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變 得 「 遲鈍 」 、 再 也 無法 集中 精神 的 時候 , 他 告訴 他 最 喜歡 的 老師 , 老師 要 他 來 找 我 。 如果 強迫 障礙 剛 發生 時 , 他 就 能 告訴 他 母親 , 事情 會 怎麼 發展 呢 ? 如果 他 能 向 母親 透露 , 她 會 謹慎 面對 他 的 困擾 媽 ? 或許 他 能 更 早 卸下 重擔 , 因為 她 ( 幾乎 ) 是 個 完美 的 母親 , 會 用盡 所有 方式 來 協助 她 的 「 心頭肉 」 。 也許 這些 強迫 症狀 在 初期 階段 也 比較 容易 治療 。 然而 : 我們 道別 的 時候 , 他 的 思緒 流暢 無礙 。 他 還是 有 某 種 傾向 , 思想 和 行為 有時 太瞻 前顧後 。 他 後來 有 個 令 人 讚嘆 的 生涯 。 幫助 他 的 是 什麼 ? 主要 是 價值 想像 , 他 因此 開始 理解 , 他 的 內心 世界 比 他 想像 的 好 很多 。 他 得知 內心 雖然 有 個 抱怨 者 折磨 他 , 但是 除此之外 , 以 人物 呈現 的 善 , 卻 讓 他 越來越 自由 。 11 __UNDEF__ 省思 __UNDEF__ 根據 較 新 研究 , 強迫 障礙 是 第四 大 心理 疾病 族群 , 在 美國 , 有 五百萬 到 六百萬 人 罹患 這 種 疾病 。 根據 德國 《 鏡報 》 一 份 較 早 的 報導 , 德國 有 超過 兩百萬 人 有 強迫 障礙 。 這些 數字 或許 驚人 , 但是 可以 理解 , 一旦 我們 知道 , 當 病人 意識到 自己 的 障礙 , 就 會 產生 強烈 羞恥感 , 他們 很 難 說出 自己 的 情況 , 因為 他們 想 著 以及 / 或者 做出 某 件 他們 自己 覺得 非常 荒謬 的 事 。 12 強迫 的 四 種 型態 強迫 有 不同 型態 。 某人 「 只有 」 強迫性 的 基本 態度 , 做 事 一板一眼 , 過度 仔細 , 覺得 自己 的 行為 「 沒 問題 」 , 幾乎 沒有 因此 發生 困擾 。 另 一 種 承受 強迫 衝動 , 是 種 突然 發作 、 攻擊性 的 衝力 。 一 個 不 算 陌生 的 例子 : 有 個 母親 承受 可怕 的 想像 , 想像 必須 讓 自己 的 嬰兒 掉落 。 第三 種 承受 強迫性 想法 。 雖然 他 知道 折磨 他 的 想法 沒有 道理 , 他 卻 不得不 想 了 好幾 個 小時 。 有 個 簡單 的 例子 : 某人 無法 停止 想像 , 他 必須 數到 ( 而且 一再 反覆 數 到 ) 一百 , 才 能 防止 自己 或 他人 的 不幸 。 最後 一 種 是 強迫 行為 。 最 著名 的 例子 是 整理 和 清洗 強迫 行為 。 我 記得 有 個 男性 患者 , 他 每 天 必須 洗手 上百 次 。 強迫 是非 自願 的 儀式 以 形式 而言 , 強迫 障礙 是非 自願 的 儀式 , 病患 必須 以 特定 方式 想 同 一 件 事 以及 / 或者 重複 同 一 種 行為 , 患者 無法 避免 強迫 行為 。 如果 他 嘗試 避免 , 就 會 引發 對 他 產生 壓力 的 莫大 焦慮 , 使 他 幾乎 無能 思考 或 行為 。 是 什麼 令 他 焦慮 ? 他 的 良知 ─ 或者 他 以為 是 良知 的 東西 。 因為 病患 或 長 或 短 持續 承受 某 種 罪惡感 , 他 必須 「 贖罪 」 , 透過 他 的 強迫 行為 , 在 現實 片段 裡 滿足 他 的 完美 要求 , 「 贖罪 」 就算 「 成功 」 , 即使 只有 短暫 時間 。 