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候 ， 看見 雨滴 往 下 掉 而 產生 了 與 引力 相關 的 思考 ？ 為什麼 不 是 落葉 ？ 為什麼 必須 是 蘋果 ？ 答案 也 很 簡單 ： 因為 牛頓 沒有 主動 對 那些 事物 進行 主動 的 聯想 ， 卻 因 機緣 巧合 ， 突發 奇想 地 對 蘋果 的 掉落 產生 了 聯想 。 沒有 聯想 ， 無用 知識 就 無法 產生 大用 。 這裡 ， 我們 可以 再一次 看到 「 第二 層 思考 」 的 作用 。 如果 你 只是 對 無用 知識 產生 第一 反應 （ 視而不見 ） ， 而 沒有 進行 第二 層 思考 （ 聯想 ） ， 那麼 你 就 無法 從中 獲得 創造性 ： 啟發 創造性 = 無用 知識 × 第二 層 思考 （ 聯想 思考 ） 但 要 注意 的 是 ， 以上 這 個 方法 起到 的 作用 ， 僅僅 是 開 了 個 頭 而已 。 牛頓 在 產生 了 有關 萬有引力 的 疑問 之後 ， 還 有 一 大 堆 的 思考 、 計算 要 完成 ， 他 才 能 證明 萬有引力 的 存在 。 換言之 ， 聯想 思考 的 作用 通常 僅 止於 「 啟發 創造 」 ， 而 非 「 完成 創造 本身 」 。 所以 我們 還 得 往 下 看 。 跨 領域 帶來 的 創造性 心理學家 伊杜生 （ Bernice Eiduson ） 及 其 團隊 的 一 項 研究 ， 以 40 位 科學家 為 對象 ， 用 二十 年 的 時間 對 他們 進行 了 大量 訪談 、 心理 測驗 及 問卷 調查 ， 並 追蹤 他們 發表 的 研究 成果 。 這 40 位 科學家 裡 ， 有 4 人 後來 獲得 諾貝爾獎 、 2 位 成為 世界 公認 的 諾貝爾 獎級 權威 ， 還 有 幾 位 成 了 美國 國家 科學院 院士 ， 其餘 的 人 則 成就 一般 。 後來 ， 伊杜生 的 同事 對 這 項 研究 的 資料 進行 分析 ， 試圖 總結 科學家 的 成功 模式 。 結果 發現 ， 那些 成就 更 高 、 生產力 更 高 ， 能 一再 突破 瓶頸 的 科學家 們 有 個 突出 的 共同點 ， 那 就 是 他們 不會 專注 在 一 個 研究 題目 ， 而是 會 同時 進行 好幾 個 研究 題目 ， 在 不同 的 題目 之間 轉換 。 1838年 9月 ， 發現 生物 演化 的 自然 選擇 理論 （ 也 就 是 演化論 ） 的 達爾文 （ Charles Darwin ） 閱讀 了 馬爾薩斯 牧師 的 《 人口學 原理 》 。 這 本 書 的 核心 觀點 是 人口 增長 ， 以及 人類 對於 自然 資源 的 競爭 。 馬爾薩斯 認為 人口 會 不斷 增長 ， 當 到達 食物 供給 的 極限 之後 ， 人類 必然 會 為了 食物 而 產生 競爭 。 達爾文 意識到 ， 這 正好 可以 用來 解釋 他 之前 所 觀察 的 各 種 物種 間 的 區別 。 不同 物種 為了 資源 進行 競爭 博弈 ， 任何 隨機 演化 都 可能 成為 優勢 ， 讓 勝利 者 生存下來 ， 失敗 者 被 淘汰 。 具備 優勢 的 物種 擁有 更 高 的 可能性 繁殖 後代 ， 將 基因 遺傳 下去 ， 沒有 優勢 的 物種 則 會 在 這 個 過程 中 消亡 。 達爾文 同時 發現 ， 自然界 這 個 自然 發生 的 過程 ， 與 農夫 們 刻意 栽培 選育 最 好 的 物種 特徵 ， 想 辦法 將 優良 品種 培植 下去 的 選擇 ， 是 同樣 的 道理 。 於是 ， 《 人口學 原理 》 中 的 資源 競爭 和 農夫 的 刻意 栽培 優良 基因 的 選擇 ， 被 達爾文 重新 整合 定義為 「 物種 之間 會 為 了 資源 自然 競爭 ， 只有 適者生存 」 。 