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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 很 難 看得出來 , 應該 要 用 我 這 種 惡性 外露 的 人 , 才 比較 適合 做 實驗 。 」 羅達禮 嚥 了 口 唾沫 : 「 發瘋 的 人 還 真不少 。 」 項宗羽 把 隨身 的 湛盧 、 魚腸 兩 劍 解下 , 交給 黎翠 : 「 請 妳 轉交 梅姑娘 , 她 知道 該 怎麼 珍惜 它們 。 」 本性 替換 法 的 實驗 : 第二 回合 羅達禮 帶 著 項宗羽 、 顧寒袖 來到 工寮 , 掀開 虛掩 大 洞 的 木板 , 三 人 不必 縮小 就 順利 的 進入 地下 通道 。 趙恆 與 朱老實 、 柳伯甫 都 在 檔案室 內 , 吃 著 菌人 送來 的 食物 , 一邊 叫苦連天 。 「 怎麼 都 是 些 塞牙縫 的 東西 ? 」 菌人 也 都 叫苦連天 。 「 一 個 人 一 餐 就 要 吃掉 我們 一千兩百三十三 個 人 一 天 的 食物 , 養 豬 也 不會 這麼 累 。 」 孔大丘 看見 羅達禮 帶進來 的 人 : 「 這 兩 個 的 排名 高 嗎 ? 」 「 他倆 都 出於 自願 , 是 排名 第一 和 第六 的 惡人 。 」 趙恆 轉頭 看見 顧寒袖 , 極其 欣慰 的 笑道 : 「 顧惡卿 也 來 了 。 」 孔大丘 看完 檔案 , 問 著 : 「 這 個 姓顧 的 現在 是 你 面前 的 大 紅人 ? 」 趙恆 誠懇 點頭 : 「 他 是 個 大 混蛋 ! 」 顧 寒袖 不免 一 愕 。 陶大器 在 旁 爆笑 : 「 顧府 尹別 當真 , 這 皇帝 現在 滿 口 假話 。 」 孔大丘 又 問 : 「 他 的 學問 好 不 好 ? 」 趙恆 呸 道 : 「 狗屁 不 通 。 」 孔大丘 十分 滿意 : 「 好 , 真正 有 學問 的 來 了 。 」 羅達禮 便 向 顧寒袖 道 : 「 顧 狀元 的 才學 比 我 強 得多 , 想要 請教 一下 , 善惡 的 標準 如何 才 能 訂 得 萬無一失 ? 」 孔大丘 找補 著 : 「 是否 要 熟讀 各 教 的 經文 ? 」 顧寒袖 搖頭 道 : 「 任何 一 教 的 教義 、 經文 都 有 漏洞 , 後世 的 學者 信徒 為了 補 漏洞 , 編出 各 種 理由 來 補 洞 , 卻 又 產生 了 其他 的 漏洞 , 再 後世 的 學者 又 忙著 補 那些 洞 , 所以 幾 代 之後 , 流傳下來 的 經文 釋義 就 像 乞丐 穿 的 衣服 , 上面 都 是 補釘 。 」 趙恆 擊掌 大讚 : 「 真是 胡說八道 ! 」 羅達禮 再 問 : 「 借用 各 國 的 律法 可行 嗎 ? 」 「 現今 的 國法 太過 粗略 。 」 顧寒袖道 。 「 我 認為 將來 的 律法 必須 訂 得 細 如 牛毛 , 就是 因為 狀況 不一 、 程度 有別 。 」 趙恆 又 拍手 : 「 我 砍 了 你 的 腦袋 ! 」 顧寒袖續 道 : 「 舉例 而言 , 佛經 中 並 無 禁止 吃葷 的 戒律 。 中原 的 佛教徒 不准 吃葷 , 只 是 南北朝 時 梁武帝 蕭衍 的 行政 命令 , 其他 地方 的 佛教徒 照 吃 不誤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連 最 基本 的 飲食 規範 都 很 難 界定 , 遑論 其他 ? 」 趙恆頓 足 大嚷 : 「 你 死定 了 ! 」 羅達禮 傷腦筋 : 「 那 要 怎麼辦 ? 