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藤森 在 簡要 的 論述 後 , 回答 他 的 創作 範本 是 「 土塔 」 。 這 個 設計 範本 , 藤森 早 在 2002年 鹿兒島 縣民 交流 中心 的 展覽 中 提出 的 「 東京 計畫 2101 」 , 加上 2007年 威尼斯 雙年展 結束 後 的 回國展 中 提出 的 「 東京 計畫 2107 」 中 展出 過 。 綜觀 歷史 上 傑出 的 建築家 , 都 不會 只 提出 對 建築 的 看法 , 或 只 從事 建築 的 創作 而已 。 對 建築 所 依存 的 城市 與 大 環境 的 議題 , 就算 未必 會 有 機會 實現 , 也 會 提出 自己 的 看法 。 藤森 自己 的 博士 論文 就 是 《 明治 東京 的 都市 計畫 》 , 實際 上 他 也 計畫性 地 花費 多 年 時間 , 與 學弟 堀勇良 走過 東京 的 每 一 條 市街 。 對於 實際 上 東京 的 都市 計畫 與 高層 建築 , 他 說 「 只是 還 沒有 人 找 我 做 而已 」 。 「 東京 計畫 2101 」 是 以 當時 的 100 年 後 , 假設 因為 地球 暖化 海水 高漲 , 現有 的 東京都 淹沒 後 的 計畫 為 目標 。 十數 層 木 結構 的 高層 建築群 , 分散 在 靠近 海邊 的 田園 之中 , 全 以 自然 材料 為 建材 , 室內外 以 白灰泥 裝修 的 做法 , 利用 灰泥 能 自動 吸收 二氧化碳 , 達到 清淨 空氣 的 環境 保全 功能 。 「 東京 計畫 2107 」 更 預言 內陸 地帶 的 沙漠化 , 以 地 上 的 沙土 為 建材 , 外表 遍植 綠草 植栽 以 保濕度 , 建立起 土塔 ( 或許 應該 說 是 植物塔 較 正確 ) , 以 復育 土地 。 1960年代 後 半 在 日本 有 丹下 健三 著名 的 「 東京 計畫 1964 」 及 後來 代謝 理論 下 的 建築 與 都市 的 提案 , 在 英國 有 建築 電訊 ( Archi-gram ) 團體 在 雜誌 上 的 移動 都市 的 構想 , 都 建立 在 對 未來 世界 的 憧憬 與 科學 技術 的 信賴 之上 。 藤森 承認 還是 學生 的 時候 受到 建築 電訊 的 影響 , 做出 依賴 現代 技術 的 畢業 設計 , 但 如今 對 這 種 20世紀 科學 技術 下 的 想像 , 已 全然 喪失 。 建築家 由 更 高 更 遠 的 視野 , 檢視 自己 的 建築 創作 與 思維 , 是 無可 避免 的 。 可 持續性 、 生態 問題 與 建築家 存在 的 意義 難波 和彥 ( 建築家 、 東京 大學 名譽 教授 ) 藤森照信 先生 是 以 絕妙 的 方法 , 分別 穿上 建築史學家 與 建築家 這 兩 雙 草鞋 。 作為 建築史學家 , 論述 日本 的 都市 計劃 史 , 以 客觀 的 眼光 撰寫 了 《 丹下健三 》 (2002) 這 本 建築家 論述 的 鉅著 ; 而 作為 建築家 , 遠離 時代 的 潮流 , 追求 固有 的 批判性 建築 的 世界 。 我 最 大 的 疑問 是 , 這 兩 腳 的 草鞋 是 如何 連繫 在一起 的 ? 但 這 個 問題 未免 過 大 了 , 所以 我 想 把 它 拆成 具體 的 兩 個 問題 。 一 問 是 對 建築史學家 藤森 先生 的 質問 。 藤森 對 最近 的 可 持續性 設計 的 看法 為 何 ? 我 想 , 近代 科技 進展 的 結果 , 已 產生 可 持續性 的 科技 , 但 我 覺得 藤森 先生 似乎 對 它 的 可能性 採取 否定 的 言論 。 這 是 為什麼 呢 ? 人類 以外 的 動物 並 沒有 所謂 「 懷舊 」 的 情感 , 只有 喜怒哀樂 這 種 直接 的 、 與 生存 相關 的 情緒 。 