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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人 不 知道 在 發 什麼 神經 罷了 。 」 「 我 想 也 是 。 唉 ! 真 不 入流 ! 」 喬安娜 走出 屋子 來到 陽光 下 。 我 邊 抽 著 煙 邊 想 , 妹妹 說 得 對 , 真 不 入流 。 有 人 不 喜歡 我們 來 這兒 , 有 人 討厭 年輕 迷人 、 優雅 亮麗 的 喬安娜 , 有 人 想 傷害 我們 。 也許 一笑置之 才 是 上策 , 然而 這 件 事 真的 一點 也 不 好笑 … … 那 天 早上 , 葛菲詩 醫生 來 了 。 我 請 他 來 幫 我 做 一 週 一 次 的 檢查 。 我 喜歡 歐文‧葛菲 詩 , 他 膚色 黝黑 , 其貌不揚 , 舉止 笨拙 , 卻 有 對 溫柔 的 巧手 。 他 說話 時 斷斷續續 且 相當 靦腆 。 醫生 表示 , 我 的 復元 情形 令 人 欣喜 , 但 接著 他 又 說 了 : 「 你 覺得 還好 , 對 吧 ? 不 知 是 我 多心 , 還是 你 今早 真的 有點 不 太 舒服 ? 」 「 不 完全 是 , 」 我 說道 , 「 我 今早 喝 咖啡 時 收到 一 封 極其 下流 的 匿名信 , 害 我 老 覺得 噁心 。 」 醫師 把 提包 放到 地板 上 , 瘦黑 的 臉龐 一 臉 興奮 。 「 你 是 說 , 你 也 收到 啦 ? 」 這下子 我 的 興趣 也 來 了 。 「 這麼 說 , 這些 信 一直 在 流傳 囉 ? 」 「 是 啊 , 已經 有 一 段 時間 了 。 」 「 噢 , 」 我 說 , 「 我 明白 了 。 我 還 以為 是 本地人 不 歡迎 我們 這 兩 位 陌生人 哩 。 」 「 不 , 不 , 跟 這 一點 也 沒關係 。 只是 — — 」 他 頓 了 一會兒 又 問 : 「 信 上 說 些 什麼 ? 至少 … … 」 他 的 臉 突然 一 紅 , 尷尬 萬分 地 說 , 「 也許 我 不 該 問 。 」 「 我 很 樂意 告訴 你 , 信 裏 只 說 , 我 帶到 這裏 的 漂亮 小姐 並 不 是 我 妹妹 — — 絕對 不 是 。 我 看 對方 算 寫 得 很 客氣 了 。 」 醫生 的 黑 臉 氣 得 發紅 。 「 太 可惡 了 ! 令 妹 不會 … … 我 想 她 不會 為 此 難過 吧 ? 」 我 說 : 「 喬安娜 看來 雖然 有點 像是 從 聖誕樹 頂下 凡 的 天使 , 但 她 是 出 了 名 的 前進 強悍 。 她 覺得 這 事 很 有趣 , 因為 以前 從 沒 遇 過 。 」 「 我 也 希望 她 沒 遇 過 這 種 事 。 」 葛菲詩 好心 地 說 。 「 總而言之 , 」 我 正色 道 , 「 我 想 最 好 的 處理 方法 就 是 — — 把 它 當 笑話 看 就 好了 。 」 歐文 . 葛菲詩 表示 : 「 是 啊 , 可是 … … 」 「 沒 錯 , 問題 就 出 在 這 個 『 可是 』 上頭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問題 是 , 這 種 事 一旦 開始 , 就 會 越 演 越 烈 。 」 葛菲詩 說道 。 「 我 想 也 是 。 」 「 這 實在 太 病態 了 。 」 我 點點頭 問 : 「 知不知道 是 誰 幹 的 ? 」 「 不 知道 , 真 希望 我 能 知道 。 