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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 女性 都 無法 從 一 排 黑人 之中 , 指認 加害 者 是 哪 一 個 。 警局 的 大隊長 阿姆斯壯 說 : 「 我們 還 特意 在 輪到 嫌疑犯 的 時候 停下來 , 但是 受害 者 都 無法 指認 。 沒有 指認 就 無法 提出 控訴 , 要 起訴 根本 不可能 。 」 這些 年輕人 開始 發現 , 亞洲 女性 無法 分辨 他們 , 這 簡直 就是 拿到 搶劫 的 許可證 了 。 多 年 後 , 阿姆斯壯 這樣 解釋給 我 聽 。 那時 , 警方 破解 了 某些 案子 , 把 某些 搶犯 送進 監獄 , 他們 承認 了 犯案 細節 。 「 我們 問 : 『 你 為什麼 挑 這 位 女士 行搶 ? 』 他們 坦誠 地 說 : 『 亞洲人 不會 指認 我們 , 他們 就是 無法 分辨 我們 這些 兄弟 。 』 他們 說 : 『 就 像是 我們 的 夢想 成真 , 所以 我們 去 搶 。 』 」 這些 年輕人 的 搶劫 模式 很 清楚 , 要 搶 誰 、 去 哪裡 搶 、 如何 搶 。 他們 專門 挑 擁擠 的 社區 , 街 上 都 是 來 買 東西 的 中年 女性 華人 。 他們 從 後面 接近 , 抓住 皮包 , 立刻 跑走 。 受害 者 沒有 時間 研究 他們 的 臉 。 阿姆斯壯 說 , 根據 奧克蘭 警方 紀錄 , 類似 搶案 中 , 幾乎 八成 的 亞洲 受害 者 無法 指認 搶匪 。 另一方面 , 黑人 女性 受害 者 則 可以 指認 黑人 搶匪 , 即使 只是 瞄到 一 眼 而已 。 不 只 是 警方 , 科學家 也 很 熟悉 跨 種族 指認 的 挑戰 。 研究 和 真實 生活 經驗 都 顯示 , 如果 嫌疑犯 和 受害 者 是 不同 種族 的話 , 誤認 — 指認 其實 不 是 犯罪 者 的 人 — 的 機率 大幅 提高 。 學校 和 全 美 領袖 試 著 找到 平衡 , 但是 經常 擔心 過於 強調 法律 標準 的 價值 , 而 不 夠 關心 被 壓低 、 貶損 和 去 人性化 的 生命 。 大家 急於 保護 法律 , 但是 在 保護 校園 中 平等 主義 的 準則 時 , 卻 拖泥帶水 。 我 理解 教授 在 考量 這 一切 時 , 內心 一定 有 衝突 , 我 可以 理解 大學 為什麼 不 願意 煽風點火 , 或 鼓勵 不 文明 的 爭辯 。 但是 許多 學生 告訴 我 , 在 班 上 , 有 些 學生 說 了 他們 認為 有 偏見 或 不 體貼 的話 , 老師 卻 沒有 挑戰 這些 同學 , 選擇 忽視 他們 的 話 , 錯過 了 教育 大家 的 機會 。 普林斯頓 來 的 黑人 法學院 學生 布蕾特妮 與 我 分享 一 位 朋友 在 憲法課 上 的 經驗 。 討論 反 歧視 法規 時 , 一 位 同學 指責 黑人 學生 , 認為 班 上 的 黑人 學生 沒 資格 占 據 法學院 的 學生 位置 。 她 說 : 「 教授 完全 忽視 他 講 的 話 。 他 說 學校 裡 的 黑人 學生 沒 資格 在 這裡 上學 , 或是 暗示 他們 在 生理 上 較為 劣等 , 事實 上 就 是 不 正確 。 身為 教師 , 其實 不用 直接 說 『 我 在 表現 我 的 偏見 』 或是 『 我 在 宣傳 我 的 信念 』 , 就 可以 斥回 種族 歧視 的 言論 。 」 教授 沒有 這麼 做 , 被 邊緣化 的 學生 只 能 靠 自己 防衛 自己 。 布蕾特妮 說 : 「 這 不 是 他們 應該 有 的 負擔 。 