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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人 的 蛋白質 和 其他 個體 組織 中 的 蛋白質 完全 相同 。 同時 , 他 的 身體 是 由 疾病 、 所 吃 的 藥 、 遺傳 及 其他 因素 所 改變 ; 那 就 是 為什麼 不同 的 個體 對 疾病 、 藥物 及 膳食 的 反應 都 不大 相同 。 由於 這 種 獨立性 , 也 就 不能 以 如何 治療 各 種 疾病 為題 而 著書 。 但是 仍然 有 醫師 寫下 這樣 的 書 , 這些 作者 大多 是 以 自己 的 經驗 做為 寫作 的 範圍 。 例如 , 一 個 醫師 病 了 , 他 以 胡蘿蔔 膳食 恢復 健康 , 因此 他 相信 可以 用 「 吃 胡蘿蔔 過活 」 的 方式 拯救 世界 。 自療 : 治病 的 原動力 在 醫師 診所 中 的 病患 只 有 一點 相似 : 他們 不 到 受 疾病 襲擊 時 是 不 看 醫師 的 。 他們 主要 是 希望 得到 解救 , 從 痛苦 、 失眠 、 消化 不良 中 獲得 解救 。 醫師 被 認為 應該 而且 可以 很 快 的 拯救 他們 ; 不幸 的 , 除了 刺激 或 壓抑 外 , 沒有 「 即時 解救 」 的 方法 , 而 這 種 治療 是 鞭策 或 麻痺 內分泌腺 ( 通常 都 是 腎上腺 ) 的 結果 , 使 產生 暫時性 健康 愉快 的 效果 。 刺激 或 壓抑 都 是 不 健康 的 , 晚上 吃 安眠藥 , 早餐 吃 活力丸 , 白天 吃 鎮靜劑 , 這些 都 是 不 健康 的 , 而 我 相信 使 病患 健康 是 盡職 的 醫師 應該 努力 爭取 的 。 從 某些 方面 來 說 , 病患 自己 也 應該 被 譴責 。 他們 希望 康復 , 馬上 將 加 在 他們 身 上 的 痛苦 解除 , 他們 也 希望 能夠 以 某 種 方法 度過 白天 和 晚上 , 使 他們 比較 好 睡 , 但 並 不 是 真正 關心 自己 的 健康 。 如果 醫師 以 另外 一 種 方法 行醫 , 向 受苦 者 解釋 他 的 生理 化學 有 毛病 , 在 他 能 永遠 解除 病症 前 先 要 改變 他 整 個 化學 程序 … … 病患 聽 後 馬上 會 變 得 不耐煩 。 消除 體 內 代謝 的 毒物 是 一 種 緩慢 的 過程 , 而 病患 已經 對 自己 憤懣 了 好 一 段 日子 , 卻 希望 醫師 在 數 週 內 即可 使 他們 變 得 輕鬆 活潑 。 大部份 的 病患 都 不 喜歡 長期性 治療 , 因為 他們 仍然 深深 服從 迷信 、 神藥 和 ( 手術 ) 刀 ; 他們 不 關心 真正 經歷 燦爛 的 健康 , 他們 所 追求 的 就 是 我 前面 所 說 的 「 馬上 中止 他們 的 病症 」 。 如果 這 個 醫師 不 給 他 , 他 可以 從 藥房 中 獲得 , 甚而 到處 找尋 其他 的 醫師 。 他們 不 明白 , 恢復 健康 是 一 種 過程 , 需要 一 整 年 或是 更 長 的 時間 ; 但 他們 該 知道 當得了 嚴重 的 結核病 時 , 通常 都 要 在 療養院 裡 住上 數 年 。 每 一 位 醫師 都 知道 人 有 隱瞞 疾病 的 傾向 , 根據 史帝 文生 醫師 所 說 的 : 「 這 種 反抗性 的 原因 在於 , 大部份 的 疾病 開始 時 只 稍稍 改變 了 正常 功能 , 但是 一般人 都 太過 關心 自身 功能 的 正常度 , 對 他 來 說 疾病 並 不 是 和 健康 的 生活 告別 , 而是 他 一向 愉快 的 生活 受 干擾 。 只有 當 他 曉得 疾病 已 大搖大擺 地 侵入 了 他 日常 生活 的 範圍 , 他 才 知道 疾病 的 存在 。 