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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德心 的 停車 方式 ﹂ 了 。 在 ﹁ 兩 輛 車 之間 的 狹小 空間 ﹂ 這 個 前提 下 , 這 種 方式 是 ﹁ 突發 奇想 的 停車 方式 ﹂ ; 但 在 ﹁ 兩 輛 車 之間 的 狹小 空間 ﹂ 這 個 前提 消失 後 , 就 成 了 ﹁ 沒 公德心 的 停車 方式 ﹂ 。 行經 的 路人 看到 那 輛 車 時 , 如果 ﹁ 兩 輛 車 之間 的 狹小 空間 ﹂ 這 個 條件 還 存在 , 那 就 會 認為 是 ﹁ 校園 停車 困難 ﹂ 。 但 這 個 前提 消失 之後 , 就 不再 是 校園 停車 困難 , 而 讓 車主 成 了 沒 公德心 的 人 ︵ 我 想 讀者 應該 發現 了 , 那 輛 車 的 車主 就 是 我 ︶ 。 框架 最 常見 的 形態 , 就 是 所謂 的 脈絡 。 有時 , 新聞 報導 會 把 一 個 人 所 說 的 話 前後 文 都 剪掉 , 只 拿 重點 出來 報導 , 或是 以 刻意 扭曲 事實 的 「 惡魔 剪接 」 引發 討論 話題 , 這些 例子 都 讓 我們 知道 脈絡 這 個 框架 具有 多 強大 的 力量 。 「 為了 多數 人 的 利益 , 有時 要 犧牲 少數 人 的 權益 。 」 你 贊成 還是 反對 這 個 主張 ? 回答起來 並 不 容易 吧 。 原因 在於 , 這 個 問題 並 沒有 任何 前提 , 但 如果 提供 了 具體 的 假設 , 回答 起來 就 容易 多 了 。 讓 我們 從 知名 的 有軌電車 難題 來 看 這 個 問題 吧 。 一 列 正在 運作 的 電車 故障 了 , 無法 從 內部 控制 方向 。 控制 電車 方向 的 唯一 方法 , 就 是 把 軌道 旁邊 的 控制桿 扳起來 。 扳 起 這 個 控制桿 後 , 電車 就 會 改變 行進 方向 , 往 右線道 開去 , 但 如果 放 著 不 管 , 則 會 繼續 往 左邊 前進 。 左線道 目前 有 五 個 人 在 施工 , 但 他們 不 知道 電車 要 來 了 , 所以 如果 放 著 不 管 , 這 五 個 人 全部 都 會 死 。 如果 把 電車 行進 方向 切到 右邊 , 則 只有 在 右邊 施工 的 那 一 個 人 會 死 , 在 左邊 施工 的 五 個 人 則 會 活下來 。 如果 是 你 , 會 怎麼 選擇 ? 根據 研究 , 在 這 個 前提 之下 參與 研究 的 人 , 大多數 都 選擇 變更 電車 方向 。 雖然 不能 說 哪 一 邊 絕對 正確 , 但 他們 會 做出 這樣 的 選擇 , 是 因為 他們 將 ﹁ 為 多數 而 犧牲 少數 是 合理 的 ﹂ 這 個 決定 給 正當化 了 。 現在 , 改變 一下 前提 。 同樣 是 有軌電車 故障 , 有 五 個 人 會 死 在 軌道 上 ; 不過 這 次 , 你 正 站 在 橋 上 , 電車 將 從 你 底下 經過 , 在 你 面前 有 個 健康 的 男人 。 如果 你 推 了 那 個 男人 , 他 會 掉到 軌道 上 , 電車 撞到 那 個 男人 之後 就 會 停下來 , 如此一來 , 軌道 上 的 五 個 工人 就 能夠 存活 。 如果 是 這樣 的 情況 , 你 會 怎麼 選擇 ? 是 會 靜靜 看 著 那 五 個 工人 死掉 , 還是 會 推 你 面前 的 男人 , 以 拯救 那 五 個 工人 ? 根據 研究 , 在 這 個 情況 下 , 只有 少數 人 會 選擇 犧牲 橋 上 的 男人 。 