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達 的 習慣 ; 因為 你 要 用 對 力氣 與 方向 , 才 能 真正 幫助到 你 的 家人 。 我 就 曾經 聽 過 這樣 拼命 的 故事 : Vicky 總是 盡責 地 在 每 個 角色 中 努力 地 付出 , 看 著 他 愛人 的 方式 , 我 自己 都 深感 不及 。 聽 著 她 是 如何 陪伴 自己 的 家人 , 以及 如何 去 逗 家人 開心 , 我 總是 打從 心 底 佩服 他 。 其實 ,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有 人 可以 讓 你 愛 著 、 付出 著 、 珍惜 著 , 是 很 珍貴 的 事情 ; 可是 當 你 不停 付出 , 卻 依舊 對 自己 不 滿意 時 , 你 就 需要 讓 自己 停下來 , 看看 究竟 是 哪裡 出 了 問題 。 我 曾經 跟 Vicky 對談 : 「 你 做 了 這麼多 事 , 為什麼 還 覺得 自己 做 不 好 ? 」 我 困惑 她 為何 總是 充滿 自我 苛責 的 聲音 。 「 很 簡單 , 我 覺得 她 還是 很 不 快樂 。 」 她 的 母親 是 個 犧牲 奉獻 的 女人 , 但 她 的 父親 卻 很 大 男人 , 總是 挑惕 自己 的 老婆 , 母親 難過 時 就 會 找 她 傾吐 。 她 總是 每 天 打電話 給 母親 問候 , 週末 回家 陪伴 。 她 會 帶 各 種 小 禮物 或 好吃 的 東西 想 讓 母親 開心 , 拉 母親 出門 踏青 、 為 母親 按摩 , 只 為了 讓 母親 可以 稍微 嘴角 上揚 — 但 她 總是 很 難 盼到 。 「 那 媽媽 不 快樂 是 為什麼 ? 是 妳 造成 的 嗎 ? 」 我 問 著 。 「 不 是 啊 , 是 因為 我 爸 一直 沒有 回應 我 媽的 付出 。 」 她 說 著 。 「 哇 , 所以 好 難 , 爸爸 沒有 回應 媽媽 , 連帶 著 媽媽 也 沒辦法 回應 你 了 … … 」 我 說 著 。 我 看 著 她 陷入 沈思 。 「 妳 覺得 真的 有 辦法 讓 媽媽 『 真正 』 快樂 嗎 ? 」 我 繼續 問 。 她 抬起 頭 , 開始 搖頭 。 「 是 的 , 但 妳 一直 這樣 付出 , 一定 是 有 些 東西 讓 妳 一直 願意 這麼 做 吧 ? 」 我 問 著 。 「 對 , 至少 週末 我 回家 , 媽媽 不 是 一 個 人 孤零零 地 在 客廳 一直 看 電視 ; 至少 有 人 說話 , 會 讓 她 不 這麼 落寞 … … 」 她 說 著 。 「 是 啊 , 妳 做 得 很 好 。 但 做 這麼 好 , 還是 沒 能 讓 她 開心 , 這樣 可以 嗎 ? 」 我 問 著 。 她 的 表情 裡 充滿 困惑 。 是 的 , 很多 人 都 會 困惑 : 為什麼 這樣 會 可以 呢 ? 事實 是 , 我們 在 兩 代 關係 的 痛苦 之間 , 已經 站錯 位子 了 。 我們 涉入 了 夫妻 本該 創造 彼此 愛 、 滋養 與 陪伴 的 圈子 裡 , 想要 去 給予 父母 像是 情人 般 的 陪伴 ; 即使 長久 相處 、 已 是 老夫老妻 的 家人 , 當中 依舊 存在 那 份 情愫 與 親密 歸屬 的 渴望 。 你 永遠 無法 超越 父親 的 位子 , 去 讓 母親 感到 愛情 裡 的 快樂 , 只要 母親 還 渴望 著 父親 的 愛 , 即使 孩子 做 得 再 多 , 也 難以 讓 母親 感到 內在 充盈 。 