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。 但 我 仍然 認為 ， 我 應該 破門而入 。 」 「 啊 ， 厄特森 先生 ！ 這 才 像 句 話 嘛 ！ 」 管家 叫道 。 「 所以 第二 個 問題 來 了 ， 」 律師 接著 說 ， 「 誰 要 動手 ？ 」 「 當然 是 我 跟 你 ， 先生 。 」 管家 大無畏 地 回答 。 「 非常 好 ， 」 律師 說 ， 「 不管 跑出來 的 是 什麼 東西 ， 我 都 會 確保 你 不會 受到 傷害 。 」 「 階梯 教室 裡 有 一 把 斧頭 ， 」 普爾 繼續 說 ， 「 您 也許 可以 拿 廚房 裡 的 火鉗 。 」 律師 把 那 支 粗糙 沉重 的 工具 拿 在 手 上 ， 掂 一 掂 它 的 重量 。 「 普爾 ， 你 知不知道 ， 我們 等 會 可能 讓 自己 身 陷 險境 ？ 」 「 是 可以 這麼 說 ， 先生 ， 確實 如此 。 」 管家 回答 。 「 那麼 ， 我們 最好 再 坦白 一點 說好了 ， 」 律師 說 ， 「 我們 想 的 都 比 說出來 的 多 ︱ 一 次 講 清楚 好了 ， 那 個 遮 著 臉 的 身影 ， 是 你 認識 的 人 嗎 ？ 」 「 呃 ， 先生 ， 它 跑 得 很 快 ， 而且 身體 又 彎 得 很 低 ， 我 不 敢 保證 說 我 認識 它 。 」 管家 回答 ， 「 但 如果 您 的 意思 是 ， 它 是 海德 先生 嗎 ？ 啊 ， 是 啊 ， 我 認為 如此 ！ 您 知道 ， 它 的 身高 跟 海德 先生 差不多 ， 移動 的 方式 也 一樣 迅速 、 敏捷 ； 再 說 ， 還 有 誰 可以 從 實驗室 的 門 進去 ？ 先生 ， 您 還 記得 丹佛斯 ．卡魯 爵士 遭 殺害 時 ， 他 身 上 還 帶 著 鑰匙 嗎 ？ 但是 不只 這樣 。 我 不 知道 ， 厄特森 先生 ， 您 見 過 這 個 海德 先生 嗎 ？ 」 「 見 過 ， 」 律師 說 ， 「 我 還 跟 他 說 過 一 次 話 。 」 「 那 您 一定 跟 我們 其他 人 一樣 ， 知道 這 位 先生 有 某 種 古怪 、 某 種 特質 ︱ 看到 他 ， 會 覺得 自己 的 背脊 發涼 ， 直 冒 冷汗 ； 除此之外 我 想 不 出 更 好 的 形容 方式 了 ， 先生 。 」 「 我 承認 我 也 有 這 種 感覺 。 」 厄特森 先生 說 。 「 就 是 這樣 ， 先生 ， 」 普爾 回答 ， 「 嗯 ， 當 那 個 遮 著 臉 的 東西 像 猴子 一樣 從 化學 藥劑 間 跳起來 、 匆匆 跑回 房 裡 時 ， 我 就 覺得 我 的 背脊 像 冰 一樣 發寒 。 噢 ， 我 知道 這 算不上 證據 ， 厄特森 先生 ， 我 算是 讀 過 不少 書 ， 這 點 知識 我 還 懂 。 但是 我 可以 感覺 得 到 ， 我 可以 向 您 、 向 神 保證 ， 那 個 東西 就 是 海德 先生 ！ 」 「 對 ， 對 ， 」 律師 說 ： 「 恐怕 我 的 結論 也 跟 你 一樣 ， 我 擔憂 邪惡 之 事 就 是 由 此 而 起 ， 邪惡 的 罪行 是 一定 會 出現 。 是 的 ， 沒 錯 ， 我 相信 你 ， 我 相信 可憐 的 亨利 已經 被 殺 ， 我 相信 兇手 仍然 潛伏 在 他 房間 裡 ； 至於 目的 為 何 ， 只有 天 知道 。 唉 ， 我們 以 復仇 的 理由 展開 行動 。 