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蛇 因此 被 人們 當作 是 象徵 生殖 與 生命 的 動物 來 崇拜 ， 有時 甚至 對 牠 十分 畏懼 。 另一方面 ， 龜 在 古 印度 與 中國 ， 因 龜甲 的 形狀 以及 渾身 泥土 的 生態 ， 而 被 當作 是 大地 與 地球 的 象徵 。 『 聖家堂 』 的 正面 所 立 的 三 根 柱子 ， 是 站 在 蛇 與 龜 的 上面 。 雖然 高第 沒有 這樣 說 ， 但 這 件 事 是 在 陳述 他 自己 的 建築 是 從 生命 與 大地 而 來 的 。 進入 21世紀 之後 ， 高第 的 建築 越來越 撼動 我們 內心 的 深處 ， 理由 就 在 這裡 。 追記 ： 此 文 撰寫 之後 ， 從 讀者 那裡 來 了 指正 ， 於是 了 解 蛇 口 中 所 含 的 並 不 是 球 ， 而是 蘋果 。 告訴 亞當 與 夏娃 「 性 的 世界 」 ， 造成 兩 人 被 逐出 伊甸園 的 源頭 就 是 蛇 。 聖家族 是 他們 兩 人 的 子孫 。 蛇 雖 是 依據 《 舊約 聖經 》 而 登場 的 ， 但是 在 基督教 蛇 終究 是 惡 者 。 使 此 著名 的 壞 角色 登場 的 契機 ， 應該 是 高第 感覺到 蛇 在 象徵 「 性 的 世界 」 的 重要性 吧 。 漢德瓦薩 對 人 的 吸引力 遠離 建築史 的 系譜 維也納 街角 不可思議 的 光景 第一 次 看到 漢德瓦薩 的 建築 是 在 紙 上 ， 記得 確實 是 刊載 在 維也納 觀光 熱點 的 特輯 上 ， 是 以 一般 觀光客 為 對象 的 雜誌 。 使用 色彩 艷麗 磁磚 的 不 規則 形式 ， 與 屋頂 植栽 形成 庭園 的 綠色 混合 對比 ， 令 人 印象 十分 深刻 ， 教 我 驚訝 在 歐洲 也 有 人 做 這樣 奇怪 的 建築 。 在 那 之後 偶然 就 會 在 雜誌 上 再次 看到 ， 知道 他 好像 已 逐漸 引起 世人 的 注目 ， 然後 從 某 篇 報導 上 也 得知 ， 原來 他 就是 創作出 「 裸奔 」 （ Streaking ） 行動 的 那 個 人 。 這 已經 是 大約 30 年 以前 的 事 ， 全 身 赤裸 在 市街 中 到處 奔跑 的 行動 藝術 在 世界 各 地 流行 起來 ， 記得 當時 也 登上 日本 的 新聞 版面 。 在 電視 上 也 看過 他 的 報導 ， 感覺 怪怪 的 老人 騎 著 腳踏車 在 維也納 街 上 轉來轉去 的 影像 ， 畫面 還 帶到 一 旁 的 日籍 妻子 。 裸奔 甚至 因而 被 判刑 的 藝術家 ， 因為 有 這樣 先入為主 的 印象 ， 所以 對 電視 中 老人 的 表情 ， 特別 是 面對 鏡頭 微笑 的 表情 ， 感到 一 陣 訝異 ， 「 欸 ， 是 這 個 人 喔 。 」 那時 還 不 知道 他 的 精神 有點 狀況 ， 現在 關於 他 的 任何 事 都 不會 讓 我 感到 驚訝 了 。 然而 ， 三 年 前 到 了 久違 的 維也納 ， 就 去 看 他 的 作品 ， 然後 又 嚇 了 一 跳 。 並 不 是 因為 他 的 作品 ， 而是 他 在 觀光 都市 維也納 市街 中 的 地位 。 藉著 地圖 逐漸 向 前 行進 時 發現 ， 往 相同 方向 的 人 一 個 接著 一 個 增加 ， 到達 目的地 時 周邊 都 是 人群 。 甚至 有 觀光 巴士 停 在 那裡 ， 還 有 一 整 排 的 禮品店 。 最初 我 以為 是 到達 了 哪 個 觀光 景點 ， 但 附近 只有 不起眼 的 街屋 接續 著 ， 能 看 的 東西 只 有 漢德瓦薩 的 作品 。 