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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人 和 生活 做出 判斷 , 於是 我 也 無法 學會 自行 決定 我 要 或 不要 什麼 。 我 知道 我 自己 究竟 想要 什麼 ─ 活躍 、 自由 、 開放 , 勇於 嘗試 新 事物 , 承擔 責任 , 去 愛 ─ 我 根本 辦 不 到 , 因為 我 持續 強迫性 地 忙著 處理 對 生命 的 過度 關注 , 因為 我 持續 進行 一些 儀式 , 好 向 我 內在 的 綿密 唱和 與 抱怨 證明 , 我 是 個 完美 所以 無法 被 打擊 的 人 。 但是 如此一來 我 其實 ( ! ) 錯過 我 的 生命 , 在 現實 當中 虧欠 生命 。 強迫性 的 生活 和 自由 、 愛 、 責任 以及 意義 一點 關係 都 沒有 。 強迫性 的 生活 是 拒絕 生活 , 就 像 現在 一樣 : 既 非 天堂 , 也 不 是 地獄 , 只 是 二者 緊密 混合 在 這 世界 上 , 只 是 泛泛 的 生活 。 強迫 是 種 錯亂 , 我 讓 它 發生 , 我 就 接受 了 錯亂 。 強迫性 的 生活 只 意謂 著 : 停 在 念頭 和 行為 當中 , 被 綑縛 著 , 停止 生命 流動 , 因此 無法 忍受 眼前 的 存在 方式 。 變成 這樣 是 我 的 錯 嗎 ? 不 是 。 但 如果 我 不 採取 行動 , 改變 這 個 扭曲 的 現實觀 , 那 就 變成 我 的 錯 。 我 可以 生活 , 我 可以 自行 決定 什麼 有 意義 , 什麼 沒有 。 我 可以 活 得 像 個人 , 雖然 我 一再 失敗 。 我 也 可以 接受 這 個 世界 , 雖然 世界 就是 這樣 。 我 不 需要 藉著 強迫性 的 想法 和 行為 來 確保 未來 的 生活 , 也 不必 為 過去 的 生活 贖罪 。 為何 不必 ? 因為 生命 就 是 這樣 , 因為 生 而 為 人 , 意謂 著 不必 當 神 ; 因為 有所 欠缺 的 反面 , 正 是 人 的 機會 , 得以 自由 及 負責 地 做 決定 。 * 人 什麼 時候 會 無言以對 ? 發生 不尋常 事件 的 時候 , 可能 是 特別 快樂 ( 快樂 的 人 很 快 又 說 得 出 話 來 ) , 或是 特別 不幸 。 但是 沒有 任何 事件 比 戰爭 更 能 讓 人 不幸 與 無言 , 因為 它 本身 就 沒有 意義 。 下 一 章 就 和 戰爭 有關 。 *#7 因為 他 無法 告訴 我 ─ 創傷 後 壓力 症候群 如果 發生 心理 障礙 , 受苦 的 經常 不 只 是 患者 , 周遭 的 人 例如 伴侶 、 孩子 以及 同事 等等 , 也 同樣 不 好過 。 因為 他們 通常 很少 , 或是 根本不了 解 這 類 障礙 , 面對 深受 困擾 的 病患 , 常 感到 束手無策 , 甚至 毫不 諒解 , 病患 並 不 容易 忍受 這 種 態度 。 但是 我們 可以 改善 對 這 類 障礙 的 認知 不足 。 有 個 女士 打電話 到 祕書處 , 請求 盡快 安排 就診 時間 , 我 的 助手 說 這 位 女士 聽起來 非常 絕望 。 她 踏進 診間 的 那 一 刻 , 我 立即 注意到 她 眼睛 下方 深深 的 眼圈 。 她 似乎 猜到 我 的 心思 , 因為 她 對 自己 的 外觀 表示 歉意 ( 其實 沒有 必要 ) 。 「 我 丈夫 是 個 軍人 , 從 阿富汗 回來 。 我 到 機場 接 他 的 時候 幾乎 不 敢 相信 自己 的 眼睛 , 他 慢慢 地 走向 我 , 沒有 微笑 , 沒 說 一 句 話 , 只有 短暫 的 擁抱 。 