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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殺 就 是 這麼 回 事 ─ 沒有 任何 一 絲 意義 。 如果 我 還 有 機會 和 他 談話 呢 ? 我 會 鼓勵 他 仔細 回憶起 他們 共同 經歷 的 美好 時光 , 激勵 他 說出 他 巨大 的 悲傷 , 並且 大哭 一 場 。 然後 問 他 , 我們 是否 有 什麼 話 應該 談 。 __UNDEF__ 省思 __UNDEF__ 伴侶 之間 的 關係 非常 容易 受到 一 種 不幸 趨勢 的 左右 , 也 就 是 「 其中 一 方 想 佔據 另 一 方 」 。 兩 人 分手 後 經常 聽到 一 句 可怕 的 話 證實 這 個 想法 : 「 要是 他 / 她 死掉 就 好 了 ! 比起 分手 , 我 更 能 忍受 死別 。 」 想 殺死 所 愛 的 人 , 亦即 開始 想 「 擁有 」 他人 。 有 這 種 傾向 的 人 一旦 被 伴侶 拋下 , 對 他 而言 就 像 失去 自己 的 一 部分 。 因為 他 把 對方 ( 誤 ) 以為 是 自我 的 延伸 、 是 個人 的 擴張 和 補充 。 因此 會 按照 自己 的 想法 調整 對方 , 而且 並 不 總是 明顯 具有 攻擊性 。 另一方面 : 面對 佔有慾 強 的 伴侶 , 肯定 不 容易 反駁 對方 的 意見 。 但是 , 當 他人 對 自己 的 限制 超過 可 忍受 的 程度 , 逃避 ─ 不管 向 內 或 向 外 ─ 卻 不 是 值得 稱許 的 方式 。 迴避 比較 強 的 力量 可以 理解 、 可以 領會 , 那 符合 人性 ; 但是 , 迴避 也 代表 著 沒有 自由 選擇 及 行為 的 能力 , 這 也 特別 符合 人性 。 變 得 自由 是 更 好 的 替代 方案 真的 有 這 種 可能 嗎 ? 有的 。 什麼 是 自由 ? 自由 不 只 是 一 個 語詞 , 而是 充滿 力量 、 堅強 、 開闊 且 富有 情感 的 事情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自由 的 機會 , 能 在 一定 的 界線 內 自由 行為 。 自由 的 機會 是 每 個 人 的 精神 本質 之 一 。 我們 可能 輕忽 它 、 否認 它 、 壓縮 它 。 我們 可能 忽視 它 、 輕視 它 、 停止 尋找 自由 , 我們 可能 透過 敏銳 思考 將 自由 描述成 幻覺 。 但是 找到 、 重新 尋回 以及 發掘 自由 的 機會 , 在 生活 中 實踐 自由 的 可行性 , 只要 我們 活 著 一 天 , 我們 內心 就 擁有 這 個 機會 。 決定 我們 生命 的 , 最終 並非 基因 、 教育 、 社會 狀態 , 也 不 是 我們 存在 的 時代 , 而是 我們 是否 運用 與生俱來 的 自由 。 但是 , 要 怎樣 變 得 比較 自由 呢 ? ‧ 個人 目前 的 自由 「 狀態 」 是 什麼 樣子 , 個人 自信 狀態 如何 , 是否 依照 正道 行事 , 對 生命 有 多 熱愛 , 具體 想像 這 一切 的 人 就 會 比較 自由 。 ‧ 允許 自己 渴望 自由 , 例如 當 自己 期望 已 久 的 夢想 即將 實現 的 時候 , 不 讓 自己 立刻 逃避 的 人 會 比較 自由 。 ‧ 不斷 回想 個人 和 自由 的 經驗 , 例如 曾經 放膽 地 發表 演說 的 人 , 會 比較 自由 。 ‧ 盡量 告別 從前 所 受 的 傷害 , 並且 平和 地 接受 過往 的 人 會 比較 自由 。 這 個 任務 非常 重要 。 