階段 。 即使 在 腿 收回 時 將 腳掌 縮合 起來 以 減少 拖曳 的 阻力 ， 但是 每 一 個 休息 階段 仍 會 使 動物 慢下來 ， 更 糟 的 是 ， 以 狗爬式 在 水面 游水 的 動物 ， 都 必須 與 水面 的 小 波浪 所 造成 的 亂流 搏鬥 。 牠 像 船 一樣 會 製造出 船首 的 波浪 ， 這 將 使 能源 分散 ， 並且 當 船 或 泳者 更 快速 移動 ， 而 到達 所謂 「 船身 速度 」 （ hull speed ） 時 ， 便會 被 回流 的 波浪 陷住 而 無法 更 快速 地 前進 。 根據 費雪 的 看法 ， 鯨魚 如果 沒有 辦法 轉變 一 種 新 的 游泳 方式 ， 就 無法 超越 這 種 沒有 效率 的 蹼足負鼠 演化 階段 。 牠們 在 某 一 時期 必須 變 得 像 水獺 一樣 。 水獺 的 身體 與 陸生 哺乳類 相當 不同 ， 牠 具有 長而有力 的 尾巴 、 雪茄型 的 身體 及 短小 的 腿 。 牠 的 前腿 很 小 ， 後腿 卻 超大 ， 在 水面 牠 可以 靠 著 踢 水 划行 來 游泳 ， 然而 為了 潛水 覓食 ， 牠 就 必須 有 個 新 的 方式 ， 否則 ， 如果 牠 企圖 以 蹼足負鼠 的 游泳 方式 來 潛水 的話 ， 毛皮 中 的 浮力 就 會 超過 牠 後腿 踢 水 的 衝力 ， 而 使 牠 無法 下潛 。 水獺 潛水 時 是 將 後腿 同時 往後 推 ， 而 不 是 輪流 踢 水 ， 牠 仍然 依循 狗爬式 所 用 的 踢 水 原則 ， 但是 現在 牠 也 可以 從 尾巴 得到 衝力 。 踢 水 時 ， 牠 那 長 又 有 彈性 的 背部 拱起 ， 當 後腿 踢完 水準備 向 前 收 的 時候 ， 這 也 就 是 動物 失去 其 前進 動力 的 當頭 ， 水獺 背部 的 彎曲 動作 向 下 延續到 有力 的 尾巴 ， 因此 牠 可以 繼續 踢 水 ， 而 在 水波 經過 水獺 的 尾巴 末端 時 ， 牠 的 後腿 已經 捲起 準備 做 下 一 次 的 踢 水 了 。 有力 的 踢 水 及 免除 水面 波浪 阻撓 的 聯合 作用 是 十分 巨大 的 ， 水獺 在 水 中 游泳 的 速度 比 在 水面 快 百分之七十五 ， 因此 可以 將 其 交通 成本 減少 一半 。 水獺 以 此 方式 游泳 ， 還 不 需要 腦子 做 任何 新 的 事 ， 只要 使用 如 馬 在 陸地 上 奔跑 相同 的 運動 模式 ， 而 不 是 用 小跑步 的 模式 即可 。 水獺 仍然 與 鯨魚 相距 甚 遠 ， 費雪 說 ： 「 如果 你 像 個 軟木塞 般 在 水面 上下 浮動 ， 那 你 就 得 花費 更 大 的 力氣 才 能 使 自己 沉到 水面 下 。 」 所以 在 這 個 階段 ， 鯨魚 得 除去 收藏 氣泡 的 毛皮 和 演化出 脂肪層 才 行 ， 「 將 空氣 變為 脂肪 後 ， 就 可以 得 自然 的 浮力 。 海獺 通常 只 呆 在 岸 邊 的 淺 水 裡 ， 而 不 是 在 深深 的 海洋 中 ， 因為 牠們 花 很多 時間 梳理 皮毛 ， 然而 脂肪層 卻 不 需要 任何 保養 ， 還可以 用來 儲藏 能源 。 」 在 有 脂肪層 的 原始 鯨魚 繼續 以 類似 水獺 般 的 方式 游泳 ， 牠 的 尾巴 漸漸 長 得 更 大 、 更 有 肌肉 ， 隨著 牠 的 臀 從 背脊 鬆開 ， 使得 牠 的 背部 更 有 彈性 。 牠 可以 不必 太 依賴 腿 ， 因為 牠 只要 彈動 背部 就 可 產生 足夠 的 衝力 ， 不必 用到 後腿 踢 水 。 