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成功 , 陳肇隆 醫師 真 不愧 是 日本 媒體 形容 的 「 神 之 手 」 啊 ! 就 一 個 病人 而言 , 我 能夠 分享 的 就醫 經驗 很 有限 , 但 幾乎 已經 是 我 能夠 開展 人生 的 下 半 場 最 重要 的 關鍵 , 我 有幸 在 器官 移植 已 趨 成熟 的 今日 , 得益 於 世界 第一流 換 肝 團隊 的 醫術 。 本 書 《 生死 交接 》 既是 一 位 移植 外科 醫師 的 筆記 , 也 是 無數 接受 器官 移植 者 的 生命 寫照 。 我 住院 期間 接觸到 不少 受益 於 活體 換 肝 的 家庭 , 有的 是 父母親 捐 肝 給 兒女 , 有 兒女 捐給 父母 , 姊妹 兄弟 之間 , 也 有 不可思議 的 婆媳 ; 有 勇敢 的 血淚 也 不 乏 逃避 的 人性 故事 。 生死 交接 , 又 豈止 是 醫病 之間 ? 推薦 者 簡介 / 陳浩 資深 新聞 媒體人 。 推薦 序 從 移植 的 故事 看 大愛 的 延續 鍾孟軒 台灣 對於 器官 移植 領域 的 發展 , 在 亞洲 一直 扮演 著 舉足輕重 的 角色 ! 從 一九六八年 台大 李俊仁 教授 完成 亞洲 第一 例 活體 腎臟 移植 手術 開始 , 已 堂堂 邁入 第五十 個 年頭 ; 爾後 又 有 一九八四年 由 陳肇隆 醫師 領軍 、 採用 腦死亡 定義 所 完成 的 亞洲 首 例 成功 的 肝臟 移植 , 促使 台灣 領先 日 、 韓 十餘 年 , 在 一九八七年 立法 亞洲 第一 個 針對 腦死亡 器官 移植 的 《 人體 器官 移植 條例 》 ; 緊接著 台大 、 台北 榮總 、 三軍 總醫院 也 相繼 完成 心臟 移植 , 及至 北榮 於 一九九一年 開啟 台灣 第一 例 肺臟 移植 成功 個案 , 在在 都 是 台灣 器官 移植 醫學 蓬勃 發展 的 歷史 見證 。 許多 前輩 師長 在 初期 的 深蹲 準備 , 及 推動 器官 移植 進程 的 血淚 , 也 早已 書寫成 冊 或 改編成 電影 故事 。 所有 一切 必須 完美 無誤 。 無論 你 有 多 疲倦 或 分心 , 無論 其他 的 病人 、 跟 你 的 老闆 、 你 的 實驗室 , 或 私生活 裡 有 什麼 問題 , 手術 都 得 零 差錯 , 否則 患者 將 付出 慘痛 的 代價 。 捐贈 者 無法 贈與 生命 , 而 你 將 會 在 三更半夜 被 尖銳 的 傳呼器 叫醒 , 讓 你 知道 自己 搞砸 了 。 都 是 你 的 錯 , 你 得 收拾 爛攤子 。 這 就 是 腎臟 移植 , 不 是 什麼 天大 的 事 , 卻 是 醫療 保健 中 , 我們 所 做 的 最 美好 的 事情 之 一 。 腎臟 是 個 精緻 的 器官 , 我 總 愛 告訴 我 的 住院 醫生 : 「 最 笨 的 腎臟 , 也 比 最 聰明 的 醫生 聰明 。 」 身體 健康 、 器官 正常 的 人 , 血液 會 流入 腎臟 , 經過 巧妙 的 腎絲球 系統 ── 腎絲球 是 腎囊 所 包覆 的 微血管叢 。 透過 腎臟 的 薄膜 與 構造 , 毒素 、 廢物 及 電解質 會 過濾出來 , 排入 腎小管 裡 , 產生 尿液 。 腎臟 也 會 控制 血壓 , 並 刺激 紅血球 的 生產 。 一 顆 正常 腎臟 , 似乎 很 清楚 如何 處理 液體 及 再 吸收 的 事 , 這 實在 太 神奇 了 。 我們 醫生 不管 做 了 多少 實驗 和 檢查 , 還是 很 難 控制 患者 體 中 的 液體 。 由於 腎臟 十分 複雜 , 對 身體 運作 又 極為 重要 , 因此 在 一九六○年代 以前 , 腎 衰竭 患者 只有 死路一條 。 