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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招待會 , 很多 人 都 前來 參加 , 享用 各 種 美味 菜餚 和 甜點 , 當然 還 有 葡萄酒 和 啤酒 。 這 是 一 場 輕鬆 的 活動 , 正好 符合 賴瑞 的 期望 。 瑪麗安 和 他們 的 兩 個 孩子 — 凱莉 和 凱文 , 與 老朋友 和 同事 歡聚一堂 , 還 有 幾 名 記者 不顧 截稿 時間 , 跑來 向 賴瑞 致敬 。 接著 就 是 大家 分享 故事 的 時候 了 。 賴瑞 還是 單身漢 時 的 一 位 室友 告訴 我們 , 因為 賴瑞 做 了 各 種 蠢事 , 害 他們 被 四 、 五 間 公寓 的 房東 趕出去 。 有 一 次 , 走廊 的 另 一 頭 有 幾 個 可愛 的 女孩 邀 他 一起 出去 喝 酒 。 那時 , 他 正在 放 洗澡水 。 等 他 回來 時 , 發現 他們 溼透 的 物品 全 都 散落 在 門 前 的 草坪 上 , 還 附帶 了 一 張 搬遷 通知 。 接下來 , 輪到 我 說 了 。 我 告訴 他們 , 賴瑞 曾經 帶 我 從 一 群 光溜溜 的 犯人 中間 走過 ; 他 曾經 要 我 吃 懲罰 麵包 ; 他 會 叫 我 「 小賴瑞 」 , 以及 他 常 取笑 我 字彙量 嚴重 不足 。 正當 我 準備 收尾 時 , 我 的 聲音 開始 顫抖 , 就 像 最終 我 要 和 賴瑞 分別 時 一樣 。 我 不 知道 要 怎麼 跟 他 說 再見 。 不過 , 我 最後 說 : 「 再 也 不會 有 和 他 一樣 的 人 了 。 」 這 是 千真萬確 的 事 。 當 追思 儀式 結束 時 , 我們 在 監獄 體系 工作 時 的 一 個 老 同事 拿出 一 小 瓶 蘇格蘭 威士忌 ( 那 是 賴瑞 最 喜歡 的 品牌 之 一 ) , 幫 所有人 都 倒 了 一 小 杯 。 我們 為 我們 的 好朋友 乾杯 , 然後 就 到 了 各自 回家 的 時候 。 我 的 父親 做 了 一 個 很 棒 的 總結 , 他 以 經典 美國 電影 《 謀殺 綠腳趾 》 ( The Big Lebowski ) 裡 一 句 著名 的 台詞 ( 他 和 賴瑞 都 很 喜歡 這 句 台詞 ) , 來 比喻 費茲傑羅 的 死 — 「 知道 他 在 那裡 是 件 很 棒 的 事 。 」 我們 對 賴瑞 的 感受 都 是 如此 。 知道 他 在 那裡 是 件 很 棒 的 事 , 知道 他 已經 不 在 了 則 叫 人 悲傷 。 賴瑞‧費茲傑羅 的 訃聞 — 賴瑞‧費茲傑羅賴瑞‧費茲傑羅 , 一九三七年 十月 十二日 生 於 德州 奧斯汀 , 二○一七年 六月 十二日 去世 。 賴瑞 畢業 於 奧斯汀 的 麥卡倫 高中 ( Mc Callum High School ) 和 德州 大學 。 他 曾經 在 德州 的 許多 電台 工作 , 擔任 新聞 記者 、 採訪 人員 和 新聞部 主任 。 之後 , 他 在 德州 律師 公會 擔任 公關 主任 。 他 也 曾經 報導 比爾‧霍比 副州長 和 安‧理查茲 州長 的 競選 活動 。 賴瑞 最 為 人 熟知 的 , 應該 是 他 在 德州 亨茨維爾 的 德州 刑事 司法部 ( 自由 世界 最 大 的 古拉格 ) 擔任 新聞室 官員 的 時候 。 這 段 期間 , 賴瑞 目睹 了 兩百一十九 次 死刑 , 並且 得以 會見 許多 德州 當地 、 全國性 和 國際 媒體 。 真是 了不起 。 他 贏得 了 一些 獎項 , 其中 有 些 是 他 應 得 的 , 有些 則 不 是 。 他 有 定期 捐血 的 習慣 , 人們 常 說 他 的 血型 非常 罕見 — 只有 這 種 血型 可以 讓 其他 人 也 變成 酒鬼 。 他 曾經 在 送 餐 到 家 協會 ( Meals on Wheels ) 和 布拉克 博物館 ( Bullock Museum ) 擔任 志工 , 同時 也 榮獲 KUT 廣播 電台 的 年度 最佳 志工 。 