寫 匿名信 這 種 東西 都 會 有 一兩 個 因素 , 要 嘛 針對 某 個 人 , 或者 以 一 群 人 為 對象 || 也就是說 , 寫信 者 是 有 動機 的 , 他 心懷 不滿 , 並 選擇 以 惡毒 卑鄙 的 手段 來 報復 。 這 種 方式 雖然 歹毒 下流 , 但 未必 瘋狂 , 而且 通常 不 難 找出 發信 者 — — 如 被 解雇 的 僕人 或 吃 醋 的 女子 等等 。 但是 , 如果 匿名信 是 泛泛 而 非 針對性 的 , 那 事態 就 嚴重 了 。 寫信 的 人 只是 胡亂 發信 , 藉 此 宣洩 心 中 的 挫折感 。 我 剛 提 過 , 這 是 病態 的 舉動 , 而且 發信 者 會 愈來愈 沉迷 其 間 。 當然 了 , 最後 還是 會 抓到 這 個 人 — — 通常 會 是 你 怎麼 料 都 料 不 到 的 人 , 就 這麼 回 事 。 去年 本 鄉 的 另 一 個 地方 就 發生 過 這 類 醜聞 , 始作俑者 竟然 是 一 間 大型 布料 企業 女帽部 的 主管 , 一 位 在 那裏 工作 多 年 、 嫺靜 優雅 的 女士 。 我 記得 上 次 去 北邊 給 人 看病 時 , 也 聽說 過 類似 的 事件 , 只 是 寫信 者 的 動機 是 純粹 洩憤 而已 。 雖然 我 看 過 不少 這 類 事 , 但 坦白 說 , 這 次 我 還是 嚇 了 一 跳 ! 」 「 這裏 行 嗎 ? 我 覺得 別 在 孩子 面前 談會 好 一些 。 」 「 謝謝 你 , 霍蘭 小姐 。 請 再次 告訴 我 一 次 , 你 確定 阿妮絲 從來 沒 向 你 提 過 她 在 擔心 什麼 事 嗎 ? 我 的 意思 是 , 自從 西蒙頓 夫人 死亡 以來 ? 」 「 沒有 , 她 從 沒 提 過 。 你 知道 的 , 她 是 個 文靜 的 女孩 , 不大 說話 。 」 「 那麼 她 跟 另 一 位 女僕 很 不 一樣 囉 ! 」 「 是 的 , 露絲話 很多 , 太多 了 。 有時 我 還 得 叫 她 別 說話 。 」 「 你 能 確切 地 告訴 我 昨天 的 情況 嗎 ? 所有 你 想 得 起來 的 事 。 」 「 我們 跟 平時 一樣 吃完 午飯 , 那時 是 一點鐘 , 我們 吃 得 早 了 些 , 我 不 讓 孩子 邊 玩 邊 吃 。 我 想想 看 , 西蒙頓 先生 回 辦公室 去 了 , 我 幫 阿妮絲 擺好 晚餐 的 桌子 , 孩子 們 跑到 花園 去 了 , 等 我 帶 他們 出去 。 」 「 你們 去 了 哪裏 ? 」 「 朝 康碧克 的 方向 去 , 我們 走 田 間 小路 。 孩子 們 想 釣魚 , 我 忘 了 帶 魚餌 , 只得 回來 拿 。 」 「 那 是 什麼 時候 ? 」 「 讓 我 想想 … … 我們 出去 時 大約 是 兩點 四十分 或 四十多 分 , 梅根 本來 要 去 , 但 後來 變卦 了 。 她 騎 自行車 出去 , 她 很 喜歡 騎車 。 」 「 我 是 指 你 回去 取 魚餌 的 時間 ? 你 有 進 屋子 嗎 ? 」 「 沒有 。 我 把 魚餌 放 在 屋 後 的 溫室 裏 , 我 不 知道 那時 幾 點 — — 也許 是 兩點五十 左右 吧 。 」 「 你 有沒有 看見 梅根 或 阿妮絲 ? 」 「 我 想 梅根 應該 已經 走 了 。 我 沒 看到 阿妮絲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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