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」 而 產生 的 絕望感 , 其實 是 別人 的 大腦 透過 大腦 網路 傳過來 的 感覺 。 大腦 會 因為 這 種 絕望 的 痛苦 分泌 腦 內 麻醉藥 , 所以 我們 就 在 不知不覺 間 渴望 起 「 絕望 的 痛苦 」 , 這 是 「 心 」 告訴 我 的 。 「 這 種 絕望 的 感覺 不 是 我 的 東西 」 , 在 明白 這 點 的 瞬間 , 就 能 從 腦 內 麻醉藥 的 麻醉 效果 中 清醒 。 清醒 之後 , 便 不再 執著 於 人際 關係 、 才能 、 知識 、 金錢 、 實績 等 , 這些 原本 認為 為 了 脫離 憂鬱 狀態 必需 的 東西 。 原 以為 一定 要 多多 累積 這些 東西 , 才 能 脫離 憂鬱 狀態 , 。 但 詢問 了 「 心 」 之後 , 就 會 發現 連 這些 東西 也 全 都 是 他人 透過 大腦 網路 傳過來 的 幻覺 , 根本 不 屬於 自己 , 於是 便 漸漸 從 腦 內 麻醉藥 的 麻醉 效果 中 清醒 了 。 __UNDEF__ 恆定 指 的 是 「 回到 中庸 」 這 種 特性 , 過去 我 一直 努力 想 依靠 自己 的 意志 控制 它 。 因此 常 在 憤怒 湧上 心頭 後 陷入 消沉 感到 後悔 , 情緒 不斷 大起 大落 , 就 像 搭乘 雲霄飛車 一樣 。 聽從 「 心 」 的 指引 生活 之後 , 「 常保 中庸 」 已經 成為 基本 之 道 。 因此 , 日常 生活 也 過 得 非常 淡然 。 自動 運作 , 避開 不 愉快 的 事 當然 遇到 開心 的 事 還是 會 開心 , 不過 之後 不會 再 陷入 消沉 。 就算 發生 不 愉快 的 事 , 不 愉快 的 情緒 也 不會 持續 太 久 , 可以 隨著 時間 自然 回復到 原本 的 中庸 。 情緒 的 根基 是 中庸 , 而 開心 時 就 感到 開心 , 不 愉快 時 也 會 適度 地 感到 「 不 愉快 」 。 情緒 是 維持 我們 感受到 的 原貌 漸漸 流逝 , 因此 會 適度 地 避開 不 愉快 , 往 開心 的 方向 流去 。 雖然 流向 會 漸漸 往 開心 的 方向 前進 , 但 因為 當事者 常 保 中庸 , 所以 也 會 覺得 「 那 是 理所當然 的 」 。 當 適度 感受到 不 愉快 的 感覺 , 就 能 自然 避開 不 愉快 的 方向 , 不再 深陷 不 愉快 的 情緒 中 , 可以 常 保 「 自由 」 地 活動 。 這 也 是 聽從 「 心 」 的 指引 後 內心 的 自動 運作 , 所以 當事者 幾乎 不會 察覺 。 只 有 一 件 事 是 當事者 可以 察覺 的 , 那 就 是 「 令 自己 不 愉快 的 人 不會 在 腦海 中 打轉 」 。 在 擁有 這 種 恆定性 之前 , 經常 會 在意 某 個 令 自己 不 愉快 的 人 , 他 的 一言一行 在 腦海 中 揮之不去 , 因而 感到 憤怒 , 或是 腦 內 無法 停止 自我 反省 「 是 我 做 了 不 好 的 事 嗎 ? 」 。 「 心 」 的 自動 運作 可以 避開 不 愉快 , 既 不會 接近 那樣 的 人 , 在 自己 腦 中 揮之不去 、 不 愉快 的 人 也 不再 接近 自己 , 很 不可思議 。 擁有 恆定性 之後 , 彷彿 噴 了 防蟲 噴霧 , 令 人 不 愉快 的 人 會 忽略 自己 , 轉而 向 其他 人 散發 不 愉快 。 看到 這樣 的 情景 , 還 會 忽然 覺得 有些 懷念 呢 。 