雖然 如此 , 他 可能 還是 輕忽 這 想法 , 認為 不會 有 什麼 嚴重 的 事情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, 常常 要 拖到 牧師 比 醫師 更 明顯 的 指出 這 種 情況 時 , 他 才 承認 生病 了 。 這樣 , 許多 光陰 在 我們 認為 是 健康 的 終結 和 我們 確認 是 疾病 的 證據 之間 蹉跎 過去 了 。 」 許多 病患 來 找 我 是 因為 他們 對 處理 疾病 的 傳統 方法 感到 失望 。 他們 特別 是 為 飲食 的 改進 而 來 , 因為 他們 猜想 食物 對 自己 的 不適 與 病症 有 很 大 的 關係 , 然後 他們 會 趨向於 遵守 某 種 飲食 的 勸告 。 除非 一 個 人 已經 了解 改進 對 食物 的 選擇 可以 獲得 身體 健康 的 快樂 、 清晰 的 神智 和 充足 的 能量 , 否則 他 就 沒有 改變 舊 飲食 習慣 的 動機 。 一旦 遵守 限制 只 吃 少量 的 微烤 瘦肉 及 大量 蒸煮 的 蔬菜 、 新鮮 水果 及 蔬菜 沙拉 、 全麥 麵包 和 生乳 , 他 將 驚訝 於 自己 健康 的 改變 。 而 當 他 的 味覺 被 再 教育 以 欣賞 這些 食物 的 清淡 味道 時 , 他 將 不會 懷念 胡椒 、 鹽 、 醋 、 醬料 或 芥末 等 的 刺激 , 以及 以 甜 可樂 飲料 或 咖啡 、 茶 將 食物 沖下 。 我 發現 大多數 人 對 膳食 的 概念 都 很 模糊 , 可能 比 一般 的 醫師 更 模糊 , 而 醫師 對 膳食 的 概念 已經 夠 模糊 的 了 。 我 發現 我 必須 將 這些 小心 的 解釋給 病患 知道 : 我 給 他們 肝臟 的 圖片 , 我 描述 那 重要 器官 的 功能 及 其他 內分泌腺 的 作用 。 而 我 發覺 大部份 人 都 為 這些 知識 所 迷惑 。 我 給予 病患 參與 治療 自己 的 機會 , 這樣 他們 會 比較 合作 。 我 強調 他 必須 自己 醫治 自己 , 我 除了 幫助 調節 特定 食物 及 治療 外 , 不能 再 做 其他 的 事 了 。 我 指出 只要 治療好 身體 的 毒血症 , 他 就 不 需要 像是 在 擺脫 毒血症 時 那麼 嚴謹 地 遵守 膳食 規定 。 治療 是 內發 的 , 大自然 影響 他 , 醫師 只不過 是 與 大自然 合作 , 必須 引導 他 的 病患 修正 偶然 造成 的 錯誤 步履 , 並 處理 他 特有 的 問題 。 以 內分泌腺 分類 個體 當 一 個 有病 的 人 首次 走進 醫師 診所 時 , 他 並 不 知道 外表 已 提供 了 他 的 疾病 線索 : 他 行為 舉止 的 形態 , 哪 一 種 機能 疾病 可能 影響 他 , 以及 時間 如何 對待 他 等等 。 而 這 就 帶引 我 至 「 身體 類型 」 的 題目 上 。 每 一 個 剛 出生 的 嬰兒 都 是 獨一 的 , 在 數十億 人 之間 , 沒有 哪 個 人 與 其他 人 有 著 相同 的 基因 及 解剖 構造 。 這些 基因 及 構造 的 變化 是 無可 估計 的 。 由於 這些 個體 分別 差異 的 巨大 , 我們 有 林肯 、 希特勒 、 甘地 和 開膛手 傑克 。 人類 可能 有 相同 的 態度 反應 , 因為 他們 是 屬於 同 一 類 的 組成 。 古時候 的 醫師 依照 個體 的 外形 ( 肥 或 瘦 ) 或 氣質 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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