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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擾 了 右腦 的 感受 能力 。 直立 以後 , 血液 下流 , 使 人類 大腦 的 白色 新 皮質 特別 發達 , 這些 新 皮質 能 記錄下 所有 感覺 神經 傳來 的 訊息 , 成為 無數 的 皺紋 , 這 便是 人類 獨有 的 強烈 記憶 能力 。 這些 記憶 發展出 人類 的 思考 ── 組織力 、 推理力 、 判斷力 及 邏輯 能力 ── 所有 左腦 的 功能 。 左腦 的 思考力 促成 人類 歷史 文明 及 人類 科技 能力 的 發展 。 愈 有 知識 的 人 , 左腦 愈 發展 , 人類 愚蠢 的 自我 也 愈 強 , 這 便 是 佛家 所謂 的 知識 障礙 。 知識 原本 只 是 工具 , 把 工具 用來 展現 自己 偉大 的 人 , 工具 成為 他 的 榮耀 , 他 的 包袱 , 這 種 人 其實 是 最 愚蠢 的 。 我們 常 認為 自大 的 人 狂狷 及 率真 , 其實 只 是 我們 太 虛偽 而已 。 左腦 讓 我們 自認 偉大 , 但 又 怕 被 人 批評 自大 而 不 敢 說出來 , 碰到 那些 自大 到 不 知 恐懼 的 人 , 說出 自己 心 內 話 , 自然 會 認同到 崇拜 之為 偶像 了 。 恐懼 的 人 至少 還 懂得 敬天畏地 , 比較 不會 惹禍 。 自大 的 人 則 惹禍 而 不 自知 , 這 便是 知識 障礙 。 這 種 人 左腦 發達 , 右腦 自然 也 愈 遲鈍 了 。 老子 洞識 了 人類 的 愚蠢 、 知識 的 無用 , 才 要求 人類 自我 反省 ── 反者 道 之 動 。 超越 常識 , 超越 知識 , 讓 左腦 止息 , 右腦 才 有 功能 , 才 能 感應到 真相 。 老子 不 是 在 講 道理 , 他 講 的 是 唯一 的 真理 。 他 不 講 大 道理 , 從 人類 日常 中 , 最 能 體會到 的 經驗 來 探討 : 那些 想 勉強 讓 自己 站 得 比較 高 的 人 , 那些 用 腳尖 踮 著 使 自己 更 高 的 人 , 一定 站 不 穩 , 一定 站 不久 。 那些 想 走 得 更 快 、 更 大 步 的 人 , 很 容易 跌倒 , 反而 什麼 地方 都 到不了 。 所以 企 者 不 立 , 跨 者 不行 。 孔子 也 說 「 欲 速則 不 達 」 。 凡事 急不得 , 「 緊事 要 緩辦 」 。 據說 有 一 位 和尚 急 著 趕路 , 想 在 天亮 前 到達 某 個 大 廟寺 。 黑夜 即將 降臨 , 他 急 得 滿頭大汗 , 用 最 快 的 腳步 趕路 。 由於 不 熟悉 路 , 他 便 向 一 位 路 旁 的 老 隱士 請教 , 還 要 多久 能 到達 那 間 寺廟 。 老 隱士 表示 : 「 我 不 知道 還要 多久 , 但 以 你 這麼 快 的 速度 絕對 到不了 ! 」 和尚 想 這 個 老 傢伙 , 我 走 那麼 快 都 可能 到不了 , 難道 走 慢 一點 反而 才 能 到 ? 這 老 傢伙 太 老 了 , 頭殼 壞 了 。 於是 不管 老 隱士 勸告 , 以 更 快 的 腳步 繼續 趕路 。 這 便 是 一般 頭腦 的 邏輯 想法 , 但 生命 不 是 邏輯 , 生命 是 相對 的 , 是 數位化 的 , 充滿 著 不 確定 的 突變 。 這 條 山路 崎嶇不平 , 天色 又 漸 暗 , 路面 看 不 清楚 , 這麼 大 步 走 , 很 危險 的 , 和尚 果然 在 山路 中 跌倒 , 摔斷 腿 , 根本 走不動 ; 到 天亮 了 , 仍 在 路 邊 呻吟 , 根本 到不了 。 