」 另外 一 個 學生 正在 念 法學院 的 最後 一 年 , 告訴 我們 : 「 只有 從未 在 小學 時 身為 班 上 唯一 的 黑人 、 坐 著 聽 奴隸 制度 的 歷史 的 人 , 才 不了 解 那 種 狀況 有 多麼 困難 、 多麼 讓 人 不 舒服 。 」 像 這樣 對 身分 認同 的 威脅 , 如果 沒有 處理 , 可能 會 影響 學生 對 學校 的 依附 關係 , 以及 他們 在 學校 的 功能 表現 。 如果 別人 挑戰 你 在 那 個 空間 的 權力 , 你 很 難 學習 。 成績 會 受損 , 靈魂 也 會 受損 。 布蕾特妮 協助 學校 的 招生 事務 , 有 很多 朋友 , 她 發現 自己 對 維吉尼亞 大學 的 一切 事務 都 不再 熱心 。 她 說 : 「 像 以前 一樣 , 繼續 參與 學校 事務 變 得 很 困難 。 因為 我 只 看到 , 對於 這 件 非常 、 非常 重要 的 事 , 大家 紛紛 表明 與 自己 無關 , 可是 我 做 不 到 , 所以 覺得 非常 孤立 , 因為 我 不會 很 快 地 忘記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短期 內 , 我 不會 覺得 安全 。 」 *** 右派 團結 的 遊行 可能 是 這 一 代 的 白人 至上 論 者 最 大 的 公開 集會 , 但 這 不 是 忽然 冒出來 的 。 有 人 因此 送命 之前 , 原本 是 可以 阻止 的 。提姆.西菲 ( Tim Heaphy ) 為 夏洛特茲威爾 市政府 進行 調查 , 寫 了 報告 。 西菲 是 維吉尼亞 大學 的 校友 , 以前 擔任 過 美國 檢察官 。 報告 發現 , 警察 花 太 長 的 時間 才 認真 看待 威脅 。 當 他們 走進 人群 , 四處 把 打架 的 人 分開 時 , 也 不 願意 讓 人 覺得 他們 下手 太 重 。 這 份 報告 肯定 了 許多 夏洛特茲威爾 居民 的 觀點 。 居民 責怪 警察 不 負責任 , 事 前 準備 不 夠 。 有 些 居民 認為 警察 根本 不 在乎 , 其他 人 認為 , 警察 站 在 種族 分裂 的 恐怖 分子 那 一 邊 。 八月 十二日 的 遊行 之前 一 個 月 , 三K黨 在 夏洛特茲威爾 舉行 了 一 次 遊行 。 四十 位 黨人 參加 , 現場 有 一千 人 抗議 他們 出現 。 遊行 只 進行 了 四十五 分鐘 , 警察 就 出面 阻止 , 護送 三K 黨人 離開 , 抗議 的 人群 發出 歡呼 。 但是 當 群眾 沒有 快速 離開 時 , 警察 卻 回來 宣布 他們 是 非法 聚集 , 開始 用 催淚瓦斯 驅散 。 在 會談 中 , 提姆 告訴 我 , 這 件 事情 在 抗議 的 人心 中 變成 了 : 「 你們 保護 種族 歧視 的 人 , 護送 他們 來 參加 遊行 , 又 護送 他們 離開 , 然後 對 我們 開催 淚瓦斯 。 」 警察局 受到 強烈 指責 , 手段 過於 帶有 攻擊性 。 所以 到 了 八月 十二日 那 天 , 警察 保持 不 動 , 似乎 沒有 任何 計畫 來 保護 任何 人 。 遊行 的 人 和 抗議 遊行 的 人 之間 缺乏 有效 的 隔離 , 當 人們 開始 受到 騷擾 、 威脅 、 毆打 時 , 在場 的 警察 沒有 任何 干預 。 在 這樣 的 缺口 下 , 抗議 群眾 中 的 一 群 人 , 拿 著 反 法西斯 旗幟 的 武裝 人員 , 採取 行動 了 。 對於 有 些 人 而言 , 那 是 整 個 事件 的 轉捩點 , 放大 了 一切 混亂 。 待在 教堂 裡 的 各 種 信仰 的 人 遭到 極端 右派 攻擊 , 猶太 拉比 的 丈夫 吉奧夫 回憶 著 : 「 警察 就 在 街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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