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提升 日本 社會 創意 的 因素 ， 並 不 只 是 日本 傳統 的 內在 創意 ， 而是 來自 外界 的 思想 、 前往 外界 旅行 、 來自 外界 的 移民 ， 帶動 整 個 社會 的 開放 。 這 讓 我們 了解 ， 狀況 的 力量 確實 能 大於 個人 的 力量 。 服從 權威 的 危險 將 「 人為 框架 」 和 「 狀況 框架 」 的 對決 升級 到 最 極致 的 研究 ， 是 史丹利 ・ 米爾格蘭 （ Stanley Milgram ） 知名 的 服從 研究 。 前面 介紹 的 阿希 實驗 ， 缺點 在於 實驗 的 情況 和 現實 世界 有 一 段 差距 。 在 判斷 線段 長度 的 題目 當中 ， 遵循 多數 意見 並 不會 對 任何 人 造成 實質 上 的 危害 ， 頂多 會 讓 自己 的 心情 受傷 而已 ， 要是 不 堅持 信念 也 不至於 傷害 他人 。 有 人 認為 ， 這 種 不 堅持 己見 、 隨波逐流 的 行為 ， 假如 會 對 他人 造成 傷害 ， 實驗 結果 就 會 不同 。 提出 這 個 想法 的 人 ， 正 是 耶魯 大學 的 史丹利 ・ 米爾格蘭 。 他 設計 的 實驗 狀況 大致 如下 ： 首先 ， 他 在 地區 報紙 上 刊登 了 招募 實驗 參與 者 的 廣告 ， 內容 是 「 不 限 職業 ， 參加 實驗 即可 獲得 四 ・ 五 美元 的 酬勞 」 ， 並 附註 「 研究 目的 是 了 解 人 在 學習 新 事物 時 ， 施加 懲罰 是否 有效 」 。 他 告訴 來 參與 實驗 的 人 ， 在 這 個 實驗 當中 需要 兩 個 人 ， 一 是 學習 的 學生 ， 二 是 依照 學習 成果 施予 懲罰 的 老師 。 來 參與 實驗 的 人 要 抽籤 決定 誰 當 學生 ， 另 一 個 人 則 當 老師 。 實驗 人員 告訴 扮演 學生 的 人 ， 他 必須 背下 紙 上 一連串 兩兩 成對 的 單字 ； 另外 告訴 扮演 老師 的 人 ， 學生 背完 之後 ， 就 進行 找出成對 單字 的 考試 ， 每 錯 一 題 就 要 電擊 學生 以 示 懲罰 。 這 跟 阿希 的 實驗 一樣 ， 有 些 部分 是 事先 設計好 的 。 來 參與 實驗 的 兩 人 當中 ， 其中 一 人 已經 事先 和 實驗 人員 串通 ， 刻意 讓 他 總是 扮演 學生 ， 因此 真正 的 受 試 者 會 一直 扮演 老師 。 扮演 學生 的 人 一 開始 會 答對 ， 後面 則 會 故意 答錯 ， 電擊 從 十五 伏特 開始 ， 每 錯 一 次 就 會 增加 十五 伏特 ， 最後 增加 到 四百五十 伏特 。 為了 增加 真實感 ， 扮演 學生 的 人 偶爾 會 高喊 要 立刻 放棄 這 個 實驗 ， 偶爾 則 會 哀號 說 身體 很 不 舒服 （ 像是 發出 呻吟聲 ） ， 電擊 超過 一定 的 程度 時 ， 則 會 不再 發出 聲音 。 要是 沒有 在 規定 時間 內 回答出來 ， 就 相當於 答錯 ， 當 學生 看起來 沒有 任何 反應 ， 老師 也 只 能 持續 增加 電流 的 強度 。 若 遵循 他人 意見 （ 在 這 個 情況 下 是 實驗 人員 的 指示 ） ， 明顯 會 造成 他人 危害 ， 當事人 還 會 服從 嗎 ？ 或是 會 堅持 己見 呢 ？ 扮演 老師 的 人 當中 ， 有 百分之幾 的 人 會 真的 把 電流 提高到 最後 的 四百五十 伏特 ？ 這 個 問題 就 是 米爾格蘭 研究 的 起點 。 