因為 基本 上 是 他 不能 也 不許 接受 生命 的 不 完美 , 就算 是 他 個人 的 。 於是 他 必須 滿 腦子 想 著 以及 / 或者 做 某些 無稽 的 事情 , 這些 事情 剝奪 他 的 自由 , 搶走 他 在 生命 中 找到 意義 的 機會 。 事實 上 所有 的 生命 都 有 矛盾 , 在 外面 的 世界 和 自己 內心 的 生活 都 有 矛盾 , 但是 有 強迫 障礙 的 人 不 接受 這 個 事實 , 相反地 他 衝向 暴風 , 他 必須 完美 。 他 的 「 出路 」 : 他 在 現實 片段 裡 , 在 儀式 裡 實現 這 種 完美 。 強迫 如何 形成 為了 幫助 一 個 病患 ─ 她 幾十 年 來 都 有 強迫 想法 , 以及 嚴重 的 集中力 障礙 ─ 我 於是 為 她 撰寫 了 一 篇 稿子 , 她 一再 執行 放 在 她 眼前 這 份 「 白紙 黑字 」 的 稿子 , 於是 比較 能 諒解 自己 。 也許 這 份 稿子 也 能 幫 讀者 進一步 理解 強迫 現象 , 以及 將 強迫 說出來 的 迫切性 : 如果 我 不 接受 強迫 會 怎樣 ? 我 於是 感到 焦慮 , 慌張 地 焦慮 , 覺得 受到 懲罰 , 甚至 遭受 災難 。 誰 會 懲罰 我 ? 我 的 內心 有如 住 著 一 個 控訴 者 , 他 並 不 站 在 我 這 一 邊 。 那裡 沒有 辯護 者 , 也 沒有 法官 , 只有 控訴 者 , 似乎 只 想 著 一 件 事 : 貶低 我 、 羞辱 我 、 批判 我 , 他 徹徹底底 反對 我 。 為何 強迫 行為 正好 可以 阻止 這 個 控訴 者 ? 因為 控訴 者 如此一來 就 會 滿意 。 只要 我 接受 強迫 , 我 就 受苦 , 我 受苦 , 我 就 「 贖罪 」 , 一旦 我 贖罪 , 我 就 讓 這 控訴 者 心滿意足 。 那麼 , 是 誰 躲 在 這 個 控訴 者 背後 ? 是 我 心 裡 的 聲音 , 我 在 童年 、 青春期 和 後來 的 年歲 裡 傾聽 著 這 個 聲音 , 它 在 我 心 裡 根深蒂固 , 這 個 聲音 變成 我 自己 的 聲音 。 不 ! 這 不 是 我 良知 的 聲音 , 絕對 不 是 。 這 是 不了 解 自由 和 愛 的 人 的 聲音 , 這些 人 堅持 我 要 以 他們 狹隘 的 方式 來 生活 , 因為 我 畢竟 自覺 有所 不足 而且 不 好 , 我 於是 幾乎 無法 學 著 對 我 自己 、 他人 和 生活 做出 判斷 , 於是 我 也 無法 學會 自行 決定 我 要 或 不要 什麼 。 我 知道 我 自己 究竟 想要 什麼 ─ 活躍 、 自由 、 開放 , 勇於 嘗試 新 事物 , 承擔 責任 , 去 愛 ─ 我 根本 辦 不 到 , 因為 我 持續 強迫性 地 忙著 處理 對 生命 的 過度 關注 , 因為 我 持續 進行 一些 儀式 , 好 向 我 內在 的 綿密 唱和 與 抱怨 證明 , 我 是 個 完美 所以 無法 被 打擊 的 人 。 但是 如此一來 我 其實 ( ! ) 錯過 我 的 生命 , 在 現實 當中 虧欠 生命 。 強迫性 的 生活 和 自由 、 愛 、 責任 以及 意義 一點 關係 都 沒有 。 強迫性 的 生活 是 拒絕 生活 , 就 像 現在 一樣 : 既 非 天堂 , 也 不 是 地獄 , 只 是 二者 緊密 混合 在 這 世界 上 , 只 是 泛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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