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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個 世界 , 讓 我們 以 前所未有 的 全新 方式 , 對待 上天 所 賜予 我們 的 時間 與 親朋好友 。 相較 於 會 說 「 就 只是 每 天 混 口 飯 吃 」 的 人 , 如果 能 以 具備 這 種 意義 的 框架 來 看 世界 , 會 活出 更 有 意義 、 更 快樂 的 人生 。 一般人 容易 具備 的 框架 , 通常 是 層次 比較 低 的 框架 。 「 因為 現在 必須 餬口 」 、 「 因為 覺得 麻煩 」 、 「 大家 都 不 做 啊 」 等 想法 , 就是 典型 的 低層次 框架 。 那麼 , 區分 高層次 與 低層次 框架 的 決定性 差異 是 什麼 ? 那 就 是 在 高層次 框架 中 , 我們 會 問 ﹁ 為什麼 ﹂ , 低層次 框架 卻 總是 問 ﹁ 怎麼 做 ﹂ 。 高層次 框架 會 問 : 為什麼 我們 需要 做 這 件 事 , 其 原因 、 意義 與 目標 為 何 ? 他們 會 問 未來 的 展望 , 並 建立起 一 個 理想 。 但是 , 低層次 框架 卻 會 問 : 這 件 事情 是 容易 還是 難 、 要 花 多少 時間 、 成功 的 可能性 有 多少 … … 等 具體 的 問題 , 所以 總是 看 不 見 最 遠大 的 目標 與 偉大 的 藍圖 , 只 聚焦 於 身邊 的 議題 、 浪費 能量 。 具備 高層次 框架 的 人 , 比起 NO 更 常 說 YES ; 低層次 框架 的 人 , 則 是 比起 YES 更 常 說 NO 。 「 哲秀 送 花 給 英熙 的 行為 」 , 可以 從 很多 不同 層次 來 解讀 。 我們 可以 按照 「 哲秀 送 花 給 英熙 」 的 字面 意義 來 解讀 , 也 可以 更 抽象 地 去 理解成 是 「 哲秀 喜歡 英熙 」 。 再 提升 一 個 層次 , 則 可以 解讀成 「 哲秀 很 浪漫 」 。 我們 擁有 自由 , 能夠 選擇 是 要 用 具體 層次 還是 抽象 層次 的 框架 , 來 解讀 相同 的 事件 。 你 選擇 哪 個 層次 的 框架 , 會 對 你 追求 幸福 與 人生 的 意義 產生 決定性 的 影響 。 高層次 的 框架 , 是 我們 到 死前 都 要 堅持 的 人生 態度 , 是 要 傳給 後代 子孫 的 偉大 遺產 。 如果 讓 後代 子孫 能 以 具有 深遠 意義 的 框架 來 看 這 個 世界 , 那麼 即使 不 留下 鉅額 財產 , 也 等於 將 能夠 戰勝 這 個 險峻 世界 的 偉大 遺產 送給 他們 了 。 決定 生活 與 死亡 的 框架 「 智慧 的 核心 是 懂得 問 正確 的 問題 。 」 ── 約翰 ・ 西門 過去 無線台 曾 有 一 個 節目 叫 《 睜開 眼睛 》 , 是 當時 為了 讓 國民 重新 思考 器官 捐贈 的 必要性 而 製作 的 , 節目 中 的 移植用 眼球 , 大多 都 是 由 美國 那邊 提供 , 這 也 讓 國民 感到 有些 羞愧 與 惋惜 。 但 根據 相關 統計 顯示 , 美國 同意 器官 捐贈 的 人 並 不如 我們 想像 中 那麼多 。 在 美國 , 一九九五年 至 二○○三年 間 , 未 能 接受 器官 移植 而 喪命 的 人數 多達 四萬五千 人 。 不僅 是 我們 , 就 連 美國人 , 面對 器官 捐贈 的 態度 和 實際 執行 的 比例 之間 , 確實 有 著 令 人 驚訝 的 差距 。 一九九三年 在 美國 實施 的 蓋洛普 調查 顯示 , 85% 的 美國人 贊成 器官 捐贈 , 但 實際 同意 器官 捐贈 者 只有 28% 。 