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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工 出口區 有 一 個 好處 , 就是 在 該 區 之內 進口 機器 和 原材料 零組件 均 免稅 , 這 種 情況 使 台灣 和 香港 、 新加坡 的 條件 一樣 , 才 能 和 它們 互相 競爭 。 科學園區 是 仿效 加工 出口區 , 但 增加 一 個 條件 , 就是 設 在 有 足夠 科技 人才 的 地方 , 包括 國內 培植 和 國外 來 的 人才 。 以 新竹 科學園區 來 說 , 因為 有 從事 基礎 研究 的 兩 個 大學 , 交通 大學 和 清華 大學 , 以及 針對 應用 研究 的 工業 技術 研究院 , 可以 彼此 配合 , 進一步 將 工業 園區 和 研究 單位 結合 , 再 將 研究 的 結果 、 技術 移轉出去 , 提供給 工業界 設廠 生產 。 至於 工業區 的 設置 也 是 為 了 解決 工業 用地 的 問題 , 例如 六堵 、 清水 等 工業區 , 不過 性質 和 前面 兩 者 不同 。 【 第一 章 】 物理 學者 踏入 造船業 第一 章 物理 學者 踏入 造船業 我 小時候 喜歡 看 小說 , 也 喜歡 踢 小 皮球 。 我 在 唸 小學 以前 , 就 開始 看 《 三國演義 》 、 《 水滸傳 》 。 當時 的 學制 分為 初級 小學 和 高級 小學 , 初級 小學 讀 四 年 , 高級 小學 讀 三 年 。 我 在 ( 一九二○年 一月 ) 寒假 的 時候 插班 到 高小 二年級 , 有 一 次 在 放學 途中 看 小說 , 被 我 大哥 看到 , 就 狠狠 責備 我 , 不准 我 再 看 小說 。 我 因為 插班 , 不 瞭解 學校 規定 下午 也 有 上課 時間 , 中午 就 和 同學 去 玩 了 , 因此 沒有 按照 規定 的 學程 上課 , 後來 就 多 上 一 年 。 第二 年 上 高小 三年級 , 讀 了 一 年 就 畢業 了 。 現在 我 家 裡 還 有 《 三國演義 》 、 《 水滸傳 》 、 《 西遊記 》 的 書 , 有時 還 看看 , 也 喜歡 看 電視 上 播放 的 三國演義 歷史劇 。 我 讀 鍾英 中學 時 , 教 數學 和 化學 的 老師 最好 。 數學 老師 是 余介候 , 我們 班 上 有 八十多 個 人 , 很多 從 蘇北 來 的 學生 成績 不 好 , 大家 就 鬧 學潮 , 之後 他 教書 就 放鬆 了 。 畢業考 時 , 他 出 了 一百 道 數學題 , 只要 答對 五 題 就 一百 分 , 結果 我 把 一百 個 題目 都 做完 了 。 他 也 常 把 題目 出 在 公布欄 上 , 我 常常 抄回來 做 。 我 一生 都 忘不了 余介候 老師 。 因為 他 的 影響 , 我 到 中央 大學 時 就 想 讀 數學系 。 ( 註 1 ) 大二 時 發現 很多 數學系 的 老師 都 從 法國 回來 , 從 北京 師範 大學 轉到 中央 大學 來 的 , 他們 講課 都 不行 , 後來 我 就 對 數學 失去 興趣 , 轉到 物理學系 。 物理學系 也 可以 選修 數學 , 半 學年 的 三角課 裡 只 做 三十 個 題目 。 畢業 後 我 到 金陵 女子 文理 學院 教書 三 年 , 也 教 數學 和 物理 , 例如 教 三角 時 , 我 自己 先 試 做 四百 題 , 考試 時 就 從中 選 一些 題目 讓 學生 做 。 我 認為 教學相長 很 有 幫助 。 留學 劍橋 ── 探索 頂尖 的 學問 一九三四年 我 參加 中英 庚款 留學 考試 , ( 註 2 ) 全部 有 四百多 人 參加 , 其中 考 數學 的 人 , 只有 我 得到 一百 分 。 當時 出題 的 是 南 開 大學 的 姜立夫 教授 , 他 看 了 我 的 考卷 之後 , 特別 找 我 去 , 問 我 為什麼 不 去 英國 讀 數學 ? 