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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們 會 把 監獄 關閉 , 是 因為 惠特邁爾 提出 的 監獄 改革 方案 。 這些 改革 使得 監獄 裡 的 人數 減少 , 所以 這 間 監獄 沒有 存在 的 必要 。 我 想 在 這 個 說法 裡 , 舒格蘭市 成功 說服 州議會 關閉 監獄 根本 只是 巧合 。 我 心想 : 「 好 啊 , 因為 人數 減少 , 我們 可以 把 中央 監獄 的 犯人 關到 德州 其他 監獄 去 , 但 這 不 是 它 關閉 的 原因 。 在 它 關閉 之前 , 美國 各 州 還 有 許多 年久失修 的 監獄 就 該 先 關 了 。 」 惠特邁爾 這 種 說法 與 事實 不符 , 所以 我 拒絕 複述 。 記者 喜歡 我 是 因為 我 很 誠實 , 而且 會 提供 準確 的 資訊 給 他們 , 就 像 賴瑞 一樣 。 我 才 不要 漫天 撒謊 , 拿 自己 的 信譽 開玩笑 。 於是 我 拐彎抹角 地 說 : 「 基於 種種 原因 … … 」 在 那 之後 , 一切 開始 每況愈下 。 某些 發言人 ( 新聞室 官員 ) 會 採取 防守 姿態 , 阻礙 資訊 的 公開 與 自由 流通 。 但 即便 是 德州 刑事 司法部 這 種 龐大 而 複雜 的 組織 , 萊昂斯 也 拚命 確保 記者 能 報導 相關 新聞 , 並且 讓 他們 可以 盡快 獲得 正確 的 資訊 。 她 動作 迅速 、 聰明 靈活 、 極 具 耐心 , 而且 不會 使 你 覺得 你 問 了 蠢 問題 。 她 做 得 非常 稱職 。 — 《 休士頓 新聞報 》 ( Houston Press ) 稱 蜜雪兒 為 「 最佳 發言人 」 , 二○○九年 二○一一年 十一月 , 他們 告訴 我 , 我 因為 竄改 工時 , 必須 接受 調查 。 我 在 德州 刑事 司法部 的 上司 們 說 , 有時 我 明明 不 在 辦公室 裡 , 工時表 上 卻 不 是 這麼 一 回 事 。 但 賴瑞 當初 是 以 豁免 員工 4 的 方式 雇用 我 , 在 美國 , 這 意味 著 你 每 個 星期 工作 固定 時數 、 領 固定 薪水 , 即便 你 加 了 很多 班 也 是 一樣 。 死刑 執行 當天 , 或是 有 越獄 事件 發生 時 , 我 可能 會 一 天 工作 十四 個 小時 , 但 隔天 提早 離開 。 結果 , 他們 現在 要 我 回頭 檢視 我 的 工時表 , 假設 某 一 天 我 提前 十五 分鐘 離開 , 我 必須 把 它 當作 請 十五 分鐘 的 假 。 當 我 嚴正 抗議 說 , 因為 我 過去 是 一 個 豁免 員工 , 他們 這麼 做 是 違法 的 , 他們 置若罔聞 , 只是 繼續 進行 調查 。 他們 最後 判定 我 有 過失 , 勒令 停職 五 天 , 把 我 降職 並 留待 觀察 。 他們 不 想 完全 擺脫 我 , 因為 即使 我 秉持 公開 透明 的 原則 , 讓 他們 很 不 舒服 , 他們 也 知道 我 把 工作 做 得 很 好 , 而且 很 受 記者 歡迎 。 當 他們 想要 一 個 人 離職 時 , 通常 會 先 錄用 另 一 個 人 , 但 以 相同 的 薪水 雇用 你 , 然後 希望 你 自己 辭職 。 然而 , 我 現在 做 著 同樣 的 工作 , 薪水 卻 少 了 一萬兩千 元 美金 。 為什麼 只有 我 一 個 人 被 砍 薪水 ? 我 和 亨茨維爾 的 一 個 律師 朋友 見面 , 他 協助 我 提出 檔案 公開 申請 。 