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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 對 他 而言 再 沒有 更 壓抑 的 事 : 必須 成為 他人 的 人生 意義 , 成為 對方 的 「 唯一 和 一切 」 。 沒有 人 有 權利 把 自己 的 生命 責任 加 在 他人 身 上 , 依附 著 對方 。 但是 如果 發生 這樣 的 情況 , 這 種 愛 對於 「 被 愛 的 人 」 就 會 變成 難以 承受 的 桎梏 。 10 .
和 他人 分離 原則上 並 不 意味 著 拒絕 他人 , 只是 拒絕 一 段 關係 中 的 伴侶 , 因此 , 被 拋下 的 人 常 表現出 因為 分離 而 自覺 比較 沒 價值 , 真是 令 人 惋惜 的 誤會 。 11 .
處理 無法 改變 的 事 , 這 是 最 大 的 人性 問題 , 也 是 最 大 的 挑戰 。 不要 將 無法 改變 的 事情 當作 宿命 , 以為 那 必然 導致 人 的 全部 存在 價值 低落 ; 將 無法 倒轉 的 事情 , 當作 擴充 及 深化 個人 生命 的 挑戰 , 就 能 成功 。 12 .
分手 的 伴侶 如果 能 「 在 灰燼 中 發現 足夠 的 火花 」 , 就 能 再 找到 彼此 ; 認真 尋找 暫時 失敗 的 因素 和 原因 , 並且 尋找 共同 生活 的 新 道路 。 13 .
如果 失敗 的 伴侶 關係 能 充分 加以 「 處理 」 , 新 的 伴侶 關係 就 能 成功 。 想 擁有 新 的 親密 關係 卻 不 敢 懷抱 期望 的 人 , 思考 時 不能 只 根據 自己 或 他人 的 負面 經驗 , 因為 內心 可能 抗拒 新 的 伴侶 關係 , 自己 卻 未曾 意識到 。 14 .
人 不 只有 可能 接受 自己 , 也 可能 拒絕 自己 , 同時 將 未 意識到 攻擊 自我 感受 投射到 伴侶 身 上 , 此 一 事實 乃是 大部分 伴侶 關係 失敗 的 原因 , 在 分手 時刻 造成 波濤 洶湧 , 是 缺乏 和解 意願 的 最 深刻 原因 , 也 是 新 建立 的 關係 失敗 的 最 根本 因素 。 15 .
分手 隱含 著 變換 生活 的 希望 和 機會 , 只要 在 一 段 關係 中 失敗 的 人 不只 面對 自己 的 損失 , 也 面對 自我 、 自己 的 個性 和 過往 。 因為 唯有 如此 他 才 能 獲得 新 的 意義 經驗 , 以 這樣 的 方式 盡到 自我 負責 , 經驗到 被 實踐 的 責任 也 是 被 實踐 的 自由 , 被 實踐 的 自由 是 對 廣度 和 深度 、 喜悅 和 歡樂 、 意義 和 存在 實現 的 經驗 。 16 .
恨 摧毀 生命 , 不管 是 自己 或 他人 的 生命 , 和 過去 的 伴侶 和解 , 是 攸關 生命 的 工作 , 不可 被 無限 推延 。 和解 可以 是 內在 靈魂 方面 , 也 可以 具體 發生 在 與 他人 之間 。 彼此 之所以 有 和解 的 機會 , 乃 在於 看出 分手 最 強烈 的 動機 無法 評說 , 雙方 各 有 立場 。 對 一 個 人 的 所有 說法 , 最終 只 是 影射 , 從不 曾 是 可靠 的 解釋 。 17 .
任何 被 塑造 的 痛苦 , 都 表達出 人 對 生命 價值 多樣性 的 敏感度 ; 任何 形成 的 痛苦 , 都 表達出 自由 和 對 生命 的 愛 ; 任何 形成 的 痛苦 , 都 擴展 個性 。 18 .
