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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 , 這 似乎 不 太 合理 , 她 自認 她 的 心 所 能 乘載 的 愛 就 跟 公爵 一樣 多 。 她 說 : 「 噢 , 殿下 , 但 我 知道 … … 」 好朋友 大 對決 / 安德魯 .
克萊門斯 著 __UNDEF__ 遠流 , 民 108.06 ISBN 978- 957- 32- 8565 - 6 ( 平裝 ) 1 每 一 顆 一 個 人 從 芝加哥 飛到 波士頓 不 像 爸爸 講 的 那麼 了不起 , 但 爸爸 誇大 其 詞 也 不 是 第一 次 了 。 我 打開 手機 的 瞬間 , 馬上 就 響起 他 傳 三 封 簡訊 的 通知 鈴聲 。 ( 十二點四十六分 ) 飛機 落地 馬上 傳訊給 我 。 ( 十二點四十八分 ) 你 的 班機 現在 應該 落地 了 吧 。 ( 十二點 五十分 ) 你 還好 嗎 ? 於是 我 立刻 回傳 : 一切 都 好 , 剛 落地 。 從 波士頓 向 你 問好 ! 爸爸 老 愛 擔心 。 他 稱 之 為 計畫 , 但 其實 是 擔心 。 媽媽 比較 不 愛 擔心 , 因為 她 知道 我 不會 做 蠢事 , 至少 不會 故意 去 做 。 我 哥班恩 也 知道 。 事實 上 , 班恩 滿 了 解 我 的 。 我 也 對 他 瞭若指掌 , 這 沒 什麼 困難 。 他 今年 十五 歲 , 腦袋 裡 多半 只 有 兩 件 事 : 女生 和 音樂 。 班恩 熱愛 的 音樂 類型 不 是 搖滾 、 爵士 或 饒舌 , 而是 行進樂 。 這 使 他 更 難 交到 女朋友 了 , 我 的 推論 啦 , 反正 就是 頭 戴 牛仔帽 邊 走 邊 演奏 單簧管 這樣 。 但是 , 話 說回來 , 要不是 因為 班恩 八月 的 樂隊 夏令營 , 說不定 全 家人 會 與 我 搭上 同班 班機 , 這樣 我 也 無法 得到 和 外公獨處 的 機會 了 。 所以 , 行進 樂隊 好 棒棒 ! 再 說 呢 , 要是 爸爸 沒 那麼 擔心 , 或許 他 和 媽媽 就 不會 在 兩 週 前 買 iPhone 給 我 。 所以 , 愛 擔心 的 爸爸 好 棒棒 ! 和 爸爸 說 的 一樣 , 外公 正在 空橋 的 那 一 頭 等 我 。 「 嗨 , 葛蕾絲 ! 歡迎 你 來 波士頓 。 」 「 嗨 , 外公 ! 你 看起來 氣色 真 不錯 。 」 我 不 是 在 說 客套話 。 我們 全家 去年 夏天 來 麻州 , 是 為了 參加 奶奶 的 告別式 , 那 時候 的 外公 看起來 憔悴 瘦弱 , 也 蒼 老 許多 。 如今 他 看起來 氣色 好 多 了 , 而 我們 擁抱 的 時候 , 似乎 也 感覺到 他 沒 那麼 瘦 了 。 負責 照顧 我 的 空服員 檢查 外公 的 駕照 。 他 填完 表格 , 我 背 著 背包 , 他 拖 著 我 的 行李 , 我們 這 對 祖孫 即刻 動身 。 「 有 行李 要 提領 嗎 ? 」 「 沒 。 」 「 好 , 那 我們 直接 去 中央 停車場 囉 … … 還是 , 你 肚子 餓 不 餓 ? 」 「 上 飛機 前 爸 塞 很多 東西 給 我 吃 , 光 是 那些 剩菜 剩飯 , 我 就 能 撐 過 好幾 個 星期 。 」 「 不愧 是 我 的 女婿 , 一日 鷹級 童軍 , 終生 鷹級 童軍 ! 」 他 接著 說 : 「 對了 , 你 有沒有 看 我 傳給 你 的 連結 ? 有關 從 植物油 提煉 航空 燃油 的 連結 ? 」 「 有 , 我 超 有 興趣 的 ! 