我 以為 面前 是 個 陌生人 , 原本 熟悉 的 一切 都 消失 了 。 我 問 他 : 『 怎麼 了 ? 我們 又 能 生活 在一起 , 你 一點 都 不 開心 嗎 ? 』 他 的 視線 宛如 穿過 我 望 向 他處 , 輕聲 說 : 『 對不起 。 』 我們 開車 回家 , 一路 沒 交換 過 一 個 字 。 為 了 迎接 丈夫 , 我 精心 布置 了 桌子 。 我 說 : 『 好了 , 現在 就 說說 看 吧 ! 』 他 用 雙手 撐 著 頭 , 僵直 地 望 著 前方 , 再次 輕聲 地 說 : 『 對不起 。 』 然後 就 一直 沉默 不 語 , 最後 沉默 地 上床 睡覺 。 」 她 繼續 說 : 「 我 對 他 而言 好像 不復 存在 , 他 變 了 那麼多 , 顯得 那麼 陌生 , 就 像 沒有 生命 一樣 。 我 有時 想 , 他 被 阿富汗 磨 得 很 遲鈍 , 就 像 失去 自己 的 感覺 。 他 晚上 時常 驚醒 , 我 每每 問 他 夢到 什麼 , 他 也 不 說話 。 我 猜 他 在 那邊 經歷 過 可怕 的 事情 , 直到 今天 都 還 日夜 折磨 著 他 。 他 有時 很 激動 , 毫無 來由 地 變 得 非常 有 攻擊性 , 我 根本 不 知道 為什麼 。 」 她 雙手 一 攤 , 又 無力 地 放下 。 「 我 一再 問 他 為何 不 想 提起 那 場 可怕 的 戰爭 , 然後 他 就 會 盯 著 我 片刻 , 只 回答 : 『 不行 。 』 他 似乎 對 其他 人 也 是 一 副 無所謂 或 麻木不仁 的 樣子 。 」 很 久 之後 , 當 我們 相遇 時 , 對 她 有所 幫助 的 是 什麼 , 我 會 在 接下來 的 「 省思 」 大略 指出 。 __UNDEF__ 省思 __UNDEF__ 有 些 經歷 會 導致 創傷 , 也 就 是 非常 深 的 心理 傷害 , 例如 暴力 虐待 或 性虐待 、 強暴 、 犯罪 行為 、 本身 或 連帶 經歷 的 罪行 、 嚴重 意外 、 刑求 、 恐怖 主義 、 戰爭 、 大自然 災害 等 , 任何 形態 的 災害 。 不得不 經歷 這些 傷害 的 人 , 都 會 產生 「 創傷 後 壓力 症候群 」 , 這 個 名稱 指 的 是 對 非 人道 事件 或 情況 的 反應 , 其 嚴重 程度 超過 人 所 能 承受 , 經常 在 好幾 週 之後 才 呈現出來 , 因此 承受 這 種 症狀 的 人 ( 起初 ) 不只 是 病人 本身 , 對 最 親近 的 人 也 變 得 陌生 。 病患 一再 被 殘忍 的 創傷 記憶 淹沒 , 使 他 本人 就 像 被 麻醉 , 感覺 遲鈍 、 聽天由命 而且 絕望 。 他 會 避免 所有 熟悉 的 行為 和 情況 , 好 防止 想起 那些 殘酷 場景 。 病人 會 過度 激動 而且 容易 受驚 、 睡眠 減少 , 都 是 可 理解 的 症狀 ; 連帶 發生 焦慮 、 壓抑 、 絕望 甚至 自殺 念頭 , 更 無足為奇 。 創傷 後 壓力 症候群 是 種 深刻 的 創傷 , 會 改變 整 個 生命 , 包括 世界觀 以及 信仰 。 家屬 起初 很 難 承受 病患 一方面 長期 壓抑 心靈 痛楚 , 把 經歷 封存 起來 , 另一方面 又 渴望 重新 連結 生命 。 病患 起初 和 同病相憐 者 比較 容易 對談 , 而 非 和 自己 的 家屬 , 對 家屬 而言 雖然 痛苦 , 但 從 病患 的 觀點 來 看 卻 可以 理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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