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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如此 。 死刑 執行 當天 , 若是 媒體席 空無一人 , 我 會 感到 很 困擾 。 我 認為 人們 應該 對 這 件 事 多點 關心 。 州政府 正在 奪走 某 個 人 的 生命 , 但 大多數 人 都 對 此 渾然 不覺 。 即使 在 亨茨維爾 , 也 有 一些 死刑 是 悄悄 執行 的 。 有時候 , 死刑犯 在 輪床 上 死去 , 卻 沒有 登上 《 亨茨維爾 簡報 》 的 頭版 。 在 卡拉‧菲耶 被 處決 幾 個 月 後 , 我們 處死 了 一 個 名叫 強尼‧派爾斯 ( Johnny Pyles ) 的 傢伙 。 一九八二年 , 他 在 森尼韋爾 ( Sunnyvale ) 開槍 打死 一 名 副警長 , 雖然 他 聲稱 那 是 出於 正當 防衛 。 派爾斯 在 艾利斯 監獄 是 負責 粉刷 油漆 的 , 我 過去 會 站 在 走廊 上 跟 他 聊天 。 他 會 靠在 矮牆 上 , 談論 宗教 的 話題 。 我 深信 他 已 重獲 新生 , 就 像 卡拉‧菲耶 一樣 。 然而 , 和 卡拉‧菲耶 不同 的 是 , 他 被 處決 時 沒有 任何 人 出現 。 這 令 我 很 難受 。 在 暫停 執行 死刑 ( moratorium ) 近 十 年 之後 , 德州 在 一九八二年 處死 了 第一 位 犯人 。 那時 , 監獄 外面 聚集 了 數百 人 ; 抗議 群眾 點燃 蠟燭 , 大學生 痛快 地 喝 著 啤酒 、 高聲 歡呼 , 並且 揮舞 著 手 中 的 標語 。 我 還 記得 , 當 羅納德‧克拉克‧歐布萊恩 ( Ronald Clark O'bryan ) 在 一九八四年 被 處決 時 , 人們 紛紛 穿上 萬聖節 的 服裝 。 並 不 是 因為 那 天 是 十月 三十一日 , 而是 因為 歐布萊恩 在 萬聖節 糖果 裡 下毒 , 殺死 了 他 的 兒子 。 我 覺得 比起 人們 想要 藉 此 狂歡 , 廢死 人士 現身 抗議 是 一 件 很 棒 的 事 。 至少 他們 在乎 。 德州 刑事 司法部 部長 韋恩‧史考特 ( Wayne Scott ) 對 媒體 非常 了解 , 他 明白 , 如果 記者 不 理解 監獄 裡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我們 必須 自己 找出 答案 , 提供給 他們 正確 的 資訊 , 讓 他們 做 任何 想 做 的 事 。 若是 我們 在 各 方面 都 誠實 地 面對 他們 , 他們 也 比較 容易 相信 我們 。 我 和 蜜雪兒 第一 次 正式 見面 , 是 在 龐猜‧威爾克森 和 霍華德‧古德瑞 挾持 人質 的 時候 。 我 看 著 這 一切 發生 。 史考特 一度 問 我 : 「 龐猜 和 霍華德 知道 你 是 誰 嗎 ? 」 我 說 他們 知道 , 接著 史考特 說 , 他 希望 我 把 龐猜 引誘到 柵欄 邊 , 我 想 這樣 他們 就 可以 把 他 帶出 牢房 。 正當 我 準備 這麼 做 時 , 史考特 突然 改變 了 心意 。 我 很 高興 他 這麼 做 。 如果 我 照 他 的 話 做 , 我 的 工作 可能 就 飛 了 。 因為 我 不 該 和 任何 犯人 扯上 關係 。 還 有 一 次 , 在 龐猜 被 處死 之前 , 他 的 父母親 來 看 他 , 但 他 不肯 離開 牢房 。 我 和 布拉澤爾 到 他 的 牢房 前 勸 他 出來 , 這樣 他 才 能 向 家人 道別 。 然而 , 他 始終 不為所動 。 德州 刑事 司法部 的 規定 是 , 在 對 犯人 施以 氣體 麻醉 前 , 你 應該 給 他 三 次 警告 。 