另一方面 , 在 器官 捐贈 相關 的 議題 上 , 歐洲 國家 卻 有 一 個 很 有趣 的 點 。 歐洲 各 國 在 器官 移植 所 需 的 醫療 設施 、 經濟 水準 、 教育 水準 、 宗教 等 各 方面 條件 都 不同 , 所以 捐贈 比例 不 一樣 是 當然 的 , 不過 即使 撇開 這些 不 談 , 各 國 器官 捐贈 的 比例 還是 有 著 顯著 的 差異 。 奧地利 、 比利時 、 法國 、 匈牙利 、 波蘭 、 葡萄牙 、 瑞典 的 器官 捐贈 比例 , 較 丹麥 、 荷蘭 、 英國 、 德國 高 ; 這 兩 組 國家 中 , 同意 器官 捐贈 的 比例 , 差距 高達 60% 。 這 真是 令 人 匪夷所思 , 究竟 是 什麼 原因 造成 這樣 的 差距 ? 答案 意外 地 簡單 。 器官 捐贈 比例 高 的 國家 , 是 透過 政策 , 讓 所有 國民 自動 成為 器官 捐贈 者 , 若 捐贈 者 本人 不 希望 捐贈 , 也 可以 透過 一定 的 程序 不 捐贈 器官 。 捐贈 比例 低 的 國家 , 則 是 依照 本人 的 意願 , 經過 一定 的 程序 後 , 才 成為 器官 捐贈 者 。 也就是說 , 捐贈 比例 高 的 國家 , 國民 即使 什麼 都 不 做 也 會 自動 成為 捐贈 者 ; 捐贈 比例 低 的 國家 , 卻 是 必須 經過 特定 的 程序 , 才 能 成為 器官 捐贈 者 。 儘管 是 同樣 的 選擇 , 不同 國家 卻 採用 了 不同 的 框架 , 一方 是 讓 國民 自由 選擇 「 要不要 成為 器官 捐贈 者 」 , 另 一方 則 是 讓 國民 自由 選擇 是否 「 不要 成為 器官 捐贈 者 」 。 這 兩 種 政策 分別 被 稱為 「 退出 」 ( Opt-out ) 和 「 加入 」 ( Opt-in ) 。 我們 可以 假設 , 如果 有 人 非常 希望 成為 器官 捐贈 者 , 那麼 面臨 怎樣 的 選擇 都 不 是 問題 , 他 一定 會 成為 器官 捐贈 者 ; 相同 的 道理 , 很 抗拒 器官 捐贈 的 人 , 無論 提供 怎樣 的 選擇 , 都 不會 選擇 器官 捐贈 。 但是 , 這 兩 種 政策 將 人們 誘導 至 極為 不同 的 兩 種 框架 , 也 就 會 使 實際 的 行為 產生 極 大 的 差異 。 讓 國民 自動 成為 器官 捐贈 者 的 國家 , 國民 必須 找出 「 不 器官 捐贈 的 理由 」 , 因為 他們 從 一 開始 就 是 捐贈 者 , 所以 很 自然 地 認為 器官 捐贈 是 正常 的 事 , 也 不 容易 找到 不 成為 器官 捐贈 者 的 理由 。 不僅 如此 , 由於 他們 什麼 都 不 做 就 會 自動 成為 捐贈 者 , 所以 器官 捐贈 一點 都 不 麻煩 , 如果 不 希望 器官 捐贈 的話 , 反而 要 經歷 相當 複雜 的 書面 程序 。 相對的 , 依照 本人 意願 成為 器官 捐贈 者 的 國家 , 國民 則 要 尋找 「 一定 要 器官 捐贈 的 理由 」 。 因為 他們 本來 並 不 需要 器官 捐贈 , 對 他們 來 說 , 不 提供 器官 捐贈 是 較為 常見 的 情況 , 如果 有 人 並 不 打算 捐贈 , 他 只要 什麼 都 不 做 就 好 ; 相反地 , 要 成為 捐贈 者 還 必須 辦理 一連串 的 手續 。 雖然 , 只要 有心 , 什麼 手續 都 不會 是 問題 , 但 「 因為 覺得 麻煩 所以 死 也 不 願意 去 做 」 ,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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