比起 中午 以前 去 看 的 約瑟夫‧馬里亞‧歐爾布里希 的 名作 『 分離派 會館 』 （ Secessionsgebäude , 1898 ） ， 也 比 奧托‧華格納 的 『 郵政 儲金局 』 （1912） ， 以及 費雪‧凡‧埃拉荷 的 巴洛克 的 『 卡爾 大 教堂 』 （ Karlskirche ） 參觀 的 人 多 更多 。 感覺 好像 建築物 都 被 觀光客 人群 包圍 了 。 我們 這些 建築 相關 人士 因為 專業 興趣 而 前往 參訪 的 地方 ， 同時 看到 一般 觀光客 也 成群結隊 觀賞 的 景象 ， 除了 維也納 的 漢德瓦薩 以外 只 見 過 一 次 ， 就 是 巴塞隆納 的 高第 。 __UNDEF__ 20世紀 建築 的 特異 現象 今天 嘗試 這樣 寫 漢德瓦薩 與 高第 ， 卻 擔心 起文 末 要 如何 結尾 。 如果說 兩 人 的 造型 相似 確實 是 相似 ， 如果說 不同 也 絕對 不同 ， 論 人氣 雙方 都 有 超人氣 。 論述 這樣 旗鼓相當 的 對手 是 十分 為難 的 。 稍微 改變 一下 談 的 話題 。 如果 將 20世紀 的 建築 大師 們 ， 以 對 20世紀 建築史 本質 的 貢獻度 為 指標 排名 ， 我 想 按照 密斯‧凡德羅 、 柯比意 、 法蘭克‧萊特 、 高第 的 順序 ， 任何 人 都 不會 有 異議 。 從 密斯 的 建築 淹沒 了 全 世界 超高層 辦公 大樓 街區 的 事實 ， 以及 不 太 常見到 高第 那樣 的 建築 來 看 的話 是 很 明顯 的 吧 。 然而 ， 如果 把 建築 相關 人士 以外 的 一般人 的 人氣 順序 也 拿來 排排 看 會 變成 怎樣 呢 ？ 好像 會 變成 完全 相反 的 不 是 嗎 ？ 順序 變成 高第 、 萊特 、 柯比意 、 密斯 。 沒有 一 個 人 會 說 要 專程 去 看 密斯 的 建築 吧 。 有 的 話 也 全 都 是 建築 相關 人士 。 所謂 在 建築史 上 的 重要性 ， 與 世間 的 人氣度 的 總和 是 一致 的 ， 這 個 法則 在 20世紀 建築 上 好像 是 成立 的 。 話 說回來 ， 即便 在 那 之前 ， 歷史 上 的 名作 在 世間 的 人氣度 也 都 是 很 高 的 。 建築 與 雕刻 哪裡 不同 ？ 那麼 ， 回到 原來 的 話題 ， 世間人 氣度 的 第一 位 是 由 高第 與 漢德瓦薩 並列 。 自從 經歷 維也納 的 街頭 見聞 後 ， 不得不 那麼 認為 ， 之後 我 也 一直 是 這麼 思考 的 。 首先 ， 想想 看 高第 與 漢德瓦薩 的 差別 。 二 者 都 是 以 扭來扭去 不 穩定 的 形 ， 形成 雕塑性 的 造型 ， 但是 在 高第 的 作品 中 仍 能 感受到 漢德瓦薩 所 沒有 的 秩序 。 就算 是 相當 扭曲 的 『 奎爾 居住區 教堂 』 也 是 有 一 股 整體 支配 的 力量 在 運作 。 可 說 是 骨架 的 意識 吧 ， 或者 可以 說 部分 與 整體 的 關係 還是 很 有 力量 的 吧 。 像 這樣 觀看 的 時候 不得不 產生 秩序感 的 原因 ， 毫無 疑問 的 一定 是 還 存在 著 平面 計畫 與 構造 計畫 。 然而 ， 漢德瓦薩 是 無限 的 自我 增殖 ， 或是 像 阿米巴 變形蟲 （ Entamoeba histolytica ） 的 吧 。 沒有 部分 與 整體 之間 的 區別 ， 也 沒有 骨架 意識 ， 平面 與 構造 上 缺乏 那 種 正確 的 意識 。 也許 可以 說 是 做到 一半 、 在 停止 狀態 的 雕刻 吧 。 建築 與 雕刻 之間 有所 區別 是 在 平面 與 構造 的 意識 上 。 漢德瓦薩 的 造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