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貼 我 手心 的 金球 一起 埋葬 。 」 「 不 是 埋葬 吧 ， 」 敏妮 說 ： 「 你 不會 被 火化 嗎 ？ 我 猜 那 得 看 你 想 不 想 遵照 印度教徒 埋葬 儀式 而 決定 … … 」 「 敏妮 ， 你 這 是 火上加油 。 」 「 你 永遠 不會 知道 ， 什麼 東西 在 自己 最 需要 的 時候 會 派上用場 。 」 阿咘 說 。 牠 看起來 還 想 再 說 些 什麼 ， 但 敏妮 這時 驚叫 起來 。 「 哇 ！ 」 她 一邊 說 ， 一邊 瞪 著 閻魔羅闍 送給 她 的 小 鏡子 。 亞露 全 身 湧起 了 一 陣 羨慕 。 敏妮 的 禮物 真 能 做到 什麼 神奇 的 事 嗎 ？ 為什麼 她 的 就 不行 ？ 「 它 讓 你 看到 了 什麼 ？ 」 她 開口 問 。 「 一 顆 青春痘 ！ 」 敏妮 說 著 ， 同時 把 鼻子 推向 一 邊 。 「 什麼 ？ 就 這樣 ？ 」 「 這 表示 我 正在 長大 耶 ！ 」 「 或者 表示 你 的 衛生 習慣 不 好 ？ 」 亞露 戲謔 地 說 。 「 也 有 可能 。 」 敏妮 回答 。 當 她 把 小 鏡子 收起來 時 ， 看起來 沒 那麼 興奮 了 。 「 所以 我們 有 一 面 鏡子 和 一 個 會 發光 的 球 。 」 亞露 說 。 「 沒 錯 。 」 阿咘 回應 。 「 去 對抗 怪獸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」 坦白 說 ， 如果 這 是 她們 所 能 得到 最 好 的 東西 ， 那麼 成為 半神 有 什麼 好處 ？ 有 閃亮 的 武器 就 占 一半 的 吸引力 ！ 還 有 ， 她 的 雄偉 駿馬 在 哪裡 ？ 如果 她 至少 有 一 件 披風 ， 感覺 會 好 很多 。 「 也許 你們 不 需要 任何 額外 的 武器 ， 就 可以 拿到 那 三 把 鑰匙 。 」 阿咘 說 。 「 但是 如果 我們 真的 需要 呢 ？ 」 敏妮 問 。 阿咘 的 羽毛 抖動 起來 。 「 如果 你們 真的 需要 ， 我 就 得 帶 你們 去 午夜 市集 。 」 午夜 市集 ？ 亞露 心想 ， 聽起來 滿 酷 的 。 「 那 也 得 假設 我們 成功 拿到 第一 把 鑰匙 ， 而且 活 了 下來 。 」 敏妮 說 。 這 部分 就 沒 那麼 酷 了 。 敏妮 看 了 看 四周 。 「 如果 這裡 就 是 娥華襲 的 曼海蒂 地圖 帶 我們 來 的 地方 ， 那麼 第一 把 鑰匙 應該 就 在 這 附近 某 處 … … 但 為什麼 會 有 人 會 把 通往 靈界 的 鑰匙 藏 在 購物 中心 呢 ？ 」 他們 三 個 查看 了 停車場 四周 。 這裡 有 一 間 中國 菜外 賣 小吃店 和 一 間 乾洗店 。 此外 ， 還 有 一 間 招牌 上 少 了 幾 個 字母 的 星巴克 ， 唸起來 變成 「 生巴古 」 。 亞露 的 目光 落到 一 個 招牌 比 其他 的 更為 閃亮 的 地方 ： 美髮店 讓 你 美 到 辣 翻 ， 美 到 冒火 ！ 亞露 盯 著 那 招牌 愈 久 ， 她 手 上 第一 把 鑰匙 的 曼海蒂 圖像 就 愈 鮮明 。 她 身邊 的 敏妮 擺動 著 手指 。 「 你 的 地圖 有沒有 變 得 更 明顯 啊 ？ 或許 它 就 像 那些 自動 導航 的 設計 一樣 … … 」 敏妮 一邊 說 著 ， 一邊 戳 著 手腕 上 一 枝 青春 的 圖樣 。 