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 環境 互動 ， 形成 一 個 複雜 、 多 因素 交織 作用 的 過程 ， 反映 了 一 個 社會 、 時代 的 縮影 。 號稱 「 東方 莎士比亞 」 的 關漢卿 ，年 幼時 經歷 了 改朝換代 ， 成長 時 傳承 了 儒家 思想 ， 唯 面臨 元代 廢 科舉 八十餘 年 ， 使 他 與 科舉 仕進 無緣 ， 處於 社會 邊緣 地位 ， 但 他 在 雜劇 的 創作 上 找到 了 生命 的 出口 。 他 的 創作 是 用來 表達 理想 的 愛情 、 道德 、 社會 或 政治 ， 用來 治療 自己 的 苦悶 或 挫折 ， 用來 批判 權力 的 殘酷 並 治療 受 迫害 者 的 心靈 創傷 。 他 忠於 良心 ， 自持 而 不 流俗 ， 透過 內在 道德 的 揚昇 來 獲得 快樂 。 關鍵字 ： 雜劇 、 作家 、 創造力 、 系統觀 、 元朝 壹 、 系統 演化觀 Csikszentmihalyi （ 1990 , __UNDEF__ 1996 , __UNDEF__ 1999 , __UNDEF__ 2003 ） 的 系統 觀點 將 創造 歷程 置於 社會 、 文化 脈絡 之下 來 看待 ， 提出 圖 1 的 模式 。 此 一 模式 主要 表示 ： 創造力 存在 於 個人 、 學門 與 領域 三 個 子系統 之間 的 交互作用 。 個人 系統 是 家庭 系統 的 一 部分 ， 所以 ， 家庭 背景 會 影響 個人 的 創造力 。 學門 指 的 是 守門人 （ gate-keepers ） ， 包括 該 領域 的 消費者 、 蒐藏家 、 評論 者 、 經費 提供者 等等 ， 是 社會 系統 的 一 部分 。 領域 指 的 是 符號 系統 ， 包括 語言 、 文字 、 數字 、 聲音 、 圖形 、 行為 等 各 種 表徵 符號 所 形成 的 結構 ， 是 文化 系統 的 一 部分 。 個體 受到 學門 社群 的 刺激 ， 對 某些 領域 感到 興趣 ， 透過 學習 獲得 知識 與 技巧 ， 然後 站 在 前人 的 肩膀 上 ， 再度 追求 創新 與 突破 ， 生產 變異 的 觀念 、 理論 、 行為 、 作品 等 各 種 具體 或 抽象 產品 ， 提供 學門 社群 選擇 。 學門 社群 根據 其 領域 中 所 存在 的 標準 ， 對 變異 的 產品 加以 選擇 ， 將 通過 者 保存 於 領域 當中 ， 成為 文化 遺產 的 一 部分 。 領域 符號 系統 透過 教育 的 歷程 ， 傳遞給 其他 個體 或 下 一 代 ， 某些 個體 如果 對 該 領域 感到 興趣 ， 就 會 開始 學習 ， 直到 站 在 前人 的 肩膀 上 ， 再度 追求 變異 、 創新 和 突破 ， 如此 循環 不已 ， 這 就 是 演化 中 的 創造 。 系統 模式 的 背後 是 一 種 演化 的 觀點 ， 尤其 是 知識 演化論 （ evolutionary epistemology ） 的 觀點 （ Campbell , 1974 ） 。 關於 這 一 點 ， Csiks-zentmihalyi 於 2006年 12月 1日 在 臺北 政大 演講 時 ， 筆者 曾經 向 他 確認 。 因此 ， 在 圖 1 模式 當中 的 「 個人 」 、 「 學門 」 、 「 領域 」 三 個 概念 ， 就 對映 於 知識 演化論 所 談 的 「 變異 」 、 「 選擇 」 、 「 保存 」 三 個 概念 ； 換句話說 ， 「 個人 」 的 功能 在 生產 「 變異 」 ， 「 學門 」 的 角色 在 進行 「 選擇 」 ， 「 領域 」 的 作用 在 「 保存 」 文化 密因 （ memes ） 並 傳遞給 下 一 代 。 所以 ， 「 創造 」 的 意義 就 不 只 是 生產 變異 ， 而且 包括 選擇 與 淘汰 變異 的 歷程 ， 只有 通過 選擇 壓力 的 變異 才 會 得到 保存 。 換句話說 ， 「 創造 」 的 意義 就 不 只 是 追求 新穎 （ new ） ， 而是 追求 新穎 且 有 價值 的 （ valuable ） 觀念 與 事物 。 反之 ， 只有 新穎 卻 無 價值 的 任何 產品 ， 將 不會 被 列入 「 創造性 產品 」 的 範圍 。 價值 的 判定 由 相關 學門 社群 執行 ， 如果 創造 者 不 認同 學門 社群 的 判斷 標準 ， 那麼 他 / 她 可以 有 下列 處理 方式 ： 1 .
 
