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 。 海豚 對 周遭 的 認知 多半 是 從 牠 有 三百六十 度 視野 但 模糊 的 眼睛 ， 以及 造成 三 度 空間 影像 的 回聲 定位 所 得來 的 ， 但是 傑利生 指出 ， 海豚 可能 像 人類 一樣 認知 世界 。 多虧 語言 ， 我們 才 得以 把 對 世界 及 人們 的 看法 整理出來 ， 然後 再 以 口語 或是 文章 將 此 看法 傳遞給 旁人 。 因此 聽覺 的 意義 就 不 只是 直接 聽到 聲音 ， 比如 我們 不必 直接 由 自己 聽到 樹 倒下來 的 聲音 才 知道 樹 已 傾倒 ， 而 可以 從 別人 的 口 中 獲得 此 訊息 。 海豚 也 可能 用 傑利生 所謂 的 心心 相傳 的 方式 溝通 ， 海豚 以 緊密 的 團體 形式 一起 活動 ， 團員 之 一 以 尖銳 的 回聲 將 資訊 傳給 所有 海豚 ， 每 一 隻 海豚 都 與 其他 海豚 分享 所有 感覺 ， 海豚 也 可能 以 回聲 造出 的 視覺 來 互相 溝通 。 如果 海豚 的確 是 不停 的 互相 分享 內在 與 外在 世界 的話 ， 那麼 我們 所謂 的 「 自我 」 ， 對 牠們 而言 根本 就 毫無 意義 了 。 當然 ， 海豚 社會 裡 也 有 階級 、 求偶 的 衝突 ， 以及 其他 一些 個體 必須 追求 的 社會 特徵 。 雖然 牠們 甚至 能夠 以 特有 的 口哨聲 來 分辨 每 一 團員 ， 但是 牠們 的 社會 仍舊 是 一 個 由 透明 的 海洋 連接起來 相互 交疊 的 智力 網路 。 這 就 是 我們 對 瓶鼻 海豚 所 知 的 一 個 簡述 ， 假如 我們 可以 控制 自己 不再 屠殺 其他 鯨類 的話 ， 也許 可以 對 牠們 有 更多 的 了解 。 牠們 和 海豚 會 有 許多 共同點 ， 當然 也 會 有所 差異 。 鬚鯨 不一定 可以 像 海豚 般 應用 脂肪 彈力 ， 但是 牠們 巨大 的 體型 可能 使 牠們 更 容易 乘浪 前進 ， 而 節省 約 三分之一 游泳 所 需 的 能量 ； 鬚鯨 似乎 不能 以 回聲 定位 ， 但是 沒有 人 知道 牠們 的 影像 感覺 或是 智力 。 雖然 我們 知道 的 很少 ， 但 顯然 鯨類 的 起源 是 巨演化 中 最 偉大 的 成就 ： 牠 使 一 個 暖血 、 呼吸 空氣 的 動物 ， 對 海洋 如此 適應 ， 又 賦與 鯨鬚 及 回聲 定位 和 如此 複雜 、 神秘 的 心智 。 這 使 我們 明白 ， 在 生命 的 歷史 上 ， 除了 我們 本身 的 演化 過程 之外 ， 仍然 有 許多 其他 的 故事 是 很 值得 去 探討 的 。 假若 我們 要 從 現在 的 時間 往回 走 ， 一直 到 第一 個 鯨類 發生 ， 我們 就 會 知道 那 將 是 個 多 漫長 的 旅途 。 ▲ 海豚 尾巴 往 上 和 往 下 擺動 時 ， 都 會 使 身體 前進 。 ▲ 海豚 頭部 的 橫切面 。 空氣 經過 鼻孔 通道 ， 使得 猴唇 振動 ， 這些 震動 又 經過 額隆 ， 再 出到 水 中 。 水 中 傳奇 第六 章 鯨類 的 方程式 最 令 巴爾札克 佩服 的 ， 就 是 古威爾 如何 「 像 希臘 勇士 卡德摩斯 （ Cadmus ） 一樣 ， 從 一 個 牙齒 重建 整 個 城市 。 」 化石 爵士 古威爾 藉由 牙齒 來 獲得 其 名聲 的 原因 是 ， 在 一八○四年 他 收到 一 個 從 蒙特馬 它 （ Montmartre ） 石灰石 礦場 中 挖出 如 貓 一樣 大小 的 動物 骨骼 ， 它 的 骨頭 夾留 在 兩 塊 緊緊 密合 的 石塊 中 。 