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願 這 個 遊戲 停止 , 隨即 用 手指 另 一 個 方向 。 ) 那 個 呢 ? 老人 : 大壽樓 。 傻子 : ( 樂歪 了 , 又 用 手指 另 個 方向 ) 那 個 呢 ? 老人 : 大富樓 。 ( 兩 人 同望 著 不 存在 的 眾樓閣 , 鼓聲 隱隱 , 彷彿 從 另 個 年代 傳過來 ── 老人 神秘 的 招手 , 引 傻子 走向 一 個 較 高 的 位置 , 二 人 登高 , 俯視 整 個 廢墟 。 ) 老人 : 這些 燈火 是 不 熄滅 的 , 連 天 上 都 被 照 得 透亮 啊 , 天 上 飛 的 五爪龍 也 趕著 來 這兒 , 瞧 ! 牠們 在 那 金龍院 的 石柱 上 一圈圈兒 的 打轉 , 哈 , 走不了 了 ! 看 誰 來 這兒 走得了 ! … … ( 又 陷 在 自己 的 回憶 裡 ) 傻子 : 這 到底 什麼 地方 ? 人 呢 ? 人 在 那兒 ? 老人 : 這裡 的 人 奇怪 咧 ! 長 的 都 相像 , 就 像是 同 一 個 娘 生出來 的 , 可 也 都 好看 ! 是 真 好看 ! 連 衣裳 都 是 , 甭 說 料子 多 好 , 他們 一 穿 , 走路 都 能 飄 的 啊 ! 傻子 : 在 哪兒 噢 ? 人 呢 ? 老人 : ( 手指 另 一 個 方向 ) 那兒 ! 那兒 叫 大 戲台 , 整 個 晚上 好 戲 連 台 , 整 晚 不斷 啊 ! 這兒 的 人 都 好 戲 , 愛 看 也 愛 演 , 你 瞧 , 大夥兒 正 … … ( 笑 得 差點 嗆住 ) … … 正 瞧 得 起勁 呢 , 姊姊 妹妹 化妝 得 可 美 啦 , 那 嗓子 好 聽 得 像 假 的 , 一 齣 《 黃梁夢 》 演 得 不 是 好 , 壓根兒 是 真 的 了 , 那 冤魂 不 是 演 得 像 , 是 他 真 來 了 ! 一 個 冤魂站 那兒 , 看 得 見 摸 得著 ! 傻子 : ( 想 轉換 個 有趣 的 話題 ) 春天 呢 ? ( 老人 吃驚 的 看 著 傻子 ) 老人 : ( 搖頭 ) 她 是 這 院子 裡 唯一 不 愛 看戲 的 。 她 說戲 是 假 的 , 她 在 ( 指 一 個 方向 ) 那兒 ! 傻子 : 大富 … … 不 是 , 是 大 … … 壽樓 。 老人 : 她 愛 發呆 , 看 一 個 地方 看 半 天 , 那 眼珠子 透著 光 , 一 種 水汪汪 的 , 很 柔和 、 很 高貴 的 光 … … 你 知道 我 在 哪兒 嗎 ? 傻子 : ( 怔住 ) 你 … … 不 就 在 這兒 嗎 ? 老人 : 我 在 那兒 ! ( 說完 就 跳到 那 階梯 旁 草叢 裡 , 蹲下去 ── ) 傻子 : 怎麼 ── 您 「 躲 」 那兒 ? 老人 : ( 悄聲 ) 我 不能 進去 ! 傻子 : ( 也 跟 著 悄聲 ) 您 … … 不 是 自己人 嗎 ? 老人 : 那 時候 還不是 , 那 時候 和 你 一樣 ── 唉 , 想 進去 , 不能 。 傻子 : 什麼 時候 ? 老人 : 一 個 夏天 , 晚上 。 我 蹲 在 這兒 不 知道 多少 天 , 就 望 著 ! 不 敢 動 , 我 被 迷住 了 , 她 真 美 啊 ! ( 傻子 聽得 興起 , 重重 的 一 巴掌 拍打 自己 ) 小蟲 把 我 腿 咬 得 快 爛 啦 ! 