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 血毒 減少 的 證據 。 」 他 問 ： 「 我 需要 停 吃 藥物 嗎 ？ 」 我 告訴 他 ： 「 不要 ， 這 段 時期 不能 減少 藥量 ， 因為 這樣 會 危害 你 的 心臟 。 」 短 時期 以後 ， 我們 都 很 高興 看到 他 最 痛苦 的 症狀 有所 減輕 。 一 個 月 後 ， 需要 加入 水果 和 果汁 到 他 的 菜單 中 ， 也 嘗試 食用 一 茶匙 的 新鮮 羊乳 。 他 很 合作 ， 以前 對 復原 絕望 的 外表 和 恐懼 也 消失 了 ， 他 開始 感覺 自己 較為 健康 。 現在 我 覺得 應該 是 減少 腎上腺 皮質素 的 時候 了 ， 以 星期 為 單位 ， 我 將 它 的 量 極 輕微 地 逐漸 減少 ， 並且 小心 觀察 他 的 心臟 平衡 。 對 病 得 如此 厲害 的 病患 ， 這 倒是 一 個 極端 精密 和 危險 的 過程 ， 因為 當 腎上腺 皮質素 減少 對 心臟 的 刺激 時 ， 腎上腺 也 隨著 有 較 小 的 刺激 ， 而 除非 改善 肝 充血 現象 使 靜脈 壓能 成 正比 的 減低 ， 否則 便 很 容易 造成 靜脈 血壓 不 平衡 致死 。 藥物 的 撤除 需 時 數 月 ， 在 切斷 藥物 供應 後 的 數 星期 內 ， 我 每隔 4 小時 便 小心 觀察 病患 一 次 。 那時 他 的 月亮 臉 和 巨大 水牛 肩突 消失 了 ， 分次 給予 他 增 量 的 水果 和 蔬菜 及 每 天 約 8 盎司 的 新鮮 羊乳 ， 他 也 都 能 接受 了 。 但是 毋庸置疑 地 ， 他 的 康復 是 一 件 緩慢 的 事 ； 他 總共 花 了 十一 個 月 的 時間 才 使 尿液 的 深沉 顏色 和 酸度 ， 以及 糞便 的 臭味 消失 。 一 張 膳食表 終於 計劃出來 了 ， 它 包括 下列 各 項 ： ‧ 早 餐 ： 1 塊 麥餅 ／4 盎司 生羊乳 ／ 4 顆 燉 過 的 乾梅子 ‧ 午 __UNDEF__ 前 ： 8 盎司 生羊乳 ‧ 中餐 及 晚餐 ： 6 盎司 蔬菜湯 ／1 磅 熟豆莢 ／ 1 塊 白 麵包 和 奶油 ／8 盎司 生羊乳 ‧ 下 __UNDEF__ 午 ：8 盎司 生羊乳 採用 這 膳食 的 結果 ， 他 完全 康復 了 。 他 不再 覺得 嘴 痛 ， 視力 也 比 以前 好 多 了 ； 他 能夠 把 高爾夫球 打 得 更 遠 ， 在 家 裡 也 沒有 什麼 粗重 工作 不能 做 的 ： 包括 爬 梯子 和 修理 屋頂 。 檢查 他 的 心臟 發現 ， 血壓 和 內分泌 的 平衡 以及 尿液 和 膽汁 中 的 化學 成份 都 很 正常 ， 肝 功能 也 很 完整 ， 沒有 體液 過多 的 徵狀 ， 也 沒有 其他 病變 。 這 是 他 五 年 來 一直 都 在 我 照顧 之下 的 結果 ， 他 現在 仍 很 小心 地 繼續 膳食 治療 。 三 種 腺體型 病患 如果 一 名 醫師 對 內分泌學 有 研究 ， 往往 能 預測 疾病 的 過程 和 結果 。 假設 當 他 經過 一 間 充滿 肺病 病患 的 病房 時 ， 由於 病患 所屬 的 各 種 腺 體型 是 相當 值得 注意 的 ， 他 會 很 容易 概略 地 分辨出 三 種 人 。 ■ 第一 類 ： 甲狀腺型 病患 瘦小 ， 像 竹竿 般 的 甲狀腺型 ， 腺體 方程式 為 ： 腦下垂體 75 ， 甲狀腺 100 ， 腎上腺 50 （ 這 表示 此 人 的 腦下垂體 已 有 25% 程度 的 損害 ， 甲狀腺 正常 ， 腎上腺 只有 正常 功能 的 一半 ） 。 