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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 的 人 都 側耳 傾聽 著 。 ﹁ 您 就 是 ﹃ 綠 先生 ﹄ ? ﹂ 那 男人 問 。 ﹁ 我 的 名字 是 ﹃ 葛林 ﹄ , ﹂ 我 告訴 他 說 : ﹁ 不 是 ﹃ 綠 先生 ﹄ , 但 我 想 你 會 認為 這 兩 個 名字 都 是 ﹃ 銀幕 ﹄ 。 ﹂ 168168 __UNDEF__ Green — 綠 ; Greene — 葛林 ; Screen — 銀幕 , 三 字 發音 相近 。 16 我 的 犯罪 生涯 我 發現 自己 和 一 個 女人 一起 參與 了 一起 謀殺案 。 我們 把 屍體 藏 在 一 輛 貨車 車廂 裡 — — 從 特定 方向 走過去 的 行李 搬運工 看 不 見 屍體 , 但 別人 還是 看得 見 。 我們 開始 逃離 現場 , 回 過 頭 時 , 我 看見 已 有 一 群 人 聚集 在 那裡 。 火車站口 有 一 個 關卡 , 我們 安全 通過 了 。 在 火車站 廣場 的 出口處 還 有 一 道 關卡 , 那裡 有 人 排 著 隊 。 守衛 正在 打電話 , 可能 是 有 人 警告 他 發生 謀殺案 了 。 我 推擠 著 穿過 了 關卡 , 但 我 的 同伴 被 攔下來 了 。 我 快速 走 在 街 上 , 在 第一 條 叉路 轉 了 彎 , 這 條 街 通向 另 一 個 火車站 , 我 在 那裡 和 我 的 同伴 會合 。 她 也 成功 地 騙 過 了 守衛 。 我 告訴 她 , 我們 最好 搭乘 第一 班 離 站 的 火車 , 去 哪裡 都 行 。 一 班 火車 正 要 開動 , 我們 沒 買 票 就 爬上 了 火車 , 後來 又 從 剪票員 那裡 補 了 票 。 我們 發現 這 班 火車 是 要 開往 馬恩河 上 的 某 個 地方 。 ﹁ 這 個 地區 可 真 夠 陰沈 灰暗 的 。 ﹂ 我 的 朋友 說 。 ﹁ 沒關係 。 ﹂ 我 說 : ﹁ 如果 我們 留在 巴黎 的 話 , 他們 只 需 搜查 一 個 地方 , 如今 在 馬恩河 上 , 他們 要 搜查 成千上萬 個 地方 , 而且 , 我們 很 快 就 往 東方 去 了 。 ﹂ 不幸 的 是 , 在 車廂 裡 , 在 我們 後面 , 正 坐 著 一 對 愛管閒事 的 夫妻 , 那 個 男 的 正在 閱讀 一 份 報紙 , 裡面 有 一 篇 關於 這 起 謀殺案 的 報導 。 我 的 朋友 戴 著 一 頂 非常 惹 人 注目 的 尖頭帽 , 我 擔心 這 會 出現 在 報紙 上 , 便 叫 她 脫下 帽子 , 把 它 捲成 一 團 , 放 在 我 的 膝蓋 上 。 與 我們 同 車 的 旅客 還 在 喋喋不休 地 向 我們 提問 。 我 告訴 他 , 我們 在 合寫 一 本 小說 — — 那 是 一 部 關於 罪犯 的 小說 。 其實 , 根本 談不上 罪犯 , 也 根本 談不上 是 什麼 大 的 罪過 。 故事 是 關於 一 群 行吟 詩人 , 他們 偷 了 鹿肉 , 又 偷 了 柴火 燒 著 吃 。 § 我 和 我 的 情婦 住在 一 個 很 小 的 房間 裡 , 警察 因 一 樁 搶案 在 追拿 我 。 一些 偷來 的 東西 被 藏 在 這 個 房間 。 從 窗口 望出去 , 我 看見 警察 正 準備 襲擊 我們 。 我 下定決心 拒捕 , 突然 整個 房間 佈滿 了 長 著 藍色 翅膀 的 小鳥 。 