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 會 學 著 偷偷摸摸 地 躲過 大人 的 視線 ， 或是 一心 想起 而 反抗 。 某 次 家長 工作坊 ， 我們 討論到 懲罰 與 獎賞 的 負面 效應 時 ， 一 位 名叫 凱倫 的 學員 不 相信 這些 管教 方法 有害 而 無益 。 凱倫 在 一 所 偏好 行為 學派 （ 主要 使用 懲罰 和 獎賞 推動 行為 的 學派 ） 的 大學 取得 博士 學位 ， 6 她 花 了 人生 中 寶貴 的 數 年 苦讀 ， 繳 了 大 筆 學費 鑽研 行為 學派 的 理論 ， 深信 這 是 促進 他人 行動 最 有效 的 方式 。 在 工作坊 中 ， 有 個 活動 的 主題 是 探討 獎賞 的 長期 影響 ， 凱倫 自願 扮演 孩子 。 角色 扮演 活動 中 ， 只要 她 早上 乖乖 整理 床鋪 ， 就 能 獲得 M&M’s 巧克力 和 金色 星星 做為 獎勵 ； 整 張 表格 貼滿 金色 星星 之後 ， 還 能 換到 更 棒 的 獎品 。 為了 幫助 成人 瞭解 孩子 的 世界 ， 在 活動 最後 一 個 階段 ， 我們 會 詢問 學員 ： 「 你 扮演 孩子 的 時候 ， 心 裡 有 什麼 想法 、 感受 ， 做 了 什麼 決定 ？ 」 角色 扮演 都 還 沒 結束 ， 凱倫 就 舉 雙手 投降 了 ， 她 說 ： 「 我 懂 了 。 扮演 小朋友 的 時候 ， 我 一心 想 著 該 怎麼 拿到 更 好 的 獎品 ， 或是 該 怎麼 拒絕 做 這 件 事 ， 藉 此 展現 我 的 權力 。 這 次 我 也許 會 乖乖 照 做 ， 但 我 只是 為了 獎品 才 聽話 ， 不 是 為了 讓 自己 更 好 。 真 不 敢 相信 。 」 艾菲．柯恩 在 《 獎賞 的 懲戒 》 一 書 中 ， 針對 行為 學派 的 代表 人物 史金納 （ B. F. Skinner ） 有 一 句 耐人尋味 的 評論 ： 「 我們 可以 這麼 描述 史金納 ： 他 的 實驗 對象 大都 是 鴿子 和 老鼠 ， 書 裡 討論 的 對象 卻 大都 是 人 」 （ 頁 六 ） 。 毫無 疑問 ， 孩子 們 是 人 ； 以 有 尊嚴 的 方式 學習 生命 中 的 一切 ， 是 孩子 應 得 的 權利 。 我們 必須 回到 本 章 開頭 提出 的 基本 問題 ： 父母 對 孩子 的 愛 無庸置疑 ， 為什麼 卻 老是 用 無效 的 方法 管教 孩子 ？ 有時候 我們 不免 納悶 ， 父母 們 是否 曾 好好 想 過 。 希望 各位 讀者 不要 覺得 我們 說話 太 刻薄 ， 筆者 也 經歷 過 這 種 無暇 思考 的 狀態 ， 犯 過 好多 、 好多 次 錯 。 不過 ， 隨著 經驗 累積 、 再三 思量 ， 我們 最後 得出 了 不 一樣 的 結論 。 幸好 每 一 次 犯錯 都 是 學習 的 機會 ， 我們 深感 慶幸 。 每 一 位 父母 都 必須 認真 思考 ， 「 用 健康 的 方式 愛 孩子 」 究竟 代表 什麼 意義 ︱ 並 學 著 跟隨 自己 的 發現 行動 。 好 父母 一樣 會 犯錯 我們 必須 再三 強調 ， 就算 曾經 誇獎 、 處罰 、 寵愛 孩子 ， 並 不 代表 你 是 失職 的 「 壞 家長 」 。 調查 顯示 ， 百分之八十 的 家長會 打 孩子 屁股 ， 但 這些 家長 大多 都 是 疼愛 孩子 、 滿懷 使命感 的 人 。 有的 父母 覺得 這 是 正當 管教 行為 ， 有的 則 希望 找到 其他 替代 方案 ， 只是 不 知道 還 有 什麼 辦法 。 