完成 鯨魚 游泳 模式 建立 的 最後 一 步 ， 就 是 在 尾巴 上 加 兩 個 尾尖 。 現在 ， 尾巴 上 有 了 兩 個 類似 飛機 翅膀 的 尾尖 可 產生 上升 的 力量 ， 這 種 機翼狀 的 構造 無論 在 空氣 或 水 中 移動 ， 都 是 造成 最 有 效率 的 移動 方式 ， 而且 只要 調整 尾尖 的 角度 ， 都 可以 使 身體 往 前 衝 得 和 每 次 往 上 擺 及 往 下 擺 一樣 遠 。 費雪 的 模式 特別 強而有力 的 地方 ， 就 是 它 不僅 解釋 鯨魚 是 如何 演化 的 ， 同時 也 解釋 其他 水生 哺乳類 是 如何 演化成 牠們 自己 的 解剖 構造 。 海豹 也 同樣 是 衍生 自 狗爬式 的 動物 ， 牠們 的 祖先 不再 用 前腿 游泳 ， 而是 以 蹼足負鼠式 的 游泳 方式 來 減少 干擾 。 然後 牠們 又 做 了 不同 的 選擇 ， 不 是 將 後腿 往後 踢 水 ， 而是 將 牠們 如 槳 一般 的 向 側方 傾斜 伸出 ， 這 也 是 費雪 在 澳洲 看到 鴨嘴獸 所 採行 的 動作 。 牠們 開始 時 用 腳 從 一邊 划到 另 一 邊 ， 逐漸 的 整 個 骨盆 也 演化成 一起 擺動 。 海豹 與 鯨魚 不同 的 命運 並非 偶然 ， 深入 研究 牠們 的 尾巴 將 費雪 又 帶回到 動物學家 的 角色 。 可以 快速 排出 體 內 過多 熱量 的 尾巴 ， 對於 棲息 在 熱帶 的 哺乳類 而言 是 項 財富 ， 但 在 寒冷 氣候 中 對 任何 肢體 卻 都 是 負擔 。 「 看看 南方 和 北方 兩 邊 的 負鼠 ， 」 費雪 說 ： 「 你 會 以為 牠們 是 兩 種 不同 的 動物 。 北邊 的 負 鼠 總是 邋遢 的 樣子 ， 耳朵 像是 被 咬掉 了 ， 尾巴 也 只 有 半 條 ， 這 是 凍傷 的 結果 。 南邊 的 負 鼠 不必 擔心 被 凍傷 ， 所以 牠們 有 又 大 又 軟 的 耳朵 及 長 尾巴 和 所有 的 趾頭 ， 看起來 還 挺 漂亮 的 。 」 從 化石 紀錄 上 顯示 ， 至少 二千五百萬 年 前 ， 海豹 在 北 太平洋 寒冷 海岸 像 熊 的 動物 的 後代 ， 而 這 個 動物 幾乎 沒有 尾巴 。 相反 的 ， 最 古老 的 鯨魚 是 從 巴基斯坦 來 的 ， 在 五千萬 年 前 ， 那 是 個 靠近 赤道 的 地方 ， 鈍肉齒類 的 長 尾巴 可以 幫 牠 散熱 ， 因此 牠們 在 陸地 上 棲息 的 位置 就 決定 了 牠們 在 海 中 的 未來 。 佛拉爾 在 一百多 年 前 就 曾 建議 ， 尾巴 已經 決定 誰 會 遺傳到 尾尖 。 而 費雪 以 其 淵博 的 生理學 知識 ， 將 此 主意 導入到 現代 演化 理論 中 ， 正 如 費雪 說 的 ： 「 你 與 你 的 歷史 是 密不可分 的 。 」 一九七九年 ， 金格瑞西 發現 最 古老 的 鯨魚 Pakicetus ； 十 年 之後 他 發現 有 腿 的 最 早期 鯨魚 ； 一九八二年 有 人 在 這 兩 者 之間 ， 首度 開啟 了 新 的 章節 。 如果說 這 個 人 就 是 金格瑞西 的 學生 ， 聽起來 好像 是 在 編 故事 ， 但 事實 真的 是 如此 。 當 我 到 東北 俄亥俄 大學 （ Northeastern Ohio University ） 醫學院 去 拜訪 金格瑞西 以前 的 學生 ── 泰維生 （ Hans Thewissen ） 時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