明明 以前 總是 覺得 「 為什麼 只有 我 會 被 怪人 纏上 ? 」 在 連續 幾 次 被 忽略 之後 卻 又 會 感到 有點 寂寞 呢 , 真是 不可思議 。 7 邁向 沒有 無意義 權力 關係 的 世界 以前 總是 在意 他人 眼光 , 搞 得 自己 很 緊張 我 從 孩提 時代 起 就 總是 因為 在意 其他 人 的 眼光 而 處於 緊張 狀態 。 放學 後 在 點心店 買 點心 也 是 , 付錢 時 心驚膽顫 , 害怕 被 母親 看見 會 被 罵 「 怎麼 把 錢 花 在 這 種 沒有用 的 地方 。 」 回家 之後 因為 浪費 錢 的 罪惡感 而 戰戰兢兢 , 這 種 害怕 的 樣子 受到 直覺 敏銳 的 母親 逼問 , 找 藉口 時 前因後果 又 兜不上 , 最後 被 發現 其實 是 在 點心店 花掉 了 零用錢 , 母親 生氣 地 罵道 : 「 你 說謊 騙 我 ! 」 因為 在意 他人 眼光 「 不 知道 對方 會不會 責怪 自己 、 對 自己 生氣 」 , 同時 感到 害怕 , 所以 不管 做 什麼 都 無法 樂在其中 , 但 又 擺脫不了 這樣 的 壞 習慣 。 理當 不會 想 去 做 會 產生 罪惡感 的 事 才 是 , 但 卻 又 沒有 辦法 克制 自己 不 去 做 。 雖然 打從 心 裡 想 著 「 我 不 想 再 做 這 種 事 了 ! 」 最後 卻 還是 克制不了 , 變回 那 個 很 沒用 的 自己 。 自從 加上 「 心 」 這 個 識別語 , 呼喊 「 心 啊 ! 」 進行 自問 自答 之後 , 我 開始 從 「 心 」 那裡 得到 有趣 的 答案 。 深夜 結束 工作 筋疲力盡 回到 家 , 責怪 自己 的 那些 人 的 臉孔 盤旋 在 腦海 中 , 為了 轉移 注意力 , 結果 吃 了 零食 ; 雖然 明知 吃下去 會 後悔 , 卻 還是 管不住 自己 的 嘴 。 我 問道 : 「 心 啊 ! 我 現在 想要 吃 零食 嗎 ? 」 結果 「 心 」 回答 我 : 「 那 不 是 你 的 感覺 。 」 「 咦 ? 心 啊 ! 如果 不 是 我 的 那 會 是 誰 的 感覺 ? 」 我 問 。 就 在 下 一 秒 , 浮現出 母親 的 身影 , 出現 「 這 孩子 背 著 父母 , 卡滋卡滋 地 吃 著 零食 」 這 句 話 。 小時候 即使 充滿 罪惡感 , 也 無法 克制 自己 買 點心 的 那 種 悲慘 感受 再次 席捲 而 來 。 「 心 啊 ! 那 種 感覺 也 不 是 我 的 東西 嗎 ? 」 我 這樣 問 , 「 心 」 告訴 我 : 「 這 是 你 受到 支配 被迫 產生 的 感覺 。 」 我 一直 自責 「 無法 克制 的 自己 很 糟糕 」 , 其實 這 不 是 我 的 感覺 , 而是 支配 我 的 人 的 感受 傳到 我 這裡 來 了 , 這 是 「 心 」 告訴 我 的 。 不再 害怕 任何 人 不論 和 誰 在一起 , 我 總是 覺得 自己 會 做出 奇怪 的 事 , 導致 受到 對方 責難 。 所以 不論 和 誰 在一起 , 我 都 無法 安心 , 總是 害怕 他人 。 以前 在 公司 上班 時 , 曾經 因為 在 會議 上 說 了 奇怪 的 話 , 而 受到 大家 的 白眼 , 搞 得 自己 陷入 坐立難安 的 窘境 。 我 對 那些 白眼以待 的 人 感到 憤怒 , 很 想 朝著 他們 大吼 : 「 你們 什麼 都 不 做 , 只 會 在 那裡 批評 別人 ! 」 但是 我 知道 , 如果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