叫 布瑞蕭 過來 。 」 被 點名 的 僕人 奉召 而 來 ， 臉色 非常 蒼白 、 緊張 。 「 振作 一點 ， 布瑞蕭 ， 」 律師 說 ： 「 我 知道 你們 所有人 都 有 疑慮 ， 但 現在 我們 決定 一口氣 終結 。 普爾 跟 我 要 強行 破門而入 。 如果 一切 順利 ， 我 有 把握 承擔 所有 外界 指責 。 同時 ， 為 了 避免 有 任何 閃失 ， 或是 任何 不良 份子 企圖 從 後面 逃跑 ， 你 和 打雜 小廝 必須 拿 著 結實 的 棍子 ， 繞過 轉角 ， 守 在 實驗室 門口 。 給 你 十 分鐘 就位 。 」 布瑞蕭 走 了 之後 ， 律師 看 了 看 錶 說 ： 「 現在 ， 普爾 ， 換 我們 就 位 了 。 」 他 把 火鉗 挾 在 腋 下 ， 率先 走進 院子 。 薄霧 籠罩 月亮 ， 光線 變 得 相當 黯淡 。 風 斷斷續續 地 吹進 這 棟 建築 裡 深黝 的 天井 ， 把 蠟燭 吹 得 搖曳不定 ， 伴隨 著 他們 的 腳步 前 搖 後擺 。 他們 走到 教室 裡 ， 坐下來 靜默 地 等待 。 倫敦 在 他們 四周 發出 莊嚴 的 低吟聲 ； 只有 房間 裡 來來回回 的 腳步聲 ， 打破 周遭 的 沉寂 。 普爾 用 氣音 說 ： 「 它 會 像 這樣 走 一 整 天 ， 先生 ； 對 ， 連 大半夜 的 都 是 這樣 。 只有 在 藥局 送來 新 產品 時 ， 腳步聲 會 停 一會兒 。 唉 ， 只有 心虛 的 人 才 會 這麼 坐立難安 ！ 啊 ， 先生 ， 它 每 一 步 都 帶 著 邪惡 的 血跡 啊 ！ 但 請 您 再 仔細 聽 ， 靠近 一點 用心 聽 ， 厄特森 先生 。 告訴 我 ， 那 是 博士 的 腳步聲 嗎 ？ 」 腳步 輕快 、 古怪 ， 帶 著 某 種 韻律 ， 十分 徐緩 ， 確實 不 像 亨利． 傑奇 沉重 、 吱咯響 的 腳步 。 厄特森 嘆氣 之後 又 問 ： 「 還 有 沒 有 其他 的 狀況 ？ 」 普爾 點頭 ， 說 ： 「 有 一 次 ， 我 聽到 它 在 哭 ！ 」 「 哭 ？ 怎麼 哭 ？ 」 律師 說 ， 感到 恐懼 突如其來 ， 讓 他 起 了 一 陣 寒顫 。 「 哭 得 像 個 女人 ， 或是 迷失 的 靈魂 。 」 管家 說 ， 「 我 離開 時 心 裡 都 是 那 個 哭聲 ， 讓 我 也 想 跟 著 哭 。 」 不過 現在 十 分鐘 已經 到 了 。 普爾 從 一 堆 裝箱 填充 用 的 稻草 底下 ， 挖出 一 把 斧頭 ； 蠟燭 放 在 最 靠近 的 桌 上 ， 好在 進攻 時 有 足夠 的 光線 。 他們 靠近 房門 ， 屏住 呼吸 ， 而 那 有 耐性 的 腳步 仍然 在 寂靜 的 夜裡 ， 來來回回 、 來來回回 不斷 踱步 。 「 傑奇 ， 」 律師 提高 嗓門 大喊 ， 「 我 一定 要 見 你 。 」 他 停 了 一會兒 ， 但 房 裡 沒有 回應 。 「 我 鄭重 警告 你 ， 我們 已經 起疑 ； 我 必須 、 一定 要 見到 你 ， 」 他 繼續 說 ： 「 如果 用 正常 的 方法 做 不 到 ， 只好 用 非常 手段 ； 如果 你 不 允許 ， 我 只好 強行 進門 了 ！ 」 「 厄特森 ， 」 房 裡 的 聲音 說 ， 「 看 在 老天 的 份 上 ， 發發 慈悲 ！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