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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 呢 ? 雖然 是 只 有 一點點 的 感覺 , 但 也 好像 有點 深層 , 十分 微妙 , 在 那裡 引發 了 思考 。 我 想 , 人 雖然 每 天 都 看 著 建築 或 都市 , 但 在 無 意識 之中 , 不 就 像是 確定 了 些 什麼 事 嗎 ? 看見 建築物 或 街道 的 時候 , 正在 確認 昨天 、 去年 或 在 那 之前 都 看過 同樣 的 事物 。 例如 , 童年 時 拜訪 過 的 房子 , 經過 一 段 時間 再 看到 , 一定 會 感覺 好 懷念 。 如果 看到 十 年 前 的 家 還 留 著 , 會 感覺 得 到 擁有 十 年 前 記憶 中 的 自己 。 確知 自己 從 十 年 前 到 今天 仍 存在 的 這 件 事 。 確實 感知 自己 在 十 年 間 沒有 空白 , 自己 依舊 是 自己 。 那 一 刻 湧現 的 , 不 就 是 所謂 「 懷舊感 」 這 種 謎 一樣 的 感覺 嗎 ? 確認 自己 的 連續性 這 件 事 , 其實 是 每 天 都 在 做 的 , 如果 缺少 的話 , 就 會 有 自己 好像 缺少 了 一 部分 的 不安 。 人類 不 是 有 可能 會 將 「 為何 我 是 我 」 的 這 件 事 , 藉由 建築 與 都市 沒有 改變 而 來 確認 的 嗎 ? 人 會 將 昨天 的 我 和 今天 的 我 是 一樣 的 這 件 事 視為 是 理所當然 。 對於 十 年 前 的 自己 , 也 會 毫無 疑問 的 認為 是 與 今日 的 自己 相 連續 的 。 認為 在 過去 的 延長線 上 有 現在 的 自己 , 現在 的 自己 是 被 形塑出來 的 , 然而 這 件 事 要 如何 確認 呢 ? 早上 , 睜開 眼睛 回復 意識 的 時候 , 要 如何 確認 自己 與 就寢 前 的 自己 是 相同 的 呢 ? 這樣 的 做法 說起來 是 不 是 有點 愚蠢 呢 ? 藉由 晚上 睡覺 前 看到 的 景色 , 與 早上 醒過來 時 的 景色 相同 這 件 事 , 讓 自己 認為 當下 與 睡覺 前 的 自己 是 一樣 的 。 有 種 假說 是 說 , 人類 為了 確認 自我 的 事情 , 卻 使用 外在 的 景色 。 人類 自以為是 用 更 高明 的 方法 來 確認 自己 , 然而 我 發現 , 眼 中 所 能 看到 的 , 能 確認 的 只有 外在 的 東西 。 人類 的 特質 , 是 依存 著 建築 或 市街 的 , 並 不 問 那 個 建築 或 市街 的 品質 。 藉由 建築 或 市街 , 更 大 的 是 藉由 自然 的 風景 , 人類 才 能 成為 人類 , 自己 才 能 成為 自己 。 對於 保存 工作 非常 熱心 的 女士 們 , 不 就 是 感受到 那 件 事 嗎 ? 20世紀 的 帕德嫩 神廟 廊香 教堂 , 後期 柯比意 返回 大地 創作 的 成果 成為 中世紀 巡禮 修行 者 洗滌 心靈 的 建築 『 廊香 教堂 』 (1955) 很 遙遠 。 姑且 不論 開車 去 的 方式 , 如果 利用 火車 與 巴士 的話 , 要 花 一 整 天 的 時間 才 能 抵達 , 然而 即使 如此 , 當 遠遠 就 能 望見 山丘 上 的 白色 房子 時 , 不 知 為何 就 湧現 虔誠 的 感覺 。 啊 ~ 來 了 真 好 ! 我 曾 拜訪 過 世界 各 地 無數 的 現代 主義 建築 , 不過 能 讓 心靈 感到 被 洗滌 的 建築 只有 這裡 。 在 這 棟 建築 面前 , 任何 人 都 會 變成 中世紀 的 朝聖 者 。 