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 關於 留在 木櫃 中 的 鯨魚腿 的 故事 。 金格瑞西 在 離開 九 年 後 又 再 回到 巴基斯坦 ， 那裡 的 人 事 物 並 沒有 太 大 的 變遷 ， 最 大 的 變動 只 是 以前 鄉間 人們 攜帶 的 英製 來福槍 ， 現在 已 改成 俄製 的 卡拉什尼科夫 槍 （ Kalashnikov ） 。 到達 拉基那拉谷 後 ， 他 就 與 阿利夫 及 一 位 密西根 大學 的 學生 周曉圓 （ Zhou Xiaoyuan ） 一同 到 山谷 北端 探勘 了 幾 天 ， 這裡 的 石頭 可能 比 泰維生 所 探查 的 石頭 晚 了 幾百萬 年 。 有 一 天 ， 他們 站 在 山頂 上 決定 分頭 行事 ， 然後 在 遠方 凸出 的 山頭 會合 吃 午飯 。 阿利夫 離開 金格瑞西 還 沒有 多 遠 就 找到 骨頭 ， 於是 他們 兩 人 花 了 一 早上 的 時間 在 這 骨頭 上 。 這 塊 骨頭 是 屬於 曾 在 印度 發現 的 、 窄 臉 的 早期 鯨魚 reming tonocetid 。 他們 在 山頭 會合 後 ， 到 了 下午 便 又 分開 了 ， 這 一 次 是 曉圓 在 叫 金格瑞西 ， 「 他 在 一 個 小 山坡 邊 找到 幾 塊 白色 骨頭 ， 很 清楚 的 就 在 地面 上 。 我 感到 很 興奮 ， 『 這 就 像 在 埃及 。 這 是 一 塊 鯨魚 的 顎骨 ， 其他 部分 就 要 出來 了 。 』 我 想 ， 事情 越來越 精彩 了 ！ 」 「 接下來 的 幾 天 ， 我 坐 在 那裡 開始 挖出 這 個 東西 。 我 幾乎 馬上 就 挖到 股骨 ， 它 是 向 前 捲曲 的 ， 所以 你 在 挖 顎骨 時 ， 就 會 挖到 股骨 。 」 金格瑞西 從未 看過 像 這 鯨魚 大腿 的 任何 東西 ， 它 只有 七 吋 長 。 他 記得 泰維生 向 他 提到 他 自己 的 標本 ， 是 個 像 海獅 般 大小 ， 但 卻 有 十一 吋 大腿 的 動物 。 這 個 拉基那拉谷 的 鯨魚 比泰維生 的 略 晚 一些 ， 牠 有 著 與 身材 比起來 相當 粗短 的 腿 ， 但 如果 與 他 在 埃及 找到 的 龍王鯨 的 腿 相比 ， 這些 就 顯得 長多 了 。 金格瑞西 現在 挖出 的 股骨 的 兩 端 ， 都 有 可 附著 強健 肌肉 的 平滑面 ， 且 其 與 膝蓋 相接 的 凹溝 是 正常 的 ， 不 像 龍王鯨 怪異 的 具有 兩 處 鎖定 的 位置 ， 龍王鯨 的 腿 與 臀部 是 懸 在 體壁 上 ， 而 這 個 新 鯨魚 卻 是 長 在 靠近 脊柱 的 地方 。 那 一 季 ， 金格瑞西 找到 四 個 其他 物種 的 鯨魚 ， 但 牠們 留下來 的 骨頭 都 無法 和 捲曲 的 那 個 樣本 一樣 。 一九九二年 二月 ， 他 帶 著 自己 及 泰維生 的 化石 回到 安那堡 ， 接下來 的 兩 年 ， 他們 兩 人 各自 將 自己 的 鯨魚 清理出來 。 在 一九九四年 ， 先後 相隔 數 月 的 時間 ， 他們 各自 發表 了 論文 。 從 那 年 起 ， 鯨魚 和 其他 哺乳類 之間 不再 被 急湍 的 河流 相隔絕 ， 因為 已經 有 兩 塊 踏腳石 突出 水面 了 。 泰維生 的 鯨魚 叫作 步行鯨 （ Ambulocetus ） ── 走路 的 鯨魚 ── 是 兩 者 之中 較 古老 而 接近 起源 的 一 個 。 牠 的 體重 有 四百 磅 ， 有 個 很 巨大 如 鱷魚 的 頭 、 寬闊 的 胸部 、 長 的 尾巴 以及 向 外 蹲踞 彎曲 的 腿 。 