單純 但 牢靠 的 投資 計畫 ， 獲益 一定 會 有所 增長 。 但 若要 高 收入 族群 改變 投資 策略 ， 大概 就 跟 叫 他們 捨棄 凌志 轎車 ， 改買 豐田 一樣 難 吧 。 大學 校務 基金 近年 來 的 表現 ， 可 說 是 上述 稀有 投資 陷阱 的 典型 案例 ， 其中 又 以 哈佛 大學 基金 （ 全 美國 規模 最 大 的 校務 基金 ） 的 失誤 最 廣為 人 知 。 二○一六 財政 年度 ， 哈佛 基金 虧損 了 百分之二 ， 然而 ， 同 一 時期 的 標普 五百 指數 卻 呈現 持平 ， 不 賺 不 虧 。 怎麼 會 呢 ？ 其實 這 正 是 因為 知名 的 哈佛 基金 落入 了 班．卡爾森 （ Ben Carson ） 在 部落格 《 致富 的 常識 》 （ A Wealth of Common Sense ） 中 所 提及 的 「 溢價 自尊 陷阱 」 ， 而且 受害 的 還 不只 哈佛 。 二○一七年 時 ， 卡爾森 先生 寫 了 一 篇 文章 ， 把 只 有 三 種 Vanguard 基金 的 簡單 投資 組合 ︱ 亦即 他 所 稱 的 「 魔王 組合 」 ︱ 每 年 所 能 產生 的 收益 ， 拿來 與 美國 大學 校務 基金 的 年度 平均 收益 比較 。 結果 發現 ， 魔王 投資 組合 的 十 年 期 收益率 （ 百分之六 ） 高於 百分之九十 的 校務 基金 （ 獲益 能力 排名 前 百分之十 的 魔王 組合 年 收益率 為 百分之五點四 ） 。 換言之 ， 只要 坐 在 電腦 前 ， 針對 組合 裡 那 三 種 大眾 廣為 持有 的 Vanguard 基金 （ 或 指數 股票型 基金 ） 進行 投資 ， 在 年 混合 稅率 約為 百分之零點一 的 情況 下 ， 投資 表現 就 能 勝過 百分之九十 以上 的 大學 校務 基金 。 關於 校務 基金 的 運作 方式 ， 卡爾森 先生 這麼 寫道 ： 「 這些 基金 多半 投資 於 創投 基金 、 私募 基金 、 基礎 建設 、 私人 房地產 、 木材 ， 以及 市面 上 聲望 最佳 的 避 險 基金 ， 而且 總 能 請到 最 強 的 股票 和 債券 基金 經理人 ， 並 動用 名氣 最 響 、 人脈 最 廣 的 顧問 ， 利用 資金 槓桿 來 投資 複雜 的 衍生性 商品 。 可是 即便 如此 ， 多數 校務 基金 的 收益 仍 敵不過 低成本 的 Vanguard 指數型 基金 投資 組合 。 」 6 簡言之 ， 高 收入 族群 經常 為了 突顯 地位 而 尋求 稀有 投資 ， 但 最後 往往 會 多 花 了 錢 ， 卻 少 了 收益 。 為什麼 呢 ？ 這些 人 明明 不 笨 ， 可是 即便 證據 就 擺在 眼前 ， 證明 稀有 投資 能夠 產生 的 收益 比 便宜 的 選項 少 ， 他們 卻 還是 願意 花錢 購買 「 溢價 自尊 」 。 對 此 ， 我們 研究 團隊 中 的 心理 分析 人員 認為 ， 高 收入 人士 心 中 （ 可能 是 在 潛意識 之中 ） 或許 有 某 種 情節 在 作祟 ， 所以 他們 才 會 想 藉由 投資 行為 ， 宣示 「 我 就 是 有錢 可以 燒 」 的 訊息 。 持有 藝術品 的 百萬 富翁 僅 占 少數 許多 懷抱 雄心 壯志 的 人 都 會 想效法 財務 成功 的 人士 ， 因此 ， 商人 往往 會 砸下 幾十億 元 的 行銷 費用 ， 營造 「 最 成功 、 最 有錢 的 人 一定 會 投資 高級 藝術品 」 的 假象 。 這樣 的 迷思 不僅 流傳 於 當今 的 社會 ， 在 經濟史 上 其實 也 始終 存在 。 