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青 說 。 「 我 和 任何 人 都 沒有 恩怨 。 我 是 執法 的 捕快 ， 你 觸犯 的 是 律法 ， 不 是 我 。 」 簡植 義正詞嚴 地 說 著 ： 「 這 只 是 一 場 不 是 你 贏 、 就 是 我 贏 的 決鬥 而已 。 」 「 拔劍 吧 ！ 槓子頭 。 」 葛青 拔出 他 的 劍 ， 兩 人 你來我往 地 奮戰 許久 。 兩 人 皆 以 快劍 聞名 ， 一時 片刻 還 分 不 出 勝負 。 衙門 廣場 上 只 聞 刀劍 碰撞 的 鏗鏘聲 ， 以及 腳步 移動 時 鞋底 摩擦 地面 的 刷刷聲 。 粗小皮 和 康亮 這 輩子 沒 見 過 這 場面 ， 他們 看 得 目瞪口呆 ， 一會兒 驚呼 一會兒 惋惜 ， 一會兒 蒙頭 一會兒 跺腳 ， 一 顆 心 彷彿 已 戰鬥 了 千百 回 那樣 疲累 。 「 這 就 是 你 要 的 江湖 嗎 ？ 」 粗小皮 問 。 粗小皮 看見 簡植 大 捕頭 主動 攻擊 的 次數 漸漸 少 了 ， 他 只 能 不斷 地 擋 ， 一直 擋 一直 擋 。 粗小皮 緊張 得 幾乎 就 要 喘 不 過 氣 來 ， 簡大 捕頭 累 了 嗎 ？ 葛青 似乎 也 察覺到 ， 於是 更加 快速 地 揮劍 。 幾 次 之後 ， 他 找到 空檔 將 劍 抵 在 簡植 的 胸口 。 簡植 將 劍 扔 在 地 上 ， 認輸 了 。 「 承讓 了 。 」 葛青 客氣 地 舉起 雙手 握拳打揖 說 著 。 「 勝方 葛青。 」 烏立 又 吼叫 起來 。 葛青 以 勝方 的 姿態 ， 傲然 地 站 在 原地 等 著 下 一 個 挑戰 者 。 沒有 人 走出來 ， 衙門 廣場 前 圍觀 的 人 面面相覷 。 怎麼 就 沒 人 了 ？ 誰 有 能力 快 出去 打 一 場 啊 ？ 別 開玩笑 了 ， 這 可 不 是 街坊 鄰居 打架 ， 那些 劍 可 沒 長眼 哪 ！ 又 等 了 一會兒 。 依然 沒有 人 走出來 。 烏立 走上前 ， 目光 對著 衙門 廣場 上 的 人群 掃 了 一 遍 ， 扯 著 嗓門 ， 用 彷彿 想 讓 二十一尖山 群峰 裡 的 松鼠 也 聽見 的 音量 說 ： 「 如果 衙門 這 一 方 沒有 人 出來 接招 ， 就算 是 … … 」 武傑 從 人群 中 走 了 出來 ， 看看 簡植 大 捕頭 ， 看看 烏立 ， 又 看看 葛青 。 「 在 下 武傑 ， 代表 簡植 這 一 方 。 」 廣場 上 的 民眾 鬆 了 口 氣 ， 終於於 有 人 出來 了 。 第十七 章 　 大 逆轉 粗小皮 看 著 武傑 ， 他 的 鞋子 依然 潔淨 得 像 剛剛 做 好似的 。 武傑 從 腰 間 的 兜 裡 拿出 一 節 鐵棍 ， 從 鐵棍 裡 拉出 更 長 的 鐵棍 。 「 那 是 伸縮 鐵棍 ， 是 武大山 特製 的 武器 ， 難不成 你 是 武大山 的 … … 」 韋萬二 驚訝 地 說 著 ， 他 的 鼻子 剛剛 遭受 撞擊 而 流過 鼻血 ， 鼻子 下方 還 殘留 一些 沒 擦 乾淨 的 血漬 。 「 沒 錯 ， 武大山 是 我 父親 ， 不過 ， 我 已經 幾百 年 沒 見 過 他 ， 他 也許 已經 死 了 。 」 武傑 簡潔 地 說 著 。 「 你 似乎 站錯 位置 了 ， 應該 站 在 我們 這 一 方 。 」 葛青 說 。 「 沒有 ， 我 沒有 站錯 位置 。 