尋找 意義 幾乎 從未 被 棄絕 , 幾乎 總是 能 找到 意義 。 因為 生命 裡 的 價值 一直 都 在 , 即使 暫時 從 受苦 的 人 眼前 消失 。 但是 只有 以 身 、 心 、 靈 尋找 意義 的 人 才 能 找到 , 並且 不會 因為 困境 而 不再 感覺 生命 的 珍貴 。 19 .
危機 應該 變成 機會 , 這樣 的 轉變 需要 使力 。 很多 人 都 勇於 讓 他人 為 自己 的 生活 失敗 負責 , 但是 並 不 樂意 捫心自問 。 許多 人 嘗試 透過 新 的 認知 以 改變 生活 , 但是 唯有 透過 必要 的 作為 才 能 發生 改變 。 許多 人 都 知道 對 新 的 快樂 的 渴望 , 但 並 不 願意 認真 看待 自己 的 渴望 。 即使 如此 : 許多 人 發展出 對 新 生活 的 希望 , 無疑 許多 人 有 好 的 理由 這麼 做 。 20 .
「 做人 意味 著 能 改變 自己 。 」 ( 維克多 .E . 法蘭可 ) # 14 不 想 讓 太太 知道 ─ 婚 外愛 欲 「 明天 我 要 去 找 個 地方 自己 住 ! 」 亨利 大吼 , 他 的 臉 因為 憤怒 而 漲 得 通紅 , 他 剛 離開 同事 的 診療室 , 站 在 我們 診所 的 大廳 裡 。 我 一反常態 請 他 和 我 談 一 談 , 他 接受 這 個 建議 。 我 問 他 , 也許 他 能 請 他 的 妻子 一起 來 。 他們 兩 人 都 來 了 。 一 開始 兩 人 表現 得 一 副 不 認識 對方 的 樣子 , 在 談話 過程 中 , 我 卻 察覺到 兩 人 都 渴望 出現 一 座 橋樑 , 能 讓 他們 重新 尋回 彼此 。 我們 約定 下 一 回 的 諮商 時間 。 我 建議 他 可以 先 來 , 他 正 處於 困境 之中 , 但是 原因 卻 非 我 所 預料 。 他 總 說 : 「 我 不能 告訴 她 , 我 怎麼 可能 告訴 她 … … 」 不能 告訴 她 什麼 ? 他 多 年 來 一直 都 去 找 同 一 個 妓女 ; 雖然 結婚 二十五 年 依然 愛 他 的 妻子 , 卻 「 痴迷 」 另 一 個 女人 , 他 說 不 出口 。 這 導致 他 面對 妻子 越來越 彆扭 , 妻子 則 越來越 焦躁 。 她 有時 輕聲 、 有時 咄咄逼人 地 問 他 : 「 你 怎麼 變 這麼多 ? 」 然後 他 轉身 背離 , 沉默 不 語 。 他 認為 自己 「 良心 非常 不安 , 偏偏 無法 下定決心 向 她 坦白 說出 一切 。 」 在 和 他 妻子 的 對話 當中 , 她 抱怨 丈夫 太少 在 家 , 即使 在 家 也 是 暴躁 易 怒 , 根本 無法 親近 。 她 是否 能 解釋 他 的 行為 ? 不 , 她 不能 , 完全 想 不 通 。 和 丈夫 的 下 一 次 談話 當中 , 我 問 他 是否 能 想像 和 妻子 談起 他們 疏遠 的 真正 原因 。 他 沉默 良久 , 低聲 說 : 「 不行 啊 , 怎麼 可以 。 」 「 那 可以 怎麼 做 ? 」 我 同樣 低聲 地 問 。 「 也許 我 可以 對 她 說 , 我們 彼此 疏遠 都 是 我 一 個 人 的 錯 , 不可能 再 多 說 了 。 」 我 驚訝 於 他 的 勇氣 , 因為 妻子 當然 會 問 他 為什麼 。 「 那麼 我 會 告訴 她 , 人 總 有些 事情 可以 保留給 自己 。 」 我 只是 看 著 他 , 稍 停 之後 , 我 順著 他 的 思路 : 「 或許 可以 , 但是 您 是否 能 把 造成 自己 莫大 負擔 的 事情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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