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機 突變 效應 ， 積極 的 去除 了 動物 的 部分 身體 。 眼睛 是 個 浪費 的 設備 ： 以 重量 為 一 盎司 的 組織 來 講 ， 視網膜 比 身體 同 重量 的 其他 部位 平均 多 用 了 幾百 倍 的 能量 ， 而且 視覺 必須 佔用 腦部 許多 地方 來 整理 資料 。 盲鼴 只 拿 眼睛 當 日 晷 ， 因此 比 地面 上 的 老鼠 需要 較少 的 食物 及 氧氣 ， 而且 牠 可以 將 視覺 皮層 的 神經原 改為 其他 用途 ， 像是 察覺 觸鬚 所 碰到 的 樹根 ， 嗅出 其他 盲鼴 在 牠 地洞 內 所 撒 的 尿味 ， 以及 聽 牠們 傳送 暗號 的 頓足聲 。 失去 與 獲得 對 演化 的 意義 都 是 一樣 的 ： 都 只不過 是 變化 罷了 。 金格瑞西 拿 著 一 小 塊 龍王鯨 的 大腿骨 說 ： 「 你 知道 這些 鯨魚 有 五十 呎 長 ， 你 很 容易 就 把 這些 細小 的 腿 視為 是 退化 器官 ， 就 只 等 著 完全 消失 。 但是 骨頭 上 這些 肌肉 的 附著面 與 建構 得 十分 良好 的 關節面 會 使 你 感到 很 驚訝 。 」 他 的 大拇指 摸 過 骨頭 表面 ， 「 這 不 像 是 退化 器官 呀 ！ 然後 我 會 思考 骨盆 是 用來 做 什麼 的 呢 ？ 」 一百 年 來 ， 華盛頓 特區 的 美國 國家 自然 歷史 博物館 陳列 著 來自 從 阿拉巴馬 令 人 印象深刻 的 龍王 鯨 化石 ， 牠 的 每 一 根 骨頭 都 完整 地 存在 著 ， 包括 股骨 在 內 。 多數 哺乳類 的 骨盤 就 像是 兩 個 半圓 接 在一起 ， 它們 在 稱為 薦骨 的 脊柱 部分 相 融合 ， 腿 移動 的 力量 就 是 經過 骨盤 的 傳入 而 使得 身體 向 前 。 骨盤 也 在 其 底端 恥骨 縫合 （ pubic symphysis ） 的 部位 相 融合 ， 那 個 部位 也 是 雄性 的 陰莖 肌肉 或 雌性 的 子宮 肌肉 附著 之 處 ， 龍王鯨 的 骨盤 是 兩 塊 扁平 的 骨頭 ， 也就是說 骨盤 這 個 環 顯然 是 不全 的 ， 同時 也 失去 另 一 個 融合點 。 博物館 的 主持人 認為 龍王鯨 的 骨盤 一定 仍 連接 在 脊柱 的 薦骨 上 ， 並且 已 在 恥骨 縫合 處 拉開 。 從 阿拉巴馬 來 的 骨盤 因 時間 和 地質 而 嚴重 蝕耗 ， 但是 金格瑞西 在 埃及 找到 的 骨頭 卻 保存 得 十分 良好 。 他 可以 看出 兩 個 骨頭 相接 處 細緻 的 接縫 ， 由 此 他 可以 判斷 連接處 不 是 沿著 脊椎 ， 而 係 在 骨盤 底端 恥骨 縫合 的 部位 。 金格瑞西 在 埃及 找到 的 腿 是 接 在 鯨魚 體 內 深處 懸 著 的 骨盤 上 ， 腿 很 小 又 與 脊椎 分開 ， 顯然 對 行動 沒有 功用 ； 然而 牠們 仍 有 寬大 的 肌肉 附著 處 ， 像是 盲鼴 的 眼睛 ， 牠們 可能 有 其他 的 用途 。 其 與 恥骨 縫合 的 相對 位置 ， 使得 金格瑞西 認為 牠們 可能 有利於 用來 交配 。 並非 所有 的 蛇 都 是 完全 無 腿 的 ， 有些 蟒蛇 有 小 棒狀物 ， 在 交配 時 可以 用來 指引 蛇身 對合 。 龍王鯨 大概 是 鯨魚 中 最 像 蛇 的 了 ， 金格瑞西 猜想 有 了 這 種 指引 裝備 ， 會 使 交配 較 易 進行 。 如果 這 是 真 的話 ， 那麼 腿 像 彈簧 就 有 道理 了 ： 當 膝蓋 彎曲 時 ， 腿 會 收 在 身體 旁邊 ， 大腿 擠 在 身體 內 ， 使 龍王鯨 在 泰西斯 海 中 游水 時 ， 有 著 平滑 的 體型 。 