哪 , 我 逮 了 幾 隻 螢火蟲 存在 一 個 小 筐 裡 ( 邊 說 邊 用 手 比劃 著 ) , 用 手 這麼 一 遮 、 一 放 , 一 遮 、 一 放 , … … 哈 , 她 瞧見 了 ! 一 天 她 還 不 信 , 兩 天 、 三 天 … … , 她 肯定 這兒 是 個人 了 , 我 呢 , 開始 ── ( 加速 遮放 動作 , 越來越 快 ) ( 傻子 入神 地 咧嘴 笑 著 ) 老人 : ( 喃喃 ) 她 笑 了 ! 她 的 笑 真 像 「 春天 」 , 所有 的 花 都 開 了 , 所有 的 鳥 都 唱 了 … … 第二 天 她 提 了 盞 蠟燭 燈站 那兒 , 我 閃 ── 她 也 閃 ! 我 樂 得 滿 地 跑 ! ( 邊 說 邊 動作 起來 , 興奮 的 鼓聲 亦 隨之 而 來 ) 我 越 閃 越 快 ! 她 也 比 上 了 ! 我們倆 比 誰 閃 得 快 … … 我 的 手 不 曉得 酸 , 腳 不 知道 累 ! 我 跑 啊 , 閃 得 飛快 啊 … … 閃 啊 … … ( 老人 忘情 地 激動 敘述 著 , 少 頃 , 他 冷靜下來 , 喘 著 氣 。 傻子 呆住 了 , 不 敢 動 。 ) 傻子 : 然後 呢 ? 老人 : 我們 終於 見面 了 。 ( 傻子 興奮 得 不 知 如何 才 好 , 又 重重 的 一 巴掌 打 了 自己 一下 , 老人 望 著 他 。 ) 傻子 : 然後 呢 ? ( 老人 招手 , 傻子 愣 了 一下 , 接著 , 躡手躡腳 走向 老人 , 老人 神秘 地 引領 傻子 走向 一 個 半 截 石像 , 兩 人 在 石像 後面 一 轉彎 , 便 消失 不見了 。 ) ( 傻子 與 老人 在 黑暗 中 的 對話 OS ) 傻子 : 這 個 黑漆漆 的 地方 是 哪兒 啊 ? 冰涼涼 的 , 怪 嚇人 的 ! 老人 : 這 是 一 個 地道 。 傻子 : 這 個 地道 往 哪兒 去 ? 老人 : 我 住 的 地方 。 傻子 : 你 住 的 … … ? 第二 場景 : 地下 陵墓 ( 豁然開朗 , 一 座 神秘 古舊 且 壯闊 雄偉 的 地下 陵墓 展現 眼前 。 ) 老人 : 這 是 個 陵墓 。 傻子 : 一 個 皇帝 埋 在 這兒 ? 老人 : 我 住 在 這兒 。 ( 傻子 怔住 , 少 頃 , 四下 張望 。 ) 傻子 : 老伯 , 您 住 這兒 多久 了 ? 老人 : 打從 看見 春天 , 我 就 天天 躲 在 那 草堆 裡 , 沒想到 ( 大笑 起來 ) … … 再 沒想到 腳底 下 有 個 地下 通道 。 然後 , 我 發現 這裡 ── 天底下 除了 他 ( 指 著 一 具 高高在上 的 石棺 ) , 只有 我 和 春天 知道 這裡 , 連 姥姥 都 不 知道 這 藕香榭 左 不 選 右 不 選 , 就 選 在 這 個 地 下 陵墓 的 頭頂 上 。 傻子 : 你 和 春天 在 這裡 … … ( 為難 的 , 不 知 如何 措辭 ) … … 見面 ? 老人 : 她 呢 , 把 小 燭燈 擱 那兒 , 我 呢 , 放開 那些 螢火蟲 , 小 蟲兒 就 一 閃 一 亮 的 到處 飛 著 … … 傻子 : 然後 呢 ? ( 見 老人 沉醉 不 語 ) 然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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