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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必須 馬上 找 下 一 份 工作 , 而且 我 自己 辭職 會 好看 一點 。 我 擬好 辭呈 , 等 我 的 新 上司 下班 後 , 塞進 她 的 門縫 裡 , 然後 就 離開 了 。 蜜雪兒‧萊昂斯 是 最後 一 道 防線 , 為 黑暗 時代 仍 在 運轉 的 公 部門 提供 一 絲 公開 透明 的 可能性 。 沒有 了 她 , 該 部門 的 公信力 和 可信度 肯定 會 面臨 嚴重 衝擊 。 — 節錄 自 後門 網站 5 ( The Backgate Website ) , 二○一二年 五月 十日 在 德州 刑事 司法部 , 大多數 人 都 令 我 尊敬 , 但 沒有 人 想 成為 被 攻擊 的 箭靶 , 為 我 挺身而出 。 我 過去 和 一 位 在 州長 辦公室 工作 的 女性 很 熟 , 我 跟 她 說 : 「 可以 拜託 你 阻止 這 一切 嗎 ? 」 但 她 不 想 被 牽連 。 就 連 那些 我 以為 和 我 是 朋友 的 德州 刑事 司法部 員工 , 也 不 想 知道 這些 事 , 其中 還 有 些 人 在 臉書 上 封鎖 我 或 解除 好友 關係 。 德州 刑事 司法部 對 我 所 做 的 一切 讓 我 心碎 , 這 是 我 這 輩子 遇 過 最 糟糕 的 事 。 家人 和 摯友 的 逝去 、 一 段 關係 的 結束 … … 這些 事 都 叫 人 難過 , 但 我 現在 面臨 的 是 另 一 種 哀傷 。 我 拚命 努力 執行 賴瑞教 我 的 每 件 事 , 目睹 這麼多 死刑 也 帶給 我 很 大 的 衝擊 。 此外 , 我 還 為 德州 刑事 司法部 承受 了 很多 打擊 。 當 惠特邁爾 勃然大怒 時 , 我 會 告訴 利文斯頓 , 我 親自 發 新聞稿 向 媒體 說明 , 所有 發言 都 由 我 自負 責任 , 這樣 惠特邁爾 就 不會 生 他 的 氣 。 有 一 次 ,利文斯頓 跟 我 說 : 「 我 不 知道 你 是 怎麼辦到 的 , 我 絕對 無法 目睹 死刑 。 」 但 他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把 我 派去 那裡 , 卻 絲毫 沒有 任何 不安 , 也 不 曾 問 我 是否 應付 得來 。 對 他 來 說 , 我 就是 如此 廉價 。 利文斯頓 甚至 沒 膽 和 我 坐下來 談 , 告訴 我 這 到底 是 怎麼 一 回 事 。 他 讓 他 的 走狗 科利爾 全權 處理 , 搞出 這些 狗屁 倒灶 的 事 , 把 我 塑造成 一 個 竄改 工時 、 偷動 手腳 的 人 。 當初 賴瑞錄 用 我 是 為了 確保 資訊 公開 透明 , 多 年 來 , 我 竭盡所能 地 提供 記者 協助 , 結果 現在 卻 因為 做 一模一樣 的 事 受到 懲罰 。 你 知道 他們 一 開始 調查 我 時 , 跟 我 說 什麼 嗎 ? 他們 說 我 「 偷走 了 州政府 的 時間 」 。 這 是 在 開 什麼 狗屁 玩笑 ? 他們 才 偷走 了 我 大 把 的 時間 — 應付 越獄 事件 、 犯人 處決 , 以及 其他 各 種 危機 事件 , 最 重要 的 是 , 他們 偷走 了 我 內心 的 平靜 。 我 離開 時 拿走 的 , 只 有 一 台 釘書機 而已 。 不 , 他們 休想 把 那 台 該死 的 釘書機 拿回去 , 就算 他們 求 我 也 一樣 。 我 從 還 在 讀 大學 時 就 開始 工作 , 不 曾 間斷 過 。 