我們 所 看到 的 物種 ， 都 是 經過 了 這 個 苛刻 的 過程 之後 被 選出來 的 。 達爾文 沒有 像 牛頓 那樣 透過 偶發 事件 發展出 新 理論 。 他 是 在 閱讀 後 的 思考 中 ， 找到 突破 瓶頸 的 見解 ， 才 完成 發現 的 。 如果 透過 現代 的 標準 來 分類 的話 ， 《 人口學 原理 》 無疑 是 屬於 經濟學 的 範疇 ， 而 達爾文 想出 的 生物 演化論 則 是 生物學 的 範疇 。 因此 我們 可以 說 ， 透過 跨 領域 學習 帶來 的 碰撞 ， 達爾文 因而 誕生 了 新 思想 ， 也 因此 拓展 了 生物學 的 知識 版圖 。 再 舉 另 一 個 例子 ： 2017年 諾貝爾 經濟學獎 得主 理查德・泰勒 （ Richard Thaler ） ， 在 他 的 著作 《 不當 行為 》 中 提到 ， 當 他 剛 從 經濟 學系 畢業 時 ， 他 還 沒 決定好 自己 的 研究 方向 ； 但 透過 接觸 心理學家 丹尼爾 ・ 康納曼 （ Daniel Kahneman ） 和 阿莫斯 ・ 特維斯基 （ Amos Tversky ） 的 研究 ， 他 找到 了 心 中 的 答案 ， 並 下定決心 用 經濟學 的 角度 來 研究 「 行為 」 — — 而 當時 還 沒 出現 行為 經濟學 這 個 領域 。 當時 ， 康納曼 和 特維斯基 剛 提出 了 「 展望 理論 」 （ prospect theory ） ， 這 個 理論 透過 實驗 證明 了 「 真實 世界 的 人類 行為 決策 是 非理性 的 」 ， 這 與 當時 主流 經濟學 的 「 經濟人 假設 」 產生 了 矛盾 。 泰勒 決定 與 康納曼 和 特維斯基 密切 合作 ， 三 人 沿著 「 人 是 非理性 的 」 這 條 思路 ， 積極 地 進行 各 種 研究 實驗 、 發表 論文 。 剛 開始 時 ， 他們 三 個 人 就 代表 了 所有 研究 行為 經濟學 的 「 總人數 」 ， 經濟學家 並 未 立刻 接受 他們 的 思想 。 但 慢慢 地 ， 他們 的 研究 開始 獲得 了 其他 科學家 的 重視 與 參與 ， 也 逐漸 被 主流 科學家 所 接受 。 當 康納曼 被 授予 諾貝爾 經濟學獎 時 ， 行為 經濟學 的 名聲 才 達到 了 頂峰 。 而 這 也 就 是 為何 他們 三 人 常 被 媒體 稱為 「 行為 經濟學 之 父 」 — — 說白 了 ， 就 是 經濟學家 和 心理學家 合作 ， 將 兩 個 領域 結合起來 形成 了 「 行為 經濟學 」 。 當 不同 領域 的 知識 相互 碰撞 時 ， 新 的 知識 就 會 誕生 — — 創新 往往 不過 是 如此 。 被 譽為 「 創新 教主 」 的 史帝夫 ・ 賈伯斯 （ Steve Jobs ） 曾 發表 過 他 對 創造性 的 看法 ： 「 創造性 是 將 不同 的 事物 結合 在一起 。 如果 你 問 那些 有 創造性 的 人 是 怎麼 做到 的 ， 他們 會 感到 慚愧 ， 因為 他們 並 沒有 『 做 』 ， 只是 看到 了 很多 ， 再 將 自己 的 經歷 結合 起來 ， 形成 新 的 東西 。 他們 之所以 能夠 這樣 做 ， 是 因為 他們 比 其他 人 有 更 豐富 的 經歷 ， 或者 能 更 深入 地 思考 自己 的 經歷 。 」 若 將 賈伯斯 的 經驗 見解 翻譯成本 章 的 語言 ， 那 就 是 ： 創造性 = 跨 領域 學習 （ 豐富 經歷 ） × 第二 層 思考 （ 深入 思考 ） 這 個 公式 的 解釋性 很 強 ， 能夠 解釋 許多 的 創新 例子 。 其中 ， 一 個 非常 具有 代表性 的 例子 ， 就 是 特斯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