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序 是 冰島 首都 雷克雅未克 、 挪威 首都 奧斯陸 、 丹麥 首都 哥本哈根 、 英國 首都 倫敦 、 瑞士 首都 伯恩 、 芬蘭 首都 赫爾辛基 、 法國 首都 巴黎 、 瑞典 首都 斯德哥爾摩 、 義大利 首都 羅馬 和 奧地利 首都 維也納 。 赫爾辛基 的 消費 物價 指數 排名 歐洲 城市 第六 名 ， 但 前 五 名 都 是 歐盟 中 ， 尚未 使用 ﹁ 歐元 單一 貨幣 ﹂ 的 國家 。 ﹁ 你們 一定 很 有錢 。 ﹂ 一 位 芬蘭人 問 Catherine 。 ﹁ 為什麼 ？ ﹂ Catherine 不 知 其 然 。 ﹁ 在 芬蘭 幾乎 沒有 台灣 旅客 會 待 這麼 久 。 芬蘭 物價 高 得 讓 人 受不了 。 所以 ， 我們 公司 才 搬離 赫爾辛基 。 ﹂ 他 說 。 他 是 另外 兩 個 芬蘭人 的 老闆 。 ﹁ 有錢 的 是 他 。 ﹂ Catherine 指 著 我 ： ﹁ 他 幫 我 付 一半 的 旅費 。 ﹂ ﹁ Catherine 幫 我 開 三千 公里 的 車 。 那 是 她 當 司機 的 酬勞 。 ﹂ 我 說 。 ﹁ 台灣 還 有 這樣 的 其他 司機 嗎 ？ ﹂ 芬蘭人 開 起 玩笑 。 ﹁ 只要 你們 到 台灣 ， 我 就 當 你們 司機 。 Free Charge 。 ﹂ Catherine 說 。 ﹁ 妳 在 芬蘭 吃 些 甚麼 食物 ？ ﹂ 一 個 芬蘭人 問 她 。 ﹁ 拚命 吃 早餐 ， 吃到 撐 不 下去 為止 ， 這樣 就 可以 一 整 天 不必 吃 東西 。 芬蘭 天氣 冷 ， 讓 人 想 吃 東西 ， 但是 物價 高 得 離譜 ， 食物 種類 不 多 ， 讓 人 缺乏 食慾 。 可是 ， 我 還是 胖 了 ， 大概 是 馬鈴薯 吃 太多 。 ﹂ ﹁ 芬蘭 食物 好吃 嗎 ？ ﹂ 芬蘭人 問 。 完 了 ， 怎麼 問 這 敏感 的 問題 ？ 沒想到 ， Catherine 的 妙答 ， 讓 大家 都 哈哈 一 笑 。 她 說 ： ﹁ 我 不能 學席 哈克 。 ﹂ 法國 總統 席哈克 二○○五年 在 芬蘭 有些 惹人厭 。 二○一二年 的 國際 奧運 主辦權 投票 ， 法國 巴黎 輸給 英國 倫敦 揭曉 前 ， 席哈克 公開 批評 英國 食物 和 芬蘭 一樣 難吃 。 芬蘭人 很 在意 ， 說 英 法 戰爭 幹嘛 牽連 芬蘭人 ？ 席哈克 的 法國 美食 品味 ， 想來 必然 不 差 。 但 一 國 總統 說 這 種 話 真是 哪 壺 不 開提 哪 壺 。 芬蘭人 記得 清清楚楚 。 食物 最 重要 的 就 是 食材 。 芬蘭 是 歐盟 國家 中 最 不 適合 農業 的 國家 。 不但 土質 貧瘠 ， 耕季 短暫 ， 雨季 更 總是 來 的 不 是 時候 。 這 是 歐盟 理事會 對 芬蘭 農業 的 正式 書面 評價 。 芬蘭 市場 上 最 令 人 感覺 意外 的 是 魚 和 海鮮 竟然 十分 少見 ， 種類 更 是 單調 。 芬蘭 雖然 西 臨 波士尼亞灣 ， 南面 波羅的海 ， 可惜 她 沒有 挪威 幸運 。 挪威 海域 暖流 通過 ， 冬天 海水 不 結冰 。 挪威 的 鮭魚 產量 ， 全球 佔 一半 。 芬蘭 雖 有 兩 片 大海 和 近 十九萬 個 湖泊 ， 但 老天 不 幫忙 。 一般 魚種 難以 生存 ， 極 少數 的 傳統 特定 耐寒 魚種 也 難以 長 得 又 肥 又 大 。 市集 小攤 只 吃 得 到 一 種 裹 粉 油炸 或 用 奶油 煎 的 小 魚 ， 很 像 二 ∼ 三 倍 大 的 台灣 ﹁ 溪哥 ﹂ ， 一 盤 六 歐元 。 