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出來 就 行 了 。 「 你 怎麼 知道 他 不會 追殺 你 ？ 」 亞露 曾 這麼 問 。 「 相信 我 ， 小乖 ， 」 她 母親 嘆 口 氣 說 ： 「 我 是 他 最 不 想 見到 的 人 。 」 亞露 知道 「 持續 找尋 」 這 件 事 對 母親 來 說 有 多麼 重要 。 她 現在 明白 ， 自己 的 母親 不 只 是 在 為 博物館 致力 保護 古代 文物 ， 也 試 著 保護 她們 的 未來 。 她 在 找尋 答案 … … 以及 找尋 能 彌補 她 所 犯 錯誤 的 方法 。話 雖 如此 ， 去 敏妮 家 看 她 是 如何 被 家人 呵護 、 寵愛 ， 晚上 還 有 人 幫 她 蓋 被子 睡覺 等等 ， 對 亞露 來 說 還是 很 不 容易 … … 亞露 側 著 頭 ， 還 來不及 阻止 自己 開口 ， 一 個 問題 便 從 嘴 裡 冒 了 出來 。 「 你 的 聲音 現在 聽起來 為什麼 不 一樣 了 ？ 」 這 隻 鳥 在 石象 裡 的 聲音 ， 聽起來 像是 足以 把 一 座 山 轉變成 火山 ， 而 現在 卻 像是 她 的 數學 老師 某 次 試 著 清唱 教會 歌曲 ， 卻 不 小心 踩到 一 塊 樂高積木 ， 在 那 之後 的 一 整 天 ， 老師 說話 的 聲音 都 帶 著 一 股 焦慮 和 慍怒 。 眼前 的 鴿子 挺起 胸膛 。 「 人類 小孩 ， 我 的 聲音 有 哪裡 不對勁 嗎 ？ 」 「 沒有 ， 不過 … … 」 「 我 看起來 不 像 一 隻 有 能力 做出 重大 破壞 的 鳥 嗎 ？ 」 「 我 的 意思 是 … … 」 「 因為 我 會 讓 你 知道 ， 所有 的 城市 是 怎麼 咒罵 我 的 。 他們 說 我 的 名字 就 是 一 種 詛咒 。 」 「 這樣 是 好事 嗎 ？ 」 「 這 表示 我 很 強大 。 」 鴿子 嗤之以鼻 地 回答 ： 「 在 仁慈 和 力量 之間 ， 我 一定 會 選擇 後者 。 」 「 這 就 是 為什麼 你 是 鴿子 的 原因 嗎 ？ 」 鳥 有 沒 有 辦法 瞇眼瞪人 呢 ？ 如果 不行 ， 眼前 這 隻 鳥 肯定 是 能 精準 製造 這 種 幻象 的 專家 。 「 油燈 點燃 了 ， 蟄伏 魔王 即將 醒來 。 我 的 神聖 任務 就 是 要 指引 點燃 油燈 的 般度 兄弟 : 。 」 : __UNDEF__ 般 度 兄弟 （ Pandava brothers ） 在 史詩 《 摩訶婆羅多 》 中 ， 是 般 度王 的 五 個 兒子 ， 他們 是 介 在 天神 和 凡人 之間 的 半神人 戰士 ， 分別 是 阿周那 （ Arjuna ） 、 堅戰 （ Yudhistira ） 、 怖軍 （ Bhima ） 、 無種 （ Nakula ） 與 偕天 （ Sahadeva ） 。 「 般度 ？ 」 亞露 重複 說 著 。 她 知道 這 個 名詞 。 這 是 《 摩訶婆羅多 》 古詩 裡 五 兄弟 的 姓氏 。 她 媽媽 曾 說 過 ， 這 五 兄弟 每 一 個 人 都 擁有 強大 的 力量 ， 可以 駕馭 很 奇妙 的 武器 ， 因為 他們 是 神 的 兒子 ， 是 英雄 。 但 這 和 油燈 有 什麼 關係 呢 ？ 她 的 頭 是 不 是 撞上 了 什麼 東西 而 自己 不 知道 ？ 她 摸 著 頭皮 ， 想 找 看看 有沒有 哪裡 腫 了 起來 。 「 沒 錯 ， 般 度 。 」 鴿子 冷笑 回答 ， 挺起 了 胸膛 。 