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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 他 清楚 國王 的 兒子 還 活 著 , 他 不可能 有 機會 繼承 王位 。 接著 , 她們 轉向 班柯 , 用 像 謎語 一般 的話 , 說 他 : 「 不如 馬克白 , 又 超越 他 ! 沒有 他 快樂 , 又 比 他 更 快樂 ! 」 並 預言 他 雖然 自己 無法 稱王 , 子孫 卻 會 接續 成為 蘇格蘭 之 王 。 然後 她們 就 憑空 消逝 , 兩 位 將軍 隨即 明瞭 , 他們 遇到 的 是 古怪 姊妹 , 也 就 是 女巫 。 他們 站 在 原地 思考 這 樁 奇遇 , 就 遇上 國王 派來 的 信差 , 要 來 授予 馬克白考鐸 領主 的 榮譽 。 這 件 事 如此 神奇 地 呼應 女巫 的 預言 , 讓 馬克白 大為 吃驚 , 他 滿懷 訝異 , 甚至 說 不 出 話 來 好好 回覆 信差 , 同時 , 他 內心 有 個 希望 快速 膨脹 , 想 著 會不會 第三 個 女巫 說 的 話 也 能 實現 , 他 有 一 天 會 成為 蘇格蘭 的 國王 。 __UNDEF__ 對 班柯 說 : 「 女巫 對 我 說 的 話 已經 應驗 了 , 你 難道 不 希望 你 的 子孫 成為 國王 嗎 ? 」 這 位 將軍 回答 : 「 這 種 希望 可能 會 激起 你 對 王位 的 野心 , 但是 這些 黑暗 使者 總是 只 告訴 我們 一 小 部分 的 真相 , 誘騙 我們 鑄下 大錯 。 」 但是 , 女巫 邪惡 的 言語 已經 深 種 在 馬克白 的 內心 深處 , 讓 他 無心 留意 善良 班柯 的 警告 。 從 那 一 刻 開始 , 他 滿心 只 想 著 如何 取得 蘇格蘭 國王 之 位 。 __UNDEF__ 告訴 妻子 古怪 姊妹 對 他 說 了 奇怪 的 預言 , 而且 預言 已經 實現 了 一 部分 。 這 位 妻子 心地 不 好 , 充滿 野心 , 希望 丈夫 和 自己 有 輝煌 的 成就 , 也 不 在乎 要 採取 什麼 手段 。 馬克白 一 想到 要 殺人流血 就 感到 愧疚 , 但 她 卻 激勵 不情不願 的 丈夫 , 再三 強調 殺死 國王 是 實現 這 輝煌 預言 不可或缺 的 一 步 。 __UNDEF__ 在 那 個 時代 , 國王 為了 展現 自身 的 優越 地位 , 常常 會 拜訪 國內 重要 的 貴族 以 示 關心 , 這時 他 就 正好 來到 馬克白 的 住處 , 還 帶 著 兩 個 兒子 馬爾康 和 多納本 , 以及 一 大 群 鄉紳 和 隨從 , 這 盛大 的 陣仗 是 為了 表揚 馬克白 在 戰爭 中立下 的 功勳 。 __UNDEF__ 的 城堡 環境 宜人 , 空氣 甜美 清新 , 樑柱 頂端 延伸出 的 飾板 和 拱壁 下 , 常 有 岩燕 或 燕子 挑選 合適 的 地點 築巢 。 這些 鳥 頻繁 出沒 的 地方 , 空氣 品質 一向 很 好 。 國王 滿意 地 踏進 城堡 , 女主人 迎上來 表達 自己 的 榮幸 與 敬意 , 更 令 他 心花怒放 。 馬克白 夫人 善於 把 禍心 掩藏 在 笑容 之後 , 藏起 真正 的 蛇蠍 面貌 , 偽裝成 一 朵 純真 的 花 。 國王 舟車勞頓 , 早早 就 上床 睡覺 , 在 他 的 寢室 裡 , 兩 位 侍從官 會 依照 傳統 睡 在 他 身側 。 國王 對於 受到 的 接待 非常 滿意 , 就寢 之前 , 他 獎賞 所有 重要 朝臣 , 其中 特別 送 了 一 顆 分量 十足 的 鑽石 給 馬克白 夫人 , 稱讚 她 是 待客有方 的 東道主 。 __UNDEF__ 時間 來到 午夜 , 大自然 陷入 死寂 , 詭譎 的 夢境 侵擾 著 熟睡 者 的 心靈 , 只有 野狼 和 殺人 兇手 還 保持 清醒 。 