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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峽 博物館 。 湖北省 博物館 劉國松 展覽 開幕 當日 , 適值 湖北省 博物館 與 臺北 國立 歷史 博物館 合辦 的 「 南張 ( 張大千 ) 北溥 ( 溥儒 ) 展 」 開幕 , 歷史 博物館 館長 黃永川 、 美術史家 同時 也 是 張大千 專家 的 傅申 都 出席 了 開幕式 。 張 、 溥 二 氏 的 傳統 水墨 與 劉國松 的 現代 水墨 在 同 一 博物館 不同 展廳 同時 展出 , 展開 了 一 場 古今 對話 , 而 溥儒 還 曾 是 劉國松 就讀 國立 臺灣 師範 大學 藝術系 時 的 老師 , 劉國松 臨摹 溥儒 的 作品 維妙維肖 。 開幕 之後 , 劉國松 還 暢遊 道教 勝地 武當山 , 並 直登 金頂 , 當時 他 已 七十八 歲 高齡 , 還是 步履 便捷 , 絲毫 不 顯 老態 。 其後 參觀 武當山 博物館 , 欣賞 以 明代 為主 的 道教 文物 。 在 安徽 合肥 亞明 美術館 開幕 之後 , 劉國松 亦 前往 黃山 與 宏村 、 西遞 一 遊 。 黃山 為 中國 名山 , 且 以 其 上古松 姿態 險奇 而 聞名 , 自古 取景 於 此 的 水墨 畫家 不可勝數 , 國畫 大家 劉海粟 曾經 十上 黃山 。 劉國松 的 繪畫 作品 以 抽象 表現 居多 , 偶而 也 會 有 較為 具象 的 山水 , 甚至 也 會 有 松樹 點景 。 借 展覽 之 便 , 遊歷 中國 名山 大川 , 也 適足 為 繪畫 找尋 靈感 與 題材 。 二○一○年 四月 , 在 闊別 三十 年 後 , 劉國松 來到 英國 倫敦 舉辦 個展 , 所 展出 的 二十五 幅 現代 水墨 精品 , 受到 英國 藝術界 高度 讚譽 , 連 大英 博物館 都 有意 收藏 作品 。 籌辦 劉國松 倫敦展 的 藝術 經紀人 高豪斯 ( Michael Goedhuis ) 表示 , 劉國松 是 上 世紀 五○年代 末期 第一 位 認真 研究 西方 藝術 的 華人 藝術家 。 他 花 了 四十 年 的 時間 , 創造 一 種 新 的 語言 , 將 西方 藝術 的 概念 帶進 中國 古典 的 文明 裡 , 將 西方 與 中國 融合 , 賦予 中國 藝術 新 生命 。 高豪斯 並 認為 , 劉國松 在 中國畫 的 現代化 上 , 扮演 了 先驅 與 推手 的 關鍵 角色 。 專程 前往 觀賞 該 展覽 的 中華民國 駐英 代表 張小月 , 對於 來自 臺灣 的 水墨 畫家 能 在 倫敦 舉行 展覽 , 並 獲得 當地 文藝界 高度 肯定 , 甚至 連 名列 世界 三 大 博物館 之 一 的 大英 博物館 都 有 意願 購藏 其 作品 , 認為 這 是 無上 的 榮耀 。 她 說 : 「 畫作 十分 特殊 , 畫 中 的 境界 看來 十分 開闊 , 有 很 強 的 東方 元素 , 看 了 之後 內心 很 震撼 , 也 為 劉國松 的 成就 感到 驕傲 。 」 對於 藝術家 來 說 , 作品 被 重要 美術館 、 博物館 典藏 , 是 莫大 的 光榮 。 因為 但凡 美術館 或 博物館 要 典藏 某 位 藝術家 的 某 件 作品 , 必然 會 先 經由 學者 專家 所 擔任 的 典藏 委員 討論 與 審核 , 愈 是 重要 的 美術館 、 博物館 , 其 典藏 委員 必然 是 世界 知名 的 學者 專家 , 作品 經過 世界 知名 學者 專家 認可 , 就 是 對 藝術家 的 最 大 肯定 。 當時 大英 博物館 所 相中 的 都 是 太空畫 。 