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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警方 合作 得 夠 久 , 知道 我 不應該 干預 。 同時 , 我 也 不 想 離開 現場 。 警察 開始 注意 男孩 。 女孩 在 旁邊 , 緊張 地 研究 著 這 兩 個 人 , 神情 擔憂 。 我 很 驚訝 , 這 個 小小 地方 的 氣氛 忽然 改變 了 。 幾 碼 之外 , 我 自己 的 孩子 還 在 笑 , 在 草地 上 玩 — 和 我 眼前 的 氣氛 相反 。 直到 此刻 之前 , 整 天 的 氣氛 都 很 愉快 。 現在 , 我 覺得 某 種 邪惡 的 事情 正在 發生 了 。 警察 檢查 他們 的 身分 證件 , 在 無線電 上 呼叫 查證 。 另 一 位 警察 開 著 巡邏車 出現 了 。 女孩 打開 手機 , 打 了 電話 。 她 的 聲音 有一點點 顫抖 , 說 : 「 我 不 知道 怎麼辦 。 我們 只是 坐 在 公園 裡 。 我 不 知道 他們 為什麼 盤查 我們 。 我 應該 說 什麼 ? 我 應該 做 什麼 ? 」 我 可以 聽到 手機 裡 一 位 女性 的 聲音 , 但是 無法 聽清楚 她 說 了 什麼 。 我 想像 著 她 是 一 位 母親 , 正在 擔心 得 要命 。 結果 是 附近 剛剛 有 一起 犯罪 事件 發生 , 男孩 符合 嫌疑犯 的 樣子 。 男性 黑人 。 警察 要求 男孩 站起來 , 一 位 警察 拿出 相機 , 開始 照相 , 就 在 漁人 碼頭 旁邊 的 草地 野餐區 。 我 看 著 自己 的 兒子 , 看得出來 他們 完全 沒有 注意到 這 個 充滿 情緒 的 互動 。 他們 在 玩 球 , 又 跑 又 笑 , 自在 、 安全 。 我 看 著 他們 一會兒 。 從 我 的 角度 , 這 幅 畫面 如此 完美 。 我 轉頭 看 著 僵硬 站 著 的 青少年 , 警察 的 相機 喀嚓 喀嚓 響 著 , 附近 的 家庭 默默 看 著 。 我 想 著 , 如果 有 一 天 , 我 的 兒子 打電話 來 , 聲音 充滿 恐懼 , 因為 他 或是 他 的 朋友 也 被 警察 攔下 盤查 , 我 要 說 什麼 。 我 忽然 覺得 全身 僵硬 , 無法 忍受 地 明白到 , 一旦 兒子 們 長大 , 離開 郊區 童年 的 保護 泡沫 , 將 有 各 種 方式 可以 澈底 改變 他們 的 生命 。 我 的 男孩 會 長大 , 他們 將 感到 恐懼 , 警察 將 看起來 很 可怕 — 除非 我們 都 找到 方法 , 脫離 歷史 的 掌握 。 __UNDEF__ 第五 章 自由人 如何 思考 一九九三年 春天 , 我 從 哈佛 畢業 、 得到 心理學 博士 學位 的 前 一 天 。 在 哈佛 的 六 年 並 不 容易 。 我 是 家族 中 的 第一 代 大學生 , 在 大學 裡 從來 無法 感到 自在 。 在 這裡 , 一 個 人身 而為 人 的 價值 , 完全 取決 於 別人 認為 你 有 多 聰明 優秀 。 父親 是 我 的 模範 — 他 在 八年級 就 輟學 了 , 出去 工作 養家 。 家庭 需要 他 , 他 就 挺身而出 照顧 家庭 。 我 在 辛辛那提 大學 ( University of Cincinnati ) 表現 很 好 。 然後 我 去 了 常春藤 學校 , 周圍 都 是 擁有 特權 的 人 , 我 有一點 迷失 方向 , 我 試 著 了 解 研究所 是 怎麼 一 回 事 。 有時候 , 生活 像是 無止盡 的 尷尬 : 總是 有 一些 詞彙 我 不了 解 , 某些 豪華 的 地方 我 從未 去 過 , 教授 演講 時 的 某些 隱晦 參考 只有 我 不 知道 。 