因為 他們 認為 , 無論 再 怎麼 為 多數 著想 , 都 不能 將 犧牲 少數 一 事 正當化 。 為什麼 在 第一 個 情況 , 為 了 多數 犧牲 少數 是 比較 好 的 選擇 , 可是 換作 第二 個 情況 , 卻 會 做出 無論如何 也 不能 犧牲 少數 的 選擇 ? 是 因為 我們 善變 嗎 ? 不 , 是 因為 框架 , 也 就 是 前提 不同 的 緣故 。 在 沒有 前提 的 情況 下 , 我們 不 容易 做 任何 判斷 , 所以 不 相互 分享 思考 邏輯 的 人 , 幾乎 不可能 得出 共識 。 我們 雖然 認為 可以 為 多數 犧牲 少數 , 但 同時 也 認為 , 在 特定 情況 下 不能 犧牲 少數 。 框架 的 改變 , 也 就 是 前提 的 改變 , 會 使 我們 產生 許多 不同 的 思考 面向 。 因此 , 我們 並 不能 隨便 用 「 變節 」 來 形容 當選 後 改變 想法 的 政治 人物 , 因為 他 在 當 候選人 時 所 了 解到 的 條件 , 與 成為 實際 做 事 的 人 之後 所 了解 的 條件 有所 不同 。 升遷 前後 像 變 了 一 個 人 一樣 、 結婚 前後 像 變 了 一 個 人 一樣 , 都 是 同樣 的 道理 。 因為 , 我們 在 進入 特定 環境 之前 並 未 接觸到 某些 條件 , 可是 一旦 身處 那 個 環境 之中 , 就 會 接觸到 原本 所 不了解 的 事實 。 所謂 的 換位 思考 , 不過 是 了 解 對方 身處 的 情況 而已 。 二○一二年 南韓 選舉 期間 , 兩 位 首爾 大學 法律系 學生 展開 了 一 場 「 朋友 」 爭論 。 他們 各自 參與 了 不同 候選人 的 陣營 , 其中 一 人 打電話 給 另 一 人 , 要求 對方 候選人 主動 辭退 選舉 , 成 了 這 次 爭論 的 導火線 。 接到 電話 的 學生 將 這樣 的 行為 界定為 政治 操作 , 便 對 媒體 揭露 此 事 , 事情 演變成 嚴重 的 醜聞 。 起初 只是 在 爭辯 是否 有 這樣 的 發言 , 但 承認 撥打 這 通 電話 的 學生 提出 了 新 主張 : 「 這 只 是 朋友 之間 私下 聊聊天 , 怎麼 可以 當成 政治 操作 ? ﹂ 於是 便 展開 了 一 場 爭辯 。 他 耗費 苦心 證明 兩 人 是 莫逆之交 , 但 對方 卻 否認 說 : 「 我們 是 讀 同 一 個 系 的 同學 , 但 並 不 是 『 朋友 』 。 」 為什麼 一 個 人 主張 兩 人 是 朋友 , 另 一 個 人 卻 主張 不 是 呢 ? 這 正 是 框架 所 造成 的 。 有 了 「 是 朋友 之間 的 私人 對話 」 這 個 前提 , 人們 就 會 認為 , 即使 彼此 的 政治 立場 不同 , 朋友 之間 還是 可以 打開 心房 談論 政治 。 從 「 朋友 的 框架 」 來 看 , 這樣 的 發言 並 不 是 政治 操作 或 威脅 , 只 是 普通 的 玩笑 而已 。 因此 , 發言 的 當事人 才 沒有 否認 自己 的 言論 , 而是 利用 「 朋友 關係 」 這 個 前提 , 嘗試 改變 眾人 的 觀點 。 對方 也 發現 了 這 個 意圖 , 為 求 在 這 場 框架 之 爭 中 獲勝 , 便 強力 主張 兩 人 並 非 朋友 。 圖表 中 最 上面 的 線 是 前面 說 過 的 對照組 結果 , 答對率 幾乎 是 百分之百 。 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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