許多 高 所得 家庭 會 把 藝術 投資 當作 炫富 手段 ， 但 其實 他們 只有 「 收入 」 高於 平均 ， 在 「 財富 」 方面 並 沒有 什麼 優勢 。 就 投資 種類 而言 ， 藝術品 係 屬 「 有形 資產 ／ 收藏品 」 這 個 廣泛 的 類別 。 我 父親 曾 在 他 為 《 美國 人口 統計 》 （ American Demographics ） 撰寫 的 一 篇 文 內 提到 ： 「 普遍 來 說 ， 百萬 富翁 的 資產 中 ， 僅有 不 到 百分之六 的 比例 是 以 有形 資產 或 收藏品 的 形式 持有 ， 譬如 古董 、 硬幣 、 郵票 、 寶石 或 藝術品 ， 這 點 著實 令 人 訝異 。 」 7 不過 那 篇 文章 是 寫 於 三十多 年 前 ， 所以 現在 情況 是否 有所 改變 呢 ？ 就 我們 最近 一 次 的 調查 看來 ， 答案 是 「 沒有 」 。 研究 結果 顯示 ， 多數 百萬 富翁 （ 將近 百分之七十 ） 投資 於 有形 收藏品 的 資產 比例 都 低於 百分之一 。 另外 ， 就 國稅局 最近 發布 的 遺產稅 資料 看來 ， 數值 也 相去 不遠 。 8 綜言 之 ， 財富 規模 達 兩百萬 元 以上 的 富翁 投資 於 有形 藝術品 的 資產 比例 僅有 百分之一點三 ， 而且 由於 某些 高價 的 藝術 收藏 可能 是 贗品 ， 所以 這 個 結果值 也 很 難 保證 不 是 高估 。 除了 藝術品 外 ， 《 別 再 裝闊 了 》 一 書 曾 詳細 討論 的 許多 資產 種類 ， 也 都 被 多數 富翁 歸 在 「 手 上 沒有 ， 也 從未 持有 」 的 類別 之中 。 舉例 來 說 ， 擁有 度假 別墅 、 船 、 飛機 、 葡萄酒 收藏 、 著名 款式 的 汽機車 或 名貴 西裝 的 富翁 都 僅 占 少數 。 成功 投資人 的 特徵 請 參閱 以下 這 段 關於 投資人 的 敘述 ， 並 加以 思考 ： 真實 世界 和 學術 模型 中 的 投資人 ， 一點 也 不 像 。 理論 上 ， 投資 時 應 持有 多樣化 的 投資 組合 ， 維持 低 頻率 交易 ， 藉 此 壓低 稅款 和 其他 交易 費用 。 但 實際 狀況 卻 完全 不 是 這樣 。 現實 生活 中 的 投資人 交易 得 很 頻繁 ， 挑選 股票 時 經常 倔強 又 不 講理 ， 導致 無中生有 的 投資 費用 大增 ， 也 因而 損失 許多 收益 ， 而且 還 一直 賣掉 賺錢 的 投資 商品 ， 把 虧錢 的 留在 手 上 ， 造成 不 必要 的 稅務 負擔 ； 不少 人 雖 有 做到 投資 多樣化 ， 但 商品 的 組合 很 差 ， 所以 才 得 承受 明明 就 可以 分散 的 高度 風險 ； 此外 ， 還 有 許多 人 受 媒體 或 過往 經驗 的 影響 太 深 ， 因此 容易 忽視 他人 的 建議 ， 不 願 投資 並 持有 費用 低廉 且 搭配 適當 的 投資 組合 ， 最後 才 會 走上 失敗 之 路 。 9 無論 經驗 多寡 ， 過度 積極 的 心態 （ 也 就 是 「 與 其 什麼 都 不 做 ， 採取 一些 行動 總是 比較 好 」 ） 經常 會 讓 投資人 在 無須 行動 時 仍舊 決定 出手 。 這 種 極端 的 「 行動派 」 投資人 就 是 因為 太 積極 想 做 些 什麼 ， 所以 才 經常 在 錯誤 的 時間點 買進 、 賣出 。 當然 也 有 人 是 屬於 另 一 個 極端 ， 他們 耗費 許多 時間 制定 投資 策略 ， 卻 不 願 採取 行動 ， 殊不知 計畫 還 沒 執行 ， 可能 就 已經 因為 過時 而 被 市場 給 淘汰 了 。 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