如果 我們 用 的 是 人為 框架 ， 那麼 可以 預期 ， 只有 極 少數 「 不 正常 的 」 人 會 把 電流 增加 到 四百五十 伏特 。 要是 請 真正 對 人 最 有 研究 的 精神科 醫生 來 預測 ， 他們 認為 只有 0.1％ 的 人 會 將 電流 增加 到 四百五十 伏特 。 身為 擅於 區分 人 「 正常 」 或 「 不 正常 」 的 精神科 醫生 ， 自然而然 地 使用 了 人為 框架 來 看待 這 個 情況 。 實際 上 ， 有 將近 67％ 的 人 將 電流 增加 到 最 強 。 這 個 實驗 讓 我們 明白 ， 即使 是 非常 平凡 的 人 ， 在 權威 者 的 命令 之下 ， 也 會 做出 對 他人 有害 的 行為 。 當然 ， 扮演 老師 的 人 在 做 這 件 事 時 ， 並 不 是 抱 著 毫不 痛苦 的 喜悅 心情 ， 他們 也 會 向 實驗 人員 提出 自己 的 疑問 ： 「 真的 沒關係 嗎 ？ 」 「 他 這麼 痛苦 ， 這 個 實驗 還要 繼續 嗎 ？ 」 這時 ， 實驗 人員 便會 以 具有 威嚴 的 聲音 ， 冷靜 地 重複 「 請 繼續 」 、 「 除了 繼續 之外 沒有 別的 選擇 」 、 「 這 點 程度 的 電流 不會 造成 問題 」 等 。 研究 團隊 並 沒有 以 手槍 威脅 他們 ， 只是 在 看起來 非常 小 的 狀況 壓力 之下 ， 就 有 將近 三分之二 的 受 試 者 將 電流 加大到 四百五十 伏特 ， 這 真是 很 令 人 驚訝 的 結果 。 這 個 實驗 發表 之後 ， 立即 掀起 爭論 和 疑惑 。 米爾格蘭 自己 也 感到 驚訝 。 此外 ， 當時 更 是 世人 因 納粹 屠殺 猶太人 而 感到 無比 震驚 的 時候 ， 米爾格蘭 的 實驗 大大 打擊 了 眾人 。 大家 想要 相信 只是 少數 惡人 犯下 屠殺 猶太人 的 罪行 ， 米爾格蘭 的 實驗 卻 讓 世人 看見 完全 相反 的 結果 。 米爾格蘭 的 實驗 並 沒有 就此 結束 ， 為了 找出 決定 服從率 的 變數 ， 又 進行 了 二十幾 次 的 實驗 ， 但 基本 上 結果 都 差不多 。 決定 服從率 的 因素 ， 通常 是 看起來 很 細微 的 狀況 變數 ， 而 不 是 人為 變數 。 舉例 來 說 ， 下令 的 實驗 人員 有沒有 在 同 一 個 房間 ， 或者 是否 在 其他 空間 以 對講機 下令 等 ， 會 對 服從率 帶來 比較 大 的 影響 。 權威 者 如果 不 在 眼前 ， 大家 就 不會 服從 不 正當 的 指令 ； 扮演 教師 的 受 試 者 進行 實驗 時 是否 和 學生 身處 同 一 個 空間 ， 也 會 對 服從率 帶來 極 大 的 影響 。 但是 ， 扮演 教師 者 的 道德 意識 高 不 高 、 是 男 是 女 ， 就 不 太 重要 。 在 一 個 實驗 當中 ， 協助 實驗 者 不 是 一 人 而是 兩 人 ， 這 兩 人 之間 一旦 出現 意見 對立 ， 扮演 教師 者 就 比較 不會 施加 四百五十 伏特 的 電擊 。 這 讓 我們 明白 ， 決定 服從率 的 最 大 變數 ， 不 在 「 我 心 中 」 ， 而 在 「 外界 」 。 這 系列 實驗 最 值得 矚目 的 結果 ， 是 在 安排 受 試 者 擔任 兩 種 角色 的 情況 下 所 產生 的 ： 一 個 人 施加 電擊 ， 另 一 個 人 念出 問題 並 單純 記錄 結果 。 實驗 結果 顯示 ， 扮演 輔助 角色 的 人 當中 ， 會 制止 另 一 個 人 施予 電擊 的 比例 只有 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