我 可以 坦白 告訴 你 , 我 根本 沒有 聽到 任何 警告 。 突然間 , 轟地 一 聲 ! 到處 都 瀰漫 著 麻醉 氣體 ; 現場 的 工作 人員 只有 我 和 「 邪惡 牧師 」 沒有 戴 面罩 。 我們 不停 地 敲門 , 試圖 要 離開 那裡 。 雖然 那 天 晚上 還是 有 好事 發生 — 我 把 菸 戒 了 , 因為 麻醉 氣體 使 我 的 肺部 嚴重 受損 。 在 這 份 工作 裡 , 我 做 了 很多 不 該 做 的 事 。 一九九八年 感恩節 時 , 我 總 覺得 有 什麼 奇怪 的 事 要 發生 了 , 果真如此 。 當天 晚上 , 拉里‧陶德 負責 執勤 , 他 打電話 給 我 : 「 艾利斯 監獄 有 犯人 越 獄 了 。 」 我 說 : 「 真的 嗎 ? 他 叫 什麼 名字 ? 」 陶德 告訴 我 , 那 個 逃犯 叫 古魯爾 。 我 不 認識 古魯爾 , 所以 我 又 問 他 的 監獄 編號 是 幾 號 。 陶德 回答 : 「 六一九 。 」 我 一 聽 就 說 : 「 天啊 ! 那 是 個 天殺 的 死刑犯 耶 … … 」 我 立刻 換好 衣服 趕到 那裡 。 那 天 晚上 霧 很 大 , 增加 搜索 的 難度 。 到處 都 擠滿 了 媒體 。 當時 , 我 和 一 名 《 紐約時報 》 的 記者 一起 工作 ; 他 和 一 位 編輯 透過 電話 聯繫 。 我 在 電話 中 向 那 位 編輯 說明 現場 的 情況 , 但 他 就是 無法 理解 。 我 一直 說 : 「 我 相信 這 個 犯人 還 在 我們 的 轄區 裡 。 」 然後 , 那 位 紐約 的 編輯 卻 不停 地 說 : 「 如果 他 還 在 你們 的 轄區 裡 , 為什麼 你們 找 不 到 他 ? 」 他 不 明白 的 是 , 這 間 監獄 佔地 一萬七千 英畝 。 我 跟 他 解釋 , 搜捕 人員 已經 在 監獄 圍籬 四周 紮營 , 他們 都 配戴 著 來福槍 , 可以 立刻 對 古魯爾 開槍 。 而且 , 那裡 有 野豬 、 紅 火蟻 , 以及 北美洲 的 各 種 毒蛇 。 我 說 : 「 古魯爾 沒有 任何 逃脫 的 機會 。 」 我 還 跟 他 說 : 「 你 不要 到 德州 來 。 」 在 古魯爾 逃離 監獄 七 天 後 , 幾 個 在 距離 三一河 不遠 的 哈蒙河 ( Harmon Creek ) 釣魚 的 德州 刑事 司法部 員工 釣到 了 他 的 遺體 。 他們 沒有 想到 會 釣到 這麼 大 的 東西 。 古魯爾 穿著 兩 套 厚重 的 內衣 , 還 把 硬 紙板 和 雜誌 塞 在 衣服 底下 , 這樣 他 就 可以 翻閱 刺網 圍籬 而 不 被 割傷 。 他 跑 了 一 英哩 左右 , 來到 一 座 橋 上 , 接著 從 橋 上 跳 了 下去 。 或許 是 因為 他 聽見 來 車 的 聲音 。 河水 非常 深 , 水流 也 很 湍急 ; 因為 他 在 衣服 底下 塞 了 那些 硬 紙板 , 他們 研判 , 他 馬上 就 淹死 了 。 他 可能 只 獲得 四十五 分鐘 的 自由 。 隔天 , 我 走到 高 牆 監獄 外面 , 一 大 堆 記者 聚集 在 那裡 。 我 撕毀 了 一 張 通緝 海報 , 然後 說 : 「 古魯爾 不再 是 通緝犯 了 ! 」 我 的天啊 ! 我 應該 要 為 這 件 事 受到 懲罰 。 新聞室 主任 格蘭‧卡斯貝瑞 ( Glen Castlebury ) 都 叫 我 「 冒失鬼 」 ; 我 惹 毛 了 一 大 票 死刑犯 。 古魯爾 在 監獄 裡 擁有 很多 粉絲 , 對 他們 來 說 , 他 是 一 個 英雄 。 當 他們 聽到 他 逃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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