芬蘭 的 魚名不 好 記 ， Catherine 就 把 這 個 魚 命名為 ： ﹁ 溪哥 乘以 三 。 ﹂ 。 多 了 幾 個 芬蘭人 一起 聊天 ， 這 餐飯 吃 得 很 愉快 。 Catherine 歡迎 三 位 芬蘭人 到 台灣 ， 也 再次 保證 會 免費 當 他們 的 司機 。 她 連 行程 重點 都 一一 先 向 他們 介紹 ： 先 參觀 一萬 平方公尺 ︵ 約 三千 坪 ︶ 的 誠品 書店 ， 再 去 北投 洗溫泉 ， 每 人 只要 一百二十 元 新台幣 ， 三 歐元 而已 。 洗 過 溫泉 ， 路 邊 吃 野菜 ， 每 盤 八十 元 ， 二 歐元 。 蕃薯湯 一 碗 三十 元 ， 一 歐元 還 有 找 。 玩 一 個 大 白天 ， 每 人 只要 花 六 歐元 。 接著 ， 開車 到 台中 ， 逛 逢甲 夜市 ， 一千四百六十多 攤 而已 。 晚上 十二點 以後 回到 林森北路 看看 不夜城 。 再 去 錢櫃 KTV 唱歌 ， 最 大 的 店 比 芬蘭 最 大 的 百貨公司 還要 大 。 不要 太晚 睡 ， 第二 天 還 得 起來 去 天母士 東 市場 ， 體驗 台灣 食物 的 豐富 。 Catherine 說 ： ﹁ 要 吃 、 要 玩 ， 全 世界 你們 絕對 找 不 到 一 個 比 台灣 還 便利 的 地方 。 ﹂ 她 把 我 的 電話 留給 人 ， 說 我 是 她 的 接線生 。 找到 我 就 會 找到 她 。 我 看 芬蘭人 已經 成為 世界 上 Catherine 最 喜歡 的 外國人 。 因為 ， 她 從來 沒有 對 外國人 做 過 這樣 熱情 的 邀請 。 第三 篇 典範 小 國 芬蘭 的 總統 ， 在 三十五 國 世界 領袖 面前 ， 宣讀 ﹁ 一九七五年 赫爾辛基 會議 ﹂ 的 十 大 決議 ， 令 人 動容 。 從此 芬蘭 獲得 前所未有 的 國家 安全 ， 終於 走出 戰爭 的 陰影 ， 邁向 富裕 的 國度 。 曾經 孤立 站 在 世界 危危 之 顛 的 芬蘭 ， 知道 ﹁ 外交 ﹂ 才 是 國命 之 首要 。 河馬 家族 在 Tempere ， 我們 不但 看 了 芬蘭 最 大 的 工人 住宅 博物館 。 還 去 看 了 姆米 ︵ Moomin ︶ 。 我 拜託 Catherine 先 跟 我 去 看 一 個 她 不 喜歡 的 東西 。 這 是 她 在 芬蘭 唯一 一 次 意態 闌珊 。 我 要 看 的 是 列寧 博物館 。 其實 我 感興趣 的 是 它 的 格局 而已 。 列寧 當年 逃亡 到 芬蘭 ， 策動 俄國 革命 的 事蹟 ， 展覽 在 列寧 博物館 裡 。 博物館 只 是 一 個 戲院 的 一 個 房間 而已 。 列寧 博物館 ， 只 有 我 一 個 人 獨 逛 ， Catherine 寧可 在 館 外 抽煙 。 她 不 喜歡 就 是 不 喜歡 。 Catherine 豐富 的 小說 閱讀 經驗 ， 讓 她 對 共產黨 有 簡單 明瞭 的 看法 。 她 說 ： 共產黨 存在 的 唯一 確定 後果 是 讓 有錢人 變 窮 。 連 富人 都 變 窮 的 社會 ， 不會 均富 ， 只 會 均 貧 。 這 不 須要 任何 理論 去 驗證 ， 而是 再 簡單 不過 的 人性 。 透過 小說 ， 她 比 一些 我 認識 的 研究 共產黨 的 人 ， 都 更 能 瞭解 和 體悟 共產黨 生成 的 人性 背景 。 用 現代 的 通俗 語言 來 說 ， 共產主義 就 是 ﹁ 政治 上 的 壟斷 經濟 ﹂ 。 民主 主義 則 是 ﹁ 政治 上 的 自由 經濟 ﹂ 。 這 是 我 的 一 個 香港 朋友 說 的 。 文學 作品 中 ， 一九六五年 蘇俄 作家 蕭洛霍夫 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