我 從來 沒有 當 過 背包客 環遊 歐洲 , 也 沒有 休 過 長假 , 我 成年 後 就 只有 不停 地 工作 。 因此 , 我 現在 不 知道 該 怎麼 運用 我 的 時間 。 況且 當 你 心碎 沮喪 時 , 你 要 怎麼 享受 它 ? 二○一一年 , 我 再婚 了 。 然而 , 我 是 家 裡 的 經濟 支柱 , 必須 設法 賺取 足夠 的 金錢 , 才 能 保有 我 的 房子 、 車子 , 並且 支付 帳單 。 我 的 丈夫 和 家人 對 監獄 體系 感到 憤怒 , 若是 我 能 得到 他們 的 支持 就 好 , 但 他們 什麼 都 做不了 。 我 離開 時 是 二○一二年 的 夏天 , 那時 我 和 我 的 女兒 躺 在 泳池 邊 , 墨鏡 遮住 我 哭泣 的 雙眼 ; 我 已經 徹底 崩潰 。 我 總是 可以 迅速 地 從 挫折 中 振作 起來 , 我 生來 就 是 一 個 充滿 自信 的 人 , 但 這 次 除外 。 對 其他 人 輕而易舉 的 事 , 對 我 卻 無比 困難 ; 我 無法 拼湊 破碎 的 心 , 再次 重整旗鼓 。 我 的 腦子 一 片 混亂 。 我 只 想 一 個 人 躲起來 、 不 被 打擾 , 但 同時 又 希望 人們 知道 我 需要 一 件 救生衣 。 我 的 自我 認同 多半 來自於 這 份 工作 , 如果 我 不再 是 監獄 體系 的 發言人 , 那 我 是 什麼 ? 也許 我 沒有 自己 想 的 那麼 好 ? 我 不 知道 要 去 哪裡 或 做 些 什麼 , 這 不 是 我 。 我 遭到 其他 公部門 封殺 , 其他 地方 也 不 太 會 需要 像 我 這樣 的 危機 處理 專家 。 過去 這 十一 年 來 , 我 告訴 人們 監獄 體系 的 具體 細節 , 各 種 不會 在 其他 地方 發生 的 事 — 在 礦泉井城 ( Mineral Wells ) 發生 的 暴動 ; 逃犯 在 亨茨維爾 偷走 了 一 輛 貨車 , 並且 殺死 了 一 名 州際警 ; 一 位 性 侵犯 在 行經 康羅 時 , 拔 槍 對準 戒護 人員 ; 一 名 死刑犯 在 他 的 牢房 裡 藏 了 二十五 瓶 私釀酒 ; 有 個 傢伙 在 火柴盒 裡 養 了 隻 老鼠 當 寵物 ; 德州 各 地 的 監獄 裡 有 許多 犯人 企圖 自殺 ( 某些 人 成功 了 , 但 大多數 人 並 沒有 ) ; 腮腺炎 和 流感 等 疫情 爆發 ; 犯人 用 自己 的 排泄物 塗抹 身體 ; 犯人 把 尿液 和 精液 噴 在 獄警 的 臉 上 ; 犯人 把 手機 藏 在 屁股 裡 ; 犯人 試圖 取出 黑寡 婦 蜘蛛 的 毒液 … … 我 的 天啊 ! 我 的 工作 極為 特殊 , 必須 面對 這樣 一 群 獨特 的 人 。 在 自由 世界 , 你 很 難 找到 把 手機 藏 在 屁股 裡 的 人 , 再 說 若是 你 知道 有 人 試圖 取出 黑寡 婦蜘蛛 的 毒液 , 或許 你 應該 把 這 件 事 告訴 別人 。 我 目前 的 處境 使 我 想起 美國 鄉村 歌手 吉米‧巴菲特 ( Jimmy Buffett ) 的 一 句 歌詞 : 「 多 年 後 我 發現 , 我 的 職業 傷害 就 是 我 的 工作 已經 不復 存在 。 」 最 令 我 苦惱 的 是 , 不會 有 人 記得 我 曾經 存在 過 。 這 感覺 就 像 被 我 的 第一 任 男朋友 拋棄 , 只是 比 那 再 糟上 十 倍 。 跟 一 個 人 分手 雖然 會 感到 悲傷 、 迷惘 , 但 當 我 和 第一 任 丈夫 離婚 時 , 我 很 確定 自己 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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