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個 材料 ; 例如 石材 就 有 各 種 大理石 、 各 種 御影石 等等 ; 木材 除了 一般 的 角材 、 板材 之外 , 還 加上 樹皮 ( 檜木皮 、 杉木皮 等 ) 或是 木炭 等等 。 在 這裡 希望 注意 的 是 , 我 所 關心 的 是 大地 而 非 各 個 土地 。 原始 時期 , 人類 要 開始 建造 建築 時 , 尚未 有 哪 個 土地 、 地域 、 場域 那樣 的 文化性 或 歷史性 的 區分 。 大地 只 有 一 個 , 人類 皆 兄弟 。 例如 , 高過 庵支柱 的 栗木 是 採伐 自我 家鄉 的 深山 裡 , 但 那 只是 因為 最 靠近 身邊 , 用 外國產 的 類似 材料 也 無所謂 。 至於 「 與 環境 的 關係 以及 與 Program 的 關係 」 , 要 看 原始 國際性 與 20世紀 國際性 的 不同 。 原始 國際性 對 Program 的 關心 不 大 。 以前 稱為 「 平面 計畫 」 的 , 現在 稱為 「 Program 」 是 為了 好聽 , 問到 山本理顯 此 二 者 的 不同 時 , 他 告訴 我 與 社會 的 關係 意識 較 強 的 是 Program 。 我 所 探索 的 人類 最初 的 建築 方程式 裡頭 , 好像 沒有 社會 這 一 項 代數 。 因為 這 是 如何 產生 建築 表現 的 方程式 , 所以 沒有 把 它 放 在 裡面 ; 反而 是 建造 的 方法 、 建造 階段 的 當下 , 是 以 社會 這 項 代數 為 中心 的 。 社會 這 一 項 代數 已 經由 「 繩紋 建築團 」 的 數值 代入 方程式 來 決定 了 。 「 與 環境 的 關係 」 的 「 環境 」 具體 而言 是 指 何 事 並 不 清楚 , 如果 是 指 自然 環境 與 其 周邊 的 景象 , 我 曾 東 想 西 想 的 想 過 此 事 。 恐怕 是 小時 後 就 在 自然 的 環境 之中 成長 , 到 了 長大 成人 後 才 開始 想到 這些 事情 , 是 這樣 思考過來 的 。 近年 來 有 由 五十嵐太郎 所 企劃 的 畢業 設計 展覽 與 出版 ( 《 畢業 設計 中 所 思考 的 事 , 以及 現在 的 處境 》 彰國社 出版 、 2005 。 譯註 : 中譯本 田園 城市 文化 出版 ) , 重新 看過 再 想想 後 , 覺得 在 畢業 設計 (1971) 之中 已 呈現 了 我 所 思考 的 答案 。 意外 的 是 與 妹島 或 西澤 的 建築 所在 的 景象 相似 。 突然 冒出來 ! 那 是 連 聲音 都 沒有 就 冒出來 的 。 我 訪視 西澤 最近 的 作品 『 森山邸 』 (2005) 時 , 就是 這麼 感覺 的 。 20世紀 的 國際性 是 , 完全 不 考慮 自然 與 歷史 。 從 某 個 時期 開始 , 柯比意 應該 思考 過 自然 , 而 密斯 也 應該 思考 過 歷史 , 雖然 他們 都 已 將 這些 觀念 作品化 , 卻 未 把 這些 觀念 化為 建築 的 語彙 。 藤森 照信 : ( 回答 林昌二 ) 如果 品嚐 由 原始 時代 到 20世紀 建築 的 糖果 , 就 會 覺得 20世紀 之後 會 很 麻煩 。 這 是 因為 與其 說 能 品嚐到 味道 , 不如 說 只 剩下 香味 而已 。 味覺 的 極致 , 不 是 由 舌頭 來 的 味道 , 是 由 鼻子 來 的 香味 , 而且 是 咬下 之後 由 舌頭 深處 傳到 鼻子 的 味道 。 這 是 極致 的 決定性 關鍵 , 但是 咬 了 之後 沒有 舌頭 的 觸覺 、 缺乏 纏繞 在 舌頭 上 的 味道 , 只有 香氣 跑出來 是 令 人 困惑 的 。 