趾頭 ， 看起來 還 挺 漂亮 的 。 」 從 化石 紀錄 上 顯示 ， 至少 二千五百萬 年 前 ， 海豹 在 北 太平洋 寒冷 海岸 像 熊 的 動物 的 後代 ， 而 這 個 動物 幾乎 沒有 尾巴 。 相反 的 ， 最 古老 的 鯨魚 是 從 巴基斯坦 來 的 ， 在 五千萬 年 前 ， 那 是 個 靠近 赤道 的 地方 ， 鈍肉齒類 的 長 尾巴 可以 幫 牠 散熱 ， 因此 牠們 在 陸地 上 棲息 的 位置 就 決定 了 牠們 在 海 中 的 未來 。 佛拉爾 在 一百多 年 前 就 曾 建議 ， 尾巴 已經 決定 誰 會 遺傳到 尾尖 。 而 費雪 以 其 淵博 的 生理學 知識 ， 將 此 主意 導入到 現代 演化 理論 中 ， 正 如 費雪 說 的 ： 「 你 與 你 的 歷史 是 密不可分 的 。 」 一九七九年 ， 金格瑞西 發現 最 古老 的 鯨魚 Pakicetus ； 十 年 之後 他 發現 有 腿 的 最 早期 鯨魚 ； 一九八二年 有 人 在 這 兩 者 之間 ， 首度 開啟 了 新 的 章節 。 如果說 這 個 人 就 是 金格瑞西 的 學生 ， 聽起來 好像 是 在 編 故事 ， 但 事實 真的 是 如此 。 當 我 到 東北 俄亥俄 大學 （ Northeastern Ohio University ） 醫學院 去 拜訪 金格瑞西 以前 的 學生 ── 泰維生 （ Hans Thewissen ） 時 ， 那 個 下午 他 正 站 在 桌子 上 ， 拿 著 三十五 厘米 的 照相機 ， 對著 放 在 他 兩 腳 之間 的 銅色 石塊 照相 ， 一 位 助手 打 著 燈光 ， 泰維生 要 我 從 另 一 頭 打 光 以 減少 陰影 ， 我們 看起來 就 像是 在 為 石塊 雜誌照 時裝照 。 這 塊 石頭 是 最近 從 巴基斯坦 發現 的 ， 裡面 擠滿 了 骨頭 。 在 石塊 上頭 是 個 Pakicetus 的 頭骨 ， 牠 的 前 半 部 完整 ， 使 我們 第一 次 可以 看到 牠 整 個 頭 的 真正 樣子 。 牠 的 眼球 露出 在 其 吻部 的 前 上方 隆出 偏向 前方 的 位置 。 此外 ， 石塊 中 還 有 烏龜殼 以及 小型 大象 的 親屬 anthracobunid 的 化石 ， 其中 也 包括有 肩膀 及 前腿 的 碎片 ， 它們 可能 是 Pakicetus 的 ， 如果 是 的話 ， 那麼 泰維生 就 找到 了 原始 鯨魚 除了 頭骨 以外 的 第一 塊 骨頭 ， 但 也 有 可能 不 是 。 但是 泰維生 不慌不忙 地 從 桌 上 跳下 ， 慢慢 的 將 工作 器材 推向 石塊 ， 他 工作 時 的 表情 十分 緊張 專注 ， 看起來 似乎 十分 憂心 。 他 的 頭髮 沿 前額 剪齊 ， 緊抿 著 雙唇 ， 臉色 蒼白 。 看 著 他 ， 我 想到 德國 畫家 霍爾賓 （ Holbein ） 畫 中 所羅門 嚴肅 的 面孔 。 在 他 還 未 從 所有 角度 拍攝 完成 以前 ， 他 不肯 讓 他 的 助手 開始 清除 骨頭 ， 石頭 裡 的 化石 固然 藏有 資訊 ， 但是 在 石塊 中 也 還 藏有 其他 關於 化石 的 情報 。 牠們 之所以 來到 最後 安息 的 地方 ， 可能 是 因為 沙暴 而 集體 死亡 ， 或是 在 熊穴 中 集聚 成堆 的 骨頭 ， 或是 漂流 在 河流 中 的 屍體 從 流向 主流 而 來到 河 邊 的 水池 中 。 泰維生 從 巴基斯坦 的 山 邊 將 這些 石頭 敲出 ， 他 要 用 正在照 的 相片 來 繪製 骨頭 地圖 ， 希望 從 骨頭 地圖 中 可以 知道 這些 動物 是 如何 死亡 的 。 這些 地圖 也 可能 指示出 肩膀 和 腿 是 真的 屬於 鯨魚 的 ， 至少 他 希望 如此 。 