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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註 36: 即 陳其美 ( 一八七八 ~ 一九一六 ) , 字 英士 , 浙江 湖州人 , 國民黨 元老 , 與 蔣介石 關係 密切 , 後 在 上海法 租界 被 張宗昌 暗殺 身亡 。 註 37: 陳立夫 、 陳果夫 , 係 陳其美 大哥 之 子 。 註 38 : 張宗昌 在 山東 被 殺 , 時間 為 一九三二年 九月 。 註 39: 此 役 發生 在 鄭州 南郊 , 時間 為 在 一九二七年 三月 。 據說 戰後 張氏 厚殮 高汝桐 , 親撰 輓聯 曰 : 「 陷胸 斷脰 是 男兒 , 死 非 其 所 , 痛 矣 ; 沐雨 櫛風 先士卒 , 事 不 得 人 , 惜 哉 。 」 註 40 : 紅槍 會 是 一九二○年代 中期 活躍 在 華北 的 農村會 道門 組織 。 它 起源於 清 末 的 白蓮教 、 義和團 , 民國 初年 發跡 於 山東 , 迅速 蔓延到 豫 、 冀 、 陜 及 蘇北 , 是 一 個 以 迷信 組合 起來 的 武裝 自衛 團體 , 目的 在 防 匪盜 、 反 惡霸 、 拒 官兵 、 抗 捐稅 。 註 41: 此 節 戰事 發生 於 一九二七年 五月 , 張學良 信 中 第三 點 指 : 「 我 有些 重傷患 官兵 , 不便 移動 , 請 貴官 本人道 的 觀念 , 加以 醫救 , 不勝 感激 。 」 註 42:一九二九年 七月 , 中 蘇 之間 由於 中東 鐵路權 歸屬 問題 爆發 衝突 , 史 稱 「 中東路 事件 」 。 註 43: 加倫 ( 一八九二 ~ 一九三八 ) , 蘇聯 軍人 , 一九二三年 奉派 來 華 ,任 廣州 軍政府 軍事 總顧問 ; 一九二七年 返 俄 , 一九二九 至 一九三八年 任 蘇聯 遠東 軍區 司令員 。 註 44 : 指 韓光第 ( 一八九五 ~ 一九二九 ) , 原名 玉樓 , 字 斗瞻 、 千翹 , 滿洲 鑲黃旗 , 祖籍 大連 , 生於 吉林雙城 ( 今 屬 黑龍江省 ) 。 奉軍 少將 師長 ,率部 駐 扎 在 東北 滿洲里 、 札蘭諾爾 ( 今 屬 內蒙古 ) 間 , 守衛 中東 鐵路 。 一九二九年 十一月 十六日 , 以 一 旅 ( 第十七 旅 ) 抗衡 蘇軍 兩 師 之 眾 , 壯烈 殉國 ,年 僅 三十三 歲 。 第五 章 不 做 東北 皇帝 美麗 的 東北 黑龍江 跟 松花江 , 交界口 有 一 種 魚 , 叫 鰉魚 。 這 個 魚 啊 , 他們 講 , 小 的 呀 , 都 要 一百兩百 斤 。 小崽兒 , 小 的 魚 呀 ! 同江 啊 ? 我 就 到 過 同江 ! 我 自己 本人 到 過 同江 , 我 最 遠 到 過 同江 。 我 為什麼 到 同江 去 呢 ? 我 到 同江一路 上 很 有意思 , 很 有 些 故事 的 。 我 就 跟 那 個 沈鴻烈 , 那 時候 , 我們 兩 個 一起 去 的 。 在 同江 啊 , 中國 跟 俄國 起 了 一 個 衝突 , 在 同江 那 地方 , 因為 那 個 界線 劃線 不清 , 起 了 衝突 , 我 奉命 去 調查 這 件 事情 , 我 到 了 同 江 。 同江 的 名字 , 那 個 地方 真正 的 名字 叫 拉哈蘇蘇 。 我 講 這 個 鰉魚 啊 , 東北 的 鰉魚 啊 。 有 一 年 , 那 時候 我 父親 在 呢 , 黑龍江 省 政府 送 我 父親 一 條 魚 , 那麼 我 母親 ( 繼母 盧 夫人 ) 要 看看 這 個 魚 , 這 個 魚 是 沒法 讓 人 看 的 , 光 把 魚 腦袋 給 她 抬過來 , 擱 個 大 簍筐 , 兩 個 人 給 抬 著 看 , 看 了 魚頭 。 