馬克白 夫人 還 醒 著 , 開始 謀劃 殺害 國王 的 方法 。 她 身為 一 介 女子 , 原本 不 想 負責 這麼 可怕 的 工作 , 但是 又 擔心 丈夫 天性 保有 太多 對 人類 的 仁慈 , 無法 痛下 殺手 。 她 知道 , 馬克白 雖然 有 野心 , 卻 太過 小心 , 還 沒 準備好 面對 野心 發展 下去 往往 會 伴隨 而 來 的 罪行 。 她 已經 說服 馬克白 同意 動手 , 但 她 仍然 懷疑 他 的 決心 , 擔心 他 天生 的 溫和 性格 會 成為 阻礙 ︵ 馬克白 比 她 自己 有 人性 得多 ︶ , 導致 計畫 失敗 。 因此 , 馬克白 夫人 親自 準備好 一 支 匕首 , 來到 國王 床 前 , 事 前 她 已經 安排 人 源源不絕 的 送 酒 去 給 侍寢 的 侍從官 , 此刻 他們 都 醉 得 熟睡 不 醒 , 無法 履行 自己 的 職責 。 鄧肯 躺 在 那裡 , 因為 旅行 的 疲勞 睡 得 很 沉 , 她 仔細 打量 這 個 人 睡著 的 臉 , 卻 想起 自己 的 父親 , 突然 就 失去 動手 的 勇氣 。 __UNDEF__ 她 回頭 去 和 丈夫 商量 , 此時 馬克白 的 決心 已經 動搖 , 想出 了 各 種 反對 動手 的 有力 理由 。 首先 , 他 不 只 是 臣民 , 還是 國王 的 近親 , 現在 又 是 負責 招待 和 取悅 他 的 東道主 , 基於 待客 的 原則 , 他 本 應該 替 國王 防範 刺客 , 而 不 是 自己 拿起 刀子 。 接著 , 他 又 想到 鄧肯 是 一 個 多麼 正直 且 仁愛 的 國王 , 對 臣民 多麼 寬容 大量 、 對 貴族 多麼 慈愛 , 尤其 是 對 他 。 這樣 的 君王 特別 受到 上天 眷顧 , 要是 被 殺 , 臣民 的 復仇 動力 也 將 加倍 。 此外 , 正 是 因為 國王 的 偏愛 , 馬克白 才 能 擁有 如今 崇高 的 地位 , 這般 榮譽 怎麼 能 遭到 如此 齷齪 的 犯行 玷汙 ! __UNDEF__ 從 馬克白 這些 矛盾 的 想法 中 , 馬克白 夫人 發現 丈夫 開始 傾向 善良 的 一 邊 , 不 想 繼續 執行 計畫 了 。 可是 , 馬克白 夫人 是 個 謀定 邪惡 企圖 就 不會 輕易 動搖 的 女子 , 便 開始 對著 他 的 耳朵 灌迷湯 , 把 自己 的 想法 灌輸進 他 的 內心 , 舉出 一 個 又 一 個 他 不應該 臨陣 退縮 的 理由 : 手段 有 多麼 簡單 ; 需要 的 時間 多麼 短暫 ; 只 費 這麼 一 個 短短 的 晚上 , 他們 就 能 贏來 多少 個 享盡 榮華富貴 的 夜晚 ! 然後 她 又 批評 丈夫 改變 心意 的 決定 , 說 他 心志 不 堅 , 是 個 懦夫 。 她 又 說 , 自己 也 餵 過 奶 , 知道 疼愛 吸奶 的 寶寶 那 種 柔軟 的 情感 , 然而 她 一旦 發下 誓言 , 像 丈夫 當初 發誓 要 動手 那樣 , 她 就 能 在 孩子 對 她 微笑 的 時候 , 把 孩子 從 胸 前 扯開 , 摔碎 腦袋 。 最後 她 加上 一 句 , 要 把 罪行 推到 喝醉 熟睡 的 侍從官 身 上 輕而易舉 。 她 用 三寸不爛之舌 指責 丈夫 做 事 不 乾脆 , 終於 讓 他 重新 鼓起 勇氣 , 做 這 件 血腥 的 工作 。 __UNDEF__ 於是 , 馬克白 手 中 握 著 匕首 , 在 黑暗 中 , 悄悄 前往 鄧肯 睡著 的 房間 , 路 上 卻 彷彿 看到 另外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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