它們 飛 前 飛 後 , 如同 一 大 群 魚 一樣 。 當 它們 開始 降落 在 我 的 肩頭 時 , 我 的 第一 反應 是 充滿 了 恐懼 和 厭惡 , 因為 我 向來 就 害怕 接觸 鳥類 。 後來 我 的 恐懼 消失 了 。 我 能 感覺到 它們 貼 著 我 的 脖子 , 如同 柔軟 的 小 貓 一樣 。 我 的 整 個 情緒 都 改變 了 , 愛 取代 了 恐懼 和 挑釁 , 等到 警察 衝進 屋 內 時 , 我 束手就擒 。 他們 允許 我 跟 在 他們 後面 , 來到 其他 犯人 聚集 的 地方 。 我們 都 進 了 一 輛 黑色 的 車子 。 在 路 上 , 有 一 名 犯人 想 用 手銬 攻擊 一 個 警察 , 我 制止 了 他 。 § 一九六五年 五月 我 偷 了 一 件 東西 , 雖然 它 看上去 就 像 一 小 堆 破碎 的 黑色 花邊 , 但 其實 非常 貴重 。 如果 這 被 發現 的話 , 我 將 會 被 關進 監獄 許多 年 。 一 名 便衣 女警 前來 搜尋 我 的 公寓 , 她 雖然 對 我 頗為 同情 , 但 仍然 很 仔細 地 搜查 。 很 長 一 段 時間 , 我 把 那些 小 碎片 藏 在 手心 裡 , 但 我 擔心 她 會 對 我 搜身 。 在 她 忙著 別的 事 時 , 我 把 碎片 藏 在 一 盒 糖塊 裡 , 並 使勁 地 把 它們 塞進 糖塊 下面 。 不幸 的 是 , 最終 她 還是 過來 打開 了 糖盒 往 裡面 看 。 我 希望 盒子 裡 漆黑 一 團 , 這樣 她 就 看 不 見 裡面 黑色 的 東西 。 她 看 了 許久 , 然後 關上 盒子 , 搜查 總算 結束 了 。 我 問 她 , 現在 警方 是 不 是 滿意 了 , 因為 在 我 的 公寓 裡 沒有 隱藏 任何 東西 。 她 同意 了 。 但 我 並 不 信任 他們 , 因為 他們 還 可能 隨時 前來 突襲 , 我 使勁 想 著 一 個 更 安全 的 隱藏處 。 也許 我 真的 吸取 了 教訓 , 因為 在 以後 的 二十 年 中 , 我 再 也 沒有 犯 過 竊盜罪 了 。 令 人 不 愉快 的 經驗 我 經歷 了 一 場 令 人 非常 不 愉快 的 經驗 。 我 發現 蝦子 從 我 的 陰莖 順著 我 的 尿水 爬 了 出來 。 在 抽水馬桶 裡 大約 有 十二 隻 蝦 , 還 有 一 隻 螯蝦 。 § 我 與 一 名 六十來 歲 的 老 妓女 一起 坐 在 我 最 喜歡 的 一 個 小 飯店 裡 169 。 我 怎麼 會 選中 這 個 妓女 — — 難道 是 出於 憐憫 ? 我 禮貌 地 和 她 說 著 話 。 我 覺得 她 看上去 不 像 一 個 妓女 , 我 也 希望 她 真的 不 是 。 我 聽到 鄰桌 有 人 提到 我 的 名字 , 但 我 想 方 設法 也 聽 不 到 他們 究竟 在 議論 著 我 什麼 。 她 肯定 指望 飯 後 回到 她 那裡 去 , 我 該 怎麼辦 呢 ? 我 竟然 告訴 她 , 這 是 我 最 喜歡 的 飯店 , 我 真是 太 傻 了 。 我 想 , 接下來 幾 個 月 , 我 不能 再 到 這裡 吃飯 了 , 因為 她 可能 來 這裡 找 我 。 也 不 知 出於 什麼 原因 , 我們 分頭 離開 了 飯店 。 我 想 過 悄悄 轉向 另 一 個 街角 開溜 , 但是 我 覺得 這樣 做 太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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