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 兼任 的 變通 辦法 ， 但 結果 就 使 行政 主管 機關 與 事業 單位 的 人事 和 會計 權限 不 分 。 事實 上 ， 公營 事業 的 人事 不 需要 按照 考試院 的 任用 規定 ， 也 就 是 不必 通過 高 、 普考 及 甲等 特考 等 國家 考試 ， 才 能 取得 任用 資格 ， 因為 這些 國家 考試 的 規定 都 不能 適應 時代 的 需要 。 由於 業務 性質 不同 ， 國營 事業 用人 當然 必須 比 政府 機關 用人 更 有 彈性 ， 如果 要求 他們 再 參加 政府 機關 的 （ 公職 ） 考試 ， 是 件 很 困難 的 事 ， 但 政府 機關 的 人事 任用 則 有 資格 限制 。 由於 國營 事業 的 人事 和 會計 受到 行政 機關 的 限制 ， 不能 變更 ， 就 只 能 做 很 小 幅度 的 改變 ， 不能 完全 憑 理想 來 改革 。 例如 ， 光 是 要 國營 事業 員工 的 敬業 精神 達到 民營 企業 的 水準 ， 就 很 不 容易 。 因為 民營 事業 的 員工 只要 一 有 業務 過失 ， 就 會 立刻 被 開除 ， 而 同樣 的 情況 發生 在 國營 事業 就 不同 ， 不可能 因此 被 解職 ， 頂多 將 他 調任 另 一 個 職務 而已 。 這樣一來 ， 國營 事業 的 人事 自然 就 會 膨脹 ， 和 民營 企業 相比 ， 效率 自然 低落 。 所以 歸根究底 ， 人事 和 會計 制度 不能 視 需要 調整 更張 ， 至少 是 很 重要 的 因素 之 一 。 不過 有 許多 事情 我 會 親自 決定 ， 不一定 完全 墨守成規 。 以 高級 主管 的 人事 來 說 ， 這 是 由 經濟部 部長 決定 ， 我 通常 都 是 以 適任 與否 做為 取捨 標準 。 例如 台灣 肥料 公司 的 董事長 湯元吉 ， 在 他 任內 公司 管理 情況 不佳 ， 同仁 所 提 的 改進 意見 都 不 接受 ， 後來 我 （ 接任 經濟部 部長 ） 將 他 調往 台糖 公司 擔任 董事長 。 這 件 事情 令 他 很 生氣 ， 甚至 揚言 要 找 立法委員 張九如 對付 我 ， 但 張 委員 和 我 熟識 ， 反而 告訴 我 這 件 事 ， 勸 我 化解 。 湯元吉 的 個性 很 強 ， 原來 是 台肥 公司 的 總經理 ， 後來 做 董事長 ， 調任 台糖 公司 董事長 時 ， 台糖 總經理 是 袁夢鴻 。 （ 註 19 ） 台糖 公司 的 總經理 和 董事長 有 能力 高下 的 區別 。 另外 ， 國營 事業 的 人才 晉用 問題 也 是 人事 法令 修改 的 重點 。 我 在 美援會 時期 開始 推動 「 經濟部 職位 分類 計劃 」 ， 直到 擔任 經濟部 部長 才 付諸 實行 ， 不過 國營 事業 推行 這 個 計劃 似乎 沒有 太 大 的 效果 。 （ 註 20 ） 職位 分類 計劃 和 薪水 有關 ， 也 就是 用 計算 薪點 的 方式 ， 希望 解決 公務人員 高低 待遇 差距 太 小 的 問題 。 （ 註 21 ） 這 個 制度 後來 由 省政府 先行 實施 。 有時候 有 些 中央 政府 想要 推行 的 政策 ， 由 省政府 先 去 推動 執行 ， 反而 比較 容易 獲得 通過 實施 ， 因為 中央 政府 的 人才 雖然 比較 多 ， 但 行政 的 阻力 也 比較 大 ， 不 容易 推動 改革 。 反之 ， 若 由 省方 發動 ， 因為 省政府 位階 較 低 ， 影響 層面 較 小 ， 比較 容易 推動 。 （ 註 22 ） 我 在 經濟部 部長 任內 對 所屬 相關 單位 的 人事 安排 ， 只有 少數 的 人員 經常 更換 ， 大部分 的 時候 都 是 任用 內部 的 人員 以及 新 的 人才 ， 基本 上 只要 公司 內 有 好 的 人才 就 起用 ， 盡量 避免 受 政治 壓力 的 干擾 。 那 時候 人員 任用 的 情況 還 算好 ， 再 給予 工作 壓力 ， 可以 讓 他 儘量 發揮所 學 及 專長 。 像 袁夢鴻 在 擔任 台糖 總經理 時 ， 經常 獨當一面 ， 而 不管 董事長 湯元吉 的 意見 。 袁夢鴻 採取 分區制 的 做法 ， 將 主要 的 糖廠 分區 管理 ， 連帶 將 附近 的 糖廠 也 歸入 各 主要 糖廠 的 管理 範圍 ， 但是 每 個 糖廠 仍 保留 各自 專任 的 廠長 ， 這 是 分區制 的 大概 情形 。 這 個 方式 表現 在 管理 方面 比較 有 成效 ， 因為 廠長 的 人選 通常 偏重 考慮 技術人員 ， 但 有些 人 的 管理 能力 比較 強 ， 由 他 處理 規模 較 大 的 糖廠 ， 管理 成效 自然 比較 明顯 。 不過 糖廠 在 生管會 時期 曾經 裁減 不少 ， 因為 北部 甘蔗 產量 很少 ， 原因 是 北部 的 水 資源 比較 豐富 ， 很多 地方 的 農業 灌溉 設施 改善 之後 ， 就 不再 種 甘蔗 ， 所以 台中 以北 的 糖廠 很多 都 關閉 了 。 現在 台糖 變成 大 地主 ， 它 的 土地 很多 ， 需要 土地 的 人 都 找 它 商量 。 （ 當時 由 經濟部 人事處 副處長 徐立德 兼任 國營 事業 委員會 人事處 處長 ） 他 很 能幹 ， 做 事 態度 很 嚴謹 ， 會 深入 瞭解 工作 該 如何 進行 ， 所以 由 他 擔任 人事 方面 的 職務 最 合適 。 他 把 人事 工作 管理 得 很 好 ， 而且 人際 關係 也 很 好 ， 是 一 個 想 做 事 、 而且 肯 做 事 的 人 。 自從 他 卸下 經濟部 部長 職務 之後 ， 就 到 美國 唸書 ， 在 哈佛 管理 學院 進修 。 大致 講起來 ， 他 的 操守 也 不錯 ， 至少 他 現在 所 住 的 房子 還是 政府 很 早 以前 就 分配給 他 的 ， 已經 很 舊 了 。 在 政府 裡 唯一 擔任 過 經濟部 部長 和 財政部 部長 的 人 ， 就 只有 我 和 徐立德 兩 人 ， 但 他 在 這 兩 個 職務 上 任職 時間 都 比 我 短 ， 他 擔任 財政部 部長 的 時間 大概 有 兩 年 多 ， 擔任 經濟部 部長 的 時間 更 短 。 我 離開 經濟部 之後 二十 年 是 他 擔任 經濟部 部長 ， 離開 之後 三十 年 是 由 江丙坤 擔任 經濟部 部長 。 經理人 比 董事會 重要 至於 經濟部 主管 的 國營 事業 董 、 監事 為什麼 不能夠 發生 作用 ， 有些 是 牽涉 相關 業務 或 利益 關係 ， 例如 省 糧食局 局長 李連春 也 列名 台灣 肥料 公司 的 董事 ， 這些 多少 與 酬庸 有 些 關係 。 由於 董事 還是 酬庸 性質 居多 ， 真正 管事 的 還 是 董事長 和 總經理 。 在 董事 當中 ， 我 印象 比較 深刻 的 ， 像 台灣 鋁業 公司 的 朱光彩 過去 是 水利司 司長 ， 在 大陸 時期 負責 治理 黃河 防洪 ， 功勞 很 大 。 總之 ， 國營 事業 的 董事 人選 不 完全 適才 適任 ， 總 有 一些 人 是 安插 性質 ， 這些 人 年紀 都 很 大 了 ， 大部分 是 前任 經濟部 部長 楊繼曾 任命 的 ， 如果 在 我 任內 有 變動 ， 也 只有 董事長 的 部分 我 比較 清楚 ， 例如 請 楊家瑜 擔任 台電 董事長 。 由於 台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