只有 當 母親 決定 調整 自己 在 關係 中 的 位置 , 例如 : 學會 與 父親 平起平坐 , 去 表達 愛 並 爭取 愛 ; 例如 : 對 關係 死心 , 不再 期望 也 不再 失望 , 轉而 專注 在 自身 的 幸福 快樂 上 。 如此一來 , 母親 的 快樂 , 才 有 可能 真正 發生 。 還 記得 在 某 次 界限 工作坊 中 , 我 讓 學員 去 練習 如何 退出 父母 的 關係 界限 。 有 位 學員 是 家 中 很 努力 付出 的 女兒 , 而且 單身 。 在 過往 的 例子 中 , 單身 女兒 涉入 父母 關係 的 狀態 總是 特別 多 。 一來 是 父母 容易 因為 她們 是 單身 , 而 覺得 叫 得 動 她們 ; 二來 是 他們 重男輕女 的 家庭 氛圍 , 讓 女兒 在 愛 的 匱乏 中 , 更 努力 付出去 獲取 愛 。 在 她 帶來 的 故事 中 , 父母 的 關係 非常 疏離 , 她 也 厭倦 自己 總是 夾 在 當中 。 故事 的 情境 很 簡單 , 卻 也 非常 常見 : 父親 準備 出門 赴 朋友 的 約 , 母親 則 很 不悅 地 告訴 女兒 : 「 你 看 他 就是 這樣 把 家 裡 當 旅館 , 每 次 就 是 搵 豆油 ( 沾 醬油 ) 。 」 在 以往 的 情境 中 , 女兒 一定 會 立刻 「 安撫 」 母親 的 情緒 , 為 這 對 夫妻 扛 起 支持 與 陪伴 的 責任 , 而 開始 說起 : 「 爸 就 喜歡 往 外 跑 交朋友 啊 , 他 一直 都 是 這樣 , 那 不然 媽 妳 想 幹嘛 , 我 陪 妳 去 。 」 女兒 一邊 替 父親 說話 、 一邊 安撫 母親 , 一邊 又 想 著 要 怎麼 陪伴 母親 , 這 就 是 涉入 。 如果 要 改變 情境 , 女兒 可以 在 此時 叫住 父親 , 對 父親 說 : 「 爸 , 你 等等 , 媽 有 事情 要 跟 你 說 。 」 或者 對 父親 說 : 「 爸 , 等一下 , 你 要不要 跟 媽 說 一下 ? 她 現在 需要 人 跟 她 說說話 。 」 接著 , 退出 兩 人 之間 , 讓 他們 可以 面對 彼此 。 令 我 印象 深刻 的 是 , 在 這 個 演練 的 場景 中 , 孩子 在 時 , 母親 看起來 精力 充沛 又 很 會 碎碎 念 ; 但 孩子 鼓勵 她 去 跟 父親 互動 時 , 母親 則 顯得 依賴 又 耍賴 , 強調 自己 只是 說說 , 說完 就 算了 , 但 又 會 繼續 說 。 甚至 當 其中 一 個 孩子 不再 聽 母親 說話 , 母親 便會 找 下 一 個 孩子 繼續 說 。 這 意味 著 母親 很 需要 孩子 來 緩解 夫妻 不睦 中 的 焦慮感 , 而 當 母親 獲得 孩子 的 關注 , 就 不 覺得 必須 面對 與 父親 的 關係 。 我 在 演練 中 下 了 一 道 指令 , 讓 所有人 都 背對 這 對 夫妻 , 都 不能 跟 他們 互動 與 說話 。 此時 現場 的 空氣 立刻 凝結 , 這 對 夫妻 僵 在 原地 陷入 沉默 , 焦慮 讓 他們 手足無措 , 就 像是 兩 個 不 懂得 如何 相處 的 青少年 被 兜 在一起 。 就 在 我們 所有人 靜默 等待 幾 分鐘 後 , 他們 緩緩 開啟 對話 了 。 太太 : 「 你 要 出門 了 喔 ! 」 先生 : 「 對 啊 」 ! 太太 : 「 那 … 那 我 呢 ? 」 先生 :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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