另一方面 , 這裡 的 資源 驚人 地 豐富 , 總是 不斷 地 有 世界 各 地 大學 的 學者 來 演講 。 哈佛 是 知識 的 寶庫 , 我 不斷 地 吸收 。 即將 畢業 時 , 我 聽說 自己 被 選為 畢業典禮 時 , 隊伍 中 執掌 藝術 與 科學 研究院 ( Graduate School of Arts and Sciences ) 的 兩 位 博士 掌旗官 之 一 。 這 是 一 個 莫大 的 榮耀 。 我 將 領導 幾百 位 各 科系 的 畢業生 走進 哈佛 廣場 , 然後 我們 將 坐 在 幾千 人 面前 , 等 著 聽 學校 師長 與 全球 領袖 的 發言 。 畢業 前 一 天 , 我 並 沒有 在 想 這 件 事 。 我 累 得 不得了 , 只 想 回到 朋友 艾波 ( April ) 在 波士頓 的 公寓 。 艾波 和 我 一 夜 沒 睡 , 一直 在 煮 東西 , 整 個 早上 都 在 校園 裡 辦 早午餐 , 招待 師長 。 我們 念 研究所 時 , 開 了 一 家 外燴 服務 , 賺錢 付 房租 和 電費 。 艾波 很 會 煮 , 我 很 認真 努力 、 安排 餐桌 、 準備 食材 。 很多 晚上 和 週末 , 我們 為 私人 聚會 做 外燴 , 服務 校園 的 學者 和 組織 。 我們 的 特色 是 醃 過 的 芥藍菜 、 甜地瓜 、 塞 了 碎 玉米 麵包 的 烤火 雞胸 、 上面 有 新鮮 奶油 的 山核桃派 。 大家 都 很 愛 我們 的 道地 南方 食物 , 一切 都 是 我們 從 新鮮 食材 親手 做 的 。 六月 的 那 一 天 , 我們 清理 現場 , 把 廚房 用具 和 大 盤子 放進 我 的 車廂 裡 , 開回 艾波 的 公寓 。 公寓 離 校園 有 二十 分鐘 車程 , 位於 波士頓 國民 住宅區 。 艾波 開車 , 我 注意到 後面 有 警車 。 他 開啟 了 閃光燈 。 我們 已經 快要 到 住宅 大門 口 了 , 但是 我們 靠 邊 停下 。 我們 沒有 超速 。 事實 上 , 我們 遵守 波士頓 所有 的 繁雜 交通 規定 。 波士頓 有 很多 交通 規定 。 我們 完全 不 知道 為什麼 被 攔下來 , 警察 完全 無意 解釋 。 他 走近 我們 的 車子 , 下 命令 : 「 我 需要 你們 的 駕照 、 行車 執照 和 保險 資料 。 」 我們 兩 個 都 拿 了 證件 出來 , 我 在 放手套 的 格子 裡 找 保險 和 行車 執照 , 然後 拿給 他 。 我 的 日產 小 轎車 已經 開 了 九 年 , 是 我 離開 家 去 上 大學 時 , 父母 送 我 的 禮物 。 車子 用 的 還 是 俄亥俄州 的 牌照 , 登記 在 我 母親 名下 。 我們 問 警察 為什麼 攔下 我們 , 他 完全 不 理會 , 自顧自 地 走回 他 的 巡邏車 。 我們 無法 想像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或是 我們 為什麼 被 攔下 。 幾 分鐘 之後 , 他 回來 了 。 他 吼 著 : 「 這 輛 車子 屬於 你 嗎 ? 」 我 試 著 解釋 , 車子 是 登記 在 我 母親 名下 , 但是 牌照 已經 過期 六 週 了 。 「 你 媽媽 名字 是 什麼 ? 她 哪 一年生 的 ? 她 的 社會 安全 號碼 是 多少 ? 」 天啊 ! 我 怎麼 會 知道 我 媽媽 的 社會 安全 號碼 ? 我 開口 說 : 「 我 不 確定 … … 」 話 還 沒 說完 , 他 轉身 走回 巡邏車 。 我們 坐 著 等 , 安靜 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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