就 像 肚子 餓 了 就 生氣 、 贏 了 就 高興 這樣 攸關 生存 的 事情 。 「 懷念 」 根本 不 具 創造性 。 但 我 想 , 正 因為 是 人類 才 擁有 這 種 情感 , 反而 是 種 偉大 的 人性 。 超現實 主義 裡 的 「 懷舊感 」 另一方面 , 讓 我們 暫時 離開 建築 , 進入 像 基里柯 、 瑪格利特 、 德爾沃 等 人 的 超現實 主義 繪畫 領域 來 看 。 超現實 主義 的 繪畫 , 是 1910年代 具 革命性 的 繪畫 。 達達主義 與 超現實 主義 像 兩 兄弟 一樣 同時 出現 , 但 超現實 主義 與 達達主義 不同 , 從 一 開始 就 表現出 「 懷舊 」 的 情感 。 然而 , 任何 人 都 不會 去 討論 超現實 主義 的 「 懷舊感 」 的 問題 。 比如說 基里柯 的 畫 , 令 人 「 好 懷念 」 , 而且 那 是 非常 不可思議 的 「 懷舊感 」 。 例如 : 基里柯 所 繪 的 圖畫 基本 上 是 義大利 的 杜林 ( Torino ) 街道 的 光景 , 他 把 自己 所 看到 的 描繪 了 下來 。 但是 , 我 在 去 杜林 之前 , 就 對 那 未曾 見 過 的 光景 感覺到 「 懷舊感 」 。 在 超現實 主義 裡 , 好像 是 不可以 討論 「 懷舊感 」 的 。 超現實 主義 討論 必須 更加 艱深 才 行 。 像 那些 婦女 一樣 嚷 著 「 啊 , 好 懷念 」 是 不行 的 。 因為 超現實 主義 是 由 非常 複雜 的 理論 、 經 思想 辯證 、 人為 創造出來 的 思想 。 是 經過 布賀東 思考 之後 , 發現 了 ( 創作 中 ) 並 無 自覺 的 基里柯 是 合乎 這 個 理論 的 人 。 雖然 基里柯 本人 後來 表示 自己 對 超現實 主義 是 有 自覺 的 。 我 想 , 那 張 繪畫 的 好處 , 實際 上 就 是 「 懷舊感 」 。 那 張 繪畫 的 魅力 , 是 在 20世紀 的 時空 , 所謂 「 懷舊感 」 的 那些 東西 。 將 「 老舊 」 的 東西 放 在 藝術 表現 的 最 前端 , 這 件 事 非常 不可思議 。 在 基里柯 之後 的 超現實 主義 的 繪畫 , 變成 更加 具象性 了 , 並非 抽象性 繪畫 。 被 稱為 具象派 並且 前衛 的 畫家 巴爾蒂斯 的 繪畫 , 孕育 著 基里柯 以來 的 「 懷舊感 」 。 保存 的 問題 或者 是 老 建築 的 問題 , 實際 上 是 與 懷舊感 有 很 深 的 關係 。 懷舊感 蘊含 的 未知 世界 帕斯卡 曾 論述 過 宇宙 的 結局 , 提出 了 「 是否 真的 能夠 想像 未知 世界 」 的 問題 。 我們 對於 所謂 的 未知 或是 未來 雖然 會 有所 想像 , 但 事實 上 那 只 是 在 已 知 的 延續 上 所 做 的 想像 , 對於 全然 無知 的 世界 應該 是 無法 想像 的 。 這 是 因為 沒有 可以 依據 的 線索 。 就 像 思考 宇宙 的 結局 是 什麼 那樣 , 沒有 線索 所以 根本 無從 思考 。 我們 現在 如果 要 論述 未來 的 事情 , 是 以 現在 的 各 樣 徵候 來 論述 的 。 從 現今 各 樣 的 徵候 所 論述 的 未來 是 真正 的 未來 嗎 ? 真正 的 新鮮 事 不 是 連 徵候 都 不 曾 呈現出來 嗎 ? 對於 人類 是否 真的 無法 想像 宇宙 的 結局 這 件 事 , 我 想 並非 如此 。 看見 過去 , 感受到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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