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處罰 , 而是 需要 被 好好 理解 和 擁抱 。 當 你 的 罪惡感 又 升起 時 , 請 你 想想 內在 小孩 的 無助 , 抱抱 他 並且 告訴 他 : 「 你 已經 很 棒 了 , 你 不用 做 這麼多 , 這 不 是 你 的 責任 , 放心 吧 ! 」 一次次 讓 自己 更 安心 , 也 一次次 肯定 自己 的 價值 , 你 最後 就 能 脫離 「 小大人 」 的 角色 。 1 -7 你 是 父母 的 孩子 , 卻 不 是 伴侶 的 另 一半 Sherry 的 故事 : 辛勞 的 母親 VS 失能 的 父親 VS 分勞 的 孩子 高中 認識 Sherry 時 , 我 覺得 她 很 特別 。 她 沒有 少女 那 股 天真 , 卻 有 著 特別 的 成熟 和 沉穩 , 經常 一 個 人 坐 在 補習班 最 前面 的 位置 , 專心 寫 習題 , 偶爾 會 皺 著 眉 想 事情 。 是 我 主動 搭訕 她 , 我 的 聒噪 和 她 的 沉靜 是 強烈 對比 , 我 也 特別 愛 找 她 談 少女 情懷 , 因為 她 總是 靜靜 地 聽 。 一晃眼 , 我們 也 約莫 十多 年 沒 見 , 卻 一直 是 臉友 。 後來 她 考上 醫科 、 結 了 婚 , 和 先生 一起 經營 診所 。 某 天 她 用 臉書 敲 了 我 , 說 看到 我 的 文章 所以 想 跟 我 聊聊 , 因為 她 在 婚姻 裡 很 不 開心 。 我 答應 了 她 , 因為 懷念 高中 相處 的 時光 , 也好 久 沒有 聽到 她 的 近況 。 「 怎麼 啦 你們 兩 個 ? 」 我們 約 在 陽明山 安靜 的 茶館 , 見到 他們 我 就 開門見山 地 問 。 「 我們 ⋯⋯ 」 她 欲言又止 , 看 了 先生 一 眼 , 先生 示意 她 繼續 說 , 「 我們 相處 出 了 狀況 , 他 一直 覺得 我 給 他 很 大 的 壓力 ⋯⋯ 」 她 有點 歉疚 地 看 著 先生 , 先生 則 繼續 接著 講 下去 。 「 這樣 說好了 , 最近 診所 事情 愈來愈 多 , 每 一 次 我們 討論 我 都 覺得 她 忙 到 不 想 聽 我 說話 , 我 很 看不慣 她 這樣 ⋯⋯ 」 先生 等不及 上 茶 , 已經 開始 抱怨 。 「 每 次 跟 她 討論 是 不 是 要 休息 一陣子 出國 度假 , 她 都 跟 我 說 太 忙 、 放不下 , 我 不 懂 為什麼 她 要 一直 拒絕 我 的 提議 , 不管 是 生活 上 的 , 還 是 工作 上 的 ! 」 先生 的 表情 既 憤怒 又 黯淡 , 我 則 一邊 心想 , 哇 , 我 的 「 少女 聚會 」 怎麼 變成 「 婚姻 諮詢 」 了 … … 。 「 我 不 懂 她 為什麼 要 把 自己 搞 得 這麼 忙 , 很多 事情 說 要 找 我 討論 , 但 自己 早 就 做好 決定 , 我 給 的 意見 她 常常 都 不以為然 ! 」 先生 滿 臉 的 挫敗 。 我 看 向 朋友 , 像是 邀請 她 回應 自己 的 先生 , 但 她 只是 無助 又 無奈 地 搖搖頭 , 我 納悶 地 看 著 她 的 反應 。 「 我 真 不 知道 我 要 說 多少 次 她 才 要 聽 , 我們 賺 的 錢 很 夠 , 根本 不 需要 擔心 。 但 她 居然 說 我 過 得 太 舒服 、 根本 不 懂得 防範 未然 , 好像 我 過 太 爽 , 都 只有 她 在 擔心 一樣 。 」 先生 繼續 說 。 