」 「 如果 拋掉 經文 、 戒規 、 律法 , 探索 最基本 的 善 與 惡 , 其實 只 是 一 個 很 籠統 的 概念 , 無法 條列 明細 , 到頭來 只有 回歸 各 人 本心 而已 。 」 「 講 了 半 天 , 還是 不能 解決 。 」 孔 大丘 不耐 , 狠狠 的 一把 抓起 大 鐵鉤 。 「 先 把 『 大 慈善家 』 柳伯甫 的 本性 灌入 『 天下 第一 惡人 』 項宗羽 的 頭 內 再 說 。 」 三 隻 醉 貓 年輕人 的 頭 轉 了 半 天 , 才 發現 一 個 身長 只 有 兩 寸 的 小人 站 在 自己 腳 前 , 驚訝 之餘 尋思 著 : 「 〈 大荒南經 〉 裡 有 個 『 菌 人國 』 , 莫非 此 人 就 是 菌 人 ? 」 小人兒 竟 似 看穿 了 他 的 心思 , 挺胸 道 : 「 沒 錯 , 我 就 是 菌人 , 叫作 陶大器 , 你 可以 叫 我 陶 大哥 。 」 年輕人 放聲 大笑 : 「 好 大 的 大哥 , 你 可 仔細 點 , 免得 被 我 一 腳 踩扁 了 。 」 陶 大器 瞪眼 道 : 「 我 就 知道 你 這 人 渣 除了 欺負 死人 之外 , 就 只 敢 欺負 小人 。 」 扭頭大喝 : 「 兄弟 們 , 給 他 嘗 點 厲害 ! 」 四 周圍 的 暗影 裡 奔出 幾千 個 小人 , 將 年輕人 團團 圍住 。 「 想 動粗 ? 來 呀 ! 」 年輕人 嚇 了 一 大 跳 , 陪笑 道 : 「 大家 莫 當真 , 我 只是 開 個 玩笑 。 」 陶 大器 哼道 : 「 你 敗光 了 你 羅家 的 家產 , 吃 不 飽 、 穿 不 暖 , 居然 還 有 閒情 逸致 開玩笑 ? 」 年輕人 又 不由 有 氣 : 「 我 家 的 家產 不 是 我 敗光 的 。 」 幾千 個 小人 齊聲 大叫 : 「 還 說 不 是 ? 明明 就 是 ! 」 陶 大器 厲聲 道 : 「 你 父親 羅奎政 在 洛陽 知府 任內 搜刮 民脂 民膏 … … 」 年輕人 搶 著 截斷 : 「 沒 這 回 事 , 都 是 奸人胡言 ! 」 陶大器 又 搶回來 : 「 根據 我們 的 檔案 , 他 最 起碼 貪污 了 二十五萬兩 紋 銀 。 」 年輕人 大吼 : 「 那 都 是 別人 栽贓 的 ! 」 陶 大器 不理 他 , 續 道 : 「 他 貪 來 的 錢 , 全 都 被 你 拿去 投資 『 高昇 酒店 』 , 結果 血本無歸 。 」 年輕人 又 嚷 : 「 高昇 酒店 的 王掌櫃 根本 是 個 滿 口 空話 的 窩囊 廢 。 」 陶大器 冷冷 指責 : 「 你 還 勾搭 你 未婚妻 的 三 姨母 成姦 ! 」 年輕人 窒 了 一下 , 滿 臉 通紅 : 「 那 … … 那 都 是 她 引誘 我 的 。 」 陶大器 繼續 進逼 : 「 你 父親 被 雁妖 殺死 之後 , 家 中 本 還 寬裕 , 但 你 又 胡亂 投資 , 把 剩餘 的 錢 全 都 賠光 了 。 」 年輕人 號叫 : 「 那些 人 騙 我 投資 這 、 投資 那 , 他們 全 都 是 騙子 ! 」 陶大器 毫不 留情 : 「 你 母親 被 你 活活 的 氣死 了 。 」 年輕人 抱頭痛哭 : 「 那 是 因為 大夫 無能 ! 」 陶大器 哼笑 道 : 「 所以 千錯萬錯 , 你 都 沒 錯 , 都 是 別人 的 錯 ? 」 「 沒 錯 ! 都 是 別人 的 錯 ! 都 是 別人 的 錯 ! 」 年輕人 腿 一 軟 , 跌坐 在 地 , 仍 蹬 著 雙腳 哭嚷 :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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