「 只有 一 個 方法 才 能 知道 。 」 亞露 說 ： 「 我們 得 進去 。 」 敏妮 大聲 嚥 了 口 氣 ， 不過 還是 點點頭 。 兩 人 動身 朝 美髮店 走去 。 美髮店 正面 所有 邊緣 的 部分 都 蕩漾 著 燈光 ， 看起來 像是 一 間 終年 開放 的 萬聖節 商店 ： 窗戶 上 有 一些 鬼魂 裝飾 ， 入口處 有 一 顆 爛掉 的 南瓜 。 屋頂 垂下來 尖叫 女人 的 面具 ， 她們 被 拉長 的 臉 和 大 張 的 嘴 ， 使 亞露 想起 她 的 美術 老師 有 次 帶 了 愛德華．蒙克 那 張 著名 的 畫 給 全 班 看 。 「 這 地方 感覺 怪怪 的 。 」 敏妮 說 著 ， 挨 得 亞露 更 近 了 些 。 「 你 聞到 了 嗎 ？ 」 亞露 也 聞到 了 。 那 是 一 股 刺鼻味 ， 聞起來 像 過 熱 的 橡膠 或 燒焦 的 樹葉 。 她 皺起 鼻子 ， 用 袖子 遮住 自己 的 臉 。 「 聞起來 像是 有 什麼 東西 燒焦 了 。 」 亞露 說 ： 「 或者 是 … … 某 個 人 。 」 敏妮 把 雙手 圈成 望遠鏡 一般 ， 把 臉 壓 在 門 上 。 「 我 什麼 都 看 不 到 。 」 她 低聲 說 著 。 這 扇 前門 是 一 面 黝黑 的 鏡子 。 亞露 懷疑 這 是 那 種 兩 面 門 ， 可以 讓 另 一 邊 的 人 看見 你 ， 而 你 卻 只 能 看見 自己 的 反射 。 亞露 在 這 方面 的 教訓 可 說 是 永生 難忘 。 兩 星期 前 ， 她 朝 教師 休息室 大門 上 的 鏡子 看 著 ， 想 知道 自己 鼻頭 上 是 不 是 有 個 東西 。 門 後方 有 位 老師 輕聲 咳嗽 ， 並 說 ： 「 親愛的 ， 你 沒有 鼻屎 。 相信 我 。 我 這裡 看 得 一清二楚 。 」 亞露 那時 感覺 很 丟臉 。 但 此刻 她 不 覺得 丟臉 ， 反而 感到 一 股 寒意 在 她 背脊 流竄 。 空氣 爆出 細碎 的 滋滋 聲響 ， 就 像 篝火 裡 的 木頭 一樣 。 亞露 脖子 後 的 寒毛 都 豎 了 起來 。 她 的 睡衣 口袋 亮起 了 一 束 光 。 那 顆 乒乓球 在 發光 。 門 上 的 刻字 寫 著 ： 碧 ． 愛蘇拉 夫人 ， 首席 美髮 造型 設計師 。 亞露 認得 這 名字 。 但 她 是 在 哪裡 見 過 呢 ？ 「 阿咘 ， 我們 打開 門 之後 ， 你 不能 表現 得 像 … … 呃 ， 像 你 這樣 。 」 亞露 說 。 「 這 是 什麼 意思 ？ 」 阿咘 反駁 回去 。 「 你 得 表現 得 像 隻 鴿子 啊 ！ 要不然 你 就 會 拆穿 我們 的 偽裝 。 」 「 你 要 我 留在 外面 ？ 」 「 我 會 把 門 開 著 。 」 敏妮 說 。 她 從 後 背包 拿出 一 片 義大利 巧克力 脆 餅 ， 捏碎 後 撒到 地 上 。 「 小鳥 乖 ， 來 這裡 唷 。 」 「 我 — 不 — 吃 — 地 — 上 — 的 — 東 — 西 。 」 亞露 的 鼻孔 裡 此刻 全 是 那 股 煙霧 的 苦味 。 「 我 — 不 — 在 — 乎 。 」 她 低聲 回 了 這 句 。 「 現在 ， 你 留在 這裡 ， 我們 進去 調查 的 時候 ， 你 就 好好 當 隻 鴿子 。 」 亞露 打開 門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