我 說 因為 我 上 大學 時 數學 老師 不 好 , 弄得 我 興趣 盡失 。 我 大學 讀 的 許多 書 都 是 英國 劍橋 大學 教授 的 著作 , 其中 拉塞福 ( Ernest Rutherford ) 、 查兌克 ( James Chadwick ) 和 艾理斯 ( Charles Drummond Ellis ) 三 位 教授 合寫 的 《 放射性 物質 的 放射線 》 ( Radiation from Radioactive Substances ) , ( 註 3 ) 我 讀 得 很 有 興趣 , 所以 留學 考試 就 選考 物理 。 庚款 公費 留學生 一共 有 九 屆 。 我 的 運氣 很 好 , 考取 第二 屆 的 中英 庚款 公費 留學生 。 我 是 多 年 來 國內 第一 個 到 劍橋 大學 研究 深造 核子 物理 的 中國人 , 那 一 屆 共 錄取 二十六 人 , 到 劍橋 大學 的 有 一 位 , 到 牛津 大學 的 有 兩 位 , 到 倫敦 的 有 六 位 。 原來 每 年 有 二十 個 名額 , 第一 屆 考取 九 個 人 , 第二 屆 多 錄取 一些 人 , 把 上 一 年 餘下 名額 用掉 一 大部分 , 所以 我們 那 一 屆 有 二十六 個 人 , 其中 讀 物理 的 有 三 個 人 , 這 是 人數 最多 的 一 屆 , 以後 都 沒有 超過 此 數 。 一九三四年 金陵 女子 文理 學院 有 三 位 教師 考取 公費 出國 留學 , 我 是 其中 之 一 , 另外 還 有 兩 位 化學 教師 , 一 位 是 溫步頤 , 考取 清華 公費 赴 德 留學 ; 另 一 位 是 丘玉池 , 他 和 我 是 同 一 屆 中英 庚款 公費 留學生 , 一起 到 英國 去 , 他 學 冶金 , 後來 覺得 英國 的 冶金 不 好 , 不如 德國 , 經過 中英 庚款 會 許多 努力 之後 , 轉到 德國 去 深造 。 我們 那 一 屆 留學生 之中 , 有 兩 個 人 學 冶金 , 後來 都 轉學到 德國 去 , 因為 德國 的 重工業 比 英國 好 。 丘玉池 早已 於 一九六二年 過世 。 我 到 了 劍橋 , 由 艾理斯 教授 指導 我 做 研究 , 最初 兩 年 在 凱文迪希 實驗室 ( Cavendish Laboratory ) 做 研究 工作 , 研究 天然 的 放射性 物質 , 所謂 的 β ─RAY 和 γ─RAY 的 光譜 分析 , 發表 過 兩 篇 論文 。 然後 就 轉到 劍橋 另 一 個 實驗室 ── 皇家 學會 ( Royal Society ) 的 蒙德 實驗室 ( Mond Laboratory ) , 它 是 專門 研究 極 低溫 之下 物質 超導 ( super conductivity ) 現象 的 研究室 。 那時 還 沒有 中國人 做 低溫 超導 研究 , 我 研究 錫 在 接近 絕對 零 度 下 的 超導 現象 , 很 感興趣 , 並 保留 有 照片 做 紀念 。 當時 國際 學術界 對於 低溫 超導 的 研究 , 除了 蒙德 實驗室 以外 , 只有 荷蘭 的 萊登 大學 ( Leiden University ) 實驗室 , 我 也 去 參觀 過 , 那 是 很 好 的 研究所 。 所謂 「 極 低溫 現象 」 , 就 是 把 天然 元素 中 的 氦氣 液態化 , 研究 接近 絕對 溫度 時 , 幾 種 金屬 通電 之後 發生 的 超導 現象 。 現在 的 研究 發現 , 不必 到 絕對 溫度 的 低溫 , 物質 就 有 超導 現象 , 這 是 在 美國 休士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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