」 武傑 說 ： 「 我 恨 武大 山 ， 他 心 裡 只有 武勁 大賽 ， 整 天 練 這 根 鐵棍 ， 整 個 家 就 靠 我 娘 洗衣 維生 。 有 一 次 他 出門 後 ， 就 再 也 沒 回家 。 聽說 ， 他 終於 在 某 一 年 贏得 武勁 大賽 ， 他 的 名字 刻上 了 武林 鐵柱 。 當時 我 就 發誓 ， 有 一 天 我 要 拔起 那 根 鐵柱 扔到 山谷 裡 去 。 」 「 原來 鐵柱 被 他 拔起來 扔進 山谷 裡 了 。 」 康亮 恍然大悟 地 說 。 「 他 那 時候 還 是 個 小孩 ， 哪來 的 力氣 拔起 鐵柱 ？ 真是 。 只 是 個 說法 。 」 粗小皮 說 。 「 武大山人 呢 ？ 他 在 哪兒 ？ 」 韋萬二 問 。 「 誰 知道 他 在 哪兒 ？ 」 武傑 不屑 地 說 ： 「 可能 在 這兒 吧 ！ 在 人群 裡 。 這麼 熱鬧 的 事兒 ， 他 不可能 不 在 。 」 衙門 廣場 又 吵雜 起來 ， 武大山 居然 躲 在 人群 裡 ？ 聽見 兒子 這麼 說 自己 ， 怎麼樣 都 沒 臉 出來 吧 ！ 練 武 練 到 連 家 都 不 要 ， 實在 是 太 過份 了 ！ 武大山 ， 你 在 哪兒 呀 ？ 現身 讓 我們 看看 你 是 圓 的 還是 扁 的 ？ 你 練 武 練 過 頭 了 ， 就算 名字 被 刻 在 鐵柱 上 又 如何 ？ 到頭來 還不是 孬種 一 個 。 大家 等 了 好一會兒 ， 武大山 依然 沒有 現身 。 也許 真的 沒 來 哪 ！ 「 他 不 知道 在 哪兒 ， 怎麼 傳授 這 功夫 給 你 ？ 」 韋萬二 又 問 。 「 看 著 看 著 ， 自然 就 會 了 。 」 武傑 說 。 葛青 握 著 劍 站 在 那兒 。 他 聽 過 這 伸縮 鐵棍 的 厲害 ， 可 長 可 短 ， 可 重 可 輕 ， 可 攻 可 守 。 武傑 一 派 輕鬆 地 將 縮短成 手臂 般 長 的 鐵棍 拋起 ， 接住 ， 再 拋起 ， 再 接住 ， 彷彿 在 拋接 一 個 玩具 木棍兒 。 葛青 試探性 地 出劍 ， 先 探探 伸縮 鐵棍 的 路子 再 思考 對策 。 武傑 甩出 鐵棍 正好 打 在 葛青 的 劍 上 ， 葛青 握 劍 的 手 麻 了 一下 ， 心頭 震 了 一下 。 這 鐵棍 不 擋 劍 ， 而是 直接 攻擊 他 的 劍 ， 如果 沒 握緊 ， 這 把 劍 肯定 被 打落 在 地 。 葛青 明白 自己 出 劍 的 速度 得 比 剛才 任何 時候 更 快 一些 。 既然 武傑 總是 在 他 出招 後 ， 立即 甩出 鐵棍 試圖 擊中 他 的 劍 ， 那 力道 相當 強勁 ， 只要 再 擊中 幾 次 ， 他 的 劍 必 斷 無疑 。 葛青 隨即 改變 策略 ， 出 劍 的 速度 快慢 交替 。 武傑 在 一 次 甩棍 落空 後 ， 很 快 意識到 對方 出 劍 的 節奏 變 了 ， 他 的 嘴角 露出 一 絲 喜悅 。 兩三 個 回合 之後 ， 武傑 準確 地 猜到 一 記 快 劍 ， 他 不 是 甩出 伸縮 鐵棍 ， 而是 迎接 葛青 刺過來 的 劍 ， 那 劍尖 正好 就 刺 向 鐵棍 的 洞口 ， 武傑 快速 地 從 兜 裡 取出 一 塊 小 鐵片 ， 塞進 鐵棍 裡 ， 輕輕 地 拋 了 一下 鐵棍 ， 重新 接住 的 瞬間 再 用 右手掌 使勁 一 擊 ， 小 鐵片 通過 鐵管 擊中 葛青 的 劍尖 ， 那 強勁 的 力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