在 賴瑞 正式 從 德州 刑事 司法部 退休 後 , 他 被 聘請 擔任 專業 證人 , 在 量刑 階段 代表 被告 和 辯護 律師 出庭 。 他 在 三十多 起 一級 謀殺案 的 審判 中 出庭 , 其中 有些 成功 了 , 有些 則 失敗 了 。 賴瑞 離開 德州 刑事 司法部 之後 , 他 依然 在 州政府 服務 。 賴瑞 曾經 在 德州 緊急 事務 管理局 ( Texas Division of Emergency Management , 簡稱 TDEM ) 工作 , 為 洪水 、 火災 和 颶風 等 災害 應變 措施 提供 建議 。 二○○五 至 二○一三年 的 立法 會期 期間 , 他 在 德州 參議院 祕書處 ( Texas Secretary of the Senate ) 服務 , 他 也 很 喜歡 這 份 工作 。 此外 , 他 還 曾經 在 德州 商務部 ( 現已 裁撤 ) 指揮 外景 拍攝 , 極力 吸引 大 導演 們 在 德州 拍攝 他們 的 作品 。 這 是 一 份 有趣 的 工作 , 讓 他 有 機會 走遍 德州 這 個 他 深 愛 的 地方 。 賴瑞 先 去世 了 , 留下 他 長年 忍受 煎熬 的 妻子 瑪麗安‧庫克‧費茲傑羅 ( Marianne Cook Fitzgerald , 他 總是 親暱 地 把 她 稱作 他 的 「 少女 新娘 」 〔 Child Bride 〕 ) , 還 有 他 的 女兒 凱莉‧安妮‧費茲傑羅 ( Kelly Anne Fitzgerald ) , 他 的 兒子 凱文‧雷恩‧費茲傑羅 ( Kevin Lane Fitzgerald ) 和 妻子 洛琳‧費茲傑羅 ( Lorraine Fitzgerald ) 。 他們 全 都 來自 奧斯汀 。 他 也 留下 作為 救助犬 的 牧羊犬 查理 , 牠 帶給 他 安慰 , 同時 也 是 他 的 旅伴 。 賴瑞 追隨 他 的 父親 克萊德‧傑克森‧費茲傑羅 ( Clyde Jackson Fitzgerald , 他 來自 聖馬科斯 〔 San Marcos 〕 ) , 以及 他 親愛 的 母親 桃樂絲‧提爾曼‧費茲傑羅 ( Dorothy Tillman Fitzgerald , 她 來自 史密斯維爾 〔 Smithville 〕 ) 的 腳步 離開 人世 。 賴瑞 生前 勤奮 地 工作 , 他 支持 了 肯塔基州 、 愛爾蘭 、 英格蘭 、 蘇格蘭 和 墨西哥 的 經濟 。 他 從來 沒有 遇 過 不 喜歡 的 酒保 , 這 就 是 為什麼 他 的 肝臟 看起來 像 煙燻 牡蠣 一樣 。 他 確實 遵守 自己 許下 的 承諾 — 絕不 投票 給 共和黨 , 這 令 他 很 自豪 。 結語 記得 他 是 我 的 職責 ? 在 我 第二 次 離婚 後 , 我 去 把 駕照 上 的 名字 改回 我 的 娘家姓 。 我 用 工整 有力 的 字跡 填寫 所有 文件 , 並且 在 緊急 聯絡人 的 欄位 填上 我 父母親 的 名字 。 我 是 一 個 四十一 歲 的 單親 媽媽 、 離 過 兩 次 婚 , 如果 我 在 車禍 中 死去 , 他們 會 通知 我 的 父母親 , 因為 沒有 其他 人 能 幫 我 安排 後事 或 替 我 感到 悲傷 。 當 他們 叫到 我 的 號碼 時 , 我 跟 櫃台 的 承辦 小姐 開玩笑 說 , 我 非常 開心 自己 離婚 了 , 這樣 我 就 可以 為 駕照 換 一 張 新 照片 。 接下來 , 我 坐 在 我 的 車子 裡 哭泣 , 因為 我 突然 覺得 異常 孤單 。 害怕 被 人 遺忘 的 恐懼 仍舊 埋藏 在 我 的 內心 深處 。 這麼多 年 來 , 高中 時期 那 位 令 我 傷心欲絕 的 十六 歲 男孩 使 我 確信 , 我 是 可以 輕易 被 拋棄 的 。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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