充滿 香氣 ， 就 像 她 母親 從 巴黎 帶回來 的 那些 玫瑰 口味 高價 蛋糕 。 比 奧利奧 好吃 百萬 倍 。 敏妮 也 吃 了 一 個 ， 過 了 一會 ， 她 整 個 人 看起來 容光煥發 。 「 怎麼樣 ？ 」 春季 一 臉 期待 地 問 。 「 它們 … … 還 能 吃 。 」 亞露 回答 ， 順勢 接過 了 蛋糕 紙盒 。 「 這 個 就算 過關 了 。 」 雨季 在 她們 面前 甩出 一 道 瀑布 ， 然後 低語 幾 個 字 ， 再 把 瀑布 縮成 一 個 灰色 墜飾 。 雨季 把 它 呈給 亞露 。 「 般度 戰士 ， 這 是 我 送給 您 的 禮物 。 只 有 水 可以 無 處 不 去 、 無所不及 。 當 你 丟出 這 墜飾 時 ， 不管 目標 在 多 遠 的 距離 之外 都 一定 能 擊中 。 但是 要 小心 ， 悔恨 也 會 隨之 而 來 。 要 實現 目標 得 付出 代價 ， 有時 當 我們 瞄準 最 致命 的 目標 ， 只 能 說 我們 其實 也 只 是 魯莽 之 輩 。 」 亞露 覺得 只有 自己 拿到 的 魔法 裝置 附有 警告 ， 似乎 不 太 公平 ， 但 她 也 實在 沒有 立場 拒絕 。 項鍊 從 雨季 的 手 中 飄浮 起來 ， 輕巧 地 在 亞露 的 脖子 繞行 。 項鍊 貼 在 皮膚 的 感覺 很 冰涼 ， 帶 點 濕意 。 夏季 朝敏妮 鞠躬 ， 說 ： 「 般度 戰士 ， 也 請 您 接受 我 的 禮物 。 」 空氣 突然 閃爍 起來 ， 細薄 的 火焰 從 地面 噴發 而 出 。 火焰 盤旋 上升 成圈 ， 然後 彼此 交纏 ， 形成 亞露生平 見 過 最 美麗 的 髮帶 。 它 看起來 像 用 金箔 製成 ， 再 加上 精緻 的 玫瑰 和 一 隻 閃閃 發亮 的 蝴蝶 ， 蝴蝶 的 翅膀 讓 亞露 想起 了 彩繪 玻璃 。 「 我 的 季節 是 一 團 在 炙熱 太陽 下 熟成 的 慵懶 熱氣 和 遺忘 。 」 夏季 戲劇化 地 說 ： 「 在 引開 敵人 的 時候 ， 遺忘 是 一 件 威力 強大 的 武器 。 這 可以 讓 它們 感覺 全 身 灼熱 、 沉悶 。 不管 誰 戴上 這 個 ， 都 將 忘記 非常 重要 的 事情 。 」 「 但是 ， 呃 ， 我 可以 … … 」 當 敏妮 充滿 渴望 地 看 著 這 髮帶 時 ， 說話 也 結巴 了 。 「 般度 戰士 可以 放心 戴上 它 。 」 敏妮 緩緩 點頭 。 亞露 覺得 自己 好像 看見 敏妮 頭 上 有 個 霓虹 符號 閃現 著 ， 上面 寫 著 ： 「 這 是 我 的 ！ 這 是 我 一 個 人 的 ！ 」 儘管 髮帶 美麗 實用 ， 但 亞露 死 都 不 想 戴上 。 髮帶 會 讓 她 長 及 下巴 的 頭髮 在 臉龐 部分 往 外 詭異 地 散開 ， 自己 當下 就 變成 一 隻 傘 蜥蜴 ！ 到 現在 ， 他們 已經 走到 季節 之 院 的 盡頭 。 阿咘 一 臉 吃驚 地 看 著 亞露 。 敏妮 不斷 摸 著 自己 的 新 髮帶 ， 露出 燦爛 的 笑容 。 亞露 輕拍 著 脖子 上 的 項鍊 。 「 這些 玩意 還可以 。 」 她 不 客氣 地 說 ： 「 如果 我們 覺得 這些 真的 合意 ， 我們 會 … … 」 「 把 你們 推薦給 我們 認識 的 每 一 個 人 。 」 敏妮 笑盈盈 地 說完 句子 ， 才 發現 自己 不應該 微笑 。 「 但 只有 在 我們 喜歡 的 前提 下 。 我們 也 有 可能 不 喜歡 。 