除了 申請 調閱 所有 關於 我 的 調查 文件 之外 , 我 也 調閱 了 一些 只有 我 才 知道 的 特定 檔案 。 我 知道 他們 透過 黑莓機 討論 我 的 事 , 因為 這些 訊息 是 藉由 加密 金鑰 的 方式 傳送 , 意味 著 它們 並 沒有 儲存 在 任何 地方 。 我 意外 找到 其中 一 則 訊息 , 因為 那 是 一 串 電子 郵件 中 的 一 部分 。 但 他們 拒絕 提供 更多 資訊 , 這 是 違反 檔案 公開 法 的 行為 。 我 和 身材 矮小 的 副部長 布萊恩‧科利爾 碰面 , 他 幫 布萊德‧利文斯頓 做 所有 卑鄙齷齪 的 事 。 科利爾 給 了 我 一 句 : 「 我 應該 直接 開除 你 。 」 我 說 : 「 嗯 , 你 沒有 這麼 做 , 現在 我們 來到 這裡 了 。 」 他們 把 我 趕到 別的 辦公室 去 , 裡面 到處 都 是 蟑螂 和 蜜蜂 。 我 在 那裡 坐 了 好幾 個 小時 , 除了 留心 可能 會 從 天花板 上 飛下來 的 蟑螂 以外 , 完全 無 事 可 做 , 因為 他們 再 也 不 打電話 給 我 了 。 我 知道 我 在 監獄 體系 的 職業 生涯 已經 結束 了 , 但 他們 還是 要 我 目睹 死刑 。 我 很 喜歡 喬治‧里瓦斯 , 我 不 想 走進 那 個 房間 , 看 著 他 被 處決 。 他 是 一 個 好人 嗎 ? 不盡然 。 他 殺死 了 一 位 警察 。 我 應該 喜歡 他 嗎 ? 也許 不 。 但 我 認識 他 很多 年 , 他 很 聰明 也 很 迷人 。 話 又 說回來 , 他們 也 可能 處死 一 個 惡魔 , 而 我 也 不 想 目睹 處決 的 過程 。 走 在 高 牆 監獄 的 階梯 上 , 我 的 腳步 無比 沉重 , 感覺 像 是 一 個 即將 被 處死 的 犯人 , 拖 著 蹣跚 的 步伐 、 走向 那 張 輪床 。 如果 是 十 年 前 , 我 可能 會 在 筆記 裡 寫 說 , 里瓦斯 看起來 像 某 個 我 認識 的 人 , 把 報導 寫完 , 接著 去 酒吧 喝 瑪格麗特 。 但 我 不再 像 過去 那樣 堅強 , 而是 在 車子 裡 哭泣 。 在 惠特邁爾 指控 我 嚼食 口香糖 、 一 副 滿 不 在乎 的 樣子 之後 , 他們 就 禁止 我 參加 董事會 和 立法 聽證會 。 後來 , 他 坦承 他 把 我 誤認成 別人 , 因為 有 一 位 記者 告訴 他 , 我 其實 沒有 參加 那 場 會議 。 有時候 , 職場 霸凌 還 真 可笑 , 就 像是 拿 著 槍 胡亂 掃射 一樣 。 有 一 天 , 我 把 我 過去 寫 的 一些 新聞稿 從 公用 資料 夾移至 私人 資料夾 , 因為 我 不 容許 我 的 前 屬下 傑森‧克拉克 ( Jason Clark ) 拿走 我 的 作品 ( 他 現在 正 試 著 搶走 我 的 工作 ) 。 我 覺得 若 我們 現在 做 的 是 同樣 的 工作 , 拿 的 是 相同 的 薪水 , 他 可以 自己 寫 新聞稿 。 當 他 發現 他 再 也 無法 自由 取用 我 的 作品 時 , 他 立刻 向 布萊恩‧科利爾 告狀 。 科利爾 把 我 叫到 另 一 場 懲戒 會議 上 , 那時 我 的 電腦 就 被 沒收 了 。 最後 , 我 又 多 了 一 項 罪名 , 這 次 是 「 濫用 職權 」 。 負責 其中 一 項 調查 的 管理 人員 跟 我 說 : 「 這 是 我 做 過 最 荒謬 的 事 了 。 」 但 他們 還是 判定 我 有 過失 , 因為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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