劉國松 的 太空畫 系列 作品 之所以 備受 青睞 , 因為 反映 了 藝術家 對於 太空船 脫離 地球 進入 太空 此 一 人類 重大 突破 的 敏銳 觀察 與 藝術 迴響 , 當時 全 世界 知悉 人類 此 項 創舉 的 藝術家 不 知凡幾 , 卻 只有 劉國松 受到 感動 與 啟發 , 並 成功 的 將 其 轉換為 藝術 作品 。 在 技法 上 結合 當時 流行 的 拼貼 與 硬邊 主義 , 加上 個人 獨創 的 狂草 筆法 與 抽筋 剝皮皴 , 劉國松 以 亙古 太空 為 創作 題材 , 以 畫面 詮釋 他 對於 變動 不 居 星球 關係 的 瞬間 捕捉 。 劉國松 一直 都 還 記得 母親 在 香港 講 這些 陳年 往事 時 的 痛苦 神情 , 難怪 她 都 不 太 願意 提到 過去 , 有時候 還 會 激動 地 說 : 「 不要 講 , 不要 講 啦 ! 」 劉國松 因為 從小到大 一直 孤伶伶 一 人 , 沒有 親人 , 尤其 父親 這邊 已經 完全 沒有 親人 了 , 因此 與 母親 重聚 時 , 問起 自己 的 舅父 們 , 原本 是 想 與 他們 聯絡 , 但 聽 母親 提到 文革 時 被 他們 冷落 的 心酸 , 所以 也 就 打消 尋親 的 念頭 。 劉國松 的 母親 是 一 個 生不逢時 的 時代 悲劇 的 受害 者 , 輝煌 的 家世 並 沒有 帶給 她 任何 好處 , 反而 使 她 吃 更多 苦頭 。 由於 她 受 四書 五經 教育 , 修養 、 家教 都 很 好 , 講話 彬彬有禮 , 動作 慢條斯理 , 眷村 裡 的 人 卻 覺得 她 與 別人 格格不入 , 認為 她 有 什麼 好 了不起 ? 當時 眷村 裡 大多 是 知識 水平 較 低 , 講話 粗俗 , 髒話連篇 , 在 那樣 的 環境 下 , 一 個 書香 門第 出身 的 小姐 , 當然 更 被 排擠 。 「 她 其實 是 連 髒話 都 罵 不 出來 , 也 只好 遠離 他們 了 。 」 劉國松 直到 長大 成人 之後 , 才 漸漸 了解 母親 的 與眾不同 徒然 使 她 苦上加苦 。 自從 她 丈夫 殉國 之後 , 更 是 受盡 欺負 , 而 小孩子 們 也 是 有樣學樣 , 身為 孤兒 的 劉國松 被 欺負 更 不在話下 。 不過 , 他 與 母親 不同 , 她 從來 不會 去 爭 什麼 , 受到 委屈 時 , 往往 就 抱 著 年幼 的 兒子 痛哭 。 個性 強硬 的 劉國松 , 可就 不會 輕易 示弱 。 「 那 時候 常常 有 人 跟 我 打架 , 比 我 大 的 孩子 也 打 我 , 他們 把 我 打 得 摔 在 地 上 , 我 爬起來 , 就 和 他們 再 打 , 他們 再 把 我 摔 在 地 上 , 甚至 騎 在 我 身 上 打 我 , 直到 大人 看不過去 了 , 才 把 他們 拉開 。 」 劉國松 覺得 自己 的 反抗性 , 一 部分 原因 就 是 在 那 種 環境 下 養成 的 。 孤兒 寡婦 受盡 欺負 , 在 舊 社會 中 屢 有所 聞 , 而 在 一 個 動亂 的 時代 裡 , 情況 更 是 嚴重 。 劉國松 自從 成為 孤兒 之後 , 馬上 就 感受到 自己 在 部隊 留守處 中 的 地位 一落千丈 。 他 印象 特別 深刻 的 是 , 像是 在 逃難 坐 船 時 , 他 與 母親 永遠 被 分到 最 壞 的 位置 。 也 是 由於 這 種 不幸 的 處境 , 使 他 比較 早熟 而 敏感 , 那些 對 他 最 壞 和 常常 欺負 他 的 , 絕不 跟 他們 走 在一起 , 而 那些 對 他 比較 好 的 人 , 他 則 一輩子 永遠 記得 , 例如 後來 與 他 一起 在 湖南 蓑衣坪 學唱 京戲 的 張維新 與 楊樹森 , 都 是 他 的 好朋友 , 張維 新唱 青衣 , 楊樹森 唱 老生 , 而 他 因為 從小 骨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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