__UNDEF__ 壽命 夠 長 ， 等待 學門 的 標準 自然 產生 演化 。 2 .
 
__UNDEF__ 勢力 夠 強 ， 推翻 學門 的 標準 ， 產生 典範 革命 。 3 .
 
__UNDEF__ 迂迴 出擊 ， 改宗立派 ， 另外 建構 一 個 新 的 學門 社群 及 其 選擇 標準 。 如果 創造 者 只 能 孤芳自賞 ， 永遠 通 不過 任何 社群 的 選擇 ， 那麼 他 / 她 只 能 達到 個人 層次 的 創造 ， 也 就 是 一 種 自我 成長式 的 創造 ， 仍然 達 不 到 社會 或 文化 層次 的 創造 。 梵谷 生前 得 不 到 學門 社群 的 認可 與 選擇 ， 幸虧 逝世 後 仍然 留下 作品 ， 並 逐漸 得到 學門 社群 的 肯定 ， 因而 其 創造力 也 日漸 被 確認 ； 如果 他 的 作品 全數 埋沒 荒塚 ， 化入 塵土 ， 未 被 藝術 社群 所 選擇 ， 那麼 ， 至今 世人 也 不可能 承認 梵谷 的 創造力 。 Csikszentmihalyi （1996） 在 《 創造力 ： 發現 與 發明 的 心理學 與 心流 》 一 書 中 ， 根據 他 的 系統 理論 （ 圖 1 ） ， 訪談 了 九十餘 位 當代 歐美 傑出 創造性 人物 ， 進行 了 綜合性 的 分析 研究 ， 得到 了 許多 有趣 的 發現 ， 例如 他 發現 這 批 創造性 人物 ：1. __UNDEF__ 遠 比 一般人 所 想像 的 來得 快樂 ， 2 .
 
__UNDEF__ 沒有 一 組 固定 而 共通 的 人格 特質 （ 擁有 略帶 矛盾 與 平衡 的 複合性 人格 ） ， 3 .
 
__UNDEF__ 常 從 生活 中 獲取 創意 來源 ， 4 .
 
__UNDEF__ 最 共通 之 處 是 從事 創造性 工作 時 的 心流 （ flow ） 經驗 ， 5 .
 
__UNDEF__ 承認 運氣 與 機緣 也 扮演 了 重要 的 角色 ， 6 .
 
早年 歲月 並 沒有 一 個 清楚 的 模式 （ 可能 比較 具有 好奇心 ） ， 7 .
 
__UNDEF__ 逐漸 發展出 一 個 屬於 自己 的 生命 主題 ， 8 .
 
__UNDEF__ 婚姻 大致上 是 正面 而 幸福 的 ， 9 .
 
__UNDEF__ 中年 之後 關心 知識 與 經驗 的 傳遞 ， 10 .
 
__UNDEF__ 有 成就 之後 擴增 社會 責任 與 政治 關懷 ， 11 .
 
__UNDEF__ 正面 而 積極 地 看待 自己 的 老年期 。 這些 結果 很 難 直接 類化 到 本 研究 擬 分析 的 個案 ， 一來 存在 著 東西 文化 的 差異 ， 二來 存在 著 時間 歷史 背景 的 差異 ； 但是 ， 如果 從 不同 時空 背景 的 創造性 人物 身 上 竟 能 看出 相通 之 處 ， 那麼 ， 這些 相通 之 處 也 就 更 值得 重視 。 本文 也 將 以 Gruber （ 1981 a , 1981 b , 1984, __UNDEF__ 1988 , __UNDEF__ 1996 ） 的 演化 系統 取向 作為 輔助 觀點 。 此 一 觀點 認為 每 一 個 創造性 人物 都 有 一 個 獨特 的 發展 組型 （ configuration ） ， 比較 傑出 的 創意 作品 或 創造性 產品 ， 通常 不 是 來自 創造性 人物 的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