盤中 獨留 香氣 是 令 我 困惑 的 。 因為 困惑 , 所以 我 現在 在 種草 或 住在 樹 上 。 另一方面 , 我 有 強烈 的 慾望 想 看看 那些 捨棄 觸覺 與 味覺 , 只 追求 純粹 香氣 的 人 的 出路 。 作為 一 名 在 純粹 的 香氣 很 重 的 日本 存活 過來 的 建築史學家 , 沒有 看到 這些 事 就 死掉 的話 是 很 可惜 的 。 是 的 , 只是 看看 、 嚐嚐 、 或 聞聞 的 人 還好 , 追求 純粹 香氣 的 人 就 很 麻煩 吧 。 那 是 因為 , 這些 人 自己 好像 成為 漸 近線 那樣 的 緣故 。 因為 是 以 建築 這 個 物體 消失 後 , 在 那裡 只 留下 空間 的 感覺 , 這 種 的 原點 0 為 目標 的 漸近線 , 所以 每 次 只 能 做 一點 、 走 一 步 、 前進 一點 、 再 做 一點 , 才 能 得到 與 努力 的 程度 相比 極少 比例 的 進步 。 若 能 一口氣 上升 到達 目標 的話 就 可 停止 , 但 若 每 次 只 能 上升 一點點 的話 就 停 不 下來 。 這 就 像 追求 物質 的 極致 , 由 發現 分子 、 再 到 原子 、 再 到 粒子 這樣 進步 過來 的 20世紀 的 物理學 一樣 。 現代 主義 是 科學 技術 時代 20世紀 的 產物 。 在 這 之後 留給 吸吮 這 顆 糖果 的 人 是 什麼 呢 ? 首先 第一 個 是 發揮 勇氣 投向 這 個 漸 近線 的 事情 。 21世紀 還 剩 94 年 , 所以 就算 與 原點 0 不 一致 , 也許 還可以 近距離 看出 各 種 端倪 。 那時 的 情景 , 也許 只 能 用 電影 的 畫面 來 想像 , 白色 透明 一點 發光 的 狀態 , 是 可 想像 的 情景 之 一 。 如果 在 灰白色 的 腦 中 有 所謂 的 腦 內 情景 , 也許 就 很 接近 那 個 情景 。 另 一 個 浮上來 的 情景 是 , 白色 一點 發光 的 狀態 開有 一 扇 窗 , 由 窗口 可以 看到 山川 的 景色 , 也 有 泥土 的 芬芳 飄進來 。 第兩 個 是 , 向 在 20世紀 之初 的 畢卡索 或是 立體派 之後 的 前衛 藝術 ( Avant-garde ) 的 動向 學習 。 立體派 對 成為 繪畫 對象 的 人物 或 器物 不 做 能 理解 的 界限 以上 的 解體 。 但 在 這 之後 , 出現 了 好像 完全 不同 的 三 個 方向 。 一 個 是 將 立體派 的 解體 再 往 前 推 , 超越 了 對象 的 存在 , 走向 純化 為 線 與 面 與 色塊 的 蒙德里安 或 康丁斯基 的 抽象 表現 之 道 。 包浩斯 是 以 這 個 動向 的 建築版 誕生 的 , 席捲 了 20世紀 全 世界 的 建築界 。 我們 正在 它 的 結果 上 這樣 那樣 的 迷失 了 方向 。 建築界 雖然 這樣 , 繪畫界 卻 不同 , 幾乎 同時 發展出 拒絕 線 與 面 與 色塊 的 純化 的 兩 個 方向 。 一 個 是 , 將 藝術 的 概念 本身 解體 的 達達主義 , 另 一 個 是 , 以 具象畫 的 技法 畫出 夢境 或 潛意識 的 超現實 主義 。 那時 建築 的 前衛 既 伴隨 著 立體派 , 也 伴隨 著 抽象 表現 , 卻 未 跟隨 達達主義 或 超現實 主義 而 走 。 例外 的 是 日本 的 磯崎新 , 在 戰後 投入 達達主義 的 流派 , 不久 之後 卻 又 抽身而退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