長期 或 間歇性 洗腎 , 本質 上 就 是 一 種 腎臟 替代 療法 ( 將 洗 腎 患者 與 濾清 血液 的 機器 接上 ) , 但 那時 尚未 落實 。 腎病 患者 的 無 藥 可 醫 , 正 是 激發 亞歷克西.卡雷爾 跨出 器官 移植 第一 步 的 原因 , 他 單純 的 把 腎臟 從 一 隻 動物 , 縫進 另 一 隻 動身 體 內 。 然而 , 接下來 還 需要 很多 步驟 , 這些 步驟 都 是 因為 不忍 眼看著 年輕 男女 因 失去 排 尿 功能 而 早逝 所 激發出來 的 。 可以 說 , 是 腎臟 移植 讓 我 走向 移植 醫師 的 這 條 道路 。 紐約市 , 康乃爾 大學 醫學院 , 醫學院 第三 年 我 開始 讀 醫科 的 第三 年 , 仍 想 當 兒科 腫瘤科 醫師 ── 直到 我 到 小兒科 輪訓 。 沒 多久 , 我 便 發現 自己 不 適合 這 個 領域 了 , 因為 步調 太 慢 , 病人 難搞 , 而且 我 花 太多 時間 幫 寶寶 做 健檢 了 。 接著 我 去 了 產科 與 婦科 , 我 雖然 比較 喜歡 婦產科 , 尤其 是 第一 次 接生 寶寶 時 把 我 樂歪 了 , 但 不久 我 又 發現 自己 不 是 做 婦科 醫生 的 料 。 接下來 輪到 內科 , 我 得以 跟 患者 談話 , 聆聽 他們 的 故事 , 釐清 他們 可能 出 了 什麼 問題 , 但 我 並 不 喜歡 內科 的 步調 , 或 要 治療 的 慢性 疾病 。 每 個 人 不 是 有 糖尿病 、 高血壓 , 要不 就是 患 了 癌症 , 而 這些 病症 我們 都 沒辦法 治好 。 我們 在 門診 一 天 看 二十五 位 患者 , 每 個 人 僅 能 看 十五 分鐘 , 根本 不 夠 好好 跟 每 位 問題 叢生 的 患者 溝通 。 我們 會 專攻 一 或 兩 個 病情 , 調整 一些 藥 , 開 點 新 的 藥 , 然後 接著 看病 , 無法 確定 建議 的 任何 生活 型態 和 改 藥 能否 真的 被 實踐 。 接著 我 到 外科 。 我 的 輪訓 始於 一月 初 , 假期 結束 不久 後 。 我 在 早晨 四點 三十分 巡 房 ── 探訪 一些 患者 , 收集 他們 的 檢驗 報告 , 記錄 患者 的 進程 ( 每 天 寫 在 患者 的 病歷板 上 ) 。 除了 護士 的 聲音 , 和 幾 位 在 外科 收集 病患 資料 的 醫學院 學生 , 醫院 裡 十分 安靜 。 實習 醫生 約 五點 三十分 出現 , 學生 們 會 跟 他們 報告 患者 的 最 新 狀況 。 早晨 七點 , 大夥 在 餐廳 碰面 , 跟 總醫生 報告 病例 。 學生 們 默默 坐 在 餐桌 邊 , 不 敢 說話 或 吃 東西 , 第三 年 的 住院 醫生 跟 總醫生 報告 患者 狀況 , 總醫生 以 凌厲 的 眼神 瞪視 住院 醫生 , 要 他們 說清 任何 她 不 知道 的 細節 。 總醫生 仔細 聆聽 , 偶爾 吃 個 甜甜圈 。 我 七點 三十分 到 手術室 , 選 兩 個 病例 , 刷手 進去 幫忙 。 一 個 割除 直腸 腫瘤 , 一 個 切除 肝臟 。 手術 過程 中 , 我 被 狠批 沒 把 縫線 剪好 。 接著 我 又 跟隨 大夥 去 巡 房 , 收集 更多 患者 的 資料 , 然後 去 開會 。 當天 我 在 某 個 時間 被 告知 當晚 要 待命 。 這 對 我 往後 十二 年 的 日子 來 說 , 是 很 棒 的 訓練 ── 別 做 什麼 安排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