當 膝蓋 在 相對 的 位置 鎖定 時 ， 腿 就 會 牢牢 的 靠在 另 一 條 鯨魚 的 腹部 兩 側 。 金格瑞西 說 ： 「 我 想 從 行動 能力 的 觀點 來 看 ， 它們 的確 是 退化 的 器官 ， 但是 從 繁殖 的 觀點 來 看 ， 那 可就 不 是 了 。 」 一九九○年 ， 金格瑞西 首次 向 全 世界 提出 龍王鯨 的 腿 時 ， 他 得到 了 蛇類 愛好 者 的 協助 ， 「 但是 我 認為 像 蛇 的 部分 已經 不再 是 重要 關鍵 了 。 」 他 說 。 一九八九年 挖掘季 之初 ， 他 在 較 小型 的 鯨魚 Dorudon 旁邊 找到 了 形狀 類似 知 更 鳥蛋 的 骨頭 ， 當時 他 忽略 了 那 是 膝蓋 的 可能性 ， 然而 當 他 找到 了 一 付 完整 的 龍王鯨 的 腿 時 ， 他 就 接受 了 這 個 可能性 。 他 的 隊員 在 Dorudon 附近 找到 的 一些 碎骨片 ， 被 證明 是 牠 的 肱骨 及 腳踝 的 碎片 。 一九九四年 ， 那時 還是 金格瑞西 的 研究生 的 優恩 （ Mark Uhen ） ， 在 南卡羅萊那州 查爾斯頓 博物館 （ Charleston Museum ） 的 抽屜 裡 找到 Dorudon 的 骨盆 。 「 我們 發現 Dorudon 後腿 的 骨頭 和 龍王鯨 是 一樣 的 ， 」 金格瑞西 說 ： 「 只不過 是 在 小 體型 的 鯨魚 身 上 ， 所以 骨頭 也 相對 較 小 而已 。 顯然 它 並 不 是 長 而 像 蛇 的 體型 者 用以 負責 保持 交配 時 的 指引 ， 它們 只是 正巧 在 鯨魚 演化 中 的 這 個 階段 存在 ， 而 後來 就 消失 了 。 」 在 他 去 埃及 看 鯨魚 在 陸地 上 的 遺跡 以前 ， 金格瑞西 只 有 一 個 化石 可 看 ， 那 就 是 Pakicetus 。 在 他 發現 有 腳趾頭 的 游水 鯨魚 後 ， 他 已經 接近 鯨魚 到 海洋 去 這 個 轉變 過程 的 尾聲 了 。 「 突然 ， 一 道 光 射進 我 的 腦 中 ： 一千萬 年 ， 在 Pakicetus 之後 已經 有 一千萬 年 了 ， 而 這些 傢伙 竟然 還是 有 腿 ？ 我 想 ： 『 我們 一定 得 好好 研究 這 個 問題 。 』 這 項 轉變 綿延 一千萬 年 之 久 ， 再 加上 許多 化石 是 在 淺海 囤積 的 。 」 考古學家 在 Pakicetus 與 龍王鯨 之間 ， 可能 可以 找出 許多 從 走路到 游泳 不同 階段 的 鯨魚 。 金格瑞西 有 個 預感 ， 如果 要 找 走路 的 鯨魚 ， 就 非得 回到 巴基斯坦 才 行 。 ▲ 所 發現 中 最早 的 鯨魚 ─── Pakicetus 的 頭部 。 ▲龍王鯨 ， 描繪出 腿 的 兩 個 位置 。 水 中 傳奇 第八 章 從 走路 到 游泳 只 有 一 次 ， 費雪 （ Frank Fish ） 希望 他 可以 如同 自己 的 姓 一樣 變成 一 條 魚 。 距離 金格瑞西 帶 鯨魚 回家 的 安納堡 （ Ann Arbor ） 西北 邊 約 七十 哩 的 地方 ， 有 個 長滿 蘆葦 的 玫瑰湖 （ Rose Lake ） ， 當 金格瑞西 正在 挖掘 Pakicetus 的 耳朵 時 ， 費雪 也 來到 湖 中 捉 麝鼠 （ muskrat ） 。 有 一 次 ， 這 位 大塊頭 、 黑 眼睛 的 科學家 ， 如 他 自己 所 說 的 ， 幾乎 「 與 天地 合而為一 」 。 他 穿著 到 胸部 的 橡皮 長筒 連靴褲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