唯有 我們 解開 痛苦 記憶 的 束縛 , 我們 才 能 堅定 而且 自由 的 生活 。 ‧ 只有 認知 通往 自由 之 路 上 的 阻礙 , 並且 盡可能 加以 排除 , 例如 戒除 急躁 、 自我 中心 、 對 生活 的 焦慮 和 放縱 的 人 , 就 會 比較 自由 。 ‧ 尊重 個人 界線 , 例如 自身 憂鬱 、 缺乏 創意 或 自己 的 社會 階層 的 人 , 會 比較 自由 。 ‧ 將 不 符合 個人 的 界線 盡可能 往 外 推 , 樂於 尋找 個人 隱藏 的 自由 空間 的 人 , 會 比較 快樂 。 ‧ 一再 把 自由 的 目標 變成 磁鐵 , 一再 思考 、 感受 、 期待 以及 實現 個人 想 達到 的 事情 , 就 會 比較 自由 。 ‧ 越來越 喜歡 承擔 責任 , 樂於 成長 , 不僅 看到 自己 的 需要 , 也 看到 周 遭 所 需 的 人 。 ‧ 體會到 信仰 是 種 冒險 , 需要 魄力 , 並且 因此 貫徹 實踐 的 人 。 19 * 我 不 太 想 得 出 如何 過渡到 下 一 個 章節 , 因為 根據 我 的 經驗 , 如果 伴侶 關係 中 , 一 方 就 重要 的 生命 問題 支配 另 一 方 到 這樣 的 程度 , 正 如 我 即將 介紹 的 案例 , 我 的 感覺 總是 十分 沉重 。 *#11 墮胎 的 傷痛 在 我 的 實際 工作 當中 經常 面對 女性 , 有時 我 會 注意到 女性 思考 、 感受 、 感覺 和 行為 方式 和 男性 是 那麼 不同 。 我 注意到 這 類 狀況 時 , 就 需要 比較 長 的 時間 去 消化 , 好 讓 我 調整 自己 的 心態 , 去 面對 病患 說出 的 問題 。 * 我 認識 安娜 已經 很 久 了 , 像 她 這樣 富有 、 熱心 公義 、 受到 社會 景仰 的 女性 , 看起來 卻 毫不 快樂 ─ 這 點 總是 讓 我 驚訝 。 她 給 人 有 條理 、 友善 以及 禮貌 的 印象 , 但 也 不 是 真的 開朗 。 這 一切 在 她 對 我 述說 一 個 夢境 的 那 天 改變 了 。 起初 她 並 未 真的 理解 這 個 夢 , 但是 她 的 不安 , 以及 一定 想要 了 解 這 個 夢 的 期望 , 讓 我 推測 這 個 夢 引發 某些 重要 的 感觸 。 夢境 是 這樣 : 她 走過 黑暗 的 街道 之後 , 面前 出現 一 座 中等 大小 、 一點 都 不 好看 的 教堂 , 她 感到 驚訝 , 因為 她 和 「 教堂 」 向來 沒有 任何 關連 。 當 她 走進 教堂 , 她 感覺到 一 股 強烈 的 焦躁 不安 。 她 扶 著 一 根 柱子 , 不 知 何時 , 她 的 眼光 被 聖壇 吸引 , 恐懼 更加 強烈 。 過 了 好 一 段 時間 , 聖壇 散發出來 的 磁力 才 消退 。 她 走向 聖壇 , 她 所 看到 的 東西 引發 非常 不同 的 感覺 : 傷心 、 渴望 , 然後 是 強烈 無比 的 怒氣 , 強大 到 使得 她 醒來 。 她 究竟 看到 什麼 ? 她 立刻 知道 「 那 」 是 什麼 : 一 個 胚胎 , 被 殘餘 組織 包裹 著 , 就 放 在 聖壇 上 。 安娜 很 努力 才 說出 最後 一 個 句子 , 然後 啜泣 不已 。 為何 她 不 想要 那 個 孩子 ? 還 有 ─ 她 究竟 想 不 想要 ? 她 已經 有 兩 個 孩子 , 但是 她 也 「 非常 非常 」 想要 這 第三 個 。 她 的 丈夫 當然 一直 讓 她 知道 , 他 「 絕 不 要 」 變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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