「 只有 般度 兄弟 中 的 任何 一 人 才 能 點燃 油燈 。 人類 小孩 ， 你 知道 他 往 哪裡 去 了 嗎 ？ 」 亞露 抬起 了 下巴 。 「 是 我 點燃 了 油燈 。 」 鴿子 瞪 著 她 ， 然後 再 用力 看 了 她 一會兒 。 「 呃 ， 這樣子 的話 ， 我們 還是 乾脆 讓 這 世界 結束 吧 。 」 4　 無能 到 爆 又 如何 亞露 曾 在 哪裡 讀 過 ， 如果 盯 著 一 頭 黑 猩猩 看 ， 牠 也 會 回看 你 ， 微笑 … … 然後 攻擊 。 她 倒是 沒 讀到 如果 盯 著 一 隻 鴿子 看 ， 會 帶來 什麼 後果 。 不過 ， 她 的確 知道 凝視 可以 帶來 威力 。 亞露 的 母親 以前 都 會 告訴 她 犍陀 羅國 王后 甘達里 ; 的 故事 。 甘達里 同情 瞎眼 的 丈夫 ， 選擇 矇上 自己 的 眼睛 過 一 輩子 。 她 只 拿下 過 眼罩 一 次 ， 是 為了 親眼 看到 自己 的 長子 。 她 的 凝視 力量 強大 無比 ， 只要 兒子 赤身 裸體 ， 她 的 凝視 可 讓 他 變成 萬人無敵 、 攻無不克 。 但是 因為 感覺 太 羞恥 ， 她 的 長子 怎麼 也 不肯 裸身 出門 。 儘管 長子 還是 相當 強健 ， 威力 卻 遠 不及 他 的 母親 可以 幫 他 做到 的 地步 。 （ 亞露 很 同情 他 ， 那 肯定 是 尷尬 到 極點 的 時刻 。 ） 因此 亞露 持續 和 鴿子 對望 … … 不過 她 還是 往後 退 了 一 步 。 終於 ， 鴿子 的 態度 緩和 下來 。 牠 垂下 頭 ， 羽翼 也 沉下來 。 「 上 一 次 休眠 的 般度 兄弟 轉世 都 非常 聰穎 啊 ！ 」 牠 甩甩頭 說 ： 「 最後 一 位 阿周 那 以前 是 參議員 。 最後 一 位 堅戰 是 著名 的 法官 。 最後 一 位 怖軍 是 奧運 選手 ， 而 無種 和 偕天 則 是 有名 的 男 模特兒 ， 寫 了 暢銷 的 自我 成長書 ， 還 成立 世界 上 第一 個 熱瑜伽 工作室 ！ 現在 讓 我們 看看 這 條 子嗣 的 轉世 命脈 變成 什麼 模樣 ： 在 所有 的 可能性 當中 ， 竟然 就 只 是 個 小女孩 。 」 ; __UNDEF__ （ Gandhari ） ， 古 印度 犍陀 羅國 的 王后 。 犍陀羅國 為 古 印度 十六 王國 之 一 ， 位於 印度 北部 山區 。 亞露 覺得 這 番 話 不 是 很 公平 。 就 某 個 程度 來 說 ， 即使 是 名人 也 當 過 小孩 啊 。 法官 也 不 是 一 出生 就 戴上 假髮 ， 隨手 拿 著 小 木槌 吧 。 而 這 引發 了 另 一 個 問題 ： 這 隻 鳥 到底 在 說 什麼 ？ 所有 這些 名字 ： 阿周那 、 堅戰 、 怖軍 、 無種 和 偕天 ， 都 是 最 傑出 的 「 般度 兄弟 」 的 名字 。 他們 還 有 一 個 兄弟 卡爾那 ， 是 他們 同母 異父 的 兄弟 。 神話 故事 中 ， 其他 的 般度 兄弟 甚至 直到 雙方 開戰 ， 才 知道 卡爾那 是 自己 的 弟弟 。 還 有 ， 這 隻 鳥 怎麼 會 用 「 休眠 」 兩 個 字 ？ 這 不 是 表示 「 睡著 」 的 意思 嗎 ？ 鴿子 此時 用 翅膀 撲撲 拍 著 背部 ， 然後 戲劇性 地 用 一 邊 的 翅膀 遮住 自己 的 鳥喙 。 「 所以 說 ， 這 就 是 我 的 宿命 ， 」 牠 哀嘆 著 ： 「 我 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