不必 贅言 , 這 是 後期 柯比意 的 代表作 , 單 是 看到 排水 檐槽 或是 牆壁 的 裝修 , 就 有 好多 事情 值得 講述 , 在 此 , 我 只 談 兩 件 事 。 首先 從 裡面 開始 談 吧 。 進入 教堂 裡面 , 是 與 外觀 截然不同 的 陰暗感 , 比起 一般 的 教堂 更加 陰暗 。 在 陰暗 之中 , 垂吊 著 可 說 是 屋頂 或是 天花板 的 清水 混凝土塊 , 穿過 牆壁 上 的 洞穴 , 彩色 渲染 的 光線 照射 進來 。 在 不 規則 形狀 的 牆壁 與 天花板 包被 的 立方體 空間 中 , 因 從 四處 都 有 光線 照射進來 , 而 使得 空間 的 方向性 消失 了 ; 哪 邊 是 祭壇 , 往 哪 邊 走 才 好 , 在 視覺 上 變 得 不 清楚 了 。 但 在 稍微 困惑 之後 , 身體 就 會 自動 告訴 你 方向 , 因為 地板 正向著 小小 的 祭壇 緩緩 傾斜 。 不 只 是 視覺 , 這 是 個 連 身體 都 會 作用 的 空間 。 恐怕 在 全 世界 的 宗教 建築 中 , 這 是 地板 傾斜 的 最初 案例 吧 。 安藤忠雄 『 光 之 教會 』 (1990) 的 傾斜 地板 , 構想 應該 是 從 這裡 來 的 沒 錯 。 另 一 問 是 對 建築家 藤森 先生 的 質問 。 我 認識到 ,藤森 先生 與 我 所 關注 的 建築 設計 , 以 某 種 意味 而言 是 相對 的 。 今後 藤森 先生 即將 要 做 的 建築 當中 , 認為 自己 絕對 不會 做 、 不 想 做 的 建築 是 什麼 ? 我 期待 不會 提到 我 的 建築 作品 , 同時 大膽 地 也 想 聽聽 看 。 藤森照信 : 在 與 中谷 禮仁 的 對談 中 , 關於 難 波 和彥 的 可 持續性 路線 , 已 提出 事 前 禮貌性 的 批判 , 沒 清楚 說明 理由 是 我 的 缺失 , 所以 現在 來 說明 。 ( 譯者 註 : 請 參照 〈 對談 : 實驗 住宅 與 發明 〉 ( 《 10+1 》 No .
41 、 2005 ) , 以及 難 波 的 日記 〈 青本 往來記 〉 2005 ‧ 12 ‧ 20 當日 , http://www .
kai-workshop .
com/ ) 我 當然 也 關心 可 持續性 或 生態 問題 , 在 這些 事情 得到 世人 關心 的 很 久 之前 , 我 已 感受到 生態 在 我 體質 上 的 親和力 。 最近 , 面對 在 我們 的 這 個 世代 還 年輕 的 時候 就 是 引導 之 星 的 磯崎新 先生 與 原廣司 先生 , 我 嘗試 問 了 關於 生態 的 問題 。 即便 有 這麼多 的 理論家 , 他們 兩 人 卻 完全 未曾 接觸 。 磯崎新 說 : 「 熱 或者 空氣 或者 環境 的 問題 , 是 設備 的 問題 , 所以 現在 都 讓 設備 技術 者 負責 。 與 自己 的 設計 表現 沒有 關係 。 」 原 廣司 回答 的 也 一樣 。 確實 , 兩 人 在 這 之前 所 說 的 理論 或 關心 之 事 , 與 生態 之間 沒有 任何 連結點 , 所以 不能不 說出 當然 的 答案 , 甚至 可以 感覺到 與 之 無關 的 潔癖 。 然而 , 「 對 建築 而言 生態 是 設備 的 問題 」 這樣 的 說法 我 很 不以為然 。 雖然 不以為然 , 但 生態 主義 者 所 做 的 建築 , 例如 由 德國 的 卡塞爾 的 生態村 等等 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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