臀部 和 腿 還 有 一些 脊椎 的 碎片 嵌 在一塊 石灰岩 中 ， 而 身體 其他 部分 的 骨骼 則 嵌 在 另 一 塊 石灰岩 中 ， 包括 有 一 個 肩膀 、 一 隻 手臂 、 部分 下 顎部 ， 還 有 一半 在 石塊 以下 的 牙齒 。 古威爾 不 知道 這 是 什麼 動物 ， 他 將 化石 帶回 博物館 內 的 實驗室 ， 開始 從 動物 的 嘴部 察看 ， 將 骨頭 鑿出 ， 並且 逐步 描繪 骨頭 的 細節 。 他 在 顎部 後面 與 頭骨 相接 的 地方 看到 有 個 突出點 ， 這 稱為 髁 （ condyle ） 的 東西 是 哺乳類 特有 的 骨節 。 許多 哺乳類 的 髁 是 在 顎部 後面 上方 較 高 的 位置 ， 但是 古威爾 從 石灰岩 中 挖出來 的 這 個 動物 ， 其 髁 的 所在 位置 卻 僅 比 齒列 高 一點 。 他 知道 這 不 是 貓 、 狗 或是 任何 貂類 （ marten ） ， 因為 只有 鼴鼠 、 歐洲 刺蝟 （ hedgehog ） 、 蝙蝠 和 負鼠 （ opossum ） 才 有 這 種 顎部 。 古威爾 將 顎部 挖出 ， 看到 兩 排 牙齒 ， 牠們 不 像 肉食 者 般 尖銳 ， 也 不若 草食 者 般 扁平 ， 而是 呈 刺狀 ， 並且 有 小 的 牙尖 ， 這 也 是 只有 在 低髁 的 哺乳類 才 有 的 特性 。 他 在 放大鏡 下 可以 看出 ， 有些 牙齒 是 三角形 ， 有 三 個 如 鉤子 的 牙尖 。 鼴鼠 和 蝙蝠 都 有 七 個 像 這樣 的 牙尖 ， 刺蝟 則 有 四 個 ， 而 唯一 有 三 個 牙尖 的 哺乳類 就是 一些 有 袋 動物 ： 北美 與 南美洲 的 負鼠 及 其 親屬 ， 以及 澳洲 的 袋鼬類 （ dasyurids ， 包括 袋獾 〔 Tasmanian devil 〕 ） 。 古威爾 後來 寫道 ： 「 雖然 在 我 做完 牙齒 的 工作 尚未 繼續 其他 部分 骨骼 時 就 停 了 下來 ， 但是 我 可以 從 這 一 項 指標 預測到 其他 所有 的 部分 。 從 第一 眼 後 ， 所有 化石 可以 告訴 我們 的 ， 包括 這 個 動物 身體 的 組成 如何 及 其 形狀 和 比例 ， 便 可以 完全 得到 解答 。 」 如果 在 法國 找出 負 鼠 ， 可能 會 使 科學界 發生 大 震驚 。 負 鼠 是 有 袋 動物 ， 生下來 的 小 負鼠 只有 米粒 般 大小 ， 抓著 奶頭 ， 在 媽媽 的 口袋 裡 住 好幾 個 月 後 才 出來 。 但是 現有 的 歐洲 哺乳類 都 是 在 子宮 裡 由 胎盤 供給 養分 長大 的 ， 出生 時 也 都 比 有袋 動物 大 許多 。 在 歐洲 沒有 活 的 有 袋 動物 ， 負 鼠 與 袋鼬 只 棲息 在 澳洲 和 新大陸 。 古威爾 才 剛剛 向 歐洲人 介紹 絕種 的 概念 ， 一般人 對 此 仍 心 存 懷疑 ， 因為 古威爾 只 找到 少數 此 地區 未曾 見到 的 動物 化石 。 如果 他 對 這些 新 石塊 的 看法 是 正確 的話 ， 懷疑 他 理論 的 人 就 更 沒有 理由 不 相信 他 了 。 古威爾 對 自己 的 推論 十分 有 把握 ， 因為 他 相信 動物 的 解剖 結構 並 不 是 隨便 湊合 的 。 每 一 個 器官 都 是 為 某 種 生活 方式 而 存在 的 ， 身體 所有 部位 組成 也 都 是 為 同 一 目的 。 鼴鼠 像 鋤頭 的 手 和 堅硬 的 頭 不 是 什麼 湊巧 的 組合 ， 而是 為 在 地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