由於 腦下垂體 和 腎上腺 已 不 正常 ， 正常 的 甲狀腺 便有 過度 擴張 甲狀腺 特徵 的 趨向 。 所以 病患 會 變 得 很 興奮 、 神經質 ， 常常 改變 主意 和 轉換 醫師 ， 並 對 醫院 的 照顧 和 膳食 從來 不 感 滿意 。 他 有 排氣 （ 放屁 ） 、 消化 不良 和 便祕 的 煩惱 ， 你 說 這 種 病患 是 不 是 主治 醫師 的 考驗 呢 ？ 縱使 強迫 他 進食 ， 要 在 他 身 上 長 肉 是 絕不 可能 的 。 事實 上 他 的 體重 下降 得 太 快 ， 使 人 對 他 骨瘦如柴 的 外表 感到 恐懼 。 他 是 盜汗 冠軍 ， 屬於 濕透型 的 ， 當 他 的 肺部 出現 空洞 時 ， 就算 治療 也 不能 控制 它們 擴大 ， 這 種 人 常 有 肺 積水 的 現象 。 因為 不可能 要 他 完全 放鬆 休息 ， 這些 甲狀腺型 的 肺病 患者 往往 會 惡化 ， 很 少 有 得到 肺癆 後 能 活 超過 一 兩 年 的 。 他們 的 尿液 經過 實驗 診斷 後 證明 有 腎 功能 障礙 ， 尤其 是 對 碳酸鹽 、 磷酸鹽 和 硫酸鹽 的 排泄 。 血液 檢查 顯示出 嚴重 的 繼發性 貧血 和 白血球 過少 ， 沉降率 有 很 明顯 的 不 正常 現象 。 ■ 第二 類 ： 腎上腺型 病患 如果 甲狀腺型 肺病 患者 是 護士 生涯 的 「 致命藥 」 ， 那麼 腎上腺型 病 者 便是 病房 中 最 受 歡迎 的 「 滋養丸 」 了 。 他們 快樂 、 隨遇而安 和 充滿 歡笑 ， 從不 感覺 憂愁 ， 時常 對 新 的 併發症 一笑置之 ， 在 醫院 中 算是 最 有 耐性 的 人 了 。 腎上腺型 病患 很 容易 增加 體重 ， 他 一 天 中 最 高興 的 事 莫過 聽到 餐車 推進 大廳 時 的 聲音 了 。 他 的 消化 情況 良好 ， 很少 便祕 ， 也 比 其他 類型 的 病患 能 忍受 更多 的 治療 、 手術 和 肺出血 。 他 的 腺體 方程式 為 ： 腦下垂體 50 ， 甲狀腺 25 ， 腎上腺 100 。 這 種 病患 常 會 因為 症狀 被 壓抑 了 或 治癒 而 出院 ， 他 康復 後 需要 的 治療 是 靜養 和 新鮮 空氣 。 驗尿 指出 腎 功能 是 正常 的 ， 血液 檢查 和 沉降率 都 屬 正常 。 ■ 第三 類 ： 腦下垂 體型 現在 我們 所 遇到 最 麻煩 的 一 種 是 腦下垂 體型 。 腺體 方程式 大約 為 腦下垂體 100 ， 甲狀腺 75 ， 腎上腺 25 。 這 構成 — 個 紮實 的 難題 ： 他 那 耗盡 了 的 腎上腺 給予 他 特有 的 衰弱 、 發紺 （ cyanosis ） 、 手腳 發冷 、 消化 不良 和 便祕 ； 而 腦下垂體 的 亢進 增加 了 大腦 的 刺激 ， 使 他 很 難 忘記 他 的 職業 ， 尤其 和 心智 有關 時 。 他 整天 的 思前 想 後 ， 對 照顧 他 的 醫師 所 發出 的 問題 就 是 三 個 腦子 也 回答不了 。 除了 對 療養院 的 環境 極 感 不 快 外 ， 他 那 用之不竭 的 性能力 為了 找尋 正常 的 發洩 ， 而 使 他 的 腎上腺 更加 透支 。 任何 女性 ， 無論 是 他 的 病友 、 護士 或 清潔工 ， 都 是 他 猥褻 彈幕 下 的 目標 。 另 一 個 嚴重 的 紛擾 是 他 對 咖啡 、 酒精 或 麻醉品 毫無 節制 的 需索 。 這 型 的 病患 很少 能 康復 ， 他們 看來 都 是 高瘦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