」 「 啊 ， 謝謝 您 ！ 」 冬季 說 ： 「 或許 ， 我們 可以 ， 來 個 自拍 … … 你 知道 的 ， 傳上 IG？ 」 IG 萬歲 ！ 這 也 是 亞露 半數 同學 的 團呼 口號 。 「 我 希望 他們 不要 又 更改 演算法 了 。 我 的 『 讚 』 數 一直 往 下 掉 。 」 春季 悲嘆 著 。 「 抱歉 ， 」 亞露 說 ： 「 我們 不 拍照 的 。 」 冬季 的 肩膀 鬆垮下來 。 「 當然 ， 當然 ， 謝謝 您們 收下 我們 的 禮物 。 您們 真是 太 親切 、 太 慷慨 了 。 」 春季 說 。 「 太 可愛 了 。 」 夏季 接著 說 。 「 太 … … 聰明 了 ？ 」 雨季 也 說 。 在 這 四 個 精靈 當中 ， 唯有 雨季 的 目光 停 在 亞露 眼睛 的 時間 久 了 一些 ； 但是 當 她 露出 微笑 時 ， 眼 裡 只有 贊同 ， 沒有 懷疑 。 亞露 像 選美 皇后 一樣 揮手 （ 也 就是 手腕 部分 慢慢 左右 轉動 ） ， 然後 她 和 敏妮 、 阿咘 從 標示 出口 的 通道 下方 迅速 彎身 離開 。 等到 大夥 跨出 門檻 ， 進入 季節 之 院 的 入口 隨即 在 她們 身後 關閉 。 她們 此刻 站 在 覆滿 藤蔓 的 隧道 裡 。 一 群 人 在 她們 周 遭 來回 穿梭 。 在 她們 右手 邊 ， 一 個 長 著 翅膀 的 女人 惱怒 地 對 手機 尖叫 ， 然後 把 手機 放入 自己 的 拳頭 裡 燒毀 。 隧道 盡頭 ， 一 群 粗野 的 購物 手推車 從容 前進 著 。 阿咘 領 著 手推車 移到 隧道 一 側 。 一 個 金色 的 機械 昆蟲 在 手推車 上方 呼呼 作響 ， 展開 彩繪 玻璃 般 的 翅膀 四處 盤旋 ， 好 讓 翅膀 看起來 像是 在 蒂芬妮 彩繪 玻璃燈 下方 被 照亮 。 「 亞露 ， 剛才 實在 太 了不起 了 ！ 」 敏妮 高聲 尖叫 。 她 舉起 手肘 ， 亞露 也 露出 燦爛 的 笑容 ， 舉起 手肘 相碰 。 亞露 覺得 心 裡 舒服 了 一些 ， 這 不光 是 因為 吃下 春季 送 的 蛋糕 。 至少 她 現在 知道 ， 如果 她們 很 快 地 必須 迎戰 那 頭 有 星星 尾巴 的 怪物 ， 她們 也 不 是 毫無 準備 。 阿咘 拍 著 翅膀 飛到 敏妮 肩 上 。 「 我 得 說 ， 剛才 那 一 鬧 不 是 傳奇 的 阿周 那 達成 任務 的 方法 。 」 「 我 不 是 阿周那 ， 」 亞露 抬起 下巴 說 ： 「 我 是 亞露。 」 阿咘 也 挺起 胸膛 說 ： 「 我 知道 。 」 17 　 午夜 市集 圖書館 隧道 通往 一 座 巨大 的 洞穴 ， 洞穴 往 外 推展出 一 座 宏偉 的 圖書館 。 「 書 耶 ！ 正 是 我們 需要 的 。 」 敏妮 說 ， 她 的 眼 裡 可 說 是 充滿 愛心 的 表情 符號 。 「 我 媽 告訴 我 關於 午夜 市集 的 事情 時 ， 我 最 想 看 的 地方 就 是 這裡 。 所有 書 都 被 施 了 魔法 。 它們 擁有 關於 任何 事情 ， 以及 任何 一 個 人 的 書 。 」 「 我 該 說讚 嗎 ？ 」 亞露 說 。 亞露 喜歡 圖書館 ， 喜歡 到 那裡 的 有聲 書區 聽 書 。 還 有 ， 她 也 喜歡 躲 在 書本 後面 ， 等 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