牠 的 頸椎 上 仍 有 高高 的 突出物 ， 那 是 鈍肉齒類 用來 支撐 牠們 的 重頭 的 。 由於 胸部 寬廣 ， 使得 牠 的 雙手 往 兩 邊 推開 ， 就 像是 海狗 的 前鰭 一樣 ； 後腿 上 巨大 的 腳 使 其 在 陸地 上 行走 時 像是 笨拙 的 拍打 。 在 必要 時 ， 步行鯨 可以 在 陸地 上 蹣跚 而 行 ， 但 從 牠 脊椎 的 形狀 ， 泰維生 知道 在 水 裡 才 是 牠 的 天下 。 牠 已 失去 鈍肉齒類 用來 扣鎖 脊椎 而 使 之 堅硬 的 小骨 ， 而且 牠 的 一般 外觀 形狀 較 類似 水獺 ， 而 不 與 其他 任何 動物 相似 。 雖然 泰維生 沒有 找到 步行鯨 的 骨盆 ， 但 從 其 脊椎 強烈 有力 的 見證 ， 步行鯨 在 利用 巨大 後腿 踢 水 時 ， 牠 的 背部 是 可以 彎曲 的 ， 並且 可 將 踢 水 所 產生 的 力量 一直 傳到 尾巴 的 底端 。 金格瑞西 的 鯨魚 則 叫作 Rodhocetus ， 可能 比較 像 現代 鯨魚 ， 雖然 牠 的 頭 仍然 很 大 ， 並且 是 由 附著 在 像 鈍肉齒類 頸椎 上 的 肌肉 支撐 著 。 雖然 他 不 知道 Rodhocetus 的 腳 是 什麼 樣子 ， 但是 他 認為 牠 的 短腿 是 不可能 在 水 中 產生 任何 明顯 的 動力 。 牠 的 脊椎 已 不再 與 骨盤 相連 ， 所以 能 輕鬆 的 一直 彎 到 胸腔 ， 也 就 是 鯨魚 首次 可以 將 一半 身長 的 身體 變 得 像 尾巴 一樣 。 雖然 Rodhocetus 仍 可以 在 泰西斯 海灘 上 拖行 ， 但 卻 是 完全 依靠 尾巴 的 力量 在 水 中 活動 。 金格瑞西 只 找到 幾 塊 骨盤 之後 的 骨頭 ， 使 他 無法 得知 Rodhocetus 是否 在 尾巴 上 長有 尾尖 ， 然而 根據 他 找到 化石 的 地點 是 距 海岸 相當 遠 的 地方 來 推斷 ， 牠 一定 是 以 強力 的 划動 游離 海岸 ， 並且 很少 回到 陸地 上 。 這 兩 個 鯨魚 化石 就 像是 一 支 從 陸地 指向 海洋 的 箭 ， 更 重要 的 是 ， 牠們 可能 是 早 幾 年 費雪 根據 他 研究 現存 動物 中 所 提供 的 製造 規格 而 設計出來 的 。 現在 水獺 及 其 後代 終於 長出 皮肉 了 ， 至少 是 有 骨頭 了 。 ▲ 水獺 用 後腿 踢 水 ， 彎曲 背部 與 尾巴 ， 以 產生 更 大 的 衝力 。 ▲步 行鯨 ▲ Rodhocetus 水 中 傳奇 第九 章 航向 大洋單 以 步行鯨 是 無法 解釋 鯨魚 是 如何 學會 游泳 的 ， 就算 再 加入 Rodhocetus 也 還是 不 夠 。 一如 任何 巨演化 的 結果 ， 鯨魚 的 起源 是 需要 有 許多 化石 才 能夠 詳盡 地 加以 描述 。 所幸 這 兩 個 化石 有 許多 同伴 ， 在 過去 幾 年 中 ， 發現 了 一些 早期 的 古 鯨類 ， 將 牠們 聯合起來 可以 告訴 我們 一 個 相當 合理 的 故事 ， 雖然 這 個 故事 聽起來 有些 奇異 。 故事 中 有 些 部分 仍 不 太 清楚 ， 而且 有些 段落 的 根據 也 不 是 很 齊全 ， 甚至 有 一些 矛盾 存在 。 雖然 它 的 作者 們 還 不 準備 將 此 故事 定案 ， 但 或許 可 作為 歷史 的 初稿 ， 至少 現在 我們 手頭 上 已經 有 一 份 草稿 了 。 像 巨演化 的 許多 故事 一樣 ， 這 一 個 故事 也 是 從 死亡 開始 。 大約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