人們 常 誤以為 打罵 之外 唯一 的 選項 只有 溺愛 ， 而 這些 父母 絕對 不 想 溺愛 孩子 ； 我們 常 以 「 非 黑 即 白 」 的 預設 立場 來 看 事情 ， 沒有 看見 黑 與 白 之間 無數 的 灰階 。 這些 「 灰階 」 當中 的 選項 ， 常 被 認定為 意志 不 堅 、 搖擺不定 的 教養 方針 ， 鮮少 有 人 意識到 ， 更 好 的 管教 方案 其實 潛藏 其中 。 認同 體罰 是 正當 管教 方式 的 家長 ， 相信 「 不 打 不 成 器 」 ， 不惜 杖打 孩子 ； 但 《 聖經 》 也 告訴 我們 ， 「 我 雖然 行過 死蔭 的 幽谷 ， 也 不 怕 遭害 ， 因為 你 與 我 同 在 ， 你 的 杖 、 你 的 竿 都 安慰 我 」 （ 詩篇 二十三 篇 第四 節 ） 。 聖經 學者 告訴 我們 ， 「 杖 」 的 作用 是 引導 ， 提供 安全 的 囿限 ， 而 不 是 杖打 、 懲罰 的 工具 。 我們 無法 控制 孩子 ， 只 能 循循善誘 ， 加以 引導 。 《 聖經 》 也 告訴 我們 ， 神 是 人們 慈愛 的 父 ， 天父 知道 祂 的 孩子 們 有 自由 意志 ， 有時候 不免 犯錯 。 《 聖經 》 中 講述 懲罰 的 經文 ， 遠 不如 其中 的 榮耀 、 尊重 、 教誨 、 愛 來得 豐富 。 家長 來 找 我們 求助 的 時候 常 說 ， 「 我 什麼 方法 都 試 過 了 。 」 讓 他們 列出 試 過 的 方法 一 看 ， 往往 全 是 懲罰 ： 打 屁股 、 怒罵 、 威脅 、 禁足 、 沒收 玩具 、 懲罰性 隔離 （ 積極 暫停 的 相反 作法 ） 。 但是 ， 幾乎 沒有 父母 喜歡 處罰 自己 的 小孩 。 只要 交給 這些 爸 媽 們 不 一樣 的 教養 工具 ， 「 教養 」 便 不再 伴隨 尖聲 謾罵 和 羞辱 ， 一樣 能 教導 孩子 正確 的 判斷 ， 鼓勵 合宜 的 舉止 。 這時 爸 媽 們 也 鬆 了 一 口 氣 ， 心 中 滿懷 希望 。 處罰 、 讚美 、 獎勵 孩子 的 家長 ， 都 是 因為 愛 孩子 才 會 這麼 做 。 然而 ， 要 愛 得 「 健康 」 ， 父母 必得 考量 各 種 管教 方式 對 孩子 造成 的 長期 影響 。 愛 得 健康 的 父母 ， 瞭解 管教 並 不能 和 懲罰 畫上 等號 。 之後 幾 章 ， 我們 會 繼續 探討 如何 用 健康 的 方式 管教 孩子 ， 以及 哪些 工具 能 幫助 爸 媽 們 達成 目標 。 現在 ， 如果 你 開始 覺得 目前 的 教養 方式 效果 不佳 （ 不論 是 對 你 還 是 孩子 而言 ） ， 或是 無法 達到 你 想要 的 長期 結果 ， 請 你 先 暫停 無效 的 教養 方式 ， 參考 一些 新 的 點子 吧 。 相信 自己 的 智慧 和 判斷 ， 你 也 能 學會 用 有效 的 方法 愛 孩子 。 1 柯恩 在 〈 讚美 的 問題 〉 （ The Praise Problem ） 這 一 章 裡 採取 更 科學 的 論證 方式 ， 他 詳細 引用 各 項 研究 ， 深入 探討 長期 下來 讚美 對 孩子 的 負面 影響 。 2 例如 ： 《 ○ 到 三 歲 的 正面 管教 》 （ Positive Discipline: The First Three Years ） 、 《 跟 阿德勒學 正向 教養 ： 學齡 前 兒童篇 》 （ Positive Discipline for Preschoolers ） ， 簡．尼爾森 、 雪柔．埃爾溫 、 羅絲琳．達菲 （ Roslyn Duffy ） 合著 ， Prima 出版 ， 一九九九 。 這 兩 本 書 都 論及 兒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