」 全 世界 上 大概 只有 外公 最 懂 我 了 。 他 的 工作 雖然 是 房地產 仲介 , 但 他 對 數學 和 科學 的 熱情 幾乎 和 我 不相上下 。 上 星期 我們 看 《 Nova 》 影集 的 時候 還 互傳 簡訊 , 而且 多 年 來 他 一直 用 電子 郵件 寄給 我 他 在 網 上 找到 的 新聞 連結 , 像是 機器人 可以 進行 太空 旅行 , 還可以 不斷 複製 自己 的 文章 。 而 它們 在 人類 探測 整 個 宇宙 前 , 已 這麼 做 好幾千 年 了 。 只不過 … … 我 無法 證明 爺爺 是 真的 對 科學 感興趣 。 很 可能 因為 他 知道 我 喜歡 , 才 想 辦法 逼 自己 喜歡 。 無論如何 都 滿 不錯 的 。 上車 後 , 爺爺 把 我 的 家 當 搬進 後 車廂 。 「 要不要 往後 靠 睡 一下 ? 等到 伯納姆 之後 , 我 再 叫醒 你 吃 冰淇淋 。 我 還 為 你 準備 了 一 個 驚喜 喔 。 」 「 驚喜 ? 什麼 驚喜 ? 」 「 還 不能 說 。 」 「 那 … … 可不可以 先 給 驚喜 , 再 吃 冰淇淋 ? 」 外公 咯咯 輕笑 。 「 好 主意 。 」 聽到 外公 的 笑聲 真 好 。 我們 上路 了 , 但 我 不 想 睡覺 , 我 想 醒 著 與 外公 聊天 。 尤其 聊聊 外婆 。 只 怕 對 外公 來 說 , 現在 聊 這 個 話題 還 嫌 太早 , 恐怕 對 我 來說 也 是 。 我 國小 三 、 四年級 時 , 每 星期 和 她 通 兩 次 電話 , 電話 中 她 總是 聽 我 說 個 不停 。 我 天南地北 什麼 都 能 講 , 即使 胡扯 瞎聊 也 可以 。 要是 我 的 話題 聊完 了 , 她 也 總 有 新鮮 事 可以 告訴 我 , 內容 尤其 離不開 她 的 花園 、 各 種 動植物 以及 昆蟲 。 要是 外婆 沒有 那麼 鉅細靡遺 的 描述 她 喜愛 的 每 樣 小 東西 , 我 絕不 可能 像 今天 這樣 為 科學 著迷 。 總之 , 我 知道 我們 都 很 想 她 , 但 我們 的 思念 之 情 肯定 大不相同 , 畢竟 他 認識 外婆 的 時間 比 我 久 得多 。 和 他 相比 , 或許 我 對 她 的 了解 根本 不 算 什麼 。 雖然 車 上 很 適合 聊天 , 但 我 今天 早上 五點半 就 起床 了 , 在 飛機 上 沒 睡覺 , 還 看 了 部 電影 。 當 我們 開上 公路 , 轟轟 響 的 輪胎 就 唱起 搖籃曲 催 我 入眠 。 「 這 是 哪裡 ? 」 我 眨 了 眨眼 , 環顧 四周 , 回憶 湧上 心頭 。 這 條 通往 伯納姆 的 道路 往 北 延伸到 新罕布夏州界 附近 , 並 在 滿 是 松木 和 楓樹 的 山丘 間 蜿蜒 。 我們 沿途 經過 老舊 的 農舍 , 它們 的 外觀 多半 是 白色 的 , 加裝 了 綠色 或 黑色 的 百葉窗 。 接著 是 兩 個 蘋果園 , 再 來 則 是 圍繞 石牆 的 玉米田 和 南瓜田 。 伊利諾州 的 大地 風貌 和 這裡 完全 不 一樣 。 空氣 聞起來 的 味道 也 大不相同 , 不 那麼 潮溼 , 即使 在 八月 最後 一 週 仍然 乾爽 。 外公 曾 說 這裡 的 土地 多 由 岩石 構成 , 所以 無法 像 伊利諾州 那樣 保留 水分 , 這 也 讓 我們 觀察到 北美 最後 一 次 冰期 的 冰河 。 到 了 鎮 中心 的 時候 , 外公 說 : 「 把 眼睛 閉起來 ,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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