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檔 和 退檔 是 矛盾 的 ， 但 我們 同時 需要 兩 者 。 閱讀 也 如 汽車 換檔 一樣 。 在 閱讀 開始 時 ， 你 應該 先 進行 沉浸 閱讀 ， 這樣 你 才 能 更 充分 理解 知識 。 而 在 這 途中 ， 你 難免 會 產生 新 聯想 、 新 想法 ， 你 會 遇到 需要 停下來 仔細 思考 的 地方 。 這時 你 就 應該 換檔 ， 將 注意力 從 書本 轉移到 自身 的 思考 與 想法 上 。 我們 在 第四 章 總結 的 一 個 重要 結論 ， 就 是 「 思考 是 最 好 的 學習 方式 」 。 而 思緒 自由 ， 說白 了 就是 鼓勵 你 在 閱讀 中 隨時 轉換成 思考 。 你 若 在 閱讀 的 過程 中 產生 自己 的 想法 、 洞見 和 觀點 。 這時 你 就 應該 將 書本 放下 專心 思考 ， 然後 將 想法 寫 在 筆記本 裡 ； 或者 乾脆 以 最 快 的 方式 ， 將 想法 寫 在 書 中 空白處 ， 然後 才 繼續 閱讀 。 思緒 自由 也 意味 著 你 可以 選擇性 地 跳讀 。 例如 ， 當 你 遇到 一直 在 重複 同 一 個 概念 的 嘮叨 作者 時 ， 你 就 應該 跳過 該 處 進入 下 一 個 知識點 ， 以 節省 時間 。 遇到 已經 掌握 的 概念 可以 跳過 、 遇到 重複 同 一 個 概念 的 故事 案例 可以 跳過 ， 遇到 不 感興趣 的 知識點 可以 跳過 ， 甚至 有些 細節 也 可以 選擇性 跳過 。 例如 ， 我 在 閱讀 《 大 演算 》 這 本 書 時 ， 雖然 也 採用 慢讀法 ， 但 從頭到尾 都 只 閱讀 那些 我 感興趣 的 知識點 ； 一旦 作者 寫到 人工 智慧 的 具體 演算 與 細節 時 ， 我 就 跳過 。 我 並 沒 打算 學習 如何 編寫 人工 智慧 演算法 ， 也 不 認為 自己 在 短期 之內 會 用到 這些 知識 ， 所以 我 選擇 跳過 。 通常 ， 這 不會 影響 我 對 整體 思想 的 理解 ， 但 卻 可以 節省 大量 時間 。 正 如 物理 科普 作家 會 在 自己 的 著作 說 ： 「 這 個 方程式 你 不用 看懂 ， 它 不會 妨礙 你 理解 本 書 的 內容 。 」 （ 當然 ， 如果 我 決定 學習 編寫 人工 智慧 演算法 ， 那 或許 會 讓 我 獲得 更多 前面 提到 的 跨 學科 用處 。 ） 有時 作者 對 知識點 的 描述 會 不 夠 清晰 ， 這時 你 就 可以 放下 書本 ， 自行 想像 一 個 思想 實驗 或 故事 來 理解 作者 的 意思 。 例如 ， 當 你 閱讀 經濟學 的 書籍 時 ， 如果 內容 提到 了 某 個 經濟 規律 ， 你 就 可以 想像 自己 是 一 位 賣 咖哩飯 的 小販 ， 在 經營 生意 的 過程 中 會 怎麼 遇到 這 個 經濟 定律 。 你 可以 想像 該 知識點 在 真實 世界 裡 運作 是 什麼 樣子 ， 主動 使用 自然 頻率 來 加深 對 知識 的 理解 。 總之 ， 我們 可以 把 「 沉浸 閱讀 」 和 「 思緒 自由 」 交換 使用 ， 在 理解 時 思考 知識 ， 在 思考 時 理解 知識 。 這樣 的 慢讀 ， 除了 會 有 上面 列舉 的 好處 之外 ， 還可以 讓 你 更 能 辨識出 錯誤 的 知識 。 一 本 書 中 的 觀點 和 結論 不一定 都 對 ， 如果 你 只 看 結論 而 不 看 作者 的 論證 的話 ， 是 無法 找到 作者 的 謬誤 的 。 