他 翻過 一塊塊 石頭 ， 以便 記憶 它們 原來 在 巴基斯坦山 上 是 如何 連 在一起 的 。 「 有的 時候 ， 我 真 希望 去 學 些 石匠 的 手藝 。 」 他 嘟囔 著 說 。 「 我 曾經 想 使 泰維生 對 鯨魚 產生 興趣 ， 可是 我 一直 沒有 做到 。 」 金格瑞西 說 。 與 金格瑞西 一樣 ， 泰維生 一直 都 很 喜歡 化石 ， 但是 直到 最近 才 對 鯨類 的 起源 產生 興趣 。 泰維生 說 ： 「 我 母親 告訴 我 ， 我 從小 就 對 化石 有 興趣 。 」 週末 的 時候 ， 他 的 父親 帶 他 到 離 他們 在 荷蘭 的 家 三十 哩 路 的 大 石塊區 ， 讓 他 挖掘 七千萬 年 前 的 海洋 生物 ， 「 父親 對 化石 有 興趣 是 因為 我 的 關係 ， 他 主要 是 要 避免 我 到 別 處 惹 麻煩 。 我 是 家 裡 的 獨子 ， 所以 我 可以 挑選 度假 的 地方 ， 而 我 總是 選有 化石 的 地點 ， 像是 在 德國 有 三葉蟲 及 珊瑚 的 大 泥 盆 紀區 。 有 好幾 季節 ， 我們 都 到 諾曼地 （ Normandy ） 北岸 去 看 從 侏 做紀 到 白堊紀 的 轉變 ， 也 有 好多 次 是 到 有 石炭 紀貝類 的 西班牙 。 」 鑼 等到 泰維生 到 密西根 與 金格瑞西 學習 時 ， 他 已經 知道 自己 是 個 考古 生物學家 ， 而 不 是 考古學家 ， 「 我 對 動物 比較 有 興趣 ， 而 不 是 對 牠們 死 後 所 發生 的 事 ， 或是 如何 用 化石 來 追溯 年代 感到 興趣 。 」 很 少 有 考古學 學生 為了 要 知道 每 一 條 肌腱 、 腺體 和 肌肉 的 形狀 ， 而 花 一 個 月 的 時間 去 解剖 一 條 泡 在 防腐劑 裡 的 狗 。 在 烏特勒支 大學 （ University of Utrecht ） 學習 偶蹄類 時 ， 他 開始 欣賞 有 蹄類 的 腳踝 。 人類 及 多數 哺乳類 的 腳踝 使 腳 以 一 個 定點 旋轉 ， 但是 水牛 、 麋鹿 及 其他 所有 的 偶蹄類 都 有 長型 而 可 在 兩 端 旋轉 的 踝骨 ， 這 使 牠們 有 又 長 又 穩 的 步伐 。 為了 了 解 這 種 雙面 滑車 的 演化 ， 他 解剖 死 在 阿姆斯特丹 動物園 的 南非 食蟻獸 （ aardvark ） ， 研究 牠們 原始 的 踝骨 ， 並且 也 研究 化石 ， 所以 他 到 巴黎 的 國家 自然 歷史 博物院 工作 和 協助 在 巴基斯坦 的 挖掘 工作 。 在 密西根 ， 泰維生 研究 髁突 節目類 的 動物 ， 這 種 原始 的 草食 者 也 是 後來 有 蹄類 的 祖先 。 他 也 與 金格瑞西 一起 在 夏天 到 懷俄明州 去 找 化石 ， 那時 金格瑞西 的 冬天 都 花 在 埃及 ， 並 帶回 許多 鯨魚 的 骨頭 ， 需要 有 人 來 研究 ， 但是 泰維生 並 未 自告奮勇 去 參與 ， 因為 他 仍然 對 用 腿 在 陸地 上 生活 的 哺乳類 比較 有 興趣 。 泰維生 從 研究所 畢業 後 ， 在 杜克 大學 （ Duke University ） 醫學院 教授 解剖 生理學 ， 他 同時 研究 蝙蝠 的 飛行 肌肉 ， 企圖 找出 牠們 與 其他 哺乳類 的 關係 。 他 考慮 如何 使 自己 職業 生涯 更 進一步 ， 而 決定 他 需要 去 找 他 自己 的 化石 ， 而 巴基斯坦 是 個 可能性 ， 許多 當初 吸引 金格瑞西 去 那裡 尋找 答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