所以 以 物理學 而言 , 企 者 不 立 , 跨 者 不行 。 延伸到 人事 心理學 道理 是 一樣 的 。 愛 表現 的 人 , 急 著 表現 的 人 , 絕對 看 不清 客觀 情勢 , 注意力 焦點 只 集中 自己 身 上 , 對 周圍 一定 視而不見 。 認為 自己 才 對 的 人 , 只有 自己 才 是 正確 的 , 別人 都 是 錯 的 , 固執 、 狂妄 , 這 種 人 一定 會 受到 排擠 , 反而 不會 有 什麼 作為 ── 自爽 罷了 。 驕傲 的 人 , 必 不 受 別人 歡迎 , 無法 集結 眾人 的 力量 , 最多 只 是 一 位 獨行俠 , 一 匹 孤獨 的 野狼 , 這 種 人 力量 有限 , 完成不了 什麼 大 事業 。 缺乏 親和力 , 自視 高 , 不 合群 , 封閉 在 自己 的 觀念 中 , 固執 盲目 , 夜郎 自大 , 這 種 人 自然 也 無法 成長 了 。 所以 自見 者 不明 , 自是 者 不彰 , 自伐 者 無功 , 自矜 者 不 長 。 這 便 是 真理 , 是 物理學 的 延伸 , 不 是 講 道理 , 而是 本身 便是 道 。 吃 東西 是 件 享受 的 事 , 但 吃 得 太多 了 , 會 讓 自己 不 舒服 , 浪費 食物 的 人 , 也 會 讓 別人 討厭 。 做 事情 固然 是 生命 中 必要 的 事 , 但 盡 做 些 遊手好閒 的 雜事 , 或 小 事 管 得 太多 太 細 , 不但 自己 累 得 半死 , 也 會 惹 人 厭煩 。 故 曰 餘 食 贅形 , 物 或 惡 之 。 天道 恆動 , 諸 法 無常 , 真理 是 變動 不 居 、 模糊 不清 的 , 所以 要 非常 警覺 而 小心 。 不要 有 固定 的 態度 、 固定 的 想法 、 固定 的 形象 , 任何 僵化 的 東西 , 再 好 也 是 死 的 。 要 活生生 的 ! 要 警覺 地 、 客觀 地 反應 事實 的 需要 , 這 才 是 合於 真理 的 生活 。 處在 真理 的 大 河 中 , 隨波逐流 , 在 真理 中 生活 著 , 不要 有 僵死 固定 的 想法 , 不要 自我 局限 、 自我 束縛 , 解脫 任何 制約 , 才 是 自由 的 生命 。 故 有道 者 不 處 。 左腦 止息 , 右腦 自然 出現 , 一切 都 放下 了 , 生命 便有 它 自己 的 秩序 。 莊子 解天地 是 熔爐 , 造化 是 鐵匠 莊子 在 〈 大 宗師篇 〉 也 一再 彰顯 自然 的 力量 , 自然 是 唯一 的 真理 , 人類 的 想法 也 經常 是 唯一 違反 真理 的 。 他 描寫 了 四 位 道 中 之 士 , 對 生命 和 生活 的 看法 : 子祀 、 子輿 、 子黎 、 子來 四 人 是 好友 , 有 一 次 他們 共同 討論 道 : 「 誰 能 把 虛無 當做 頭 , 把 生 當做 脊椎 , 把 死 當做 脊椎 的 尾骨 , 誰 能 知道 生死 存亡 本來 一體 ? 如果 有 這樣 的 人 , 他 才 值得 做 我們 的 朋友 啊 ! 」 說完 四 人 相顧 大笑 , 心 有靈犀 一點通 。 過 幾 天 , 子輿 忽然 得 了 一 種 「 拘攣 」 的 怪 病 , 身體 彎曲 像是 駝背 者 。 子祀 前來 探病 , 一 看 他 便 表示 :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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