那 個 魚 , 產 在 海 裡 。 大 的 , 大 的 我 不 敢 說 啊 , 我 隨便 一 說 , 大概 , 我們 吃 的 鰉魚肚 啊 , 就 是 它 的 肚子 。 東北 最 好吃 的 是 松花江 的 白魚 , 這 白 魚 啊 , 就 跟 鰣魚 是 一 個 味道 , 但 牠 沒 刺兒 。 沒有 鰣魚 那些 個 刺兒 。 現在 吶 , 那 天 誰 給 我 講 說 台灣 來 ( 進口 ) 了 。 但是 , 我們 在 東北 的 時候 , 一般 能 吃到 的 也 都 是 凍 的 魚 , 因為 這 魚 出水 就 死 了 。 我 吃 過 一 次 新鮮 的 。 怎麼 吃 的 , 新鮮 的 ? 就 是 我 去 調查 了 , 我們 包 了 一 個 船 , 還 帶 著 軍隊 , 因為 路 上 有 土匪 呀 。 我們 走到 一 個 地方 , 叫 *** 大道 , 到 那 個 地方 水淺 , 船 走不了 了 , 所以 就 停 在 那兒 了 。 晚上 黑 呀 , 船 不能 靠 邊 吶 , 就 搭 了 一 個 跳板 , 搭下來 。 這 件 事 , 大概 是 , 我 想 是 那 個 船 進來 的 時候 啊 , 把 那 水 壓過來 , 這麼 來 的 。 晚上 , 外頭 有點 月亮 , 我 就 聽 我 的 兵 們 在 哇哇叫 , 我 說 : 「 吵 什麼 , 鬧 什麼 ? 」 他們 說 看見 河 裡 有 個 魚 。 他們 就 下去 了 , 挺 冷 的 天呐 , 八 、 九月 間 了 , 下去 就 去 抓 , 把 這 個 魚 活 著 給 抓上來 了 。 是 一 條 白魚 , 活 的 ! 第二 天 早上 , 我們 在 船 上 , 擱 白水 煮煮 , 那 好吃 極了 。 新鮮 白魚 , 那 太 好吃 了 。 我 本來 不大 能 吃 腥 的 玩意兒 , 所以 我 說 人 呐 , 那 時候 真是 美味 的 , 可惜 , 我 說 沒有 蘇東坡 給 做 首 詩 的 這 個 天分 。 現在 嗬 , 現在 我 也 很 愛 吃 了 , 就 是 沙門 ( salmon , 鮭魚 ) 。 那 時候 在 江 上 抓到 那 個 魚 , 給 扔 在 邊 上 , 不 要 了 。 打魚 的 人 不要 那 個 魚 , 把 它 扔 在 河 邊 。 現在 值錢 了 , 當年 沒 人 吃 。 那 時候 咱們 怎麼樣 呢 ? 有 那 個 人 啊 , 就 把 牠 撿去 , 拿 著 到 哈爾濱 賣 。 去 賣給 俄國人 要 , 中國人 不 吃 。 所以 , 吳鐵城 ( 註 1 ) 說 過 一 句 話 : 「 沒 到 過 東北 呀 , 你 不 知道 中國 之 大 。 」 我們 東北 啊 , 有 一 句 土話 : 「 家財萬貫 , 不可以 鹽豆 就 飯 。 」 豆子 , 用 鹽水泡 的 。 家財萬貫 , 都 不可以 擱 鹽豆 吃飯 。 我 給 你 講 一 件 真事 啊 , 你 知道 張作相 嗎 ? 他 不 是 我 家 的 。 我們 不 是 一 家 啊 。 他 很 有意思 , 他 是 弟兄 , 也 就 坐 著 跟 我 父親 一塊兒 。 他 老先生 當 師長 的 時候 , 我 是 他 的 部下 。 早晨 吃 早點 的 時候 啊 , 我們 那邊 的 雞蛋 做法 , 叫 炒 雞蛋醬 。 就是 把 雞蛋 吶 , 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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