這時 朋友 終於 回應 了 。 「 有 啦 , 我 後來 覺得 太 累 , 身體 也 開始 出現 毛病 , 就 有 調整 自己 多 排 幾 天 休 , 也 開始 放手 讓 下面 的 人 去 做 。 這 不 是 因為 他 一直 唸 我 , 是 我 真的 覺得 這 應該 要 調整 。 」 朋友 依舊 像 我 記憶 中 那樣 沉靜 地 說 著 。 「 所以 聽起來 你們 的 家庭 生活 被 擠壓 了 ? 」 我 一邊 讓 服務生 上茶 , 一邊 問道 。 「 我 開始 覺得 有 沒 有 家庭 生活 應該 快 沒 什麼 差別 了 。 」 先生 不 太 高興 地 說 著 。 「 有 啦 , 我 真的 有 在 調整 ⋯⋯ 」 朋友 開始 解釋 。 先生 這時 開始 搖頭撇嘴 。 我 心 裡 警鈴 大作 , 真的 非常 不妙 。 「 所以 是 什麼 讓 你們 想 找 我 喝 茶 ? 」 喝 茶 兩 個 字 幾乎 等於 諮詢 了 , 既然 朋友 一 場 , 我 也 只 能 有 限度 的 幫忙 。 他們 兩 人 對看 一 眼 後 , 停頓 了 一下 。 朋友 說 : 「 他 覺得 我 無法 溝通 , 決定 搬回 老家 住 ; 如果 這 個 情況 沒有 改善 , 他 就 不 想 走下去 了 。 」 這時 她 含 在 眼 中 的 淚水 , 瞬間 潰堤 。 我 手 撫 著 精緻 的 陶杯 , 思考 著 剛才 的 對話 。 有 太多 面向 的 問題 可以 切入 跟 深入 , 我 腦海 裡 出現 許多 假設 , 同時 也 囊括 小時候 對 朋友 的 認識 , 一點一滴 好像 在 突然間 都 串 了 起來 。 「 先生 剛才 說 的 這些 話 , 妳 有 聽懂 嗎 ? 」 我 沒有 停下來 安撫 她 , 直接 切入 我 的 假設 。 「 有 啊 , 他 不要 我 這麼 忙 這麼 累 ⋯⋯ 」 她 含 著 淚 說 著 。 「 那 是 什麼 意思 ? 」 我 繼續 問 。 「 就是 不用 把 事情 攬起來 做 ⋯⋯ 可是 ⋯⋯ 」 在 那 一瞬間 , 我 覺得 我 終於 可以 讀懂 那 個 總是 坐 在 補習班 第一 排 、 乖巧 又 沉靜 的 她 , 內心 裡 真正 的 「 孤寂 」 , 以及 偶爾 皺眉 的 憂慮 。 在 那 一 刻 我 也 才 懂得 , 不管 是 身為 單純 的 學生 、 醫生 還是 人妻 , 她 總是 有 擔負 不 完 的 責任 、 忙 不 完 的 事務 , 也 才 終於 理解 在 她 身旁 的 人 看似 輕鬆 卻 又 無 用武之地 的 無奈 。 那 一 刻 , 我 突然 覺得 當年 我 那些 嬌羞 少女 情懷 與 煩惱 , 對 她 而言 根本 是 小菜 一 碟 , 因為 她 要 操心 的 遠 超過 這些 兒女 私情 。 她 有 年邁 的 父母 與 弟妹 等 著 她 的 獎學金 和 工讀費 , 得到 的 書卷獎 也 全 都 上繳 家庫 。 我 在 後來 才 知道 : 當年 因為 她 成績 超級 優異 , 補習班 根本 是 拜託 她 去 上課 , 讓 他們 有得 宣傳 。 我 的 眼眶 也 跟著 紅 了 , 看 著 她 問 : 「 為什麼 要 這麼 辛苦 地 給 ? 為什麼 就 不能 好好 地 收 ? 老公 要 給 妳 的 東西 , 妳 怎麼 都 擋掉 了 ? 」 我 交雜 著 朋友 、 心理師 與 翻譯 的 身份 , 鼻酸 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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