反之 ， 只有 當 你 沉浸 閱讀 ， 隨著 作者 的 思路 與 論證 緩慢 前行 時 ， 你 才 會 對 內容 觀點 和 結論 的 正確性 有 個 判斷 。 你 也 可以 在 閱讀 的 途中 跳出來 ， 換檔 到 「 過濾 機制 」 ， 以 檢驗 知識 的 正確性 。 有時 ， 我們 會 書 中 的 某些 知識點 很 感興趣 ， 但 作者 只是 輕輕 帶過 ， 這 讓 你 無法 從 書 中 搞懂 這 個 知識點 。 這時 你 就 應該 先 滿足 你 的 好奇心 ， 上網 去 搜尋 該 知識點 的 相關 資料 來 看 ， 換檔 到 自由 思緒 上 ， 務必 把 知識點 搞 清楚 。 這 雖然 又 會 打斷 沉浸 閱讀 的 過程 ， 但 卻 會 讓 你 更 能 理解 作者 後續 要 說 的 東西 。 另 一 個 好處 是 ： 這 往往 能 讓 你 找到 與 作者 不 一樣 的 觀點 ， 對 主題 有 更加 全面 的 理解 。 這 個 現象 被 稱為 「 交錯 效應 」 （ interleaving effect ） ， 同樣 ， 有 大量 的 實驗 顯示 ， 交錯 效應 通用 在 不同 的 個體 與 情景 。 無論 你 的 年齡 是 什麼 ， 學習 的 是 什麼 科目 ， 是 體育 還是 科學 知識 ， 交錯 效應 都 是 存在 的 。 現在 ， 回到 我們 剛 開始 的 問題 ， 如果 讓 你 自由 編排 一 個 星期 的 學習 時間 ， 你 會 如何 編排 呢 ？ 假設 你 一 天 只 有 四 個 小時 學習 ， 而 得 應付 四 個 不同 的 科目 ， 那麼 最 好 的 編排 是 ： 每 一 天 都 用 第一 個 小時 學習 第一 個 科目 ， 第二 個 小時 練習 第二 個 項目 ， 以 此 類推 。 當 你 在 學習 一 個 科目 時 ， 交錯 地 學習 裡面 的 知識點 和 概念 。 另外 ， 你 還可以 在 學習 結束 前 抽出 20 分鐘 來 進行 提取 練習 ， 在 白紙 上 憑 記憶 把 今天 的 所 學 回顧 一 遍 ， 這樣 你 就 能 獲得 比 一般 學習 方式 好 上 一 到 兩 倍 的 長期 記憶 。 但 值得 注意 的 是 ， 你 會 在 實踐 這些 建議 時 面對 一 大 難題 。 當 你 這樣 度過 努力 學習 的 一 天 後 ， 你 的 感覺 會 告訴 你 ， 什麼 提取 練習 、 交錯 練習 還是 間隔 練習 ， 統統 都 是 無效 的 。 反之 ， 集中 練習 、 重複 閱讀 才 是 有效 的 。 研究 顯示 ， 如果 讓 學生 在 使用 交錯 練習 和 間隔 練習 之後 對 自己 的 學習 效果 進行 評估 ， 那麼 大部分 的 學生 都 會 認為 自己 的 效率 低落 ， 只 學到 很少 東西 。 相反 ， 集中 練習 和 重複 閱讀 讓 學生 感覺 自己 學到 了 很多 。 這 是 因為 提取 、 交錯 和 間隔 練習 ， 會 比 一般 的 學習 方式 更 吃力 、 更 困難 ， 而 當 你 覺得 困難 時 ， 你 會 誤以為 自己 沒 學到 東西 。 相反地 ， 集中 練習 和 重複 閱讀 是 容易 的 ， 這 反而 讓 你 產生 「 我 已經 記住 了 所有 東西 」 的 錯覺 。 __UNDEF__ 但 在 一 個 星期 後 的 測試 裡 ， 那些 交錯 練習 和 間隔 練習 的 學生 總是 能 得到 更 好 的 成績 。 提取 、 交錯 和 間隔 練習 會 讓 你 感到 困難 、 吃力 、 痛苦 ， 但 請 謹記 ， 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